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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节

第239章 你……你解开了笼中鸟?!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 合道花 · 4,149 字

  “可是,父亲大人他,绝不会同意的。”

  日足沉默片刻,又找了个借口。日向谦信恪守传统,肯定不会允许家族体术外传。

  “你没问过族长,怎么知道他的想法呢?”一护轻轻反问。

  “……”日足语塞。

  心底暗道:这种违背家族传统的事情,不用问,也知道父亲大人会反对吧?

  两人一同找到了日向谦信,将这个提议说了出来。

  听完后,日向谦信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抬眼,深深看了一护一眼,眼神深邃。

  “这里没有别人,说一下你的真实目的吧。”

  真实目的?

  日足闻言,顿时扭头斜看向一护,眼带疑惑。

  难道,一护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他还有别的谋画?

  一护淡淡一笑,语气坦然。

  “真的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只是想为日向谋一份安稳差事,广结善缘罢了。”

  “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教书育人,培养后辈,总比整天打打杀杀、刀尖上舔血要好。”

  他是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一护本就不喜欢繁琐的俗务琐事,更偏爱沉下心来,感受自己一点一点进步、变强的过程。

  如今,通过【拘灵之术】,他已经掌握了木叶七八成的忍术资料。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能逐一参悟、理解,从而朝着更深层次的阴阳遁,稳步迈进。

  日向谦信盯着一护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的审视,渐渐褪去。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你……不像是个忍者。”

  “反而有点像是火之寺的那些忍僧。”

  一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辩解。

  最终,日向谦信还是点头同意了。

  他并不是被一护的话说服,核心考量,从来都是一护的实力。

  忍界就是如此。

  强大,有时候便意味着道理。

  如果是普通的日向族人敢跟他提这种违背祖训的提议,日向谦信早已经下令施以惩戒,绝不姑息。

  更何况,一护这些年开发的层出不穷的新术式,都会主动上交给族里。

  这些术式,极大提升了日向一族的综合战力。

  让日向在木叶的话语权,悄然加重。

  既然如此,一些体术技艺,放出去也不算心疼。

  反倒能收获忍校学生家长的好感,帮日向树立起大公无私的正面形象。

  不至于像宇智波那样,明明为村子立下不少功劳,却因性格孤傲,被其他家族疏远,连个可靠的盟友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日足在这次应对宇智波与高层的风波中,展现出的谋划与沉稳,没有让他失望。

  这份器量,足以撑起日向一族,胜任族长之位。

  于是,事情很快落地落实。

  忍校的每个年级,都分配了一位日向忍者担任体术老师,专门传授日向的体术。

  这种变化,很快在木叶村内引起了一番不小的讨论。

  有人夸赞日向大公无私,心怀木叶后辈,对於日向满心感激;也有人觉得日向脑子秀逗了,把家族的传承白白外传,却也不妨碍他们抓紧时间,认真学习这精妙的体术。

  这可是名门日向的体术啊!

  远比以前忍校里教的基础体术,高明精妙太多。

  尤其是平民忍者,更是对日向交口称赞。

  他们没有家族传承,日向的体术,无疑给了他们一条变强的捷径。

  而一对比,宇智波的人虽然实力强悍,却大多冷酷高傲,脾气暴虐,待人疏离。

  如此一来,宇智波在村子里的名声,自然越来越差。

  因此,之后再有宇智波族人针对日向时,旁边的村民和底层忍者,都会指着宇智波的人窃窃私语,暗暗为日向打抱不平。

  宇智波的人虽然愤怒,却也碍于舆论,不敢太过放肆。

  而日足,也因此次事件中的出色表现,正式从日向谦信手中,接过了日向一族的族长之位。

  二十五岁的年纪,正是执掌一族的最佳年纪。

  说起来好笑,日足的族长继任仪式,只在日向族内低调举行,场面竟还没有一护的婚礼隆重。

  “恭喜啊,日足大哥,正式成为日向族长。”

  一护笑着上前道贺,语气真诚。

  可日足脸上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凝重。

  “从父亲大人那里接手族长之位后,我突然感到肩膀上的担子重得压人。”

  他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忐忑。

  “日向一族里里外外的成员,足有近千人,我要背负起这近千人的命运,带着他们往前走……”

  说实话,日足心里很不安,

  他问自己,真的能做好这个族长吗?

  没有成为族长之前,他的生活相对简单,专心修炼,提升实力,偶尔和木叶其他交好家族的继承人聚聚餐、碰碰面,联络一下感情即可。

  可就在昨晚,父亲日向谦信与他秉烛夜谈。

  将经营家族的毕生经验、忍族与村子的相处之道、与其他家族的盟友维系、族内宗家与分家的平衡,日向在外面各地的大小产业……一丝不落告诉日足。

  听完那些话,日足才真正明白,族长之位,承载的是责任。

  顿时觉得身负重担,有点喘不过气。

  “日足大哥,其实不用太过顾虑。”

  一护语气平静,缓缓开导。

  “忍界,说到底,还是以实力说话的地方。”

  “只要我们保持自身的强大,再做到和家睦邻、仁爱兼济、孝友当行,不主动惹事,也不任人欺凌,一切都会自然而然的变好。”

  顿了顿,一护话锋一转。

  “这样吧,明天吧,我送你一份礼物,当做你成为族长的贺礼。”

  “礼物?”日足一愣。

  “哈哈,你明天就知道了,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一护卖了个关子,没有多说。

  …………

  翌日。

  日足按照一护的约定,来到了他的住处。

  一护示意日足屏退身边所有家忍,只留两人独处。

  “日足大哥,看好了。”

  话音落下,一护抬起右手,紧紧盖住自己的额头,贴实皮肤,轻轻一抹。

  下一秒,他额头上那道标志性的青绿色笼中鸟咒印,瞬间消失,无影无踪,只留下光洁细腻的额头。

  咒印,消……消失了??!

  日足眼睛骤然瞪大,瞳孔紧缩,身体瞬间绷紧,豁然起身,周身查克拉下意识外泄,惊炸力爆发。

  “吧嗒!”

  一声脆响,他身下的木椅,被瞬间爆发的力量震断了椅腿。

  “你……你解开了笼中鸟?!”

  日足的声音都在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死死盯着一护的额头。

  “嗯。”

  一护轻轻点头。

  目光落在日足身上。

  嗯,有身躯如躬、手撕棉麻、脚有踏石成粉的气势,倒是有几分族长的威严。

  看到一护坦然承认,日足不禁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他现在心脏跳得飞快,快到几乎要冲出胸膛。

  可他自己也说不清,这份剧烈的心跳,究竟源于什么?

  有震惊,有欣喜,有愤怒,也有忧惧。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神大乱。

  “你真的解开了……”

  他喃喃低语,眼神恍惚。

  “也对,是你的话,能解开这个咒印,好像也很正常。”

  日足深吸几口气,强行整理好纷乱的心情,重新坐了下来。

  只是,他看向一护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带着探究、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嘴上说着要改革日向的陈规陋习。

  尤其是这个“笼中鸟”咒印,这个让他和日差兄弟俩关系,曾一度陷入冰点的罪魁祸首。

  可当他真的看到一护光洁无印的额头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念头动摇了。

  “笼中鸟”咒印,对分家而言,的确是枷锁,可它同时,也是维系宗家地位、保证【白眼】血继不外传。

  “……”

  日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苦笑一声,语气无奈。

  “你这个礼物,真的是让我大惊——不是惊喜,是惊吓。”

  日足自己也清楚,刚才那惊慌失措的反应,怎么看都和“惊喜”沾不上边。

  “没什么,人之常情罢了。”一护神情不变。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解开咒印的吗?”

  冷静下来的日足,认真问道。

  “它的破解难度大不大?”

  他现在好奇,一护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破解了这咒印。

  忍界里觊觎【白眼】的人,从来不在少数,肯定有无数人研究过“笼中鸟”咒印。

  可日向一族能安稳传承至今,就足以说明,那些人的尝试,全都以失败告终。

  “准确的说,我并没有解开咒印。”一护道,“我是用蛮力,将咒印的力量,彻底磨灭了。”

  “……??”

  日足皱紧眉头,满脸困惑。

  用蛮力就能磨灭笼中鸟?这怎么可能?

  蛮力能破坏“笼中鸟”咒印?

  如果真是这般简单粗暴,日向传承千年的血继限界,恐怕早就外流殆尽,沦为忍界觊觎的猎物。

  可是——

  铁一般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日足死死盯着一护光洁无印的额头,眉头紧锁,一时间沉吟不语,心底翻江倒海。

  一护道:“日足大哥,你觉得,“笼中鸟”咒印的最初目的,究竟是什么?”

  “最初的目的?”日足脑海中闪过一护曾经的话语,脱口而出,“是为了保护族人的白眼,不被外敌强行夺取。”

  这是他一直以来,最认可的理念。

  在他心中,“笼中鸟”咒印是守护的屏障,而不是宗家用来欺压分家、作威作福的工具。

  “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

  一护语气一顿,目光陡然变得深邃,掷地有声:“以更高的境界为目标,才是日向一族的宿命!”

  “在日向秘卷最深处,有这样一句话,日足大哥,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日足点头,神色郑重。

  作为宗家正统继承人,日向秘地的所有典籍,对他全然开放,这句话他自然清楚。

  “那么……”

  一护缓缓抬起眼皮,眸光陡然一凝,两道摄人心魄的精光,从纯白眼眸中爆射而出。

  【白眼·威压】。

  日足脸色骤然剧变。

  一股无形的恐怖压力,轰然落在他身上,冰冷的恐惧感如同毒蛇,瞬间爬满全身每一寸肌肤。

  “你……你的眼睛……”

  日足冷汗涔涔,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怔怔望着一护,瞳孔剧烈紧缩。

  恍惚之间,他仿佛看到一双横贯苍穹的巨眼,在漆黑夜幕中绽放万丈光华,占据了整片天空。

  身躯彻底僵滞,动弹不得。

  日足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来自血脉根源的绝对压制。

  怎么可能?!

  他可是日向宗家嫡传,血脉纯度冠绝一族。

  如果说实力比不上一护,那是自身天赋不足、修行不够,他还能够理解。

  可在白眼的血脉纯度上,被一护彻底压制……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日足大哥,这,才是咒印的真谛。”

  一护收回威压,语气平静。

  “你知道,写轮眼在三勾玉之上,还有更高的进化层次。没道理,与它齐名的白眼,会止步于此。”

  “事实是,“笼中鸟”咒印是束缚,也是枷锁。”

  “可如果能够凭自身的力量,硬生生挣脱笼门,便能打破白眼的天生桎梏,让瞳力升华到全新的境界。”

  半年之前,一护便完成洗髓换血,体质完成新一轮蜕变。

  与六花成婚之后,他寻得契机,以阴阳遁的力量,彻底磨灭了体内最后一丝咒印。

  咒印破除的刹那,一种圆满无缺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

  不仅彻底补全了自己天生的一度视觉死角,更顺理成章,觉醒了专属瞳术【白眼·威压】。

  这是源自血脉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气场干涉。

  “呼~呼~呼~”

  日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震惊、狂喜、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久久无法平息。

  “白眼……竟然还可以进化?!”

  “……原来如此,这才是“笼中鸟”的真正意义么。”

  这份礼物,当真让他措手不及,震撼到了极致。

  日足抬眼,看向一护,声音带着颤抖。

  “所以,你的实力……”

  他终于明白,一护之所以强的不像话,正是因为挣脱了“笼中鸟”的枷锁,完成了白眼的进化。

  沉默片刻,日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继续问道。

  “……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废除宗家与分家的制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