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秦家饭局，饭桌谈话
脑海带着一扇门 · 薄荷也会上火 · 7,764 字
正逢饭点，秦家饭桌菜式丰盛。
小凤端着一盘红烧肉从厨房出来，给儿子使了个眼色。
酱赤色的肉块切得方方正正，在灯下更显油润亮泽。小威只顾盯着盘子上的肉咽口水，根本挪不开眼。
厨房一直飘出霸道的香味，他的肚子早就唱了又唱，要不是怕挨揍，哪里还耐得住性子坐在椅子上等开饭。
换平时，早就冲进厨房先过过嘴瘾再说。
小凤含笑的眼睛闪过一丝愠怒，端着菜笑容可掬地走近餐桌，“今天学校不上课，小威天不亮就起来去食品公司排队买肉。他说爷爷喜欢吃红烧肉，只有早些去才能选到最好的。”
秦耀祖捏着一枚棋子正要落子，闻言顿了了一下，抬头瞥了她一眼，抽抽嘴角没出声。
一子落下，秦老爷子不紧不慢执白子落盘，瞟了一眼迫不及待上前端菜的小威，淡淡地说：“嗯，小威有心了。”
活到这个岁数，他自认为看人还是很清楚的。
这小子品性尚可，但要说专门为他早起排队买肉，倒还没亲近到这个份上。
小凤狠狠地瞪了一眼没眼色的儿子，扬起笑容捏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往回走，“爸，还差一道溜肝尖，也是您老爱吃的，做好了咱就开饭。”
秦老爷子转头瞥了一眼桌上的菜，眉头皱了起来。
五菜一汤，样样都是按他的喜好和口味做的。
看样子，这顿饭，可不算什么家常便饭。
他捻着手里的棋子，沉下眉眼，“说吧，这一桌，是个什么由头。”
明显不高兴的问话让秦耀祖僵了僵背脊，随即脸色讪讪，“一家人吃顿饭，哪有什么由头，爸，你想多了。”
秦老爷子鼻孔里不轻不重哼了一声，“最好是。”
最后一道菜上桌，几人纷纷落座。
秦耀祖从柜子里拿了一瓶酒出来，“爸，今天菜不错，咱们喝点。”
秦老爷子眯了眯眼睛，扬扬下巴示意他倒酒。
秦家没有饭桌上不能说话的规矩，小凤笑着给秦老爷子盛了一碗汤，“爸，最近阴雨天您老的膝盖又不舒服了吧？这大骨汤吊了一天，都说以形补形，您喝着正合适。”
秦老爷子捏着酒杯来回转了两下，沉声开口：“我这人说话不爱兜圈子，有什么事，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小凤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默默和秦耀祖对视了一眼。
坐下来半转身子挺直腰背正对秦老爷子，组织了一下语言，温声说：“潇潇这孩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也是把她当闺女看待的。我和老秦为人父母，总是想给孩子多做打算。”
她瞧着老爷子脸色没有立马拉下来，抬手把腮边的头发拢到耳后，笑着继续说：“小磊，您也是见过几面的。样貌、人品、工作，那是真的没得挑。最近，他又往上升了一级，这么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呐～”
“潇潇还年轻，肯定没我们这些过来人想得长远。小磊也是真心实意想对潇潇好，咱们两家住得还近，要是结了婚，您老想看孙女也就走几步路的事，多好啊…”
一说起秦潇，秦老爷子心头跟针扎的一样，总算知道这桌酒菜是个什么由头。
这孩子，去了那边电话不打一个回来就算了，书信也不知道来一封。
叫他这老头子挂念得很。
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钱票够不够用，小川那个臭小子有没有帮他照顾好孙女。
他沉默了一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说过，她的婚事，她自己做主。她称心如意，我就安心。她也是个懂事的大姑娘，你不是她生母，用不着你操心！”
小凤的笑意僵在脸上，桌下的手狠狠地在秦耀祖腿上拧了一把。
要不是为了这个家，她也不愿意拿热脸贴冷屁股好吧！
秦耀祖疼得咬紧牙关，偷偷掰开她的手，僵着笑脸起身给老爷子斟酒。
“爸，小凤她也是为了潇潇好，您的话说得重了点。我亏欠潇潇，我也是想要尽力弥补她。当父母的，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孩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不说别的，就说那个姓周的，哪样比得上小磊？嫁给小磊，吃穿不愁，那孩子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人品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潇潇从小跟您最亲，您也希望她能时不时在跟前尽孝不是？”
秦老爷子看着儿子言辞恳切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说来说去，还是想要面上有光。
他懒得接茬，索性推开酒杯开始喝汤。
小凤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叩了两下，眼珠一转，一边盛汤一边唉声叹气。
“唉…说到底，我们也是担心潇潇。小姑娘懂什么呀，那个年轻人我们也不是知根知底的。这才多久，就把一个懂事的闺女带坏了。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这样下去迟早要吃亏的，唉…”
秦老爷子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脸色冷了下来。
“少在我前面给人泼脏水！小川的人品，我信得过！潇潇这才去多久？人生地不熟的，不用花时间适应吗！她是去玩的吗！你又知道她在那忙不忙？！”
夫妻俩看老爷子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又挨了顿骂，心里堵得不行。
人家摆明了向着那边的，他们也没辙，眼看菜都要凉了，只好各怀心思默默吃饭。
茶几上的电话铃响起，正帮老爷子盛饭的小威顺手就接了。
小凤刚起身，已经来不及了。
“喂，哪位？”
“你是小威吧，爷爷在吗？”
秦潇紧张地捏着电话线，心说这回可别再扑个空了吧。
长途电话很麻烦，必须一级一级地拨，她抽空打了三次电话，回回都花大半天时间才接通，回回都是小凤接的，回回都说老爷子不在。
可是她实在太挂念爷爷了，很想听一听他的声音。
“啊？你…哦！你是潇潇姐对吧！爷爷在的，我帮你叫他！”
那头传来热情的声音，秦潇脸上顿时迸发出光彩，高兴得连连跺脚。
秦老爷子一听是秦潇来的电话，眉头舒展，阴沉的脸色云消雨霁，起身迫不及待走过去。
欢喜的眉眼笑得皱纹深深，拿起电话忽然拉下脸，劈头盖脸一顿骂：“还知道打电话回来！啊？你还有没有良心的！我天天在这愁得睡不着觉！长途不好打，写信嫌慢，发电报总会吧！气死我了！”
听到老爷子熟悉的声音，秦潇委屈的噘着嘴巴。
不过她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骂人挺有劲，中气十足的。
“怎么不说话！”秦老爷子瞪着电话机，把听筒使劲贴着耳朵。
秦潇抹了一把眼泪，可怜兮兮说：“爷爷，你还生我气吗…”
“我生…我当…咳，不生气！”
“爷爷，我好想你，我打了三次电话，每次都找不到你…我写信了，你没收到吗？”
秦老爷子脸色一寒，立即转头望向秦耀祖两口子，锐利的眼神冷得像刀子。
潇潇打电话来找过他！
但是从来没听他们提过一句！
走了这么久，一封信早就应该寄来了。
他们这是想做什么！
“是爷爷错怪你了，估计是邮局那边因为什么在路上耽搁了吧。”他回身缓了脸色，耐着性子哄着，“你没事就好，爷爷也就放心了，今天肯定能睡个好觉。”
秦潇心里很愧疚，小心翼翼的问道：“爷爷，你身体怎么样了…他们…没拿我的事气你吧…”
“身体挺好的，放心吧。”秦老爷子语气轻松，“他们哪敢气我？今天还做了一桌菜，全是我爱吃的。你在那边怎么样，那臭小子对你好不好？”
“爷爷，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秦潇吸吸鼻子，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扭着电话线，羞答答地说：“他…他对我挺好的…”
说完，便将周小川的情况说了一下。
“哼……”
虽然秦潇已经替他解释过了，但是秦老爷子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重重地哼了一声，
秦潇轻轻嗯了一声，又聊了些自己那边的生活见闻和工作琐事。
挂了电话。
秦老爷子满脸笑容在转身时换上冷脸。
眯起眼睛以审视的目光来回扫视秦耀祖两口子，嘴角慢慢勾起嘲讽的笑容。
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小凤，将目光放在了秦耀祖的身上。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怎么了？是我年纪太了大，不中用了？”
秦耀祖闻言，本来脸色还有点尴尬，最后他叹了口气。
对着旁边的媳妇说道：“你先带小威进去，我和老头子聊一会。”
听到他的话，小凤对着旁边不敢说话的小威示意了一下，“走吧。我们进去，让你爹和爷爷说一会话！”
小威见状，赶忙拿碗夹了一些菜，跟着母亲进了内屋。
看着气呼呼的老头子，秦耀祖犹豫了一下，最后面无表情的说道：“秦潇不能嫁给他。”
秦老头闻言刚要发怒。
秦耀祖的声音便缓缓传了过来.
“*安局的人在调查他，就连我之前三天没有回家，也是配合调查的！幸好我之前没有和他接触过。”
他的话让老头子心里一惊，自己儿子是什么地位，他现在已经清楚了。
连他都要被调查。可想而知这个*安局的能量是有多大。
一般都是受最上面直接领导的。
随后他一脸迟疑的看向自己儿子。
看到秦老头的表情，秦耀祖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以我的位置也打听不到，只知道他可能干了什么大事。而且我也找我的领导了。他只是说……说不上好坏，只是让我少接触。”
说完他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爹，之前我是希望他嫁个好人家，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秦潇要的真的嫁给她，我也会跟着倒霉的。”
秦耀祖的话说话，老头子陷入了沉思。
老头子带着一丝希望问道：“我们的户口不是分开的吗？”
秦耀祖闻言一阵的苦笑：“爹，你感觉上头真的要查，我干的事情发现不了吗？人家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秦老头闻言陷入了沉思，气氛一下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秦老头叹了口气，起身向着房间里走去。
“爹…爹……”
身后，秦耀祖喊了几声，见对方不搭理他便不在呼喊。
过了一会小凤才带着孩子回到餐桌上。
小凤向着秦老头的房间看了一眼，这才小声的问道：“耀祖，怎么回事？爹怎么说？”
秦耀祖摇了摇头，“没事，吃饭吧！”
说完，拿起餐桌上的饭碗开始吃了起来。
见丈夫不愿意说，她也知道不该问了，便没有多问。
…………
PS：本来不想写这章的，但是前面有人说谜语人恶心，这章算是给没看过番外的人一个交代吧！
这样应该都能懂什么意思了吧！
下一次再提，就是掀桌子的时候了。
－－－－－－题外话－－－－－－
上面单独解释是不收费的。
因为很多人不看作者的话，所以在上面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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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大家都是带着任务来的。
2点的火车，他也没有着急去那么早。
这么热的天，那大厅里的味道确实不好受。
1点多钟，他这从家里出发。
卡着点过来的，来到地方以后已经接近发车的时间了。
候车厅里。
张和平正抬头四处张望着。
右手拿着一把纸折扇，不停的在那里扇动着。
见周小川背着包过来，他这才舒了口气，等他来到近前，便是一阵的埋怨，“你要是再不来，车子都要来了。真急死人了。”
周小川来到近前，解下背包放到了一边。
这才对着他笑道：“这不是起来晚了嘛！”
“嗯，来了就行了，你要再不来，只能我自己一个人去了。对了，你那些证件带了没？可别没带，到时候去那边要出事情的！”
扇动的纸扇，带着一丝的凉意。
周小川拍了拍他的背包，“嗯，都放里面了，放心好了。”
说完，打量了一下漆黑的外面，奇怪的问道：“车呢？还没来吗？”
张和平摇了摇头，“不清楚，可能是晚点了吧！”
周小闻言点了点头。
此时的大厅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还有三个人分散坐在候车厅的躺椅里。
他闻了闻空气中花露水的味道，便对着张和平笑了笑，“张哥，你这倒了多少花露水啊？味道这么大！”
花露水混合着大厅里的汗馊味，让人一阵的不适。
“没办法，这蚊子都要把人吸干了！不抹点花露水，一会让蚊子抬走了。”
张和平笑着说道，同时挥动扇子的动作更加快了起来。
还时不时的往自己腿上扇两下。
周小川见状，过了一会便将大厅里的蚊子都给收掉。
不然的话，不咬他，在耳朵边上嗡嗡嗡的叫唤，听着也难受。
“况且…况且…”
两个人在候车厅等了半个多小时，外面才传来车子的声音。
听到声音，张和平便在那里抱怨道：“哎，出了大蒸笼，一会又要进小蒸笼！”
周小川听到他的话，笑了笑，“那好多了，至少跑起来凉快！”
确实，这时候火车没空调，加上车厢里比较小。
停车的时候十分的闷热。
张和平笑着点了点头，“也是哦，至少还有点风！行了，赶快进去吧！”
随后候车厅里的五个人，便向着火车站台走去。
上了火车。
此时车厢里大部分都坐上了人。
应该是停车导致的，很多人已经醒了，有的人摇着芭蕉扇在聊天，有的人在抽烟。
个别的人还在那里扣着脚丫子。
汗臭味、脚臭味以及抽烟的味道，在车厢里交织成一股特殊的味道。
简直是提神醒脑的良药。
两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好在两个人的位置只坐了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
坐好以后，周小川赶忙将脑袋探到了窗户口。
看到他的动作，张和平对着他笑了笑，“没事，一会就好了！”
周小川点了点头，“嗯，就是刚进来，有点不习惯。”
确实，闻习惯了，就不臭了。
从背包里也掏出一把纸扇，在那里给自己扇着风。
估计是起来的太早了，张和平一直在那里打着哈欠，不过这个环境一时半伙也很难入眠。
两人便在那里聊了一会。
周小川想到了这次两人的目的地，吉省的某春市。
便对着张和平问道：“这次去只去吉省？不去黑省和辽省？”
听到他的话，张和平摇了摇头，“哦，不去，就去一个地方就好了。”
随后给他普及了一下知识。
全国70%的人参产自吉省。
也就他们省的人参，一大部分出口创外汇，剩下的还能支援一点给兄弟单位。
其他的省份，都是少的可怜。
但是两个人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不止是人参这种珍贵的药材。
还有其他当地特有的药材。
等了半个小时，车子给水箱装好水，这才缓缓的出发。
车子过道天J，转向了吉省。
三天以后的中午，车子缓缓驶入了一片城区，老远就看到很多大的烟囱正在冒着白眼。
车子缓缓的驶入吉省*春市的火车站。
下了车，两人来到火车站的外面，将东西丢在地上、
张和平难得爆了一句粗口，“奶奶的，这大夏天坐火车，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随后拿起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不止是他。
周小川也是在做着同样的动作！
车厢里是小蒸炉，外面是大烤箱。
他还以为这里的夏天不会太热，没想到不比南方差！
“行了，张哥，赶快去招待所洗个澡吧！你看你都臭了。”
听到周小川的话，张和平一阵的无语，“你说你出个差还带好几套衣服，你不嫌累啊？”
周小川指着自己身上的大裤衩和无袖汗衫笑道：“这玩意又不占太多地方，你也不知道带几套。”
“车上又没办法洗衣服，带那么多干嘛！加身上的，我就带了3套。都习惯了。”
张和平念叨完，便赶忙推了他一下。
“行了，赶快走吧，炼油呢！”
随后两人提着东西，便来到了公交车站。
在张和平的带领下，坐上了前往省城供销社的公交车。
来到地方，没有去供销社，两个人便直接来到了附近的招待所。
不过住什么房间，这让周小川一阵的为难，他可不想在八个人的房间里住着。
看着张和平开了一个八人的单间，他也只能拿出了自己的证明。
来到房间，这是一张八个人的长条大炕。
此时已经有2个人在里面躺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戴眼镜中年人。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两人的床头前，放着一把二胡和一个手风琴。
看到周小川和张和平进来，都笑着点了点，算是打过招呼了。
刚刚过来，大家不熟悉，也没有聊天的意思。
张和平将东西放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套换洗的衣服，便对着周小川说道：“你看着东西，我去洗澡，一会你再洗！”
第一件事情，那肯定是洗澡了。
“嗯，你先洗，我一会过去！”
张和平闻言，便拿着东西出去了。
周小川坐到炕上，见到两人在那里看着一本乐谱。
过了一会，两人拿起乐器。
其中三十多的人，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框，对着周小川笑道：“不好意思，我们是文工团的，下午需要汇演，能不能让我们练一会音乐，估计有点吵！”
对方都这么客气了。
周小川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确实，这个大夏天的，人容易烦躁。
“没事，你们练好了！”
对方闻言道了声谢，随后便开始演奏了起来。
“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
音乐响起的同时，伴随着一道歌声响起。
音域十分的宽广明亮。
这是美声的唱法。
在没有电音的年代，这种唱法非常的好听。
不过这让周小川很难受。
他不怕吵，有这么专业的歌手在旁边唱歌，也算是一个享受。
但是两人唱着歌，时不时的停下来纠正着错误。
这就难受了。
刚刚有感觉，就给他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张和平便回来了，拿毛巾擦着头对着周小川说道：“我好了，你赶快去洗吧。对了，院子里能晒衣服，你一会把衣服洗了，就晒在院子里，没人会偷的。”
周小川点了点头，“好，你看一下，我去洗澡。”
这个时候出门住招待所的人，都是老实的很。
没人敢惹事情。
这是一种政z正确。
去洗澡的地方见没人在，他进空里洗了一个澡，又假装洗了一套衣服。
弄好以后，他这才出来。
“洗好了？”
“嗯，好了。”
听到他的话，张和平点了点头，“行，出去吃个饭！下午还有事情！”
周小川点了点头，随后两个人便提着包裹出去了。
虽然里面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两个人还是不习惯将包裹单独留下来。
来到外面的街道，张和平看着周小川询问了一下，“第一次来！要不要下个馆子?来一份铁锅炖大鹅？吃了这一顿，咱们后面省点。就是有点贵，一人要2块多钱！和1斤粮票”
周小川看着他说话的时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一阵的好笑。
“行，我第一次来，就跟着张哥你就行了。”
张和平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就知道你小子不会怂啊！我带你过去。”
随后便带头向着路边走去。
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对方不是第一过来了。
走在路边，周小川打量了一下四周。
大部分的房子，都是那种红砖。
而且外面没有刷大白粉的那种。
估计是受到老毛子的影响，这里的建筑看上去都很粗犷，有着老毛子的气息。
连道路都比南方宽了很多。
张和平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国营饭店。
这也是一个新盖的红砖头的房子，墙上一个黑板，写着今天的菜式。
其他地方写着一些标语。
最醒目的，就是那个抓GM，促生产。
各种语录。
其中就有一条，禁止无故殴打顾客。
此时已经快一点了，大厅里只剩下一桌人，正光着膀子在那里吹着牛。
张和平指着其中的一个桌子对着周小川说道：“你去那里坐一会，我马上就来。”
说完，他便向着服务员走去。
“要吃点啥呀？”
张和平闻言低声对着他说道：“同志，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对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随后点了点头，慢悠悠的往边上走了过去。
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了，自然是知道对方干嘛的！
估计是没票，想花钱买或者用什么票换！
周小川坐下以后，看着两个人在那里嘀咕了一会，便看到张和平笑着走了回来。
坐下以后，他便笑道：“好了，要了半只鹅，大概有4斤左右。叫了二斤锅贴饼子。”
说完，他低声说道：“4斤鹅，4块2毛！”
周小川点了点头，“行，第一次来嘛，吃点好的也行。”
“行！那就这样吃了啊！喝不喝点啤酒？有点贵，6毛3一瓶的黑啤！不过不要票。”
听到他的话，周小川想了一下，“行吧！来一点。”
张和平闻言，便起身去了服务员那边，没过一会拿着两瓶还在滴水的啤酒。
上面贴着*春啤酒厂。
640毫升，18度。
手上还端着一小碟的花生米。
张和平将酒瓶放下，对着他笑，“一人一瓶，多了喝不起啊！”
周小川点了点头，确实挺贵的，一瓶酒要好几毛。
别说他的酒量，就是平常喝酒的人，十瓶也要6块多钱！
打开以后，周小川尝了一下。
“怎么样？好喝吧？不像我们那里还要票！”
张和平同样眯了一口，对着周小川笑道。
“味道不错！”
虽然只是在冷水里冰着，但是在这个天气喝起来十分的舒爽。
而且口感厚重，麦香浓郁，完全不像后世喝起来像剐水一样清淡。
酒精度也是不太低，足足有18度。
“慢慢喝，菜估计还要一会呢！”
两人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喝着啤酒。
这点酒只够塞牙缝。
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再要了，等着菜上来。
等了大半个小时，菜才上桌。
一个超大的陶瓷盆，底下是色泽金黄的烧鹅，边上贴着一个个面饼。
“赶快吃吧！就这一顿了，后面估计没机会吃了。”
张和平说完，赶忙夹了一块。
周小川闻言一阵的无语，舍不得再吃就是了，什么叫就这一炖了。
又不是上刑场。
随后他也夹了一块，皮色金黄，口感纯正、肉烂脱骨、质地细嫩、香而不腻、回味无穷。
带着浓浓的酱香味道！
不得不说，确实好吃。
张和平不说话，就在那里狼吞虎咽的吃着饭。
周小川见状也就不再说话。
两个人将一锅吃完，直接撑的肚子圆滚滚的。
张和平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哎，今天喂饱你，下次你就只能吃干粮了啊！”
说完，他看向了周小川，“今天下午不去供销社，我一会还有事情出去一趟，你先回去招待所。”
听到他的话，周小川知道，对方这次来肯定和自己一样。
都是带着任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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