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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28章 你不可以,拿他们威胁我

请让我丈夫爱上你 · 马芷风 · 2,198 字

杨羽婷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著薄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房内的光线明亮,和她晕倒前那种昏暗完全不同,这是一间套房……

她眨了眨眼,靠著床面想坐起身,但身体刚起来一半,却又倒了回去。

没力气,骨头好像都是软的……

旁边忽然传来低低的笑,是许皓伟。

她转头往床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不远处的小吧台前,许皓伟披著浴袍坐在高脚凳上,手里夹著一支烟。

「感觉怎么样?」许皓伟问。

杨羽婷滚了下好像在冒烟的喉咙,「不……太好……」

声音出口,哑得厉害,许皓伟垂下眸,将手里的烟掐压灭,然后端著摆起吧台上的水杯,走到床前坐下。

他拽著她的手臂,将她拉坐起来,被子瞬间滑下,堆叠在腰襟。

杨羽婷下意识想去拉被子,许皓伟水杯已经递过去。

「拿杯子的力气还有吧?」

杨羽婷放弃了拉被子的念头,接过水杯,杨羽婷将杯子凑近唇边,仰头一口气将整杯水喝下,喉咙终于不再冒烟,而且喉舌间还回著淡淡的甘。

她吁了口气,「这是哪?」

「俱乐部。」

知道自己竟然还在俱乐部,杨羽婷汗毛不知怎么就竖了起来,潜意识里,她认为这是一个可怕的地方。

许皓伟注意到她脖颈和手臂冒气细细的鸡皮疙瘩,低低地笑出声。

「妳在怕什么?」

「……你、你说呢?」

许皓伟拿过她手里的空杯,「我不是说过吗?只要妳乖乖听话,能哄我开心,妳就是安全的。」

杨羽婷抿了抿唇,「那你今天开心了吗?」

「还不错。」许皓伟说著,侧身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聊聊。」

担心他翻下午的旧帐,杨羽婷心忐忑了起来。

「那个、其实不关白素的事,是我……」

「我知道,妳去找她闲聊,我的前女友,家事律师。」许皓伟转回头看她,「妳找她闲聊。」

杨羽婷眨了眨眼,「你请的那位司机就是用来监视我的对吧!」

许皓伟没说话,只是唇角微微扬起,算是默认。

面对许皓伟的云淡风轻,杨羽婷却心头一怔,见她脸上都变了,许皓伟唇角扬得更高了。

「看来妳猜到了。」

「我、我……」

杨羽婷想说什么,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脑袋乱的厉害,而且她喉咙又干起来了。

「杨羽婷,如果我不问,妳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杨羽婷唇颤了颤,却没挤出声音。

「这个问题暂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那我们继续上一个问题,为什么找白素?」

杨羽婷轻舔了下干涩的唇,低下头,口气愤恨:「这怎么会问我……你动手了,你对我动手了!」

「呵。」许皓伟笑了,不以为然。

杨羽婷又说:「我当然要问她,你们交往之时,你有这样失控过吗?」

「妳是什么人我还是了解的。」许皓伟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眼眸对上她的双眼,「妳是得在我这已经没努力的必要了,所以打算放弃,离开,离婚,对吗?」

许皓伟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透著凉意,杨羽婷身体轻颤了下,尤其是许皓伟的话,听得她心慌得很。

见杨羽婷连唇都白了,许皓伟松开扣著她下巴的手,深吸一口气直起腰。

「给妳看点东西。」许皓伟说著,站起身往吧台走。

杨羽婷心率不整,那是很不好预感。

「你要给我看什么?」声音出口是抖的。

「看了不就知道了吗?许皓伟声音淡淡,从吧台上拿起手机,一边按著一边走回床前。

他坐下,将手机往杨羽婷递了过去。

杨羽婷直觉许皓伟要给她看的东西肯定跟家人有关,要不他刚才就不会提。

她接过手机,低头一看,双眸顿时张大。

那是一个影片,还没点开,她就看到在照护中心的父亲。

杨羽婷抖著手连忙按下播放,心瞬间变凉。

那是她为了父亲精挑细选的照护中心   ,父亲正在照护中心的餐桌前吃著东西,而在她对面坐著一个女人,是这些年照顾父亲的女人……

「爸爸过得很好吧?我将他转到照护中心更好的病房。」

许皓伟的声音犹如魔音般在耳边响起,杨羽婷抬起头看向他,见他唇角微弯。

「我一直没告诉妳,因为我以为妳是了解我的。」

「……我、我不是……我只是想著,你……」杨羽婷语无伦次的声音梗在喉咙,她自己都骗不了,怎么骗过许皓伟。

「呵。」许皓伟轻笑,声音凉凉的,「杨羽婷,家人在妳心目中是第一位,但在我心里并不是,但我也很善待我岳父了,对吗?」

杨羽婷胸口一怔,有些不太明白许皓伟的意思。

许皓伟敛住笑,将手机从杨羽婷手里抽走,直视著她的双眼。

「妳既然那么在乎妳父亲,那么以后做任何决定之前,就多想想他们。」

许皓伟站起身,杨羽婷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

「许皓伟——」

他回头,没吭声,只是看著她。

「你创业的时候,是我爸妈拿钱帮助你周转的!」

许皓伟还是不说话,也没走,只是冰冷地看著她,杨羽婷滚了滚干涩的喉咙,咽下那抹梗咽。

「所以,你不可以,拿他们威胁我!」

许皓伟眉骨轻抬,轻点了下头,示意她继续说。

「没有他们的金援,你怎么能走到今天,对,钱你是还了!可是,你变了,我不知道你是压力太大还是本身就是控制狂,我只要不从你愿,你打我,你打我,你自己是律师你还打我?」

「所以呢?」许皓伟声音依旧凉,「对妳来说,父母比我重要,朋友都比我重要,就连隔壁邻居都比我重要!妳永远只关心他们,我的压力很大,我的情绪需要抒发,妳总是说月经来了,人很累,改天,妳当我白痴吗?我爱妳,我为妳做牛做马,就连那么一点宽慰妳也不肯给,妳就没变吗?我今天这样,是妳逼的!」

他永远记得,他不想给她压力,所以从不喊工作上的苦,只想求爱时得到一点安慰,可是她回绝的样子,让他失落,次数多了,失落变气愤,女人不教,永远不会知道分寸,也不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他也不介意用些手段。

「所以,你就打我?」杨羽婷声音激动,豁出去了:「你打我还这么理直气壮?活该你被我戴绿帽子。」

杨羽婷一说到这个,许皓伟原本只是透著冰冷的眸瞬间变得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