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春暖花开(完结章~~)
余家娇娘 · 兆壹北 · 6.0万 字
“最近村里出现了新的传言。”
余庆坐在燃好炭盆的饭厅里,就手给坐在对面的秀儿填了一杯暖茶。
山楂消食健胃、活血化淤、收敛止痢,酸甘,微温,入脾、胃、肝经。
是药用的好物但不易多食。
薄脆的糖衣还在口中未曾化净,酸酸的果肉已经被嚼碎与之融合,恰达好处的酸甜令人口舌生津。
秀儿从院中雪景里移过视线,心中似有所想。
传言、流言皆因事而生,最近一段时日不出意外的肯定是与她相关了,不然怎得会让余二哥突然开口提及。
她没出声,咽下了口中的果肉只等余庆的下文。
余庆薄唇浅翘,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也不吃,瞅着神情有些紧敛的秀儿不卖关子了,“传言说,余家医馆的大娘子深得我心,倾囊相授之下不日出师,以后世间多一位女医,妇女病患亦多了几分保障。”
秀儿的小心脏一颤,这是哪儿跟哪儿,她不过才学了一点皮毛怎么就会传出这样的话来?
这不是要赶鸭子上架吗?
真要有人慕名前来,她自己丢脸也就算了,还要连累医馆,更拖他们后腿了不是?
“怎会有这样的传言?那有心之兰ǔ生ǎ柠檬人是想——”是想借此事再给他们家里添堵吗?
“传言是我放出去的。”
余庆把手里的糖葫芦递到秀儿嘴边,正为这句话惊诧的女人呆呆的张口咬了半颗红果含进嘴里,等反应过来时,就见他已经把剩余的半颗果子自然的吃进嘴里了。
极酸的山楂果就算有糖衣裹着也中和不了太多,余庆酸倒了牙,刚才明明见着秀儿吃得香甜,怎么到了他嘴里就酸成这样?
他放出去的?
为何?
心中满腹疑问的秀儿差点儿错过余庆脸上细微的表情,原来他不能吃酸呀……
秀儿抑不住上扬的嘴角,悄声把温茶朝他近前推了推,“余二哥为何要这样做?明知我学艺不精还推我出去,真砸了招牌可怎么好?”
“你在余河家地窖里露出的那一手总要有个正名……”余庆把嘴里的山楂囫囵吞下,说话的舌头好像都被酸得能绞出水,赶忙喝了两口温茶冲淡口中酸水,“你学的认真,这个机会利用好了比将来任何一个时候都好。”
秀儿底气不足,咬着下唇低头看桌面。
余庆看她那副模样,以为她还在意伤人一事,“不是昨日就想开了吗?怎么还是这副表情?”
“我……”秀儿抬头,犹豫片刻才继续道,“我不是在意那些,是……是我真能给人诊病医治吗?万一诊错可怎么办?况且我不过才学习半年,哪里就能上得了台面?”
“出错是难免的,可你要一直这么想就会把自己束缚住。医药的知识哪怕我教的再好,你学的再扎实,没有实际运用也全是纸上谈兵,病灶千奇百怪层出不穷,我教你十年也赶不上直接上手诊疗一年。”
余庆难得多话,理据摆明,“再说,家中有我,有大哥,还有余祥,你怕什么。”
秀儿望着余庆笃定的眼神,心里顿时安定了。
她曾经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站到他们跟前。
现在这样的机会来了,她万不能再畏首畏尾缩回壳子里去,“我明白了……”
余庆看她坚定的应承,微微笑融了冰雪。
“什么好事让二哥笑得像要开花似的?”余祥声到人至,大步迈进饭厅一看立马嚷道,“你们竟然在偷吃糖葫芦?啊——”
秀儿被他轻抓住手,一口咬掉了竹签上的一颗红果。
余福走在最后,进了饭厅就被酸出眼泪的余祥引去注意。
“好酸,怎么这么酸啊……”余祥捂住嘴,脆甜的糖衣与酸极了的果肉激出了他口中旺盛的津液,也同时酸皱了他的一张脸。
“在山上摘的时候你不就尝过了吗?现在喊酸……”余福把视线落在秀儿的脸上,见她精神奕奕的忍不住欣慰一笑。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分食了两串糖葫芦,至于剩下的则全部裹了厚糖放进罐子里密封腌制,可做药用,也可做消食点心。
余家医馆大娘子尤善妇人之症的消息不胫而走,先不论幕后推手想要成就何种结果,只医馆一家刚过了大年十五就举家搬迁的消息就令余家村人措手不及。
有心措祸的以为过了年就能找到机会看点儿笑话,可不想,医馆直接锁门卸牌,以后求医问诊都需要另寻他处。
就在余家村人大多都被可惜、埋怨、不安等情绪笼罩时,新的医馆在族长的亲提匾额下开张了。
主诊的大夫就是原先跟在余庆身边做学徒的余成,余嘉新作为药童也在新开的药馆里继续学习。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秀儿随她的夫婿们搬去了新的城中宅邸,这是一栋比余家村里两进青砖大瓦房还要敞阔的四进院落。
入眼的先是与正房相对坐南朝北的倒座房,之后就是第一进院,坐北向南的北房,建在砖石砌成的台基上,比村里的房屋都大。
五间北房中只有中间一间对外开门,称为堂屋。
两侧的各两间房向堂屋开门,形成套间,成为一明四暗的格局。
东西两侧的厢房相互对应,建筑格式也大体相同,门前由宽敞的游廊连接。
然后穿过垂花门走去第二进院,第三进院,第四进院,还有后罩房。
令人瞠目的四进宅院让秀儿好担心会在家中迷路,更不要提家中竟还多了好些仆妇杂役,其中有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伯作为大管家从前簇拥到后,连同他的妻、子,全是已故去的先父母买断的家仆。
秀儿被余福引着坐到主母位置上接受家中一应仆从的见礼,待一组组人叩拜过去,秀儿觉得自己的脚底都快落不到地上了,这样大的阵仗何时是她见过的?
好容易把人都打发走了,她花了好一会子才放下端立的姿态。
她虚脱一般看过明显就在看她笑话的余祥,又娇气的看过余福跟余庆,清楚知道这个深宅大院以后就是她的新家了。
三个男人脸上带笑,带她又去看了今后他们要一起居住的房间。
秀儿看了屋中陈设,看明白了他们依然没有分房的打算,可想到现在家中人多口杂的,她羞赧噤声。
似乎知她担忧,三个男人故意拉着她以熟悉环境为由在个个整洁无人的屋子里亲密留念,待情事消燃,他们才坏心告诉她,这间院子没有主人的召见谁都不许私进,惹她好一顿轻锤他们。
未来太过未知,但只要她坚守信念,只要他们一心不变,再大再深的地方她也一定能稳稳站牢。
他们说了,这里的医馆已经为她安排好了单独的诊房,她的未来无限可期。
完——
番外:余祥弱冠之礼01
男子二十岁称弱冠,需择吉日行冠礼,即戴上表示已成人的帽子,以示成年,但体犹未壮,还比较年少,故还称「弱」。
举行冠礼仪式仪礼慎重,由家中长辈——父或兄在宗庙里主持冠礼。
行加冠礼首先要挑选吉日,选定加冠的来宾,并准备祭祀天地、祖先的供品,然后由父兄引领进太庙,祭告天地、祖先。
余祥年满二十了,冠礼必须回余家村郑重以待,所以常秀娟早在一个月前就随着家中夫君回到村里做起了准备。
这两年他们除了每年固定时间的祭祖根本不曾再在村中常住,物是人非,再跟村里人相处反倒升出了几分带有距离感的客气。
行冠礼之日的大清早,余祥的脸上明显有了几分期待。二十岁的大男孩早褪了两年前不晓世事的青愣,举手投足间已有了成熟沉稳的痕迹。
可那都是对外人而言。
跟秀儿相处时,他照样还是那个当初相遇时爱笑,爱使坏,爱闹人的大男孩。
就像今日一早,他左缠又赖的跟秀儿讨要礼物,美其名曰「小夫君长大了」,但其实不过是想从她那里讨要一份特殊对待。
秀儿早就惦记着,礼物也备下了,就等他礼成归来好给他。可被他这样一搅一闹,她突然醒腔这人讨要的哪里是一份简单的贺礼?他是想要……
她红透了脸,匆匆推送家里的三个男人出门。
等安静的院子里只剩她自己了,秀儿才抚着脸颊取出了她给余祥准备的礼物——一支碧玉的雕竹节簪子。
两年的时间,她从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村妇成为现在这个可以给人诊脉开方,抓药治病的女医,期间少不了他们悉心的指点关照,也少不了她一心向学。
最近,余大哥已经开始将家中的开销账本全数交到她的手上,一家人的吃穿用度,医馆的进账支出,就算有个账房先生每七日报一次账目,她也会跟随余大哥将账目一笔笔理顺清楚。
忙碌是有确切回报的,身有依傍让她越来越有方向,哪怕她花上一辈子的时间都无法与余二哥的成就相比较,可只那些点滴的成绩对她而言也绝非小事。
如此一般日日见好的平常将她从里到外全部改变,待人接物大气有度,就连温文的气质现如今都像刻进了她的骨血里,举手投足全是风范。
冠礼的次序她已经听余大哥给她讲过,先要由德高望重的来宾依次加冠三次,即依次戴上三顶帽子。
首先加用黑麻布材质做的缁布冠,表示从此有参政的资格,能担负起社会责任;接着再加用白鹿皮做的皮弁,就是军帽,表示从此要服兵役以保卫社稷疆土,最后加上红中带黑的素冠,是古代通行的礼帽,表示从此可以参加族中祭祀大典。
三次加冠完成后,他们家为此在祠堂筹备的酒宴就可开席了。
礼宾后,余祥作为受冠者还要入祠堂拜见族中长辈,然后由长辈取「字」,代表今后他在族中、在社会上有其一席之地及尊严。
接着余祥还要依次拜见兄弟,拜见赞者,并入室拜见族中亲戚。
之后,他还要脱下最后一次加冠时所戴的帽子和衣服,穿上玄色的礼帽礼服,带着礼品,去拜见村里在职最高官位者和告老还乡的官员。
一项项礼节按顺序进行,直到晚上才能结束。
秀儿在午后简单吃了些点心,然后就捧着余庆多年私藏的医书坐在廊下认真习读。
初秋的气候温暖多阳,她书刚看了几页,就又想起早上被余祥吮着耳朵迷乱的应了他好些羞人的事。
都成亲两年了,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待她。
人都说「人心难测」,可她偏就摊上了这世间少有的专情郎君,三个男人都视她如珍宝,不论外界有多少流言蜚语,关起门还是他们一家四口蜜里调油的美满日子。
她已经二十二岁了,短短的两年时间她的模样未曾有过半分变化,只是心境更加的平和。
今年初她特意跟他们提了孩子的事,一家人好一顿商量,最后决定还是要再等两年。
余二哥认为接下来的两年时间会是她医术最易精进的时间段,余大哥也顾及着她将来孕育子嗣的辛苦,希望她能在一切都准备万全的情况下怀孕,然后顺利产育。
余祥本就年龄最小,自己也还没做好成为爹爹的准备,就也支持晚些。
他们越是这样事事都为她考虑,她就越是对他们爱慕成迷。
所以,当今早她听见余祥说给她也准备了礼物时,她很是惊讶,可等他们三个走了,她取出他所说的那只木匣一看,瞬间还似当年新婚时一样脸红的赛过艳阳。
匣子里是一件做工精巧的女装,可再是精美的绣工跟精致的缝纫,也改变不了这件衣裳缺片少料的事实。
平常的衣裳分上衣下裳,从里到外几层穿戴才能显出端庄大气来,可匣子里的这件,纯白轻薄,软透的纱衣一眼看去煞是喜人,三分飘然若仙,五分纯美洁净,还有两分豪奢金贵,可……
这样的衣裳穿戴上身,跟没穿有何两样?
家中无人,她只是拎起那件衣裳端看,就惹得自己心悸发热,真要穿上身,怕不是连步都不会走了。
也不知余祥成日里都在想些什么?
可她若要这样一问,他必定嬉笑上脸,说一句「全在想姐姐」,更惹得她羞臊无言。
真是……秀儿美目生媚,她的二十岁生辰有夫君陪伴独爱,余祥的二十岁她又怎能拒绝的了?
心跳怦然的去澡房洗了澡,回屋后将那件衣裳穿好系上腰带,结果只瞄了镜中一眼,她就羞赧的差点晕过去。
这哪里是衣裳,简直……
简直不如不穿了。
一层透白薄纱罩在妖娆的雪肌之上,只要她微微垂眸就能看见自己胸前丰盈圆乳跟那对粉嫩的乳尖儿,两点粉樱不需人碰就已经微微翘起,支顶着衣料显眼无比,在下,便是扎系腰带的纤美腰身以及她腿间那圆润微鼓的肉馒,两条长腿在褶坠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秀儿拿起脱换的衣裳抱在胸前,实在想象不出余祥是怎样从别人手中购得这样一件羞煞人的衣裙。
她不能这样穿,这要是被余大哥还有余二哥看见……
被他们看见……
秀儿脑中出现三个夫君的脸。
要是能看见他们难得一见的惊讶模样,好像穿着这样一身衣裳也不是件为难的事了。
番外:余祥弱冠之礼02
余祥在晚宴上被灌了好几杯酒水,受尽了恭贺赞誉,席间更有族叔旁敲侧击,暗指他们三兄弟至今只娶一妻两年还不见子嗣是为不孝。
他不爱听,可身旁一直有他大哥周旋着,他也不好把脸色拉下来。
他们的亲叔在几天前就回来了,因为之前的流言纷扰便没住进家里而一直暂居在族长那边。
二哥跟小叔亲厚,久未相见自有很多话聊,他们俩在席上就自成屏障,无人有胆前去叨扰,偶尔话中有话的,被他们叔侄俩冷眼扫过也多数灰脸躲开。
本来该是挺让人高兴的成人礼,偏就有人见不得别人家和睦,借着敬酒之名、醉酒之意频频要把这方远亲那方姑表家的女儿提上几句,直惹得他大哥脸上都快挂不住笑了。
余祥趁人不备从袖口里掉出一颗药丸,借着喝酒的姿势将它服下,没过一刻钟,他的脸就红热发烫,哪怕被人扶着也站立不稳了。
余福起身要扶他去休息,结果被人拦下继续劝酒,只是余祥的模样明显酒力不济,有人眼明手快赶紧上前搀扶送到后院一间厢房里。
那人想要给他宽衣,被余祥挥开,晃晃悠悠的自己爬到炕上躺着醉晕过去。
那人看着呼呼沉熟的他眸色一变,转身退出房间还特意四处留神探看了一圈,然后便像没事人一样兰笙柠檬重新加入酒席。
推杯换盏中有人借尿遁之由离席,也没人去注意离席之人究竟去了哪里。
余祥装睡了一会儿,听着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后立刻翻身下地,打开房门借着朦胧的灯笼偷偷避过人影朝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小心穿过院子的时候,有一个貌美的小姑娘端着醒酒汤悄声推开了厢房的屋门。
傍晚的清风吹散了酒气,本来就没有醉的余祥想起家里还有秀儿在等他,快走的脚步都轻了好几分。
年龄长了,在城里生活的时间虽然不长,但里面的弯弯绕绕比在村里时还要深沉,通常不过一句简单的话里都藏着好些含义,今天他寻机偷跑,大哥跟二哥少不了要为他多担待些,可谁让他心里全是给他备下大礼的秀儿呢,便是再多待一会儿都是煎熬。
秀儿换上那样一身衣裳是什么都做不了了,早早将被褥铺好钻进被窝,她也睡不着,薄纱凉丝丝的贴在身上,让她不知不觉的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最为敏感的几点上,总感觉那些地方明明没有被人碰触,却痒得人难耐。
院中寂静,余祥回了家就直奔正屋。
秀儿听见动静,一时装睡不是,起身相迎也不是,两只小手揪住被角半藏红颊,一双灵动的眸子娇怯怯的望向屋门方向。
身着正装的余祥推门进屋,俩人四目相对,下一瞬都是欢欣上脸。余祥笑出一口白牙,秀儿不好意思的又往被窝里藏了藏。
“姐姐,我回来了。”余祥身上沾染了不少酒气,又着一身贵气逼人的玄色正装,怎么看怎么都好像变了模样。
秀儿不敢瞧他,心悸不已的缩着身子轻声糯糯道,“怎、怎么回来的这样早?我晚饭做了炖汤正用砂锅煨着呢,你要喝吗?”
余祥欺身靠近她,明朗的笑意慢慢变得隐含危险,“姐姐还问我呢?自己怎得早早进了被窝,不等我?”
淡淡的酒气熏得秀儿更加不敢与他对视,想到自己现在虽藏在被中,可身上穿的衣裳却不正经到了极点,又被余祥这样紧迫的盯着,不知不觉间欲火轻燃,小腹深处渐渐泛起痒痛,久经男人疼爱的小穴偷偷揪缩,一股暖流缓缓溢出。
余祥盯紧了秀儿的剪水似的双眸,带笑的唇仿佛要落在她的脸颊上。
可仔细一看,两者间其实还离着微小的间距,他故意呼气撩她,借着那点儿酒劲,把个微醺状态的醉意演的活灵活现,“姐姐不知,他们灌了我好些酒,头到现在都还迷糊呢。”
耳朵是秀儿身上的敏处之一,自从有一日被余二哥强势的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当着余大哥还有余祥的面只靠舔耳就让她的穴儿滴出淫汁起,他们便常常钻吻她的耳朵,现在更是只要帖耳跟她蜜语几句,她就会受不住的小穴泛痒。
耳畔是余祥特意压低的醉人声线,她伸手轻柔的抚上他熏红的脸颊,“醉成这样还自己跑回来?也不怕万一摔倒路边该怎么办?”
“有姐姐在家等我呢,就算摔倒了,我爬也要爬回家的。”
余祥眯起一双桃花眼蹭着秀儿的手心跟她撒娇,“姐姐从刚才起就不看我,可是在被里藏了什么好东西怕我发现,恩?”
秀儿也似被他染了高热,但到底心系他,听他说话还有进了后院都不曾停顿一瞬的脚步,仔细一想就知道他肯定没醉。
不仅没醉,他现在这样跑回家怕也是在宴席上装醉才脱的身。
“藏了什么你不知道?”
她娇嗔道,“你送了我那样一身羞人的衣裳,早上便缠着要我应了穿给你看,现在更装醉酒偷跑回来,也不怕被余大哥还有余二哥知道。”
余祥伏身亲着秀儿的脸颊笑出声,“哈哈,知我者莫若姐姐了。”
秀儿哪里受得住他这样不同以往的语气氛围,当即轻颤一下,勾着他的脖颈将红唇贴了上去。
轻纱中伸出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轻轻环在余祥的后颈上。
亲密吻合的唇舌蜜意柔情,灵活的舌尖起初还带了几分醉心的怜爱,待到两舌紧密缠绕,又在彼此的纵容下侵入对方口中任意舔吮勾弄后,秀儿终于难敌情动,抑制不住的喘息一声,随着余祥的大肆掠夺彻底陷入迷乱。
余祥吻的热情而又激烈,他看见了秀儿当真穿了他准备好的纱裙在家中等他,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的让他心动。
他的娘子姐姐,便是成了人人钦佩敬仰的女医,在他这里也仍是那个由他百般怜爱也尤嫌不够的娇娇人儿。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突然疯长弥漫,只有不断掠夺眼前的她,才能抑制那燎原的占有之意。
想要把她彻底吞吃入腹,想要将她彻底据为己有,秀儿被他吻得渐渐透不过气来,挣动的身子连被子都快要遮盖不住,两手推抵他的肩头,不等起效就被他抓紧手腕制在身体两侧。
番外:余祥弱冠之礼03
“唔……余祥恩……慢些……慢些啊……”秀儿娇喘不休,一句话被余祥含搅得断断续续,她偷偷胆虚了,想着那样一身淫荡的衣裳真要被他看见,她怕是明日又该下不了炕了。
余祥的双手沿着她细嫩的手臂滑入被中,满是津液的嘴唇紧紧吸吮着秀儿的小舌,力道越来越蛮,两只大手轻车熟路的复上丰软的两团乳肉,直把那凝脂似的嫩肉抓揉捏弄的各种变形。
秀儿嘤咛喘息,今日的余祥总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可偏是这样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毛细孔都在细品他强加到她身上的爽利,轻微的痒痛激出了她眸中水痕,两只小软软抚到他的脸上,将从他口中外溢的津液一滴不落的咽到腹中。
淡淡的酒气熏得她都好像醺醉似的酡红了脸色,秀儿轻扭腰肢,绞蹬双腿,没一会儿那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就悄悄滑向一边,露出了薄罩雪纱的娇娆美躯。
余祥被突显的闪亮吸去了注意,一抬眼便看到两颗嫩粉的挺翘奶尖儿在他的肆意搓弄下左摇右晃的,再继续向前看,就是半透明的薄纱下无比惑人的身子,两条长腿在细纱裙片的半遮半掩下更显勾心,腿心处被堆叠的轻纱遮挡的最严,却惹得他紧盯那处,好像能窥见其中风情似的,下意识地停了吮吻。
“余祥……别、这样看我……”秀儿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见了自己薄纱下不找寸缕的身子,周身仿佛烘烧起了明火,让她一边想要躲藏,一边想要他的触碰来解解来自浑身上下的莫名灼痒。
余祥舍不得移开视线,唇舌若即若离的挑弄着秀儿的轻颤的檀口,每一次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姐姐送我这样一份大礼,要被大哥跟二哥看见……定会把姐姐啃得骨渣都不剩了。”
秀儿羞赧的抓被欲遮,哪想余祥动作更快,身子向前一扑,噙住一颗薄纱下的小奶头大力吮吸起来。
“啊……余祥轻些呀唔……”她忍等许久的情潮在他的撩拨下彻底苏醒,俏艳的奶头上不断传来快感,小腹深处越发骚痒,穴口不过翕动了两下,就有一股淫汁缓缓溢出,沾湿了臀下一片雪纱。
“好嫩好甜的奶头,姐姐还未曾孕育呢,等你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这奶儿里便全是甜乳,到时……我怕是要跟孩子抢起来了……”话音刚落,余祥就立刻换吮住另一颗小奶头,嘬啯缠吮地继续呢喃道,“这件衣裳我准备很久了,就想姐姐穿给我一个人看。”
“你啊……不要吸那么大力……奶头啊……好麻……”秀儿脸贴着余祥的胸膛,想要回击却因为他穿的周正而不得其法。
“不大力怎么行?姐姐的奶头要不是有我护着,早被二哥给玩得一大一小了。”
余祥埋头在秀儿胸前,隔着一层纱衣轮番吸吮着两团嫩乳,粉嫩的朱果被他嘬弄的又红又艳,湿透的薄纱濡了一层晶亮的津液,凝白乳肉被他揉捏的不停颤晃,娇淫媚人的模样惑得余祥酒劲而上冲。
两年多的时间一直任由三个男人频频疼宠溺爱,不论是身还是心,秀儿早已经受不得他们半点儿撩拨,哪怕昨日才与他们欢好过,一觉醒来她也时不时的想要继续与他们亲近。
分外敏感的身子哪里受得了丁点儿空痒,她轻搂着余祥的头,迫切地挺起胸膛,紧紧绞着两条长腿将饥渴的小穴缩的直抖。
“余祥……穴儿养唔……你不要只亲奶头……穴儿也要啊……”淌水的浪穴自绞出声,从吸合的嫩口到深处的子宫全都在想要被人填满,想要那火烫的大肉棒冲进她的穴里,把她操得欲生欲死。
她呻吟着伸手去解余祥的腰带,扯开他的衣襟,红唇立刻亲上他筋肉矫健的胸肌,小舌绕舔上他的乳头娴熟戳挑,两只小手则摸上他胯间早就挺立的粗根上。
同时撸动茎身爱抚硕圆的大龟头,几番磨蹭,手心抖被烫得发了麻连带她的娇吟声也急切了起来,“穴儿痒……余祥给我……秀儿要小夫君的大鸡巴进来……”
余祥忍住闷哼,拉着秀儿的两只小手强制送向她的双腿间,“成亲这样久,我跟两个哥哥都恋你太紧,更从不曾让你孤夜难眠,姐姐既然这样穴儿痒,便先自己抚慰着,也好让我见见。”
秀儿这两年被三个夫君捧在手心里疼爱,入骨的怯弱跟不安早随着时间一起流逝了。
今日的余祥又惑得她心痒,便是他说出更让她难办的条件,她也一定会应他要求。
她掀开余祥自己坐了起来,红透了一张小脸儿转过身来对他张开了双腿。
他们的爱恋从来都给的直接,她又哪里愿意藏掖?
有时梦醒,她都禁不住觉得自己贪求了他们太多,而给予的太少。
想给他们更多,更多她的心意和更多的承诺。
“我的这里……都湿成这样了,你还坏心要看……”秀儿有心纵容,哪怕这样让她羞的声音都在颤,她还是娇着眼神将两手摸到腿心扒开了两片白嫩的肉唇。
艳嫩的花唇擎着一颗阴珠尽数露出,下处的微凹穴口翕合抽动,外溢的晶亮骚水靡得整个腿心都湿漉漉的。
她轻喘一声,看着余祥盯着她的腿心看的目不转睛,情潮骤然热涌,贝齿轻咬下唇,不再犹豫的将手指摸到小阴蒂上,一下一下轻轻揉弄。
好舒服……
被自己心爱的小夫君盯着骚处,不过只是轻揉阴珠而已,她就觉得舒爽的要飞,好美啊……
她知道余祥最爱舔她,每次他用唇舌嘬弄她的骚穴阴蒂,总能让她叫出声来。
“小夫君恩……姐姐的骚珠好舒服啊……骚穴里好痒……你来舔舔我吧要……要余祥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操秀儿的淫穴……”纤细的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小嘴儿探了一个指节进去,秀儿看着余祥的眼睛,一边淫浪的勾引着一边将手指深入,寻着自己感觉舒服的地方一路研磨到了穴芯。
余祥的眼睛都瞪着发红,年轻的身体好像都冉出了一层热气。
秀儿在他专注的视线下戳弄自己的嫩穴,指尖准而又准的次次摩擦的穴芯。
娇气的呻吟声越来越甜,丰沛的淫水随着那根手指「咕啾咕啾」不停溢出,没一会儿她的穴儿被自己玩得无比骚麻起来,浪水沿着臀缝滴淌而下,湿了她臀下一片裙褥。
番外:余祥弱冠之礼04
白皙的手指被湿腻的骚水润得滑泞,半深不浅的戳在娇穴之中抽插。
尽管她已经寻到了自己最觉舒服的穴芯悉心搅弄,可比起她的三个夫君来还是笨拙的很,敏感的嫩肉酥颤着不断收紧,溢出的春水越来越多。
在余祥刻意压抑着喘息所制造出的寂静之中,搅穴的淫声清晰得令秀儿后背泌汗。
她看着余祥,细细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尝惯了粗壮肉棒的骚穴,媚肉不停收绞,更深处痒得她想要尖叫。
可这样的情形反而令她臊得声音渐小,就像是真被人窥见了自渎一般。
“唔恩……”秀儿将另一手的食指递进唇中轻轻咬住,丰挺的胸乳因为她的强自隐忍而剧烈起伏,在一层轻透的薄纱下颤起惑人的乳波。
余祥紧盯她不放,从她羞红的脸到诱人的娇躯,再到泌出淫汁的蜜处,只稍见成熟的轮廓令他专注的模样看上去如饥似渴,“姐姐为何噤声?刚刚还叫我舔呢。”
“你、你太坏心了恩……明知我根本受不住……”秀儿羞的恨不得扑到他身上捂住他的眼睛。
余祥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含着宠溺的沙哑声线凑到她的近前,“姐姐受不住的时候最是可爱动人,尤其是刚刚出言诱惑的时候,没见我的肉根都颤了吗?”
他的嗓音已不复刚成亲时的明朗,变得低沉和煦,有时不经意间被他从身后抱着帖耳一声轻笑,就能令她整个人都忍不住轻颤,仿佛忽然置身夏夜,仰头便是明月繁星,闪烁璀璨。
就在秀儿感叹他的声音仿若有形撩入心扉时,他突然笑着轻嘬她的脸颊,桃花眼锁定她的双眸悄声下落。
她屏住了呼吸,目光追随着他的脸庞一路向下移去,热热的喘息喷在湿漉漉的腿心嫩肉上,明明腿根处感受到了灼热,骚靡的肉缝却感觉到了一阵微凉。
秀儿抖颤一下,还插在穴中的手指在期待下退出了嫩穴。
“姐姐的穴儿真是越来越美了……”余祥先嘬上那颗水嫩嫩的阴蒂,在秀儿禁不住娇喘时两片薄唇对着湿腻的花唇紧紧吸吮上去,“好甜呐……”
有些含糊的宠怜声入了耳中,秀儿急急一声轻叫,“唔……余祥……”
余祥抬眼轻笑,灵活的长舌刮弄起她腿心娇嫩的花肉,几番舔舐吻吮后直接抵在中心位置极富技巧的上下快速滑动起来,小阴蒂被挑拨的不停摆动,和着细痒的两片嫩肉将她逗得脚趾蜷缩。
“啊……慢些……不要一直舔骚珠唔……别那么用力……好麻……”秀儿在余祥娴熟的嘬弄之中娇叫出声,泛滥的淫水源源流出,又被他摊开长舌席卷吞净。
“姐姐当真学不乖。”
余祥沉浊轻叹,舌尖突然向上一挑,又快又准的顶住那颗粉嫩的小阴珠大力碾压,他知道那是她最为惹怜的地方之一,这种情况下哪可能放过。
“呀……不行……不能碾那里啊……太酸了……”秀儿感到自己的肉珠好像都要被他挤压的破掉了,彻底鼓胀的小阴珠已经全部显露出来,骚答答地随着他的舌尖不停哆嗦。
余祥对准了那颗娇珠,在她声声甜醉的浪叫声里更加快速的嘬弄起来。
唇抿、舌挑、嘴吸……
刁钻的舌尖不断拨逗,圈圈缠到快要酥化的软肉上,来回嘬吮,那颗小阴蒂在他的玩弄之下越来越挺,秀儿淫媚的呻吟声里也混入了诱人的轻啜。
“不行了……不要这样吸了呜……好舒服……骚珠要化了……小夫君啊……”极致的缠绵带着令她尖叫的快意,秀儿全身绷紧,两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余祥的头,小屁股情难自已的贴向他,迷乱中把那颗饱受疼爱的小阴蒂更送到他的口中。
飞速弹动的舌尖越来越狠的袭向她的娇弱,酸酸胀胀的感觉在热息的覆盖下无比销魂,秀儿翘起膝盖,整个人向后仰倒,只觉得自己在余祥的舔弄下连骨头都要融化了。
“啊不……要泄……余祥……姐姐要泄了……啊啊……力气太大了呜……掉了……骚珠……好美啊……轻些呜……要被你嘬掉了……呀啊——”极致的酸麻迅速集中在腿心最脆弱的那一点上,阵阵令她禁不住尖叫的快意炸裂了。
秀儿脚心朝天,两手抚在余祥的脸上,被他猛嘬进口唇的小阴蒂一阵颤栗,嫩穴随即痉挛起来,直直登顶高峰。
余祥张口接住外溅的潮液,随着「咕」的一声吞咽,他眉头紧锁,越发狂暴的吸吮起肿硬的阴珠,并起的两指不经提示突然插入挛缩的蜜穴之中,飞似地操弄起颤栗的媚肉。
令人崩溃的尖利快感兜头淋下,秀儿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飞了,明明才刚高潮过,可越演愈烈的酸酥竟突然将她顶向了更加可怖的高潮临界,快意停不下来,不堪承欢身子激烈的抽搐起来,不停颤动着嫩臀被余祥迫上新一波的高潮。
“又来了……啊啊呜……又要泄了……余祥……骚穴好美……好美啊……”脑中空白一片,却突然劈下一道凌厉的闪电,秀儿绷着身子紧到了极限,再一声轰鸣下被无边的快感冲翻了眼眸。
她颤抖着,哭淫着,已经分不清同时抽搐的身心是太过舒服还是痛苦。
她哭喘的透不过气,不只是小穴跟阴蒂,整个人都在疯狂颤栗,淫水泪水不停涌出,再这样下去,只怕真的要在余祥的桎梏下连续高潮不得回落了。
余祥再也无法忍耐,猛然从她腿心直起身体,两只大手制住她的细腰向着炕沿一拽,劲腰猛然发力,胯间胀痛了半天的肉根挺着鼓硕的大龟头抵住穴口坚定狠戾的撞了进去!
“啊……余祥……”秀儿尖叫一声,只着一套薄纱的赤裸的娇躯紧紧绷起,一对大奶子在胸前猛得一颤,看得余祥又是一阵灼喘,“好胀……里面好烫呜……”
一双坠着泪珠的美眸望进男人的眼底,媚极的娇怜之态惹得余祥根本无暇顾及,急速抽出而后再狠急的操入,一下比一下更激,一下比一下更疯。
小嫩穴在他猛烈的撞击下诱得子宫下沉,余祥对准了宫口,大龟头在每一记深操下都毫不迟疑的撞在上头。
直到她昂头一声高淫的泣哭,他的后背随之一阵酥颤,热胀的冠头终于撞进了她娇弱不堪的小子宫中。
随着他激狂的深入,小穴不断吐出淫水,其间的褶皱已经被粗壮的棒身撑得一丝不剩,秀儿的哭叫声也渐渐浸入了动情的甜蜜。
番外:余祥弱冠之礼05
“好大好热呜……太深了啊……小夫君……别插这么深……要坏了呜……”敏感的骚穴被青筋盘结的肉棒插操得酸麻,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往外冒,秀儿张着小嘴不停的浪吟着,骚媚入骨的嗓音挠的余祥耳膜酥痒,更把他迷得肉根悄声粗胀一圈,每次捣入都狠戾的好像要顶穿她娇嫩的子宫,媚肉被干得褶皱摊平,丰沛的淫水被操击成腻白的细沫四处乱溅。
小穴被激狂的肉棒捅开的饱胀感让秀儿沉迷其中陶醉不已,早已熟识她各种情态痴媚的男人每一次蛮横的冲撞都能让她爽到失神,紧致的蜜肉缠紧了棒身不停吸裹,余祥制着她的腰身,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急耸的健臀,一下狠过一下的猛劲儿向她的深处凶蛮操击。
“呜……余祥……好舒服……啊啊……还要呜……用劲儿操骚姐姐的穴儿……恩啊……好粗……兰——生……呜呜……”她伸手圈住余祥的脖颈,吐出红唇里的舌尖勾他来吮,白嫩嫩的小屁股被他撞得啪啪直响,一对大奶子藏在透光的薄纱之下,淫浪的荡起肉感的乳波,红红肿肿小奶头急急颤跳着,在一片雪白的朦胧肌肤上画出两抹诱人的嫣红。
余祥也舒服得低喘出声,长舌卷住小舌紧紧缠弄,更瞅准她快要不能呼吸之时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攻城略地,“姐姐好紧呐,吸得我好舒服,恩……”
刚刚成年的大男孩腰腹之力大得令她胆颤,大龟头一下一下打撞似的冲撞宫壁,激得秀儿挺着小腹跟着颤抖抽搐,肿胀的媚肉被他撞得发疼。
可是这疼又催生出了一种极戾极酸的快意,让她绞着骚穴紧紧缠着大肉棒哆嗦吸吮,渴求着他更加热辣的操干疼爱。
余祥伸手握住秀儿胸前的两只大奶子,一边狠狠地揉搓碾弄一边狂暴的抽插,圆硕的大龟头抵在宫口密集进出,娇软的嫩口都叫他操成了肉刃冠头的形状。
酥爽的快意接连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周身,绷颤的长腿突然紧紧缠上男人飞速击干的劲腰,秀儿挺起嫩臀,连一声哭求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哆嗦着泄了出来,潮液被堵在小子宫里。
随着一声断声的高淫,腿心被击散开一片晶莹的水花。
“啊啊呜……要死了……小夫君……呜呜……秀儿要被小夫君操死了啊……”高潮中的浪肉变本加厉地吸吮着热烫的棒身,余祥被她绞得都红了眼,紧实的臀部更加激狂的顶撞猛操起来。
“姐姐怎可不说一声就先泄了,恩?这样不禁操,难怪上次惹得二哥假借教授之名将你关在书房里一天,姐姐那日可是连路都走不了了,手扶廊柱撒了一道的骚水……”倒了醋瓶的酸气里夹带了几分嫉妒,余祥越冲越猛,伏身堵上秀儿的小嘴儿也不管她还在极乐中痉挛哆嗦,只是一味的捣操狠撞,大有今夜要与自己二哥一教高下之意,“姐姐是不是最喜欢二哥了,这两年我可记得清楚,二哥单独与你欢爱的次数整整比我多了两次。”
两次?
秀儿被他操得魂儿都要飞了,偏又被这句酸唧唧的话惹得哭笑不得。
每次与他们一起她哪还有余裕去考虑这些?
可眼前这个冤家要是不在这时候抚慰好了,以后她定是要有苦头吃。
她伸手捧住余祥日渐成熟的帅脸,将红唇印上他的嘴角,小舌轻舔,淫浪的喘息道,“我、啊……我哪里能记得那些恩……坏人……那日你蒙住我的眼睛……穴儿都被你操得……肿翻……还有屁眼……我那时可是真不能动了呢……你还……还用舌舔着给我上药唔……你还醋?”
“为何不醋?大哥最得你心,二哥最合你意,就我在你心里最没有存在感。”
余祥唧唧歪歪的哼声道,有力的手臂却温柔又强势的将她整个抱起,迫得秀儿急急将双腿盘紧了他的腰,水穴也一阵猛抖死死绞住了那根铁杵似的大肉棒。
“啊……余祥……太深了……不行呜……穴儿要被顶穿了……啊啊……”深深契在穴中的粗根半分不曾退出,就这样顶在小骚穴里狠狠地操进更深处。
秀儿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攀,探出红唇的香舌主动钻入他的口中缠绕吮吸,“恩……你惯会欺负我……什么最得我心最合我意啊……我心里……明明是你最让我放不下……”
余祥借势深深噙住她的嘴唇,心中被她安抚的酥酥软软,顶操的力道明显比刚才还要更加狠劲,“骚姐姐……这样的话你该当着大哥跟二哥的面说,也好让我得意一回。”
“啊……余祥……呜呜……不要……太大力了……穴儿要被操坏了……啊啊……”急烈的快感太过噬人,秀儿不由自主地抱紧他扭臀挣动起来,起伏沉落间反倒把大肉棒吞得更深了。
她爽得两眼上翻,气息断续,哆哆嗦嗦的哭淫起来,“呜呜唔……不要操了……骚姐姐受不住……啊啊……又要呜……骚穴又要泄了……小夫君……饶了姐姐啊……饶了姐姐的穴儿吧……”
“好姐姐等我一起,嘶……好爽,恩——”余祥两手托着秀儿臀瓣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撞击,怀里的女人被他干得尖叫着颠高又颤抖着回落,「噗嗤噗嗤」的浓情靡乐惑得他筋肉紧绷,粗戾的肉茎上筋脉剧烈勃动,就在登巅之时俩人激烈拥吻到了一起,上下两处都缠绵出情水之声。
余祥紧紧嘬住秀儿的小舌沉沉粗喘一声,随后,大股大股的热烫浓精全部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唔胀……太多了……恩恩……余祥呜……肚子好满啊……不要再射了……啊啊呜……装不下了……”小嫩穴吞着粗根不停绞缩,媚肉紧紧包裹着青筋虬结的大肉棒,粘滑的浪水混着阴精汩汩的向外流,方便男人紧紧将彼此禁锢在高潮之巅狂浪颠荡。
火热怒挺的性器深深操击着在高潮抽搐的小骚穴里,硕大的菇头直接插入子宫,顶着娇嫩的内壁持续鼓动喷射,热烫浓精一股接一股的不停射入子宫,一瞬间就把秀儿的小腹撑得微凸起来。
“祥……呀啊啊……”秀儿爽到双目失神,身穿薄纱的淫媚身子趴在余祥的怀里哆嗦个不停,雪白柔嫩的大奶子贴在他的胸口上,全身的肌肤都在极乐中显出一层诱人的粉,淫水滴滴答答的从交合的性器间不断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一时不能辨明的水渍。
番外:余祥弱冠之礼06
媚肉挛颤绞啯着勃胀至极限的肉茎,让余祥爽得直咬牙,汹涌澎湃的快感在一下接一下的捣干中越发强烈,他抱着秀儿转身将她抵到墙上,也不管那小嫩穴已经被他干得红肿哆嗦,顶操着抽搐的子宫一边喷射一边狠操。
秀儿像溺水一样攀附在余祥身上,淫媚的小穴像是被摧残过度的靡艳娇花,骚汁流得到处都是,她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气,穴芯子宫被那根要命的大肉棒干得酸软一片,层层叠叠的媚肉爽到痉挛,剧烈收缩着夹绞着青筋愤起的粗根,令人疯狂的快感在她体内乱窜。
“呜呜……不成了啊……骚穴又要泄了……啊啊……余祥……”呻吟声不等消失,就被又一记极致高潮催高了尾音,秀儿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空,可下一瞬,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根突然又是一击尽根捣入,大龟头撞开宫口狠操宫壁,剧烈的刺激让酸胀的小骚穴当即激喷出一大股的阴精。
她爽得快要疯,被大肉棒一次次接连顶操出来的高潮无比凌厉,秀儿全身都僵硬起来,脚尖绷得紧紧的,一对丰盈的大奶子贴着男人敞开的胸膛淫荡的抖跳个不停。
余祥的脸色也涨到通红,刚刚才射过的粗根被媚肉夹裹的死紧,最敏感的龟头也被小子宫牢牢噙住,热烫的嘬啯让他几欲发狂。
尤其在听见怀里的娇姐姐被他干得不停娇泣哭淫,他就愈发不能停止对她的掠夺。
“呜啊……余祥……好舒服啊……呜呜……”秀儿痴醉淫浪的哭叫着,敏感至极的肿胀穴芯酥得她不停打颤,麻胀的小子宫更是舒爽的让她欲仙欲死,“啊啊……你慢些呀……太舒服了……呜呜……要死了……啊啊……”
余祥可是最喜欢听她用那淫媚的声音唤他的名儿,她越是叫「慢」他就越快,越是叫「轻」他就越重,挺着劲腰快耸成一小片虚影,激戾操捣着最深处的娇宫,恨不得连外荡的鼓胀肉囊都操进他家姐姐的小嫩穴里让她好生绞啯一番。
秀儿瘫软在他怀里,娇泣的淫叫声被他操断了音,“轻……啊啊……受、受不住了呜……啊、啊……”
接连的高潮让秀儿已经快要感觉不出他大龟头的热烫灼胀,只有铺天盖地的酸炸快感激得让她无法思考,一双迷离的美眸失了焦点,只能敞着双腿任由余祥在她的小嫩穴里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横冲直撞。
大量淫水跟精液被搅混成细密的白沫从骚穴里被挤出,粗胀的肉棒每次尽根捣进小穴里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操穴声,压抑不住的酥痒从一直蹿至骨缝,秀儿两眼盈满泪光,撩人的吟叫声彻底被哭腔掩下,“不……不行……呜呜……要疯了……啊啊啊……”
“骚姐姐……”余祥浊声叹息,堵上她浪哭的小嘴噙住她的小舌一通狂搅狠吮。
激烈的快感实在太过噬人,秀儿呜咽着眼中蒙上一层水汽,她迷离眨眼,水雾化作晶莹的泪珠从发红的眼角滑落,余祥炙情的俊帅脸庞近在眼前。
香软的嫩舌紧随着长舌在彼此空中缠吮起舞,嫩穴在缩颤中绞住勃发的肉根,秀儿被酥麻感撑胀得魂飞魄散,“余……余祥呜……饶了我吧真呜……真的受不住了……啊啊……”
“姐姐累了?我换个姿势就是。”
余祥将她重新抱回炕上,扯过薄被垫到她的身下,又将她翻过身,钳住她的细腰助她撅起屁股露出被他操红的淌精肿穴,狰狞坚挺的大肉棒马眼处还在流精,不等身下女人做好准备,肉根挺着龟头又直直地撞了进去!
秀儿抖着瘫软的身子淫叫一声就想闪躲,却只稍移了一下膝盖就无法再动,激烈的插操迅猛的干软了她全身上下的骨头,“呜不……太快了……啊啊……余祥……别操姐姐的穴芯……呜呜……好酸……不要……啊啊……”
浑圆挺翘的嫩臀在不曾脱下的薄纱裙下显得越发细腻嫩滑,余祥低头看着她,从她不停哆嗦的后背到靡靡淫艳的后菊,还有那收缩溅汁的淫穴,“这衣裳果然适合姐姐,连小屁眼都若隐若现的,让人不能不怜呢。”
秀儿趴在绵软的被褥上,两团白嫩的大奶子被罩在纱裙之中,身后一记接一记的急速撞击促使她小奶头在纱衣上磨蹭的发红。
无尽的欲火烧掉了她散碎的理智,秀儿不由自主的翘起小屁股,在巨浪滔天的欲海之中甘心沉溺,“啊……舒服……呜呜……秀儿的屁眼也要小夫君来操……啊啊……余祥……姐姐的屁眼好痒……你来……呜呜……”
淫荡的小屁股摇动起来,一边紧紧的绞啯着酥麻的骚穴一边迎合着男人勇猛的撞击。
“姐姐的屁眼太紧了,贸然进去可是会疼的。”余祥隔着纱裙将大拇指压在了偷偷抽动的菊眼上,配合着腰胯的耸动,一下一下的按揉。
“唔呜……好痒……余祥操我……啊啊……”媚肉被大肉棒尽情捣弄着,密集的舒爽让她控制不住的将意识投向空痒的后穴。
两只小手不由自主的扒住两片臀肉向两侧拉开,小小的嫩口噙着男人的指腹不停吻嘬,“进来……好弟弟……给姐姐吧……呜呜……”
“姐姐再说清楚点儿,骚屁眼想要什么,恩?”
余祥将大拇指抠进了一个指节进去后穴,挺腰狠操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强猛的力道甚至次次将她撞得禁不住前移。
“肉、肉棒……屁眼想要肉棒……”秀儿迷失在快感里,小屁股被他撞得「啪啪」直响,肿胀的媚肉在他的抽操中不断胀肿,浪水和子宫里的浓精被捣溅在纱裙上,斑斑点点惑人迷心。
“肉棒?那是什么?”余祥坏心起了,硬实的耻骨将她的臀瓣撞的飞快弹颤,一手更绕到前面去捻住了那颗红肿胀大的阴蒂。
涨勃的小阴珠被他捏在指腹中间,肆意的盘磨搓揉,一波强过一波的酸痒冲得秀儿直打哆嗦,蜜肉在销魂的快感中越绞越紧,小屁股扭摆挺动,频频迎上身后那根粗硬的肉根。
“啊啊……是、是鸡巴……姐姐要好弟弟的大鸡巴……余祥……呜呜……快点啊……操姐姐的骚屁眼……骚珠珠……啊啊……好美……要泄了……”
番外:余祥弱冠之礼07
秀儿两手扒住臀肉,痴媚泪湿的小脸儿扭望向身后,一双满是春情的水眸坠着星光,看着余祥大力的耸撞健腰将粗长的大肉棒一下接一下的尽根操进自己敏绞的小嫩穴里,火烫的茎身撑开正在抽搐的媚肉狠狠干进了她的娇嫩子宫里,湿滑的小穴里面全是粘稠胶着的精水,哪怕他操得极度狂猛也能护住蜜肉,让她丝毫不觉难过。
“呜……好舒服……啊啊……坏弟弟……穴儿都要被你操坏了……唔恩要……秀儿要小夫君操屁眼……呜呜……要小夫君的大鸡巴啊……”秀儿已经陷入混沌,连绵不绝的快意冲垮了她,紧致的小骚穴被余祥干了个透。
她扭动腰肢叫得越发淫荡,红肿的穴口在花唇的翻飞下掀起了一片飘忽登天的快活,爽得她连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呜呜咽咽的颤着肉臀随他一起乱心焚情。
“姐姐将我咬得这样紧,怪只怪我长不出两根鸡巴来一起操烂你的两个浪穴。”
纯美惑人的娇娘勾得余祥热血膨胀,他仗着自己人高腿长,两根大拇指卡住不停啾缩的小屁眼用力拉扯挤弄。
同时腰胯狠狠地往上一顶,粗长的肉根破开宫口把小嫩穴干得急速挛缩。
“啊啊呜……好酸……子宫、呜……要坏了……余祥……好深……穴儿里太舒服了……还要……呜呜……屁眼也要……要小夫君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来……”快感热辣辣的细袭遍周身,秀儿也不想叫的这般骚浪,可无奈余祥的手法太过老练,小屁眼在他熟练的揉搓下已经变得越来越软,水润润的溢出一股淫水,其间的皱菊都嫩得好像要化开了似的。
灵活的手指探进后穴中抽动旋磨,半深不浅的把秀儿逗得越发急切,酥胀酸样的快意蔓延至周身的每一个毛细孔,爽得她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哆嗦。
余祥这两年的身高又蹿了一截,三兄弟里现在就属他最高,身板笔挺,筋肉强健,操起心爱的娇妻时已经有了他独有的节奏,可不论是凶猛如兽还是温软如水,那精瘦的劲腰永远都像不知疲倦似的,“我最是听不得姐姐求我,既然骚屁眼这么想要,那我就再送姐姐的骚穴走上一遭。”
话音未落,他就已经把秀儿趴跪的两腿分到最开,穴口摊开奉上整个肿鼓的穴芯,娇宫紧吮着他的大龟头一阵不受控的收缩。
“啊……余祥——”秀儿只来得及发出短暂的一声,就被他疯狂抽送起来的速度撞断了音。
余祥一直说话算话,说了要再送她的浪穴走一遭,那狠操穴芯及子宫的的速度就无以伦比快猛狠戾,粗狞的大肉棒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狠击敏点,龟头更对准小子宫死命的撞击,秀儿被他强大的力量撞得趴在被褥上抬不起头,不过几吸间,她就痴痴淫啜着到了高潮。
紧嫩的小穴痉挛的不成样,连片的媚肉都缩颤到了极致,长时间的疯狂操弄把秀儿干得骨酥腿软,淫浪的蜜肉都随着粗粝的大肉棒被磨翻了一圈,大量的骚水飞溅而出。
余祥不减速度,疯狂地抽送大开大合。突然,勃发胀鼓的大龟头脱出肿穴,在秀儿骚到骨子里的一声浪淫下激猛的干进了她的骚屁眼里。
这一下操得得又重又狠,直把防备不及的秀儿撞得昂头失声,水眸颤栗上翻,张着小嘴无助地大口喘息。
秀儿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全身绷颤,因上昂而后仰的身子提起了一对晃抖的大奶子,刚刚失了撑胀的小穴直抽抽,又是一股浪水直射而出,她竟然就这样又登顶泄潮了一次!
余祥伸手钳住她的下颚,俯过身低头与昂头的她伸舌缠吮,把她的舌含在嘴里狠狠啯嘬,秀儿被他吸得目眩舌麻,直到快要不能呼吸,他才放开了她。
大手下移罩住了她胸前一团颤动的大奶子,掌心揉搓,指尖掐住奶头捏来碾去,更稍微用力拉拽扯扭,“姐姐的屁眼今日特别软嫩,当真是想我了。”
“想、想的……啊啊……秀儿日日都在想……好美……骚屁眼好舒服……秀儿啊……天天都要被小夫君的大鸡巴操……”敏感的奶肉被余祥揉搓的发热,灵活指尖压着奶尖儿飞快磨蹭,埋在小屁眼里的粗棒开始缓缓后退,退到只剩龟头的时候,又恶狠狠地冲了进来!
秀儿的身子太过敏感,不论她自己的意愿如何,在这样强势的玩弄中,她毫无意外的软了身子。
她颤挺腰身,突如其来的酸痒让她尖叫出声,她能感到自己的小屁眼已经彻底湿透,「咕啾咕啾」吐着肠液饥渴无比的吸裹起男人的大肉棒。
“啊啊……屁眼好舒服呜……不要操那么大力恩呜……余祥……别掐奶头呀啊……”菊穴深处被那颗硕大的龟头突然顶开撞上一处软肉,她控制不住的激颤哆嗦,两腿绷直了脚背紧缩,竟是就这样被他操泄了。
肠穴中的褶皱纷纷急绞,绵密的肠肉好似全都裹到了一处,却被那根粗长霸道的狞硬生生捣涨开,激酸逼出了她的脆弱,磨人的快意蹿进骨髓,令她顷刻飘游天际,除了痉挛抽搐再也无力抗拒。
秀儿被余祥干的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强烈的快感在体内疯蹿,她摇着头爽到流泪,在大鸡巴又一次狠狠隔着肉膜干中穴芯后撞向娇宫的时候,她登时尖叫一声剧烈挣动起来,阴精呲出骚穴,屁眼深处骤然一股热涌,两道同样酸烫的水液同时喷发。
可怜娇嫩的小屁眼还不曾完全从上一次的高潮里舒缓开来,马上又被余祥狠戾狂猛的操开了,紧缩的肠结被他干得胀鼓麻酥,每顶一下都舒服的让她快要发疯。
「噗嗤噗嗤」地水声又快又密,秀儿小脸潮红,哑着嗓子尖声求救,轻软的薄纱覆盖着赤裸的娇躯,在急速的颠摇中熠熠生辉,肠肉和菊口都可怜兮兮的红肿起来,余祥更加不肯停下了,狂风骤雨般又钳制住她深撞狠操了数百余记,才把灼人的浓精灌进了她的小屁眼里。
“不……好烫……屁眼要被烫化了……呜呜啊……”秀儿从今日的第一次高潮起就一直没能稍事停歇,小屁眼里的浪肉跟骚穴里的媚肉同时抽缩起来不停痉挛,不断喷出的淫汁浪水把白纱弄得湿腻腻的,还有不少沾到了余祥下腹的漆黑耻毛上,滴滴答答的乱溅,“呜……饶了秀儿……受不了了……余祥饶了我……不要再操了……啊啊……真的……要死了……”
番外:余祥弱冠之礼08
秀儿被两股浓浊的热精先后灌满了肚子,尤其是后穴里,胀灼的酸酥感迫得她撅着小屁股拼命扭动,“啊……好热……全射进来了……呜呜……骚屁眼要烫穿了……啊啊……余祥……不行了……好烫啊……”
余祥还在边射边操,她在迷离中被持续不断的高潮快感顶得两眼翻白,嘴角流涎,全身僵直哆哆嗦嗦地不停向外喷着阴精。
他射出的精水又浓又多,撑着肠道挤压腹中的子宫,直到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可偏生余祥还嫌她爽得不够,大手探下,拧住那颗肿硬挺翘的小阴蒂揪拉碾揉,还未消软的粗根一记接一记的往菊穴里狠撞,直到她再也坚守不住,哭喊着松了焦酸的尿孔。
“不要……余祥……尿了……骚姐姐尿了……啊呜呜不……小夫君要玩死秀儿了……啊啊……珠珠……骚珠珠要坏掉了呜……”秀儿呜咽着哭求,可是深入体内的粗棒反倒越顶越重,操干的频率技巧性的保持住了九浅一深、余祥伏身贴上她的后背,带着灼烫气息的长舌舔进她的耳洞里缠绵钻弄,刚刚碾过了阴蒂的长指改变位置,大力的抓捏抓着奶肉肆意揉搓。
秀儿颤栗着淫哭起来,没能说清几个字就又被他操到了高潮,小屁眼抽抽缩缩地溅了一股浪水,勾得余祥红着眼堵上她津液外溢的小嘴儿,“骚姐姐,现在连屁眼都这样不禁操,是想勾得我精尽人亡吗?”
一撞到底的大龟头不再后退,碾着肠结深处的软肉细细地磨,慢慢地蹭,弄得秀儿的腹中靡声不断,她支撑不住,两手抓挠着被褥不停地哆嗦着,眼中全是泪花,“呜呜……不要磨了……好麻……好胀……啊啊啊……余祥……里面好酸……不行了……”
“姐姐哪里不行了?”
余祥唇角扬起坏笑,鼓硕的肉冠缓缓抽至菊口,温柔缠绵的挤压那一圈紧箍的韧肉,肉棱轻轻剐出又突然插入,浅慢的挑逗着秀儿的情欲,“小屁眼明明还是这样紧,是不是骚穴又痒了?”
秀儿被他逗弄得满脸潮红,双眸媚光滟潋,“呜啊……不要这样……太痒了……呜呜……全都好痒呀……”
“恩……姐姐跟我来个赌约吧……”余祥慢推腰胯,粗壮的大肉棒挤开缩动的肠肉插进深处,缓慢至极的进出,蹭的紧嫩的肠肉越抽越紧,不停吮啯着,侵到骨子里的酥麻让他也快要忍受不住了,“大哥跟二哥估计也快回来了,我们去厅里交欢,只要在他们进门前姐姐能忍住不泄,我就把本草药集送给你,反之……姐姐就要当着大哥跟二哥的面,说最爱我,最喜欢被我操了……”
秀儿一听他的话立刻咬住了下唇,她哪有胆子跟他做这样的赌约,凭他的手法她怎可能守住不泄?
还要当着余大哥跟余二哥的面?
她真要应了余祥,怕是一定会被另外两人生生操死!
她颤抖着扭头看他,水汪汪的两眼满是乞求,被操开了全部褶皱的肠穴里被他顶得又酥又麻,快感同样如潮一般浸蚀着她的感官。
“姐姐要是今日不应,我就当你是不爱我了……”余祥在言语轻柔逼迫的同时,炙烫的大肉棒猛然全数没入紧紧缠裹着的小屁眼,湿滑紧致软肉哆嗦着吸吮肉茎,龟头被肠结狠狠一夹,瞬间让他爽到了极致,“恩……姐姐可想好了吗?”
他碾着秀儿被干得好似已经快要融化了的浪屁眼,蛮横的腰突然一退,又狠戾的直撞最深,不见丝毫疲软的粗根把菊眼操出「噗嗤噗嗤」的淫声。
余祥锁住她迷离的眼眸,越是等不来回应,他就越是忍不住操得更猛,大龟头顶进肠结里住狠狠操击,每一击都能让秀儿发出淫浪销魂的喘息。
“呜……你、你知道啊……我不能……轻一些呀……啊啊……屁眼受不了了不……呜呜……秀儿爱你的……余祥……”本来就才高潮过的小屁眼哪里受得了这样强烈的刺激,极致的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缠绵的穴肉抽搐蠕动着,把侵犯进来的大鸡巴吸得死紧。
他此时又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手的模样,粗胀的棒身毫不留情的飞速撞操,炽热的大龟头捅开娇嫩的肠结,恶狠狠地干扁了在前处的小子宫。
“我不管……”余祥任性的挺腰狂操,在她正晕头转向的时候突然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整个抱起。
秀儿浪叫一声慌忙两手抓向身后圈住他的脖颈,可哪怕有了体重的加持,余祥的速度也不见丝毫减慢,就这样稳稳托抱着她边操边走进了厅里。
“啊……啊啊……好弟弟……小夫君呜……不要再操了……屁眼不成了啊……不行……呜呜……”蜷起娇躯的秀儿在余祥的怀里显得越发娇小,一根勃胀的肿茎插进瘙痒的小屁眼里飞快搅动翻腾,湿滑的菊口被戳弄得阵阵紧缩,空闲的红肿前穴不断翕动,哆嗦着向外挤溢着浊白的精水。
“姐姐今日不应,我就一直不停,反正你连哄我都不肯,就用身子赔吧。”
余祥一屁股坐上厅中贵妃榻,肌肉彭起的有力双臂托着她的臀瓣卯足了狠力狂撞起来。
嫩白的臀瓣被他扒开,整根大肉棒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狠狠剐蹭着娇嫩的肠壁,晴天霹雳一般的尖酸让秀儿经受不住的颤抖起来,本能绷紧的双腿想要闭合却又被余祥强势地拉开,飞溅着骚水的浪屁眼被肉棒捣得缩颤个不停。
“啊啊呜啊……太快了不呜……不行……余祥饶了我……屁眼又要不……”激戾的刺激让秀儿的身体完全绷弦,筋脉勃动的大肉棒在她的小屁眼里疯狂操撞着,前后两个穴儿全是淌溅外溢的蜜水,令人迷醉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身体。
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一股股的淫汁从抽搐的两穴里喷涌出来,余祥制住她,卯尽了力气疯撞肠穴,小骚穴和紧缩的屁眼都被他顶操得发麻,流出的淫水把他们身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前后两个小淫穴抽搐着同时向外喷着浪水,余祥也被她紧致的小屁眼绞得爽翻了,嘴唇贴上她的脖颈,长舌肆意舔舐,更加无所顾忌的狠操个没完!
番外:余祥弱冠之礼09
眼前绚烂的烟花不停爆破,星星点点的亮光铺天盖地,闪得秀儿双眼已经无法视物,三魂七魄更在致命般的高潮中被生生操上了天,骚穴中的淫水阴精混着精水一齐向外汩涌,“呜……啊啊……秀儿要死了……小夫君饶了我吧……不能再泄了啊……骚穴里好痒……想要……呜呜……”
她打着哆嗦后仰进余祥的怀里,空痒的前穴里好像聚满了蚂蚁在里面不停乱爬,她挺着上下颠动的两团大奶子大声哭叫,仅存的一点儿神智终于也飘向不知何处,秀儿昂高晕红淫哭的小脸儿,两只小手伸向腿心,媚眼含春的一手捻住硬挺的小阴蒂一手戳了两指进自己的浪穴里抽插。
余韵还没过去的那小嫩穴仍在抽搐中,层层媚肉蜂拥缠上她的手指,炙热的吸啯直引得她把手指朝着穴芯位置用力抽插,阴蒂在她指尖露出一颗胀圆的嫩头儿,再加上余祥在激耸着窄腰狂顶猛撞,没两下就把她就被操弄的骚水乱溅。
“好美……骚穴跟屁眼都好舒服……啊啊……不要那么快啊……秀儿的骚屁眼……都要被你操坏了……呜呜……余祥饶了姐姐吧……太舒服了……秀儿怕啊……”秀儿叫他顶的筋酸骨软,戳动的小手渐渐使不上力,可骚穴里的麻痒才只缓解了一两分,她没法停下插弄,结果无力也无速的搅动只把她弄得淫媚入骨。
余祥暗沉发红的桃花眼紧紧盯在她的身上,薄纱下的大奶子颤得人眼晕,小嫩穴被她自己操弄的频频收绞,狠狠吞吮着他的大鸡巴的小屁眼更紧的让他后脑发酥,淫荡的模样从她的脚趾浸入了她的发丝,别说是他了,就是一向将她捧在手心里的大哥见了,都一定恨不得将她活活操死在身下才得过瘾。
“骚姐姐,我何时允你自己玩穴儿了?”余祥突然停下动作,扯下她系在腰上的缎带当即捆上了她的两只手腕。
“啊……余祥……”迷蒙的秀儿茫然扭头,麻痒的两穴同时被搁置,痉挛的媚肉得不到摩擦的快意立刻泛起一片钻心的痒,她已经彻底被余祥操晕了头,哪怕被他捆上了双腕也丝毫不觉害怕。
反而扭摆起腰臀的主动用小屁眼去套弄那根深埋里面的大肉棒,“不要停呀……呜呜……秀儿里面痒……操我恩……小夫君的大鸡巴好硬好烫……好舒服……”
“小骚货,现在只有我一人怕是都快要满足不了你了……”余祥把她被缚住的双腕举高牵到了他的脑后,这样的桎梏姿势迫得秀儿不得不挺腰后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了他勃发坚挺的大鸡巴上。
秀儿无法触碰自己空痒难耐的骚穴了,体内蔓延的火苗烧向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只能努力扭摆腰肢拼命绞缩套弄着余祥戳在屁眼深处的大肉棒。
可是那根坏东西偏偏就是一下都不肯动,熨灼着肠肉把她勾得更加骚意上涌,“余祥呜……余祥……给我……秀儿爱你……骚姐姐喜欢被你操啊……”
骚痒的肠肉被肉茎缓缓扭蹭,绵钝的快感灼得她越来越难熬,前穴里空惑得焦心,她嘤嘤淫泣,淫荡的呻吟声把余祥勾得呼吸急促。
余祥磨过她的小脸,长舌舔过她的嘴角探进檀口之中疯狂搅弄,不等她再叫出声音就开始用力撞顶起来,粗长的大鸡巴快如疾风,「咕啾咕啾」的操击声显得格外响亮。
秀儿被他吮的香舌酥麻,穿透鼻腔的浪吟声痴痴醉醉的,终于再一次被狠辣贯穿的小屁眼爽快的让她快要疯掉,粗戾的大肉棒深深插入体内,剐蹭着无比敏感的肠壁,搅动痒肉发出黏腻腻的靡声。
小巧的后穴被急速的撞击顶开,可怜了没人疼宠的前穴。
在蹿开的快意下,坚挺硕大的龟头每一记深干都越发突显了骚穴的焦灼空落,秀儿被他操得连哭带喘,身子绷得直哆嗦。
他也是气喘吁吁,含住那她嫩乎乎的小耳垂哑着嗓子呵气道,“现在家里除了我可没别人了,姐姐还要坚持吗?想不想小夫君把手指插进你的浪穴里戳弄你的浪芯,恩?骚姐姐的小屁眼舒服成这样,骚穴可还忍的住?真的,一点儿都不想要吗……”
紧闭的穴口已经难耐的张了小嘴儿,被迫扩张成他性器形状的菊眼越绞越紧,弹软的臀瓣被他的大手稳稳托住向两边扒开,好让他的操击直干到最深处。
骚哒哒的小屁眼深深吞吐着余祥的大鸡巴,肠肉被粗戾的肉棒捣弄得又湿又滑,酥进骨子里的快感充斥着她的身心,可惜这样显然是不够的。
前穴从挺翘的阴蒂到翕动的骚口,再进到穴中深处的小子宫,全都热胀辣麻的酥颤成一片,媚肉紧腻的蠕动着,无比饥渴的想要男人无论什么都好,狠狠地插进她骚到了极点的淫穴里搅弄,“要……呜呜……秀儿要小夫君插进骚穴里……啊啊……好痒……里面好痒……余祥啊……操姐姐的骚穴呀……”
“姐姐知道我想听什么的,恩?好姐姐,今日可是小夫君的成人礼,就这样的一点要求你都不愿意吗?”
话没说完余祥就已经将手指碾上那颗艳粉色的挺翘阴珠,指尖顺着粉嫩嫩花肉来回描画,在穴口浅弄几下后转回俏珠上揪扯。
酸酸麻麻的酥痒立刻席卷了敏感的小嫩穴,当余祥的指尖滑过花瓣揪起胀圆的小巧阴蒂时,一下子就让秀儿的淫叫声变得激颤。
“啊啊……好麻呜啊……最爱……秀儿最爱小夫君了……”瘙痒饥渴的小穴不停绞蠕缩动,秀儿已经忍不住了,她能感到越来越多的淫水从空虚的花穴里流淌而出,热乎乎的顺着臀缝一直流到肿麻的菊眼上,“余祥……插进秀儿的浪穴里……用力操我……呜呜……最爱被小夫君操了啊……姐姐是余祥的小骚货……”
她在越来越强烈的瘙痒中断断续续地淫叫着,主动而又淫媚的拱起腰肢,大张双腿,把水润娇嫩的小穴儿更加敞开。
余祥舒坦了,左手的中指跟无名指并到一起猛然朝着吐汁儿的小骚穴里抠了进去,早已一片湿滑的小嫩穴「噗嗤」一声将手指吞下,迅速又强势的插入顷刻间就将那入骨的瘙痒顶向更加酥麻的颤栗!
番外:余祥弱冠之礼10
秀儿的嫩穴浅窄紧小,空闲多时后远比之前还要更加敏感,颤巍巍的夹着余祥的两根手指好一通缠绵吮吸,口中更是说尽了他爱听的偏爱之言,浪媚骚淫的勾他用力戳动手指狠狠碾干肿鼓的穴芯。
余祥耐不住了,不堪勾引的少年郎一边凶戾的用手指狂奸心爱娇妻的浪穴,一边挺着粗长硬胀的大肉棒深插猛干着她的嫩屁眼,鸭蛋大的龟头一下接一下撞进肠结里飞速顶击。
同时手指狠狠勾住穴芯提拉助力,又软又弹的穴芯被手指干得飞快颤抖,哆嗦的肠肉也被肉茎操得激烈痉挛,两穴同时遭受重击的尖利快感逼得秀儿不由自主的周身紧绷,疯狂颤栗的蜜肉还没享受几击狠捣就在她尖声的哭叫声里濒死一回。
“啊啊啊……小夫君的大鸡巴好厉害……呜呜……屁眼好美……呀啊啊……手指……轻些……骚芯好酸……太快了呜……秀儿要死了啊……真的要死了……”秀儿被他干得死去活来,一波极乐还未退去,下一波高潮就接踵而至,泛滥的淫水像失了禁似的不断从骚穴里喷出,交合的小屁眼也被骚水浸透,滴滴答答的飞溅着白沫状的浊腻。
“好姐姐,我也舒服的要疯了,再说爱我,大声的说。”
余祥的动作越来越生猛无忌,指操的肿穴媚肉翻飞,粗长的大肉棒直直戾撞绷抖的小屁眼,也不管那两个娇嫩的骚淫浪穴受不受得住。
秀儿被操得脚尖绷直,两个穴儿已经分辨出是哪一个在高潮,她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浪叫声一丝不落的飘出了门外。
“啊呜呜……秀儿最爱小夫君了……最爱啊……好满好胀……穴儿好麻呀呜……余祥……好弟弟……骚姐姐受不住了……啊啊……屁眼要被干坏了……啊啊啊……”
带着几分醉醺的余福跟清明无比丝毫没沾上酒气的余庆信步走回了家,刚过了垂花门就看见正屋里明亮的暖光,两兄弟想到家中的娇妻纷纷舒缓了精神。
可随着脚步越来越接近大门口,他们开始隐隐听见了些比酒香更显醉人的娇泣淫叫。
余福跟余庆默默对视一眼,知道今日余祥偷偷跑掉自是寻机想跟秀儿单独亲近。
他们两个身为兄长于公于私都无法对他进行责备,便叹笑一声,心想由他去吧。
可当他们走的更近时,秀儿那惑人的骚甜媚声便愈发清晰起来,什么「最爱」、「最喜欢」「最厉害」的都被她变着花样念着余祥的名说了个遍,他们俩驻足门口又互相对望了一眼,这下好了,先头的「由他去吧」突然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余福想,这真的不能怪他这个当大哥的不仁义,是这个骚娘子太不乖了。
余庆想,成亲都两年了,暗里明里他都还没从秀儿嘴里听过一次「最」字,今天倒是听了个够本,也不知道她在背着他的时候还说了多少,当真欠操。
虚掩的大门被余庆一把拉开,先入眼帘的便是被余祥抱坐在贵妃榻上,面朝他们大张双腿身着一身缥缈轻透薄纱的淫荡女人。
她双腿乱踢,高举着双臂勾揽在余祥脑后,在烛光的映照下,半遮半露的赤裸玉体在飞快的撞击中起伏颤抖。
秀儿的泪眸中晃出模糊的人影,她已经泄的周身无力,分开的长腿袒露着被男人用手指激烈插操的挛缩娇穴跟正在被肉棒狠操的小屁眼,余祥看见两个兄长回来,嘴角一挑,猛地勾紧水穴,狂劲的挺着肉根狠狠地向上一顶,大龟头立刻顶凹了只隔一层薄肉的小子宫!
酸利尖锐的快感把秀儿干得眸翻舌吐,眼泪断线一般扑簌落下,她爽得透不过气,凝滞的炫彩化作虚空之中连片的闪电,一小股晶亮的尿液撞在了余祥的手心里,被他激快的拍散。
秀儿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辨识了,哆嗦着哭求起来,“饶、饶了我……呜啊……救命……啊啊……秀儿要被小夫君操死了……夫君呜……余大哥……啊啊……余二哥……谁来……救救秀儿……呜呜……”
“哼,你还记得我呢。”
余庆冷哼一声,走近了才发现她的双手是被缚在余祥脑后的,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上前碾着她外探的小舌塞回她的口中,不轻不重地缠着她的舌头好一番搅弄,直把她飘忽的神智硬拉回了三分。
秀儿抬起迷离的美眸,泪蒙蒙地视线里显出了余庆一贯清冷的脸,“啊……余、余二哥……”
“还有我呢……”余福酒气还没散,伸手托起她的一团丰乳伏身用嘴去嘬她奶头,“娘子哪里来的衣裳,怎么都没穿给我看过?”
秀儿的神智又回了两分,她看着表情不善的余庆还有同样沉下脸色的余福,想要暗道「不好」也已经来不及了。
她心底怂惧,可淫媚的身子在见着他们之后却更加胀起酥痒。
“余二哥亲我恩……秀儿好想你唔……”秀儿反顺为迎,热情的缠住余庆的舌尖回应着他的吻,更主动张开小嘴让他可以舔舐的更深,娇颤摇动的大奶子也挺向余福的脸不停磨蹭着,淫靡的邀请之态不言而喻。
“唔……余二哥救我……秀儿的屁眼恩啊……都快要被余祥操坏了……骚穴……也要坏了……”她先嘬住余庆的舌尖吮吸舔弄,松开他后立刻去再哄余福,“夫君也来救救秀儿……今天……秀儿的骚嘴还没吃夫君的精水呢……余大哥赏了我吧呀……啊啊……余祥轻些操……啊啊……”
“骚姐姐,见了大哥跟二哥就忘了我了,看我今天不操烂了你浪屁眼。”
余祥哑着嗓子挑剔了一句,两只大手扣住她的嫩臀猛然狂戾的挺动起来,粗胀的大鸡巴在自家娘子的小屁眼里速进急出,干穿了肠结的大龟头每次都要热辣辣的撞凹子宫,秀儿无法闪躲只能生受。
“啊啊……不行……不要那么快……屁眼呜……屁眼要被你干穿了啊……夫君救我……秀儿又要呜……又要泄了……”
余祥自是不肯停,他故意贴上她的耳朵酸兮兮地道,“姐姐刚才叫的那样大声,现在还叫大哥跟二哥来救,你说……他们能比我轻慢到哪里去?”
秀儿咬唇拼命噤声,可这样在余福跟余庆的面前被余祥一人插操,易感的身子根本不容她再有丝毫保留,紧缩的小屁眼中丰沛的浓精肠液被搅得「咕唧」乱响,突然肠内一阵紧抽,热烫的水液灼中马眼,余祥被她浪得红了眼,托着她的小屁股恶狠狠的顶着又再高潮的屁眼操个没完,“欠操的骚姐姐,屁眼哪里会穿,不过是被我给操化了罢了,刚刚还说是我的小骚货,怎么见了大哥跟二哥就不认了!”
“啊啊啊……余祥饶了姐姐……要疯了……呜呜不……不能再泄了……”白白嫩嫩的一对大奶子在男人们的眼皮子底下颠动颤抖,薄薄的一层纱衣映得肌肤粉、艳、红、白处处惑眼,秀儿眼波流转,望着眼前模糊的只用眼看却不再碰她的另两个夫君不由自主的将双腿更加摊开,露出不停抽缩滴水儿的小骚穴跟卖力吞吐着大肉棒的小屁眼,“呜呜……夫君救我呀……秀儿最爱你们了……啊啊……最喜欢……被你们操了……”
“真是什么话都让娘子说了,偏心的丫头就该好好的罚。”
余福爱极了她,只要她软话一说就算再气也忍不住先把她抱紧怀里哄。
今天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平日里的宠溺现在都变成了酸醋,她捏着秀儿的下巴用力亲吻那恼人的小嘴儿,另一手扯乱了她的纱衣,长指夹上她的奶尖儿,掌心用力的搓揉起来,逗得那微肿的小奶头胀痒的发疼。
“大哥说的极是,这次若让她蒙混过关,下一次咱们可就再难开口了。”
余庆薄唇一挑,朝着秀儿的腿心上就是掂量过的一巴掌,一声淫靡的脆响,秀儿甚至分便不清他这一下打的是痛还是爽,酸透了的小骚穴猛地绞紧,溅着淫汁的浪屁眼竟突然吸裹得余祥抽动不得。
“啊……啊啊……”秀儿周身痉挛,满眼的泪珠断的利落,显然是又一次干辣辣的登顶了极乐。
余祥被她绞啯缠狞的几欲发狂,疯了似的更加凶悍的猛戾激操,连速的数百下突冲狠撞后终是又将精水都射进了娇姐姐的肠穴里,秀儿被精水烫得两眼一翻,阴精激喷而出!
“救……啊啊……救命……又泄了……夫君……秀儿要死了……呀啊……要、呜呜……真的……要泄死了……”她周身绷颤着缩进余祥怀里,两个敏感的大奶子被余福肆意把玩揉捏,后面小屁眼里还插着余祥突跳射精的粗烫鸡巴,空落的骚穴不停抽搐,阴精刚刚泄了一股竟不间断的又喷出了一道。
秀儿被汹涌的快感吞没席卷,不停的哭喊扭动也分毫不得缓解,晶莹的眼花落满脸颊,外溢的津液都流到了奶乳上。
余庆盯着她淫浪痴媚的脸蛋,伸了两指进她开启的檀口里搅玩香舌,清凉的声线里有了灼意,“还要吗?我跟大哥……”
粉嫩嫩的小奶头被余大哥捏着揪来扯去,后穴绞吞着余祥,口中含着余庆,秀儿被烧的不能思考,痴痴娇淫道,“唔要……秀儿要……”
余庆跟余福面对佳人的邀约哪里还肯僵忍,解了衣裳将她往怀里一带,三个男人,三具炙热的胸膛团团将她围住,下一瞬间,她空麻的骚穴跟空闲的小嘴就被他们一起填满了。
秀儿朦胧的拽回了一点儿思绪,她想,如果只靠这样一夜就能让他们不再寻机折腾她就好了。
可知夫莫若妻,往后的半年里怕是她要常找理由不在医馆诊病了,唉……
幸福美满太多了,也真真会让人消受不起啊……
番外:添丁添好01
常秀娟在二十四岁的时候已经成了洛安城里有名的女医,待人亲切体贴,医术又好,那些常有病痛的妇人姑娘终于可以不用再讳疾忌医。
她受到的拥护爱戴越来越多,人也变得越来越开朗明媚。
余家三兄弟看着这样的她,日日欣慰的同时寂寞之情也爬上心头。
因为她太过专注于求教学习,也太过投入于诊医事业,往往他们情绪高涨正欲与她亲近,她却已经捧着书本「嘶嘶」睡熟了,一次两次都忍了,可次数一多难免积欲太深,这也让经受了几次爆发式疼爱的秀儿不得不学会了调度与平衡。
幸福的日子就这样和和美美的运转着,直到秀儿再次主动提出家里该有个小娃娃了,他的三个夫君犹如接到了军令的冲锋战将,那一个月的激情让秀儿即使挺着孕肚,回想起来时也禁不住呼吸灼热。
没错……
从他们一齐点头决定孕育子嗣的那日起,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她就成功的怀上了孩子。
这是余庆给她诊出喜脉后推算出的时间,不可能有错。
然后就是孕育的喜悦。
本来日常里她就被他们捧在手心里,怀孕了更是被他们照顾的精心尽力,等孕期五个月,她开始觉得身子沉重的时候又被他们告知,她肚子里面的是两个小娃娃。
她是惊喜的不行,可她的三个夫君明眼见着并不很欢喜,细问才知道是他们觉得怀着双生子的她太过辛苦了。
能嫁于他们这样事事以她为先的夫君,常秀娟觉得辛苦一点儿也不算什么。而且,一次就能给家中添上两个孩子,那可是别人家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她的心情完全不受影响,肚子里怀得可是她跟他们的孩子呀,不论长得像谁,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想到她就忍不住想要笑了。
她孕期的饮食全都是他们一手准备的,所以别家妇人怀孕时的不适呕吐什么的,她都没有经历,安胎药也是变着花样的熬,她有时觉得,他们的医术在她身上怕是全无保留了。
随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她的行动开始困难,他们便亲自接手了陪伴照顾的活,先头都是由大管家安伯的养女巧儿贴身照顾着的。
巧儿是个活泼伶俐的丫头,长得又可爱,才十五岁却无比的懂事,一边照顾她还跟着她学了写字,她很喜欢这个小丫头,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似的。
只是巧儿刚出生时命不好,因为是个女娃就被亲爹娘大冷天扔在路边,安伯是在野狗嘴里抢救下了这个命大的女孩,也就养在身边当自己的亲闺女了。
秀儿这几年性子沉稳了,更因为操持家事而越发细心,自然看出巧儿对安伯的小儿子安思远有了些女儿家的小心思。
她喜欢巧儿,自然想要帮帮,只是这些年钻研医术,知道女子成亲早了可以,可孕育子嗣太早就很伤母体。
一旦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还会损及性命,便有心再多照应她几年,也好看看安思远的人品。
想到这些,她就又不得不感念起三个夫君对她的好来。
成亲四年了,不管外面多少旁敲侧击的说她不中用,甚至连他们的亲戚都屡次登门暗示她别耽误了他们传宗接代,他们都百般维护,更为了保护她而直接减少了与亲戚的走动接触,专心助她在医术上得到更好的提升。
他们是真的想跟她白头偕老呢。
整个孕期都有他们在身边照料着,她的心情也一直很好,不知不觉地就到了预产之时。
先头没提,在她孕中期稳定的时候,余二哥特意跑去找了远在皇城的小叔,一来一回快两个月,回来后就把早先就联系好的稳婆退了。
他说,请稳婆的规矩多,要男人这不能看那不能碰的只能在门外干等着,再给套个这这那那「不吉利」的名头,听着就觉稳婆晦气。
他还说,自己习了一身医术若连自己娘子都照顾不好那才是笑话。
余大哥跟余祥一听也深觉有理,便一起决定了都陪在她身边,一定叫她安稳产育。
秀儿这才知道他跑去外头两个月是干什么了,偶尔在心底里冒出的些微不安也因为有了余二哥的保证而彻底消失。
到底是第一次生产,看着三个夫君早早准备好了一应用品,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准备好。结果,肚子里的两个娃娃告诉她,他们急不可待了。
时节正值初秋,月明风静的半夜里,秀儿刚在余福的帮扶下翻了个身准备换个姿势再睡,就觉得臀下一湿,羊水破了。
余福急声唤醒余庆跟余祥,毕竟也是第一次当爹,比起赶紧套上衣裳跳下地跑去叫人烧水准备的余祥跟冷静自若给她诊脉退裤查验的余庆,他绷着脸,看上去比在阵痛下抽气的秀儿还要紧张。
秀儿见他那模样,想笑又觉不合时宜,只好躺进他的怀里,拉着他的手让他好快些放松下来。
余庆守在她身边,本来想好了一肚子安抚的话语,结果秀儿满眼都是对他的信任,他问什么,她都仔细的如实表述,还说这次机会是难得的他们可以共同学习的机会,一定要好好体会记下。
等她生完孩子,他一定要好好打她一顿屁股。
余庆敛起担忧,凑过来好好堵住她的嫩唇吮吻的一通,然后就把所有的安慰之语全部都用来缓和他大哥的情绪了。
疼痛在所难免,等宫口开指到中段,秀儿的发际就已经被汗水浸透,余庆在此时施针,压制了还在逐渐攀升的阵痛。
但又不能让她全无痛觉,随着余祥跑完一圈又熬好补气血的药膳汤品回来,三个一心全在她身上的男人都守在了她的身边。
秀儿想,哪怕有一日天塌地陷了,她也绝不会忘记,她拥有过这世上最多的美好。
到了生产后段,两个小娃娃好像在她肚子里争抢了一会儿谁先当长,其中一个争不过,脚丫一踹就把另一个踢了出来。
随着一声啼哭划破晓光,余家的长子余方旭啼哭落地了。
第二个孩子无比会疼人,没了大哥的阻碍竟是一点儿都不舍得娘亲再痛,紧随在后就与爹娘见了面,是个比大娃还要圆滚些的胖丫头,也是余家的长女余方瑜。
番外:添丁添好02
初次当爹的余家三兄弟面对着家里一次多出的两个婴孩儿手脚都显得无比笨拙僵硬,好在他们每个人的学习能力都不弱,按照之前特地向安婶请教来的经验,当天不等秀儿从沉睡中醒来,他们就已经抱孩子抱的似模似样,也知道该怎么样正确的给软哒哒的奶娃娃换尿布了。
还不到一个月,两个逐渐长开,睡觉都带笑的白嫩小娃儿已经能从脸上看出些许爹娘的痕迹。
尤其是女儿方瑜,那一双眼尾上挑的丹凤眼,笑的时候无比喜人,不笑的时候又显得无比精明,亲爹是谁不言而喻。
方旭则长得像秀儿,尤其是脸型小小圆圆,一笑起来眉眼弯弯,总要勾得大人们跟他一起笑起来才好。
余福怀抱着小方瑜轻轻拍摇着,脸上全是初为人父的喜悦之情。
尤其在见到小小的奶娃娃瞅着他笑得脸蛋儿圆嘟嘟时,更是舒展得眉毛都要化了。
“夫君快把她放下吧,这样成天不是抱着方瑜就是抱着方旭,你从医馆回来也不知道歇一歇。”
秀儿笑得一脸幸福,刚刚喂过女儿,现在正抱着儿子换了一边奶儿喂着。
“医馆有人帮衬着我累不到哪里去,倒是你,别费心累着自己。”
余福把吃饱了奶水的女儿哄睡后轻手轻脚的将她放进摇床里盖好被子,然后才坐回到秀儿跟前,温柔的轻抚她的脸颊,“我昨日见你午睡时怀里还抱着本医书,月子里看字太多容易伤眼,你也不仔细着点儿。”
“我也没看多少就睡了……”秀儿爱娇的用脸颊轻轻蹭他掌心,“我这儿前后也有五六个月没在医馆露面了,总还惦记着。”
“乳母我嘱咐安婶已经给找好了,等你出了月子再仔细调养几日就可以继续在医馆开诊。”
余福垂眼看着儿子用力吃奶,眼里是藏不住的炙热,“也不见你多想我,就挂着旁人了。”
自从秀儿怀孕后,他们三兄弟就一直隐忍着释放惯了的浓烈情欲,得知她怀了双胎就更加自律起来,十个月的苦熬终于等来双生子的落地,现在月子也终于过半,熬的余福都好像快要忘记与她欢爱的滋味,每每与她接近都有一种头晕目眩之感。
秀儿脸颊红红的抿唇,不好意思说自己在孕期时也常常忍不住偷想他们,现在见了余福越发热烈的眼神,同他们一样忍欲数月的她悄悄打了个颤,“夫君怎么就知道我不想了?”
余福舔了舔下唇,尤其在听见秀儿那略有灼意的声音,又看见她那对更加丰盈的大奶子在眼前激灵一颤时,立刻抬头看向她的眼睛。
俩人的视线如胶似漆的纠缠到了一起,彼此都像是饿久了的野狼似的,恨不得立即扑倒对方好好啃食撕咬一番。
可焦着着,胶着着……余福跟秀儿在又一次的呼吸同速后从对方眼中看见了蔓延的笑意,俩人笑开,同时都红了脸。
“娘子可同我再等几日吧。”余福凑近秀儿,贴耳落了极其温柔的一吻。
秀儿敏感的一缩脖,当即反击似的在他耳上也亲了一口,声音都透着撩人的酥意,“等出了月子,夫君可要好好疼我……”
“好……”余福哑着嗓子,不敢再多看她生产之后更显出几分丰腴的身子。
熬等的日子好像突然变得无比漫长,直到医馆筹备了数日的满月酒圆满散宴,三兄弟急急恭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立刻吩咐仆从收拾好一切,然后匆匆回了后院。
终于出了月子的秀儿早就痛痛快快的洗了澡,两个孩子先头喂饱了被余福跟余庆抱去了席上给人献宝,被送回来后就好像应付累了似的睡得香甜。
她坐在摇床旁,一边轻轻擦着湿发一边轻摇小床,口中还轻柔的哼着小曲,浅笑的嘴角全是幸福的痕迹。
余祥冲的最快,跑进浴房里就利落的脱净衣裳跳进浴桶,也不管紧跟在后的两个兄长被他溅了一身的水,稀里哗啦的把自己洗涮干净披上里衣就又跑走了。
余庆看了眼成片淋湿的衣裳想伸手揪他后颈,结果他蹿得太快没被抓到。
余福看见余祥已经跑了,当即也没了谦让的心思,脱衣冲澡,当余庆刚刚叠好脱下的衣裳时,他也洗完了。
余庆默默看了看只剩自己的浴房,冲澡,泡浴,心想,自己怎么着也得比亲哥亲弟更端的住些,不泡够一百个数绝不出去,恩……
对了,刚刚数到哪来着?
九十九?
好像是……
秀儿经过这几年的调养,身子早已经康健的不得了,生产前后又全是她的夫君们在照顾,这使得她即使生了两个孩子,出了月子就已经与孕前并无太大的区别了。
尤其是气色,简直比那些二八豆蔻的姑娘家还有娇嫩。
哪哪都好下,她的奶水自然也是极为的丰沛,除了喂饱两个孩子,多余的她都偷偷挤出倒掉。
当然这事儿她没敢让家里的三个男人知道,总觉着跟他们说了,奶水是有了去处,可她就难熬了。
她正胡乱想着,偏巧这时又开始涨奶了,两团本就丰盈的奶乳鼓胀的更加圆润饱满,一时撑胀得她坐立不安。
可两个孩子都睡得酣甜,她又不能吵醒他们强喂。
秀儿正打算去柜子里拿出她藏起来用于挤乳倒扔的小瓷瓶时,窗下突然响起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随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不过是她抬头回望的功夫,余祥已经冲进屋中了。
“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散席了吗?”
秀儿从椅中起身,见他胡乱扎绑的头发还湿湿的在滴水,想也没想的走到他跟前,解了他的发带,擎起手里的布巾给他擦拭头发,“你看你,都是当爹爹的人了怎么还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秋天夜风冷,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余祥低下头,幽暗的眼神因秀儿凑近的体温跟香味变得更加深邃,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声不发的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在她抬望的视线下突然吻住了她的嘴唇。
香软的娇躯终于再次被他拥进怀中,快要一年没有亲近过的饥渴让他逐渐控制不了冲动,长舌卷进她的口中疯狂搅弄,秀儿的小舌配合不上,只能任由他蛮横的舌尖刮过她口腔中的所有地方,气息乱的无法喘匀,余祥又大力吸住她的舌头往他口中吞去,灼热的力道让她禁不住泄出带着了哭音的呻吟。
“唔唔恩呜……”秀儿的舌尖被他嘬得发麻,满溢的津液被他尽数掠夺,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在阵阵被撩拨起的颤抖嘤咛里随他移向暖炕,行动间腿间微微发凉,竟是一个吻就让她的穴儿做好了承接的准备。
番外:添丁添好03
衣带被匆忙解开,褪去了寝衣的白嫩娇躯再一次袒呈在余祥的眼前。
好像在烛光下化作凝脂的肌肤惑得人不能移开视线,一对分外诱人的大奶子变得更大更挺,直叫人手一沾上就仿佛能被吸住似的再舍不得放手。
“小夫君……别——啊……”秀儿娇颤着一句话还不等说完,余祥已经等不及似的抓住了她的一只奶儿,虎口卡在乳根处不过一抬,还没舍得用力呢,那翘起的乳头就猛地呲出一道奶香浓郁的乳汁,从他的脖颈一下上喷到了脸上,更有好些挂在了他的唇上。
两人都愣了,秀儿手中布巾早不知何时掉到地上,看余祥被她喷了一脸的奶水又臊又急的,赶忙伸手去给他擦。
“别擦……”
余祥出声制止,他呼吸沉浊的伸出舌尖将唇上的奶汁卷进嘴里,甘美的滋味勾得他口干舌燥,望着秀儿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幽深,“姐姐可吃过自己的奶水吗?可要尝尝?”
秀儿红透了脸,轻轻颤喘着扶住他的肩头,红唇中探出小舌羞赧的舔到了他的脸上。
余祥不错视线的看着她,一边享受着她舔嘬的细痒,一边继续轻轻按揉掌中乳肉。
他的手心灼烫火热,熨帖着胀乳的奶肉酥酥绵绵,秀儿禁不住娇喘一声,舌尖带着香乳就主动送进了余祥口中。
唇舌激烈交缠,彼此都像要不够似的,噙住对方的舌头就开始大力吮吸。
“我早就说过要吃吃姐姐的乳,结果到了现在才第一次尝到,当真好甜……”余祥的眼神越发灼热,忍不住又狠狠吮住了她的红唇从她口中多抢了些津液以解垂涎,“好想喝姐姐的奶,可要让大哥看见我抢了方旭、方瑜的,他一定骂我……”
秀儿哆嗦着,瞒了他们一个月也是时候不藏了,“他们哪里能吃得了那么多,我都……扔了好些了。”
“什么扔了好些?”余福刚进屋里就听见了秀儿娇软的声音,心头骤然一颤。
余祥没有回头,刚知道他家姐姐宁愿把两个奶娃吃不了的乳汁扔了也不唤他来喝,他之前还一直担心是她奶水不足,日日变着花样给她熬汤,合着就是不想他来喝了。
他越想越气,低下头一口含住一颗肿胀的奶头大力吸吮起来。
一点儿不曾保留的力气不知比奶娃娃大了几倍,一口下去就吸的她的奶儿酸痒痒的起了酥,「咕」一声,余祥咽下了盈满口中的香甜奶水,舌尖拨卷着不停挑逗奶头,又爱又妒的霸占着这颗诱人的小奶尖不肯松口。
“啊……你轻些恩……奶头都要被你嘬掉了啊……”秀儿抱着余祥的头,眼看着余福也靠了过来,水盈盈的眸子里全是媚色,“我……我把恩……把孩子吃不了的奶水……都挤出去扔了……”
“为何?”余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吻上去前先细细用舌舔过,舌尖勾缠之际,令秀儿更加情不自禁的挺起胸乳。
“我啊……余祥不要吸了……好麻……”秀儿清楚的感觉到了奶娃跟奶夫君的差异,余祥嘬得那样紧,好想都要把她的奶头一并吞了似的,还特意用舌尖去弹卷,直吮得她腿心骚穴都沿着腿根往下淌水儿了。
“娘子还没答我呢,为何要把奶水挤了扔掉?”
余福托住她的后脑,长舌伸着一下一下撩拨着她的檀口,勾得秀儿不得不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吐着小舌让他好好吮舔。
“恩啊……因为……穴儿会痒唔……只要想到……想到你们要来喝我的乳……骚穴就开始痒得难受……夫君恩……”两人的舌头终于缠到了一起,秀儿吮着余福伸进她口中的长舌,如饥似渴的吮吸不休。
“以后可不许再扔了,他们喝不了还有我呢。”
余祥听了秀儿的解释,那股不高兴的劲儿当即就散了,大手捧着一团圆鼓的大奶子轻揉慢弄,他的力道与手法都拿捏的恰到好处,舒服的秀儿抖着被余福亲软的小舌娇娇浪浪的不停呻吟。
“以后家里有乳母了,娘子这奶就全留给我们吧。”余福抱起腿软下滑的秀儿直接上了早已铺好被褥的暖炕。
“啊啊……余祥……呀——”
因为秀儿叫的太酥,余福反射性就朝着余祥的方向去看,结果就看见他的嘴像吸盘一样啯住口里的那颗奶头不肯松,秀儿都被他抱上了炕,他却还没跟上,嘬着奶尖将她的一直乳儿拖拽成了锥形。
然后「啵」的一声,余祥盯着秀儿的俏脸突然松了口,被抻到变形的大奶子弹颤回收,红艳艳的奶头划出一道圆弧激射出浓白的甜乳洒在半空,还有几滴溅到了一直关注这里的余福的唇上。
“呀啊啊……”一股尖麻的感觉在奶中周旋了一圈急急冲开奶尖儿,秀儿都不知该怎样去形容这一刻的感觉,好舒服,舒服的她脑中都停顿了一瞬,就像她的奶子都会高潮了似的。
随即不等她寻回神智,就感到奶头又是一暖,余祥追了上来,大口含住那颗还在溢乳的奶尖用力吸啯。
“啊……小夫君……好舒服……再用力吸姐姐的奶儿……啊啊……不要弹奶头呜……太舒服了……另一边也要……”胀硬的奶头被余祥含住口中边嘬边逗,先是啯上一口然后立刻用舌尖快速弹拨,凌乱又灼人的快感惹得秀儿在舒爽中不停扭动身体,又娇又媚的捧起自己的另一只奶儿送向余福嘴边,“夫君……来吃呀啊……秀儿胀……里面都满了……”
余福刚刚舔过唇上的乳汁,再回神时就看见了一团被秀儿托送到嘴边的丰乳,不经太多思考的,他张口含上了那颗奶头轻轻一吮,只这一下,丰沛的甘甜乳汁就溢满了他的口腔,醇醇的,好像还带着秀儿身上特有的馨香。
秀儿的身子本来就十分敏感,空落的那么久,到了现在就更是经不起一点儿撩拨了,两个夫君,一人捧着她的一颗奶乳都不需要怎么用力去吸,那奶水就会一股股的涌出来。
先头涨奶造成的酸胀终于在他们的啯吮中消退,之后便是分外的酥麻与畅通,秀儿忍不揽住他们,媚声媚气的哼吟着,久不经事的小骚穴悄没声的湿了个透。
番外:添丁添好04
“夫君啊……好舒服呜……余祥轻些……太麻了……奶儿啊……你们不要一起吸啊……受不住了……”奶水不断被男人们吮出,可缓解了胀痛又同时激起了更加令人难耐的麻痒,秀儿的大奶子都要被他们嘬化了,一啯一吮间,股股熟悉的酥颤从不停出乳的奶头流窜到体内,搔过了指尖骨缝,然后齐齐朝着小腹深处汇集,那里空落太久,一阵极致的瘙痒过后竟丝丝泛起了疼。
“姐姐的奶水真甜……”余祥边说着话,边故意把秀儿的奶头嘬啯的啧啧有声,更用舌尖不断挤压着奶头,惹得丰沛的乳汁大股大股的往外溢,又被他一滴不落的全都吞咽下去。
“唔……”秀儿颦起眉头,眸中升出水汽。
被两个夫君同时吃奶的感觉全是令她焦躁的色欲,那样大力的快舔狠吮,两颗小奶头都酸的好想喷乳,她夹紧双腿来回磨蹭,湿漉漉的腿心却越绞越痒。
直到余福看出她的难耐,一把将她寝裤褪去,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
“这乳还得给你余二哥留着些,省的他自己晚到不说,寻了由头又要狠狠的折腾你了。”
余福恋恋不舍的放开口中红胀的奶尖儿,只轻吐了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将上头慢慢溢出的奶汁舔去。
灵活的大手向下摸到她的腿间,拨开紧闭的花唇将内里藏匿的花肉释放,长指夹住那两片嫩肉慢腾腾的揉弄。
“姐姐的骚穴都湿透了,屁眼可也准备好了?”
余祥的手也探往她的腿间,长指在湿滑的穴口蹭足了淫水便磨向下处那个锁紧的菊口,那里早已被春水濡的湿软,他揉了揉菊眼上的褶皱,再稍一用力就插了一指进去。
指腹划弄着紧绞的肠肉,缓慢的进出间就把秀儿爽的直颤。
余福观她神情迷醉,也不愿在忍,长指放过了阴蒂直摸到翕动的小穴口,轻柔的两次按压之后,紧贴着湿腻的嫩肉缓缓插了两指进去,娇嫩的空穴儿立刻就被填满。
“啊……手指……不要一起动……夫君不要……好痒呜……余祥恩……不要进那么深呀……”骨节分明的几根手指戳进了她的两个小嫩穴里,进进出出的碾着媚肉研磨挑逗,又麻又痒的焦灼感把秀儿迫得眸中溢泪,已经说不清是先头的空痒难过还是现在这样的轻插慢揉让她更为难受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蜷起娇软的身子缩进他们怀里,不自觉的努力挺耸摇动着腰身,推动着湿漉漉的两个骚穴迎向他们慢动的手指,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欢愉。
“娘子真是,这穴儿怎的比之前还要紧了?咬得夫君的手指都不好动,这样如何能勾到你最喜欢的花芯?”
余福口中说的温柔贴心,可那两根戳在水穴之中的手指却突然加注力道,每一下都精准的瞄住微凸的穴芯碾弄。
“谁说不是,姐姐的浪屁眼也紧的很,吮着我的手指直往里面嘬,骚的里面全是滑溜溜的黏水儿。”
余祥慢慢地抽插菊穴,还默契的跟他大哥保持了交错的频率,灵活的手指同时搅拨不停,仔仔细细疼爱着所有颤抖的肠肉。
紧小的两个嫩穴同时缩颤起来,两兄弟的视线全都粘在秀儿的脸上,见她眸中突然失焦,开启的红唇小舌轻抵唇瓣,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俩人的长指迅速穿梭起来,余福的指腹擦过那块突起的软肉用力一勾,余祥两指深抵肠结!
极乐的滋味瞬间席卷周身,秀儿的两条长腿绷抖挺直,就连白嫩的脚丫也绷起了脚尖,“呀……啊啊……泄了呜不……”
余福沉喘一声,嘬着秀儿呻吟的小嘴儿温柔的抚慰她,“娘子的身子这样敏感,先泄出来一次可缓些刺激,不然待会儿定受不住。”
“夫君不要动了呜……好酸啊……”高潮来的又急又快,秀儿缩进余福怀中,抖着两穴儿绞着他们的手指不停抽搐,舒爽难言的感觉让她的淫叫声里都浸了哭音,“穴儿好麻……屁眼也好麻呜……停下……才刚泄了……受不住……啊啊……”
已经走到窗下的余庆心里也急,但在两个没有兄弟友爱的亲哥亲弟跟前,他觉得自己总该比他们多点儿亲情意识。
急急出了浴房大门,慢悠悠的走到屋门前,然后耳中就突然被灌入了秀儿只有在高潮时才会发出了骚淫啜泣声。
“姐姐惯会撒娇,一边叫着受不住还一边用小屁眼吮着我的手指,看这贪吃的模样,怕是鸡巴一插进去就要被吸射了。”
余祥看着她羞淫的撇过视线,心痒的凑过头去在她唇上啃吮一口,勾她伸出小舌后立刻紧紧缠住,搅弄菊穴的长指慢慢抽了出来,越过他大哥仍在水穴里戳动的手摸到她腿心胀挺的小阴蒂上碾弄揉玩。
秀儿哪里受得住,娇颤颤的浪叫一声伸手就去抓他的手,“不行……不能再碰了恩……余二哥还没回来啊要啊……秀儿要你们一起……”
才刚泄过一次的她情潮未退,能由着余福的手指在她的穴里研磨插弄已经是极限了,哪里还能让余祥再碰她的阴蒂,刚才他不过揉了两圈她就抽搐的想要再泄,满溢的淫汁都被搅了出来,濡得她的屁股下都湿了一片。
“等二哥回来是等二哥回来,姐姐不让我碰可是不讲道理了……”余祥刚欲借题发挥,就听屋门被从外打开,然后就是关门落锁的声音。
屋中一共五人,三个都知道是余庆回来了。
余庆的心情很好,嘴角前一刻还挑着笑,前脚一迈进寝室后脚表情就敛紧了,“在门外就听见你的浪叫了,穴儿就那么痒?”
秀儿还缩在余福怀中,听见余庆那清清凉凉的话也早已习惯了,想到她苦素了多久,他就跟她一样素了多久,便是他说的再难听些,她也不会往心里去。
再说,她还不清楚余二哥嘛,嘴跟刀子似的,可心里却全是她。
“就是痒啊……”秀儿早被余福跟余祥勾起了火,才轻泄过一次哪里够?
被他们喂惯了的身子今夜要是再得不到满足,她怕是都能郁郁成疯。
她望着好似不紧不慢,心也好像不在她身上的余庆,自己伸着小手扒开还在被余福勾弄的浪穴,露出一条粉嫩的靡靡嫩肉细声娇道,“刚刚……秀儿让余大哥跟余祥用手指操着穴儿跟屁眼泄了……余二哥回来的这样晚恩……秀儿还把骚珠珠给你留着呢……”
番外:添丁添好05
余庆明显屏了一会儿呼吸,眼底微微透出一抹红,“给我留着?”
秀儿媚眼扫过他的薄唇,刚才疏解过的骚穴又是一阵让她揪心灼肺的痒,媚肉绞着余福的手指紧紧收缩,一股晶亮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流出,水濡之处全是细痒,慢慢地,那炙人的热度好像都从穴里烧进了骨头,周身所有的敏感都在迫不及待地朝他们敞开。
“痒恩……骚珠痒死了……余二哥给秀儿舔舔呀啊……夫君……”还在用心勾引余庆的秀儿哪里想到余福会在此时朝她发难,修长的两根手指突然在她的穴儿里加速抽插,糜乱交合之际被带出了一片飞溅的骚汁。
“见着你余二哥就忘了我了,恩?”
余福急速动着手腕,「咕唧咕唧」的操穴声将三兄弟的视线全引去了那娇淫的贪吃小嘴儿上,粘腻清透的淫水在飞快的搅弄下隐隐开始变得腻白,“刚刚还在跟我和余祥喊「不」,他刚进来就受了邀,原来是娘子的心偏了啊。”
“啊啊……你们……不要看啊……好羞人唔……啊啊……夫君慢些……好舒服……秀儿受不住了啊……”秀儿被余福用手操弄的娇喘不休,情动之下两只大奶子竟开始溢乳,颗颗凝白的乳汁从红颜的奶头上颠落,惑得余祥不忍浪费,捧住一团摇颤的嫩乳,启口大力吮了上去。
余庆看的呼吸凝滞,抬腿上炕,顺便拉住他大哥的手腕将他还在操击嫩穴的长指抽了出去。
狭长的凤眸从她淫乱的小脸慢慢落向失了撑塞频频绞缩的浪穴,“娘子这样盛情,夫君也不好不领这个情,等解了痒,之后你就得受着不许喊停,知道吗。”
清冷的声线带了灼意,话音还不能落下,他已经猛低下头去,大口噙住了柔嫩的娇肉肉。
炽热的长舌飞速卷弄着翘立的阴珠花肉,强劲的磨砺挤碾揉的小阴蒂不停颤抖,充沛的淫水不知不觉中从穴里淌了好些出来,又被他卷吮入口,蛮横的舌尖狂猛的勾舔穴口,直把那娇软的嫩口舔碾的变形。
“啊啊……余二哥……轻些啊呜……骚珠珠好麻呀啊啊……夫君别……舌头别进去穴儿里啊……好深……”秀儿仰进余福怀里,颤着小嘴淫叫的婉转勾人,听的余祥欲火焚身,低头含上一颗小奶头全力吮弄,余福也不甘被冷落,伸手托起她的下颚就封住了她甜媚的浪叫,吸卷住她的香舌。
几处舒服的点全都被男人们占据,小嘴、香舌,奶头、乳汁,还有小穴、阴珠同时落入他们湿热的口中,疯狂的亲吻与舔舐瞬间把她擎到天际,麻爽得快感几乎直接就能将她送上高潮。
“骚姐姐,被二哥舔穴就这么舒服吗?奶水足的都开始往外喷了,枉我刚才已经喝了那么些,还担心不够二哥的份……”余祥叼着秀儿的一颗奶头大口大口的吞咽。
甚至毫不留情的将她的乳晕都全部含下,水嫩的奶肉敏感的乳头,越是被深深吞噬越是能从中得到满足。
大力戳进穴里的猩红长舌猛弹鼓出凸痕的骚淫穴芯,余庆丝毫不肯轻些力气,狠狠地用舌头操弄秀儿的嫩穴,搅得里面水淫声不绝,秀儿一手抓向身后,呜呜咽咽的吐着小舌跟余福深吻,一手搂在余祥后颈上,一双长腿无力的瘫向两侧不停地哆嗦,媚红的眼角上已经挂了泪珠,“呜呜啊……不行……啊啊……太舒服了……骚穴好美啊……奶头要被吸掉了呜……余二哥再进去些呀……用劲儿操秀儿的骚芯……啊啊啊……要泄……要泄了……夫君……啊啊……”
秀儿昂着头不断痴叫,骚兮兮的穴芯在长舌全速全力的弹击下阵阵哆嗦,硬胀的小阴蒂被薄唇碾的东倒西歪。突然,余庆长大了口齿,雪白的门牙朝着那颗小嫩珠精准一撞,销魂蚀骨的尖利酸胀疯魔一般澎湃激蹿,快意灭顶,哭淫着的她就这样被他们送上了极乐。
翻白的美眸在高潮里颤出了眼泪,她陷进痉挛中,哆嗦着边哭边缩进余福怀中继续被他们延长登顶高峰的快意。
余庆撤出舌头,伏身向上堵住她才刚被大哥释放的红唇肆意亲吻,他吻得蛮横又霸道,长舌不断在她口中疯狂侵搅,一只大手罩上另一侧的圆乳温柔一揉,迅速在奶肉里涨开的酥痒顶开了尖麻的奶尖儿,一股白乳大力的喷射在了余庆的前胸至脖颈的位置,奶香四溢。
本是樱粉色的奶头已经被余福吮出了艳色,再坠挂上两滴凝乳简直淫靡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余庆分开秀儿的一双长腿,薄唇松开她的小嘴嘬吻向下,在她娇颤颤的注视下含住那颗奶珠吮出了第一口属于他的香乳。
秀儿当即舒服的一哆嗦。
“好香,难怪余祥要一只嘬着不肯松口了。大哥定也是没少喝,不知还够不够我的份。”余庆一点点加大了吞咽的力道,只把奶肉吸吮的变形。
娇艳艳的小奶头里不停向外流着乳汁,酥到了毛孔的爽意让秀儿急喘出声,刚被吮过的小巧阴蒂竟也被男人吮吸的力道诱得悄悄胀大一圈,圆鼓鼓地从花肉顶端俏立而起。
“就说娘子不偏心,你还不认,看看腿间挺起的骚珠,只是被你余二哥吸了乳而已,就那么舒服吗?”
余福话里透酸,大手摸到肉鼓鼓的小阴蒂上又捏又拧,快感立刻如潮水汹涌而上,秀儿剧烈一颤,哆嗦着淫叫出声,“啊……夫君……轻些呀呜……”
她的阴蒂已经被余庆吮弄的无比敏感,哪里禁得住余福包含醋意的揉捻揪搓,不过两三下她就酸麻冲顶,颤栗着想要高潮。
余福适时松手,余庆则单手松了裤带,释放了里头早已胀痛的猛兽,火热的大龟头顶挤上湿漉漉的穴口不停滑动,“骚秀儿就没听出大哥醋了吗,还不好好去哄哄。”
话音刚落,他就毫不留情的挺腰使劲儿猛操进了秀儿的小骚穴里,炽热的大龟头捅开娇嫩的媚肉,激烈的擦撞着穴芯恶狠狠地顶向宫口。
本来就临近高潮的嫩穴哪里受得了这样强烈的刺激,凌冽的快感迅猛散开,把秀儿冲得昂首长声高吟,缠绵的蜜肉激烈的抽搐着,将蛮戾侵入的可怖巨兽吸得死紧死紧。
余庆没有击进子宫里,怕一时刺激太盛让她直接晕过去,布满虬结青筋的肉茎巍然不动,只有上头的筋脉在「突突」勃动着,每一次都让紧贴其上的嫩肉淫荡的跟着一起颤抖。
番外:添丁添好06
“啊啊……余二哥进来了……好麻好胀呜……不要不动呀恩……余二哥给秀儿……里面痒……”秀儿抖着甜声,边叫着「要」边主动挺起了腰,两只小手更一手勾住余祥喂他吸乳,一手勾住余福伸舌去吻,想要得到他们给予的更多快感,“小夫君来吃姐姐的奶恩……夫君亲我……秀儿要吃余大哥的口水……好甜啊……”
余福感受到她的淫浪变化,嘬弄着她的小舌吻吮的更加激烈,余祥也是被迷得气喘,只用了几下就把口中的小奶头吮得剧烈颤抖起来。
余庆则托住秀儿白嫩的两片臀肉,挺着圆胀的大龟头一记记耸撞宫口。
“好紧的穴儿,都是做娘亲的人了怎还这样贪吃?”
勃胀的粗狞巨兽被水嫩嫩的浪肉绞得舒爽无比,余庆刚悠悠慢磨了几下就再忍不住了,耸臀摆腰的速度加快,哪怕还没操进小子宫里,也将其撞的酸软变形,“看看这骚水儿,冒得都像在往外喷了,我操得你就这么舒服?”
“啊啊……舒服……好舒服啊……余二哥好深呜……再深些……秀儿要……”秀儿在酥爽中挺着一对大奶子不停摇头,颤栗的蜜肉像张小嘴似的紧紧绞着余庆的粗根大力吸弄着,余庆也是担心太过刺激会让她早早临界极限,后面还有大哥跟余祥,他要是疯过了头,第二天得被他们挤眉弄眼的酸死。
可眼见着他的骚媳妇已经淫浪成这副模样,他哪里还收敛的住,挺起粗壮的大肉棒狠狠抽出又激戾的撞进了湿滑不堪的水穴。
尤其是那颗格外壮硕的大龟头,热辣辣的直撞进娇弱的小子宫中,瞬间胀得秀儿上翻眼眸,挺高了哆哆嗦嗦的纤腰,失声抽搐。
“呜……好大好胀……啊啊呜……余二哥要把秀儿撑坏了……”她昂高一张淫泣的小脸,眉头紧紧蹙着,美眸浸满泪花,即像是痛苦不已又像是舒服至极,被彻底胀满的小子宫咬紧了男人的大龟头,颤抖着僵住了身子不敢再动。
“刚才不是还在喊着要我再深些吗?这都受不住了可怎么行。”
余庆沉着气,缓缓地将大龟头从胶着的嫩子宫里「啵」的一声抽出,然后慢慢剐过媚肉,将那怒胀的肉冠顶在穴芯上。
秀儿抖着心脏深感不妙,立刻可怜巴巴的瞅着他,小手也松了余祥跟余福跟他求抱求怜。
可是话音都还没来得及从嘴里发出,那根粗狞可怖的大鸡巴就再一次恶狠狠的冲顶了进来,眨眼间彻底贯穿了她的小骚穴。
秀儿瞠大了一双承受不住的泪眸,不断开合的小嘴儿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早该想到自己不是余二哥的对手,怎么就敢借着痒瘾这样撩拨他呢。
可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硬到令人发根都打颤的狠戾猛兽已经挣脱束缚狠狠干穿了她的小浪穴,凶胀的粗长巨刃在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小穴里疯狂戳击着,满溢的浪水随着大肉棒的狂抽猛插从不断哆嗦的淫穴里被挤了出。
“啊啊啊不呜……不要……余二哥饶了秀儿……啊啊……不要那么深呜……太快了……呀啊……”秀儿抓紧了他的衣襟,看着自己的两个大奶子被他撞的来回弹动,「噗嗤噗嗤」的交合处被大鸡巴疯干得发麻,淫水飞溅的小骚穴终于得到了男人的抚慰,可太过尖酸的快意迫得她只能不停讨饶颤抖。
“这样紧的淫穴哪里是在不要,夫君的肉根都要被你绞断了。”
余庆伏身在她耳边浊声低语,硬挺的大肉棒挺着龟头用力撞击穴芯再干进最深处,每一次都是滚烫又灼热的狠狠的捅进又飞快的抽出,粗壮的肉茎尽根没入,小拳头似的大龟头抵在宫壁上猛劲击操,蛮横的力道就像要把她的小子宫都生生操穿了一样。
秀儿被他干得根本喘不过气来,惊慌失措的揽住他的脖颈想要逃离又不得其法,残忍的的快感将她逼得不能思考,两条摊开的长腿蹬踢弹动,却又因为被余庆桎梏住而屡屡迎击上大龟头戳顶,激爽尖麻冲得她涎液外溢眼泪直流,“呜呜……啊啊……余二哥不要……太大了啊……骚穴受不了了……要穿了……呜呜……秀儿要被啊……余二哥的大鸡巴干坏了……呜啊啊……”
余庆的眼里只有秀儿了,一双狭长凌厉的丹凤眼里全是她淫浪承欢的痴媚娇态,他越看越是爱重,薄唇堵住她的淫哭叫声,长舌化作性器般攻占她的小嘴,凶戾的劲腰也顶撞的更加狠辣起来。
余祥在一旁看着他二哥无妒有气,这世间还有比他二哥更没兄弟情的兄长吗?没有吧,肯定没有!
余福被这两个尽情交欢的弟与妻灼得眼睛都红了,他想骂人,可身份又不允许,他是大哥,就该有大哥的样子。
难道就要他这样在一边干看着?
惨无人道也不是这么个惨法吧。
他偷偷伸手去勾秀儿揽在余庆后颈的小手,轻轻地,像是怕吵到她又不甘被冷落一般的,轻软地用指腹去磨她的纤细手指。
秀儿回过了一丢丢的心神,水眸往边上一递,就看见了余大哥幽怨的眼神跟余祥瞪红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全盯在她脸上。
压在秀儿身上的余庆仍不管不顾的狠狠操撞着她,紧闭的小穴儿被他粗巨的肉刃猛击狠顶的直抖缩,龟头冠棱抽出时甚至将嫩穴里面嫩肉都刮了一圈出来,秀儿被这接连不断的快感冲晕了头,可嗜淫的身子即便有了余庆也忍不住朝着她的另两个夫君发出渴望。
“啊啊啊……呜呜……余二哥……太舒服了啊……夫君……余大哥呜……小夫君……啊啊……”
余庆被秀儿唤回了神,终于想起了一旁还有大哥跟三弟在看眼呢。
他直起上身,将她的两腿大大敞开,露出腿间被他干得淫水横流的红肿骚穴,一双凤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被自己撞的一边哆嗦求饶,一边还不忘伸手去抓他大哥跟余祥的淫媚骚样,他不作声,朝着她穴中掩藏的那块骚肉猛戾撞击,几下就把她干得腿颤腰挺,小骚穴越咬越紧。
“就知道我一个人喂不饱你,改日夫君再找时间好好疼你……”余庆声音刚落,秀儿就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再回神时,余庆已经在她身前躺下了,而她则正手扶他的胸膛骑在他的身上,粗戾的巨粗肉棒深深契在她的小浪穴里还再一下一下的向上顶。
番外:添丁添好07
秀儿骑在他的腰间,深深操进小穴的肉根狰狞粗长,直接把刚刚恢复如常的小嫩穴撑到了极限,可怖的大龟头狠顶着她的小子宫,几乎要将她活生生的操穿。
秀儿张着小嘴大口的喘息,只要松懈力气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小肚子上被那根巨兽顶凸的痕迹,她尖叫一声整个小穴连同身子一起立刻绷缩起来,滑腻腻的蜜肉紧紧裹住那根火烫的肉刃想要阻止它一记狠过一记的冲撞。
“啊啊……夫君饶了秀儿呜啊……子宫……要被余二哥捅穿了不……轻些呀……受不住了……呜啊啊……”秀儿被余庆的巨棒顶得欲生欲死,不断在小嫩穴里进出的大鸡巴干得她上下耸动,挺翘饱满的大奶子紧随着他的频率淫荡的颠来颠去,两颗艳红的小奶头在空气中划出道道虚影,丰沛的乳汁并没有被男人们吮净,在一波波激辣的快感下甩溢而出。
“骚姐姐,一被二哥操上眼里就没别人了。”
余祥伸手抓住她胸前弹动的一团美乳,稍稍加重的力道将那绵软如凝脂的乳肉挤出了他的指缝,一股胀满的香浓奶汁由奶尖儿那一点朝着空中射出了一道白弧。
“余祥……啊啊呜……奶头好痒芋圆要呜……要小夫君来吸……余祥……来嘬姐姐的奶……里面又满了啊……”秀儿的两手撑不住余庆的胸膛,娇软的身子越来越向前倾。
余祥适时抚了她一把,脑袋低下立刻把从指缝里挺出来的小奶头大口吮住,红艳艳的奶珠一股子浓郁的奶香味,被他含在唇齿间狠狠一抿,就是一小股奶水入了口,灵活的舌尖再在上头飞快弹扫,酥麻酸痒的快感让秀儿愈发挺起前胸,仰着小脸淫泣浪叫。
余福的眼睛都憋红了,掀开了衣襟的赤裸胸膛从身后贴上了秀儿的美背,在她又一声甜腻的呻吟声里堵住了她的红唇。
他吻得急切又深情,似乎要把她唇舌都吞入腹中,又好像无比怜惜的将其送回她的口中,环抱她细腰的手臂渐渐使力,秀儿被他抱的安全感顿升,呜呜咽咽地放软了身子任他肆意取求。
“浪屁眼可痒?给了夫君可好?”
余福贴到秀儿身后,粗壮的炙热肉棒已经胀硬的变了色,大龟头擦着横流的穴口沾了点儿黏滑的骚水就顶到了她的菊眼上,轻轻朝着那骚口一撞,后穴里含住的透明肠液就再藏不住了。
粘腻的蜜汁沿着龟头冠沟滑到筋脉勃颤的肉茎上,余福轻耸劲腰,磨蹭着微微嘬紧的后穴。
余庆减缓了撞击的频率,浓密粗硬的耻毛在一下一下的慢顶中摩擦着她腿心的嫩肉,尤其是娇挺而出的小阴蒂,被擦蹭的直颤。
秀儿在一片酥痒中颦起了眉头,眸中水光闪烁,她把两只小手伸到身后扒住两片臀肉,露出臀缝里藏着的另一个小蜜穴,然后娇媚的扭过头去看身后的余福,满脸的春情,“夫君……进来……秀儿的屁眼里好痒啊……余祥轻些啊……”
“姐姐当真疼我,两个穴儿分给了大哥跟二哥,我的呢?”
余祥大力揉搓着一对饱满高耸的美乳,溢着奶水的两颗小奶尖被他轮番吸嘬,他也是爱极了秀儿,好容易解禁了又被排到了两个兄长的后头,越想越是心焦,嘴里含住一颗小奶头吸了满口的香乳仍旧不满足,“姐姐可别敷衍我,气急了,我随便选个骚穴跟大哥二哥一起入你。”
“不行……不行……”秀儿被他说的话吓坏了,紧张抽绞的两个穴儿硬是夹的余福戳了半颗的大龟头再也顶不进去,余庆也好不到哪去,套在他龟头上的小子宫频频哆嗦,吸得他鼠蹊绷紧,腰椎都酥得快要抖起激灵。
“骚娘子,你小夫君不过吓吓你就绞着小屁眼不给夫君进去,该罚。”
余福扒着她的臀肉狠劲儿挺身,鼓胀圆硕的大龟头带着不容她再行阻碍的强势力道向她体内推进。
秀儿感到整个后穴都在被慢慢撑开,娇弱的小屁眼里面早已经溢满了迎合的黏水儿,湿湿滑滑的保护了不断颤缩的肠道,又麻又胀的磨砺感随着男人持续的进犯而迅速扩大,酥痒的快意从尾椎沿着脊背一直冲到头顶,让她情不自禁的昂起头,眼神迷离的颤抖着一对大奶子,“啊啊……太大了……余大哥不要再进了呜……不行……屁眼要坏了啊啊……”
“娘子真紧啊……放松些,让夫君好好疼你。”
许久没有沾上爱妻身子的男人早已血脉膨胀,又被她仰进怀中娇颤浪淫,他亲上她的耳朵,舌尖往耳洞里一钻。
同时两手扒住绵软的臀肉腰胯狠狠地往上一顶,硕大的龟头便横蛮破开了紧绞的肠结,把个嫩生生的小屁眼塞得满满当当。
“啊……好胀……夫君入的太深了呜……好麻好烫……呀啊……余二哥不要动……停一停……好深……啊啊啊呜……余大哥……啊啊……”秀儿被两个夫君一起颠了起来,硕大硬烫的一颗大龟头操进子宫口飞速顶撞,还有一根严丝合缝的操进了她的小屁眼里也开始快速的操击起来。
秀儿扭动腰肢叫得又骚又甜,两个小巧的嫩穴都快要被她两个夫君的凶兽撑到裂开,偾起勃发的大龟头气势汹汹的操进她的穴里,久不承欢的蜜肉在一点点儿疼痛中又突激出令她疯狂的快意,酥麻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就连毛细孔都被糜乱的快感炸起。
“啊啊啊……好舒服……两个穴儿呜……两个骚穴都被夫君操满了……好美……还要啊……余大哥用力呀……呀啊……余二哥操我……骚秀儿要夫君狠狠的操……”秀儿爽得大腿紧绷,连白嫩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痴痴浪浪的挺着大奶子随他一起激烈耸动。
屋内一片淫靡欢情,浓郁的情欲气息燎的屋中温度急升。
“没心肝的骚姐姐,被大哥跟二哥喂上了就不管我了。”
余祥站起身,一把扯下裤子将胯间那根肿胀的发疼的粗硬肉棒怼到了秀儿的脸上,前一句话还带着气,下一句立刻可怜无比,“姐姐快点给小夫君看看,它一见着姐姐就疼的厉害,姐姐也不来惜他,若要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可怎么好。”
秀儿承受着两个男人全速全力的狠操,强烈的快感逼得她眼冒泪花,在被余祥这样用热根烫上脸颊,眼神立刻就化了,娇颤颤地小嘴一边泄出呻吟,一边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舐上去,“啊恩……小夫君不怕……姐姐疼你……啊啊……好烫……舌头要被烫化了唔……好大呀……小夫君的大鸡巴啊……姐姐最爱吃了……”
番外:添丁添好08
余祥舒服的一双桃花眼都眯了起来,粗硬的大肉棒被他的宝贝姐姐捧着,红艳的小嘴啯住红润的大龟头满是怜惜的吸吸舔舔,他抚住秀儿的小脸,耸着胯间那根粗物就直接往她的喉中送去,软嫩的小舌适时弹动着,随着他的深入一点点摊开敷于肉茎之上。
粗大的肉棒戳在秀儿口中慢进快出,肆意挤压着她嘴里的所有地方,顶得她只能呜呜咽咽的连句讨怜的骚话都说不出。
“恩……姐姐好厉害的嘴,用力些吸我……对,舒服……”余祥被她吸得龟头酥麻,一时激动劲腰狠撞,那硬硕的大鸡巴就挤开她的软舌一下子捅进了喉管深处,抵着敏感的喉咙旋拧研磨了一圈后立刻抽出。
秀儿舒服的都快灵魂出窍,一股邪火顺着他们挺动的肉棒逐渐将快意顶送到她的全身,小手揉着余祥那根热烫的粗根,红艳的小舌绕着那颗大龟头淫荡的舔舐吞吐,嘴里的浪叫更是一声骚过一声,两个溅水的小骚穴也不由自主的紧紧裹住余福跟余庆的大鸡巴,“啊……好大……秀儿要吃不下了……好热……啊啊……余二哥轻些……夫君呜……夫君……好舒服……”
“娘子就真的那么喜欢你的小夫君?可是夫君不够疼你了,恩?”
余福低沉的嗓音早已被欲望浸染的沙哑无比,火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跟余祥不放上下的那根粗棒尽根没底的操击着她的小屁眼。
“余祥有一句说的好,她就是个没良心的,也不知是谁没日没夜掏心掏肺的教她,学会了,倒捧着别人的鸡巴叫着最爱,当真心肝都是黑的。”
余庆冷气外溢,狰狞的粗巨猛兽狠狠戳进骚穴深处,大龟头死死地顶着子宫飞速激撞,空痒许久的小骚穴终于再次尝到了男人肉根的滋味,每一分浪肉被勃动的筋脉磨得淫水满溢,在抽插撞击之时沥沥溅出。
“呜啊……秀儿也最爱余大哥……啊啊……不要那么快……最、最爱余二哥了……好胀……好舒服……骚秀儿恩……被三个夫君的大鸡巴插满了……好美啊……”先后得了她言语青睐的两只狠兽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相互攀比开来,一个快,另一个就更快,一个狠,另一个就更狠,酥麻垒叠到了极限,酸胀蹿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还有一只刁兽占据着她不断淫泣的小嘴,深深浅浅,搅弄抽插。
不过片刻就把秀儿压抑许就的淫欲彻底唤出,甚至自己捧起两团大奶子递到余庆的唇边供他吮嘬。
余福钳住她的嫩臀,知道肠结那里是她的软肋,便沉了粗喘狠命挺着大龟头对准了那处击撞狠操,每一记下去都能把秀儿干得哆嗦着呜咽淫叫,“啊……不行……夫君轻些……啊啊……别操那里啊……呜呜……”
“那里?是哪里?”余庆明知故问,嘴角挑着惑心的浅笑,边嘬着娇妻主动奉上的甜乳边借着他大哥抽出的当蛮横无比的狠狠激捣她的小子宫。
“呜唔恩啊啊……夫君……不要那么狠呀……屁眼跟子宫啊……不行……太舒服了……秀儿受不住……呜呜……”秀儿眼中全是水汽,两个浪穴里都被狠操酸痒难耐,只要碰到了激爽的那一点,就能让她颤抖着骚出一股淫水,还有一根满塞了她的口腔,又热又烫的把她的小嘴连同喉咙串成酥颤的一线,她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快感,觉得自己快要被他们的大鸡巴操疯了。
余祥爱怜她的娇弱,又禁不住为她的痴媚着迷,胀挺的肉棒以不输他两个哥哥的速度生操秀儿的小嘴儿,“姐姐的小舌好会弹,龟头都快要叫你嘬麻了,舒服吗?姐姐的骚嘴被小夫君操着是不是很爽快?”
余福与余庆一齐将秀儿制紧,两根粗胀到极限的肉根激戾耸动,两处的浪肉都被操得绵软湿滑,紧紧绞着炙热的肉茎骚淫地不断收缩,臀下余庆的腹部大腿上,全被淫水洇润的水淋淋一片,小阴蒂在撞击间又躲不开茂盛耻毛的剐蹭,酸酸痒痒的被摩擦的歪扭变形,秀儿生受不住,大力吞着余祥的粗棒越吮越浪。
“唔呜呜恩要唔……秀儿要泄了……好美……啊啊啊……秀儿最爱你们了……好爱啊唔……要、来了……呜呜唔——”凸鼓的穴芯胀得秀儿快要发疯,肠结深处更麻得她忍不住绷腿蜷脚,两颗大龟头默契十足的狠狠地撞上最能让她舒服的地方,只一下就把她操到两眼发花,深喉的那根也不甘示弱,堆积的快感蜂拥而至。
三个男人把她锢紧了,齐齐的疯操把滔天的快感全都砸向了她,她被尽数吞噬,刺目的星光在她眼前碎裂成白昼,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爽到双眸翻白,全身痉挛,就连刚刚快要被吮净的乳汁都再次胀满,借着高潮之际酸炸的射出了两股浓白。
秀儿被激烈的热辣快感冲的全身发麻,仍未停歇的三根肉棒顶得她津液、奶水、骚水、淫液不停溢出,每一个穴儿里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无法抑制的淫靡操穴之声。
“真是个骚透了的小淫妇,哪里顾不上都不行。”
余庆被香浓的奶汁喷了一脸,他伸舌舔去了坠在薄唇上了几滴,眼中全是秀儿风骚淫荡的痴态,邪肆的欲望剧烈焚灼,他张口噙住了秀儿的一只艳胀奶头用力吸吮,一点点的,把那圈嫩粉的乳晕都吸进嘴里,狂劲的吞咽将丰满的大奶子拉成锥形,直到秀儿受不住淫媚挺胸,连哭声都忍不下了。
“娘子这是又胀乳了?怎得高潮起来她也跟着喷呢。”
余福大手伸向前处,托起那只余庆没有去碰的大奶子轻轻揉弄。
同时将粗硕的肉棒大力抽出,只留下半颗龟头卡在菊口,然后不做停留立刻重重地捣了进去,正值壮年的余福每一击都是不逊于两个弟弟的狠辣,粗长的硬根尽数操进,鼓鼓的阴囊「啪」的一声拍打在秀儿的臀肉上。
“啊啊……余大哥好深呜……余二哥……不要跟余大哥一起动呀……要坏了……啊啊……骚穴跟屁眼要被你们操坏了……呜呜……奶儿也要坏了……好胀好痒……夫君再用力些嘬呜……”才刚高潮的两处水穴泛起了更加令她疯狂的快感,一只被吮一只被揉的两团大奶子又不受控制的射出一股奶汁,秀儿昂起头大声浪叫,被前后两个夫君一起抱着颠簸颤抖,紧嫩的两穴同时夹紧了里面激快穿顶的大肉棒,贪婪的媚肉现出了所有褶皱,缠绵吮吸着炽热的肉根。
番外:添丁添好09
“姐姐别只顾着大哥跟二哥,再舔舔我。”
余祥伸手抚住秀儿的脸颊,挺着颤动的大鸡巴又再入了她含满了津液的小嘴,由慢至快的插操起来,“好嫩的骚嘴,用力舔……好姐姐再吸得紧些,好爽。”
“恩……唔呜啊……”秀儿由着他的力气被深了几次喉,一双迷离的美眸都被他们三人齐齐干得隐隐上翻,她有心讨好,两只小手扶着余祥的肉棒,湿哒哒的粉嫩小舌在大龟头快转了几圈然后沿着系带一路舔吻下去,等嘬到根部挂坠的鼓囊肉袋时,立刻张开小嘴含住一颗卵丸吮进嘴里。
余祥叫她疼爱的不停喘息,已经搞不清自己是想要更疼爱她,还是要让她更多的宠爱他。
他忍不住了,抬着她下颚让她把泪湿的小脸仰高,通红怒涨的大鸡巴擦着她的嫩舌就又插了进去,“骚姐姐,吸的小力一些,让小夫君好好操操你。”
余福的视线一只锁定在她淫浪的侧脸上,看她细嫩的脸颊被弟弟的粗根顶得凸起,又见她大力吸啯着不停抽插的阳物直至脸颊凹陷,痴迷的模样全是对他们的依恋。
他享受着娇妻紧软吸啯的小屁眼,猛朝着肠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方位发了狠的频频戳操,秀儿被他那跟粗大的鸡巴生生顶颤在半空无法回落,层叠的肠肉不停抽搐紧缩,再加上前穴里余庆的急速追击,就连整个小腹里都被他们干得酥痒了起来。
声声迷醉的淫泣惑了三个男人的心,狂劲的大鸡巴没有一根想要示弱,如魔似疯的快捣成一片残影,「噗嗤噗嗤」的淫乐带起一片溅落的骚水。
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男人们爱抚,他们是她的爱恋也是至亲。
余大哥温柔沉稳,像一座大山供她依附躲险;余二哥性冷情灼,像一潭静湖载她漂游,却唯有她知道湖面下的狂浪汹涌;余祥爱闹爱使坏,像一束光亮带给她温暖,又时常让她羞于面对。
他们的一切都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她又怎能不投桃报李?
彻底迷失在销魂欲海中的秀儿越发情动,听着夫君们的呼吸声越发粗重,她的欲火就被燎灼的更加炙烈,紧缩的喉管连同骚穴、屁眼飞快的缩绞着,直把深戳在她身体里的三根大鸡巴裹吮得爽上了天。
余庆握着她的两只大奶子肆意吸乳,蚀骨之时更拢住奶肉将两颗奶头并贴,蛮横有力的唇舌一口含住两粒,哪怕奶水再是丰沛,在他强劲的掠夺下也快要到了尽头,酸泱泱的小奶头都好像快要被他嘬掉了。
秀儿口中溢出一声尖戾的娇哼,白皙的身子猛地一颤,被操得狠劲儿哆嗦的两个小浪穴瞬间凝缩起来,只听胸口处传来余庆隐忍的灼哑声音,“娘子是嫌弃夫君操得不够狠吗?绞得这样紧,是想我快些交代给你好换人,还是骚宫想要被我操穿,恩?”
本来就已经让秀儿承受不住的狠戾在余庆又一次提速后彻底疯了,身后的余福也忍到了极限激追而上。
两根凶魔一般的粗狞猛兽狂撞不休,错乱的频率已经快将秀儿操断了气,不想他们竟将她死死锢住,突然的同频下两颗硕大的龟头隔着肉膜凶残的撞在一处,早就酥软酸泞的小子宫突然就如余庆之前所说一般。
即便是被雷劈中也大约不及此刻的滔天巨爽,腹腔中炸开了热辣的潮液,两个淫穴同时喷出大股的透明骚水。
秀儿两眼翻白,只能吸气的小嘴里窒息般地啯锁住余祥的肉棒,潮红的身子痉挛的宛如狂风中的枯叶,三个男人或搂或抱或扶,可到底他们才入佳境,所以激狂还在继续。
此时秀儿已被他们操弄得失了神,除了被堵住的哭淫浪叫就只有不断喷液的两个骚穴还在嗜淫般的「噗嗤」不停。
余福跟余庆两人发了狠的操她,整整快要一年的时间他们都咬牙忍着不碰她,哪怕她提出愿意用手用嘴,他们也不愿只有自己爽快,因为那只会让他们倍感空虚。
她是他们三兄弟的爱与坚持,如果不是跟她一起,就是泄出了欲火也无法令他们真正满足。
那是他们为爱上瘾的痴欲,只有跟她一起享尽的蚀骨欢愉才能令他们通体舒畅。
“嘶……姐姐受不住就推开我,恩……别伤着自己……”余祥紧盯着秀儿迷蒙失焦的水眸,粗硬的大鸡巴将她粉嫩的唇瓣都操得发红发肿,他以为她已经恍惚失神。
可那贴合他的肉茎不停弹弄的小舌跟快意吞咽的喉咙让他知道他的宝贝姐姐还在怜他。
快速抽插顶弄的整根肉棒都被她的津液涂抹的湿湿亮亮,满溢的涎液被她咽下不少,可更多的便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濡湿了她的整个下巴,沿着纤细的脖颈滴滑到奶肉上。
秀儿被他们操得根本无法从高潮里降落,两个夫君深深撞进她满是淫水的骚穴跟屁眼里,饱硕的大龟头操开了她最脆弱的穴芯、肠结,再相隔一层肉膜凶狠的击操她的小子宫,还有一个夫君封印了她的呼吸与声音,每每在她以为快要晕厥之际,他总能适时给她松缓,她受尽了他们百般的宠爱,彻底忘了今夕是何夕,只能呜呜咽咽的被他们征服在炙热的肉根之下,承受着被残忍剖开所有激敏浪肉的疯狂愉悦。
“娘子可舒服?可要夫君再快些,恩?”
余福托抱着秀儿肥嫩的肉臀,联合余庆一起把她紧紧挤在他们之间,他舔吮着她的耳朵,强劲有力的健臀夯实的连连激耸,细腻的白臀在他蛮横的撞击下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波,历了几次高潮的小屁眼被他越操越软,清透的肠液被「咕唧咕唧」运作的大肉棒挤溢入菊口,紧缩的肠肉在肉茎抽出时跟着向外翻出一圈肿肉,看起来淫媚非常。
“呜呜唔恩呜……”激烈的情潮翻天覆地将她吞没席卷,秀儿挣扎了半天也不过才寻回三分神智,她有多久没有尝过这样销魂灭顶的快感了,滞空的美妙感觉让她的魂魄都漂游的不知到了何处,好舒服……
舒服的她哪怕有那么些害怕也甘之如饴的选择承受。
每次被他们耸撞着大鸡巴齐齐撞击,骚敏的身子都会止不住的发抖,一次大高潮之后紧接着就是连串的小高潮,她的浪水跟阴精都感觉要泄光了。
“偏心的骚妇,我这样卖力的满足你都换不来你一句好?”
余庆飞快挺腰,粗巨的狠兽自下而上又快又狠的操弄着秀儿的小嫩穴,里头的蜜肉早就被他干得红肿充血,黏腻的阴精淫汁从交合处丰沛溅出,又被戳插成细密的白沫,随着激撞濡满了他们交合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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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添丁添好10
秀儿被余福跟余庆两兄弟撞操得晕头转向,红艳艳的小嘴儿又被余祥堵着说不出半句讨巧的话,只有白嫩诱人的身子不停在快感里抖颤,三个男人被她这副勾人的骚样迷了心惑了眼,挺着劲瘦的腰身越操越狠!
余庆仗着体位的优势,一口含住她的丰乳继续大力吸吮,灵巧的舌绕着粉嫩的乳晕快速打转,又在她声声颤栗的淫哼声里快弹奶头,满胀的奶汁被他喝的一滴不剩,酸酸麻麻的快感像抖落的火苗一样烫得秀儿忍不住含胸想躲。
「啵」地一声嘬响,红艳的小奶头从男人紧啯的口中猛然脱出。
随着颤抖的嫩白乳肉快速颠晃,湿漉漉的津液将奶尖儿跟大片奶肉都抹得晶亮水嫩,淫靡的擦蹭着余庆的胸膛,引得他饥不可耐的低头又朝着另一只嘬吸上去!
凶戾的腰胯狠耸,小拳头似的大龟头每一次都撞扁了凸肿的穴芯,再由着虬结的肉茎碾过去,最后一记直戳子宫,生生把娇嫩的内壁都顶变了形。
余福在她身后同样不甘示弱的朝着她的小屁眼深处猛撞,声声灼热的粗喘燎的秀儿耳膜都要化了。
余祥在此时也是同样的凶悍,研磨着喉管的大龟头堵得秀儿抽吸的近乎窒息,两人禁不住同时闷哼出声。
秀儿彻底承受不住,三张小嘴儿被夫君们的大肉棒操得魂飞魄散。
三个男人谁都不肯先行出精,哪怕他们早已经被秀儿紧致锁魂的骚嘴绞缠的尾椎颤栗,每一寸肉茎跟筋脉全都被她紧紧的吸附贴合,玄妙的滋味销魂蚀骨,激得他连喘息声都维持不稳,也死死咬着牙根不肯就这样交代给她。
可秀儿哪有他们那般誓不罢休的狠劲儿,早就被操化了的两个媚穴从头至尾就没能从酸麻的快感中逃脱升天,兜头席卷的快意将她冲撞的腿紧绷,噎在喉中的淫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她推开了余祥,破喉的尖浪啜叫欲生欲死。
“呀啊啊啊不……秀儿要死了……轻些……呜呜啊……饶了小骚货吧……要坏了……啊啊啊……屁眼……骚穴……救命……夫君啊……夫君……呀啊……啊——”秀儿团缩于两个男人的怀里,剧烈痉挛的嫩穴跟屁眼突然激猛的抽搐起来,大股的阴精浪水挤顶着他们的大肉棒喷射而出!
快感太过猛烈,秀儿瞬间哭叫到失声,可是她的夫君们都陪她一起憋了那么久,再有她的淫痴助攻哪里还能收得住?
余祥被她推开登时就憋红了整张脸,见她昂着头眼眸上翻的吐着小舌透不过气,嘶哑的唤了一声要秀儿原谅,那根涨勃到极限的粗根擦着她的嫩舌就尽根捣进了她的口中,圆硕的大龟头直接干进脆弱的喉咙深处。
秀儿两只小手紧紧抓挠上余庆的后背,全身心的奉上了完完整整的自己,由着三个男人又激又狂的疯操了几百下。
直到三股灼人的浓精齐齐灌入她的体内,她才在尖锐的高潮中剧烈弹抖着骚穴跟屁眼又登了一次巅峰。
恩爱的父母们纵情淫欲,压根就忘了还有两个小娃娃甜睡在摇床中。
直到方旭奶声奶起的吭叽起来,方瑜也小小的发出几声咿呀,才唤回父母们的注意。
“该是饿了……”
余福气息未平,亲昵的吻了吻秀儿的耳畔托起秀儿无力的小屁股抽身退出。
秀儿嘤咛着打了个颤,红肿的小屁眼快吸两下,不等里头的浓精淌出就又紧紧咬合到了一起。
口中还有未及吞净的精水,秀儿舔唇咽了两口,扶着余庆的肩努力稳住自己虚软的身子。
她想要奶喂两个孩子,可两个奶儿的感觉……
她看看丰乳,又抬眼看看余庆,就见他无比坦然道,“都喝光了,劳烦大哥把孩子抱送去给前院的乳母吧。”
余福低头看看胯下还没消退的胀根,留恋不已的又在秀儿的发际亲了一口,“夫君等会儿就回来。”
“恩……”秀儿目送余福下地穿衣,又忽然想到摇床里是两个才出月的小娃,他一人要怎么抱?
她刚想开口说话,就见余庆给余祥递了个眼色,淡声道,“余祥,你跟大哥一起去送孩子。”
“啊?”
余祥满脸不愿意,但迫于自家二哥的淫威只得也跳下地去,待肉棒消了点儿热度就麻利的套好衣裳,跟他大哥一起一人抱了一个小声吭叽要奶喝的小娃娃出去找人了。
秀儿的眼睛一直紧追着他们,等他们出门走到窗下,她就算看不见也本能的扭过头去。
余庆看她略带忧心的神情,掰着她的大腿退出巨根,秀儿媚生生的嘤哦了一声侧躺到了被褥上,沾着碎光的美眸娇怯怯的看向他。
余庆不说话,大手钳住她的脚踝拉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肩头,中间甚至连停顿一下都没有,那根粗狞怒挺的大肉棒就抵上了刚被操肿的小屁眼。
“恩……余二哥啊……”话音到最后突然细声拔高,是余庆巨大火热的龟头顶开了胀麻的菊口,湿湿滑滑的肠肉蠕动着,一喘一吸间,小屁眼就被他撑到了极限。
秀儿侧趴在棉褥上,抖着细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敏感非常的骚口裹紧了红胀粗壮的猛兽艰难吮咽,棒身上凸起的青筋一点点磨擦着瘙痒的肠肉,酸酸麻麻的感觉爽得她不住摇头,“啊呜……太大了……好胀……”
哪怕刚刚才被操开,那嫩软的后穴仍是紧凝的令人颦眉收气,含在深处的浓精因为强烈的刺激瞬间被肠结释放,让余庆最后顶入的一下顺畅无阻。
“该跟大哥道声谢的……”余庆伏身亲吻秀儿赤裸白皙的香肩,一手扒着她的臀肉一手揉上充血肿翘的小阴珠,胯间的凶兽强势又不失温柔地抽动进来,“要不是他先操过,我想进去怕是没那么容易。”
秀儿情不自禁地抬起屁股,小屁眼淫荡地追逐着余庆耸动频率,“啊……就算……就算没有余大哥恩……先操过……啊啊……秀儿也能吃下余二哥的……骚屁眼最爱啊……最爱被余二哥操了……”
余庆眸色深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骚妇,想哄我?”
秀儿脸上挂着情欲的红晕,红嫩嫩的小舌舔过唇瓣,赤裸的身体因绵绵散开的快感而不停颤抖,“夫君……不信秀儿啊……那就问问秀儿的小屁眼呀……看她会不会说谎啊……”
番外:添丁添好11
狰狞的粗根剐蹭着弹软的肠壁来回抽动,含了整整一泡精水的小屁眼再被余庆塞满,直把秀儿撑的打颤,前面的小骚穴里没了阻碍,被男人在菊穴里狠狠一撞,吃满了浓精的嫩子宫酸麻一抽,立刻痉挛着挤吐出一股白腻的浊液。
仿佛全身都被余庆占有的胀满感觉让秀儿急促喘息愈发情动,脸色酡红眉眼生媚,高挺的大奶子起伏摇颤,在身后人一下深过一下的操弄里颤抖了娇躯。
“夫君……夫君给我啊……快些……秀儿的里面痒……余二哥呜……不要欺负秀儿了……”她眼望着余庆摇头啜泣,一边叫着一边摆动腰肢迎合而上。
余庆握住一只美乳用力的捏揉,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凶猛的欲望,他已经忍不住了,心里就像燃了一团火,在秀儿还在晕陶陶勾引他的时候,突然一记猛撞,直接将胯间那根猛兽凶狠的干进嫩滑的小屁眼里。
突然被那么一根雄壮的巨物一捅到底,麻麻的抽搐瞬间化作尖利的酸胀,硕圆的大龟头残忍地操开肠结,可秀儿明明已经感到它撞进了最深处,却不想那可怖的大鸡巴竟然还能更深,她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泪花溅落的同时,她看见了余庆在她腹中游走的残忍痕迹。
强烈的刺激让秀儿惊恐的屏住了呼吸,下一瞬就在颤栗的哆嗦里吐出一口冷气,“余二哥……啊啊……太深了……大鸡巴呜……大鸡巴要捅破秀儿的肚皮了……呀啊啊……”
“不会破的……”
余庆哑着嗓子,拉过她的一只小手抚到那块快速穿梭的凸圆上。
暴涨的大龟头连同粗戾的肉茎一起把小屁眼里的每个皱褶都尽数顶开,娇嫩敏感的肠肉被操得酥成一团,强势的压迫之中又带着一份他特有的温柔。
汹涌澎湃的快感因为她的手在贴腹感受而变得越发强烈,秀儿意乱情迷,小屁眼里的每一分肠肉都在抽搐,她能清晰地感到余庆炽热的大鸡巴正在她的体内激烈操捣。
“放松些,你的小屁眼都把我咬疼了。”余庆贴着她的耳畔泄出几声炙热的粗喘,硬胀的凶兽在她忍不住一声尖叫下操破了她的尾音。
“啊、啊啊……夫君……不要了……受不住……呜呜啊……要坏了……屁眼要被操坏了……啊啊……”秀儿被狂乱恐怖的快感冲散了神智,她哭叫着不停摇头,可贪淫的身体已经开始尽力放松,以求尽快的适应那一插到底的巨物,使其能更加畅快的入她。
余庆舌尖钻进她的耳洞嘶哑的唤了一声「骚妇」,蛮劲的腰胯飞速耸动,粗长的狞兽不停地捅进菊穴深处,一击强过一击,狠辣的狂戾似乎是要将他的娇妻生生操死在身下!
秀儿在他残忍的的操干中控制不住的放声尖叫,短短一会儿功夫,她就已经哭着打起激灵。
“啊啊……不行……呜啊……屁眼好舒服……里面啊……化了不……夫君……不要操了……”淫水直流的前穴跟着被男人疯操的小屁眼一起剧烈收缩,强烈的舒爽瞬间爆发,秀儿绷紧了身子,娇嫩的肠肉死死地吸裹着深入穴内的肉棒,“要泄……啊啊啊……屁眼要泄了……余二哥……好哥哥呜……饶了秀儿……啊啊……”
“不许。大哥跟余祥回来之前你若敢泄,我就把你的屁眼塞上玉杵让你坐诊。”
余庆直起身体,垂眼看见大分双腿露出整个小骚穴跟被他将入口艳肉撑的近乎透明的小屁眼,一次紧接一次恶狠狠的尽根捣进去,直把那骚淫的小屁眼捣得冒水。
令人焚身欲死的快感侵占了秀儿的四肢百骸,粗胀可怕的大肉棒全速冲击进她的菊穴深处,大龟头残忍的蹂躏着肿胀的肠肉,在她疯似的哭求声中半分不留情的顶开肠结直插最深。
可她不敢泄,因为余二哥说到做到,她一点儿都不想……
呜……
她想,她想被他们日日操穴,想被他们把屁眼操烂……
她的全部,都是属于他们的……
秀儿在又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声里张口咬住了堆叠在她脸颊旁的棉被,凝脂一般的肌肤透出一层媚生生的粉,纤美的后背上渗出一层薄汗,两个嫩穴绞得死紧,差点把里头的大肉棒吸啯的无法动弹。
“娘子好生能忍,大约是夫君我长久的禁欲竟一时满足不了你了,呵……”余庆哑着浸满情欲的声音浅笑着舔唇,太久没有碰她,这一刻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他紧紧盯着秀儿淫媚的勾人神情,腰臀以极大极快的全速重击疯狂抽送,粗戾绷胀的大肉棒每一下都在她的小腹上深顶出属于他的模样,鼓胀硕大的丸袋「啪啪啪」地撞击在娇嫩的穴口上,把前穴流出的浓精骚水全拍弄成黏靡的白沫。
“呜呜啊……好胀……唔唔呜……饶了小骚货……余二哥饶了秀儿吧……啊啊……不行……屁眼好舒服……想泄……呜唔……”男人小拳头似的大龟头在她凝紧的小屁眼里横冲直撞。
甚至把骚淫的肠肉都干得又肿又胀,也不管她坚持到现在哪哪都在失守,残虐的冠头狠命刮过紧紧绞在一起的肠结,马眼嘬住嫩滑的肉壁旋转顶弄,滔天的快感让已经忍到极限的秀儿爽到快要发疯!
“不许泄……”余庆的声音也在嘶哑中微透颤栗,紧热到极致的小屁眼颤抖着,生生把他疾速撞击绞得降下速度,更裹得他的肉根发疼。
“夫君……饶了秀儿……受不住了……唔呜呜……要死了……不行了……啊啊啊……不啊……不要再操了……屁眼不行了……”秀儿被余庆操得泪流满面,哪怕他的速度短暂的降下,也会在下一击时狂猛的好似能把她的小屁眼都撞烂,她忍不住了,尖浪的哭叫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两腿大开,娇嫩嫣红的小骚穴跟小屁眼哆嗦的可怜,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粗硕的大肉棒激快狠辣的尽根插入,体会着被心爱女人颤栗吸裹的极乐滋味。
青筋涨起的凶兽找回了曾经侵占掌控一切的快意,每一次撞进深底,压抑痉挛的小屁眼里就会有一大股浪水被「咕啾」一声挤出来,他发出沉醉的闷喘,操着大龟头重压狠撞,炙烫的棒身将缩绞的肠道燎起了火,灼人的热度把秀儿的小屁眼烫得不停抽搐,毫不间断的快感令她泪水飞溅,双眸晕花!
番外:添丁添好12
秀儿已经被余庆逼到绝境,无尽的隐忍换来的是极为凶猛的疯狂快感,她昂头尖叫,只觉得小屁眼里被他塞入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火球,它们被他逐个撞破,碎成千万点灼烈的火星,瞬间燎遍了她的三魂七魄,迫得她周身每个毛孔里都在承受着燎灼般的酸炸。
余庆制紧了承受不住只想逃离他身下的秀儿,粗长的巨兽激戾至极疯操着她的小屁眼,硕大龟头挤开飞速绞颤的肿厚肠肉,碾开肠结,凶残无比地激操更深处的嫩肉。
秀儿被他操得几次失声,长腿蹬踹着,纤巧的脚趾蜷缩了一次又一次,两团飞快摇颤的大奶子上奶头都胀得愈发硬挺圆翘,小巧的阴蒂也从花唇中擎出一颗显眼的肉珠来。
“不要了……啊啊……真的受不住了……要死了……呜呜……余二哥……夫君救我啊……余大哥……余祥呜……啊啊啊……”秀儿被干得泣不成声,憋忍的痛苦让她即使声声哭叫着喊人来救,却已经都不知道自己在喊谁了。
她越是死撑,余庆操得就越狠,在垂眼看见她腿间挺立的阴珠时,一只炙热的大手立刻抚上,两片肥厚的花唇肉嘟嘟地夹住了手指,他捻住阴蒂轻轻一捏,秀儿登时两眼顶翻,纤腰激烈一拱,直直冲向令她再也强忍不住的高潮!
“啊啊啊……泄了……骚秀儿泄了……啊啊……余大哥……夫君……呜呜……余二哥……余祥呀……啊啊不……”秀儿无法自控的在余庆的钳制下疯狂高潮,她停不下来了,飞绞痉挛的小屁眼更是裹得死紧,令男人那根粗狞的巨根进退不得。
房门「吱嘎」一声被打开,紧接着就是快速奔赴屋中的脚步声。
余庆没有回头,指尖拧着秀儿淫浪的小骚珠就是一顿快意按揉,本就激烈的让女人巅疯的汹涌高潮此刻变本加厉的继续将她席卷,不论她怎样摇头哭喊,挣扎弹抖,他都不肯放手!
“停啊啊……停不下来……余二哥……秀儿要死了……呜呜……泄死了……啊啊啊又……余大、哥……呜啊看……看我……啊啊……看秀儿的浪屁眼……又泄了……呀——”肿胀发红的骚珠被余庆近乎残忍的蹂躏着,比她手腕还要粗壮的大鸡巴在她的小屁眼里狠插狠捣,每一下都激戳最舒服的地方,秀儿淫乱不堪的自己去扒开正喷着阴精的小骚穴,朝着余祥露出那个里头还含着浓精的嫣红肿穴,“啊……余祥……进来呜……操坏……操坏骚姐姐的骚穴……恩啊……要你啊……”
余祥沉沉吸了口气,扯了衣裳把早已半勃而起的肉棒急急在手里撸动两下,感觉龟头一胀,他立刻欺身上去,浑圆的龟头顶向她主动扒开小巧肉洞,蛮劲的腰身狠戾猛撞进去!
秀儿生受不住,小手都没来得及松开就两眼向上一翻,一道淡黄的水柱从交合之处急速喷出。
“骚姐姐,小浪穴才被我操进去就尿了,里头咬那么紧,是想把我的鸡巴一并咬断吗?可见二哥真没轻些疼你。”
余祥也被她勾得犯了性,一下狠过一下的操干着秀儿的小骚穴,大龟头狠干肿凸的穴芯,抵进子宫里击操在内壁上使劲儿碾磨。
秀儿被余庆跟余祥操干的淫水狂流不止,两个媚穴里都仿佛被他们操开了连片的烟花,激戾的酸爽滋味让她两腿张到了最大,袒着骚水乱溅的两个穴被男人干得无法合拢。
“余祥才刚回来,你就扒着骚穴让他操,里头就那么痒?”
余庆扯着她的小阴珠不放,腰身挺动的又快又狠,冷俊脸孔被欲火熏染得极为魅惑,秀儿刚刚撇过一眼,就忍不住绞着两个穴儿打起激灵。
“痒……啊啊……没有你们呜……秀儿就会痒死啊啊……轻些……啊啊啊……”快要一年时间不得疼爱的两个小穴终于被她的夫君们填满,快意凌冽的秀儿根本承受不住。
可她还嫌不够,拱起再次登顶的骚媚身子继续撩拨他们,“余大哥啊……来操秀儿的嘴……骚嘴痒呜……要吃……要吃夫君的大鸡巴啊……”
余福伸手抹去她眼中激出的泪花,秀儿迷离的望着他,骚哒哒的小舌头伸出唇外圈住了他的手指就往嘴里缠,“夫君……给我……恩唔……秀儿最爱夫君了……啊啊呜啊……屁眼……要坏了……呜呜……”
“你们轻着些,娘子久未承欢,别伤着她。”
余福嘴里说的正气凛然,可往秀儿嘴里耸着鸡巴的动作一点儿也不比他两个弟弟轻慢,甚至在她大力吞咽之时狠劲儿的深了她一次喉。
激烈的欢愉之中,秀儿的身子仿佛化做一滩馨香的春水,由着她的夫君们肆意疼爱,哪怕是被他们击撞的狠了,也不过淫泣两声,然后就更加骚浪的缠上他们快意颤动。
他们一起的时候,全部的注意就会尽数落在她的身上,力道也是仔细掂量过,哪一个都舍不得真真操坏她。
可刚刚经了余庆一人的疯狂,秀儿食髓知味,她太过贪爱他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辞去说了。
贫瘠的文字,根本表述不清她心中万分之一的痴恋。
不够,不够,不够。
秀儿紧吮狠咽口中狰狞粗硬的大肉棒,绷着双腿,凹凸有致的身子在极乐之中不停颤抖。
余庆不知何时放开了她的小骚珠,也让她从沉溺的高潮里慢慢松缓出来。
可她早已被喂刁了胃口,身子也变得更加淫荡,哪里愿意看他们不尽性。
余大哥喜欢什么,余二哥喜欢什么,余祥喜欢什么,谁能比她懂?
秀儿柔若无骨的躺在他们怀里抽搐挛缩,双眼在快意中溢出的泪珠,她吐出口中肉棒,一只小手探到腿心扒开被撞红的肥厚肉唇,一手抓住余庆扶在她腰上的大手拖向那里去压碾阴珠,然后媚极的小脸扭向身后,淫浪的诱惑道,“余二哥……你来打秀儿的骚珠珠啊呜……不要揉……秀儿要余二哥打她……”
余庆呼吸粗沉下去,一双闪烁流光的丹凤眼锁定在她的脸上,「啪」的一声,他并指精准的打在了秀儿腿心的骚珠上。
“呀啊啊……好美……余二哥再打呀呜……秀儿好舒服……”悉心教授她诊脉的大手一下一下拍打在她胀鼓鼓的小阴珠上,激起一片酸到了她骨子里的快意。
两个穴儿也在这种快感里飞快的绞缩起来,直夹的前后两个男人尾椎打颤。
番外:添丁添好13
“没心肝的小骚货,哭叫着让二哥打骚珠。怎么,我的鸡巴没能让你爽到吗,恩?”
余祥妒极反笑,将深插在秀儿体内的肉棒快速抽出,又在她难耐的浪吟声中狠狠撞入。
“爽……啊啊……小夫君最会操穴儿了呜……来吃……余祥来吃姐姐的骚奶头啊……用力嘬我……好舒服……这边也要……呜呜……要小夫君一起嘬啊……”秀儿两眼之中水汽弥漫,小屁眼里被她钟情的余二哥狠操的又酸又痒,再被他精准的击打阴珠,每一下都能让她美得美眸上翻。
小骚穴里又被她的心上人余祥占尽风流,两只大奶子被他紧紧拢住肆意揉捏,两个奶头更被并列嘬吸。
不过三五下就能让她挺着颤抖的淫穴喷出一股浪水来,她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快感,觉得自己快要被他们的大鸡巴操疯了。
余福被彻底晾在了一旁,胯间硬勃的粗根胀得通红,他沉默不语,心里满是对她的爱怜,又为她的媚态不是因他而起心升阴暗。
“啊啊……好美……要死了呜……要被啊……要被余二哥……啊啊……要被小夫君操死了……再来……呜呜……”奶头被嘬得红艳不堪,穴芯肿麻的起酥,每次大龟头狠狠地撞上去总能把她操到两眼迷离,屁眼里也同样起了致命的酸痒,只要余庆钳住她的腰重重地向前一撞,再同时打向阴珠,那滔天的快感瞬间就会把她吞没,刺目的白光在她眼前碎成漫天星光,猝不及防下的高潮让她厉声尖叫。
淫荡的浪叫声勾得余福眸色沉变,咬着牙低骂了一声小淫妇,大手摸上她的脸就把粗长的大肉棒送到秀儿的眼前。
秀儿抬起一张骚媚的令人一见就忍不住想要的狠操的小脸儿看向余福,眸中闪烁着碎裂的泪花,“余、啊啊……余大哥你啊……你看……骚秀儿的屁眼跟浪穴……被余二哥呜……余祥入得多美……他们……好厉害……”
余福把住她的小脸,喉结干辣滑动,“怎么,你今夜是不打算要我了?”
秀儿淫荡伸舌去舔余福的长指,早已浸透了春情的小脸上露出一抹骚媚的惑心笑容,“夫君……最温柔了……啊啊……可是恩……骚秀儿想被你操死……呜呜啊……操破秀儿的骚嘴给啊……给秀儿喝……浓烫的精水……”
“大哥还不懂吗?”
余祥被今夜的秀儿迷得神魂颠倒,大手捧着她的两团大奶子嘬住一颗奶头用力吞咽,光是这样还不够,他狠狠噙啯住连乳晕都进了他口里的大奶子使劲儿把它拉长,直到秀儿淫叫着求饶,他才「啵」的一声松了口。
这要是再不懂,他得蠢成什么样?
余福伸手把着秀儿的小脸让她昂起头,秀儿看他,不等他先来就抢先张开了嫩红的小嘴儿,小舌摊开吐出,上头全是滴垂的涎液,“恩啊啊……夫君操我……啊呜呜……唔唔——”
余福托住她的下巴用力拉向自己,狰狞的大鸡巴同时瞄准了她的小嘴狠狠穿刺进去,鸭蛋大的龟头瞬间挤开湿滑的软舌捅进抖缩的喉管深处,把发骚发浪的美娇娘干得直翻白眼。
“我就是太疼你了,才惯的你今日故意晾我,知不知道夫君多爱你,恩?”
余福难得凶悍的狂干秀儿的小嘴儿,火热粗长的肉棒狠劲儿的朝着她的喉中操捣,硬胀的顶端捅开咽喉一气干到最深处,直把秀儿的脖颈处都撑出了他肉冠的形状。
窒息感化成了最最尖锐可怖的快感,秀儿眼珠打颤,没能撑过几抽就再一次闷叫着到了极乐,两个被疯操的小浪穴齐齐抽搐着向外喷射肠精潮液,看得三个男人都红了眼,紧锢着她的身子各司其职。
“呜呜唔恩……呜呜呜……恩——”秀儿被她的三个夫君操得晕头转向,「噗嗤噗嗤」的撞穴声淫靡的响个不停,阴蒂被余庆打的越来越肿,穴芯跟肠结也被大鸡巴操得红艳凸胀,更不要说那两颗胀成嫣红色的奶头,所有的敏感处都成了骚淫的脆弱,只要稍加碰触就会刺激的她失声淫叫着攀上高潮。
淫荡欠操的两个小骚穴一波接一波的喷着淫水,弹跳的大奶子被余祥紧紧握住,把两颗嫩奶头嘬弄得酸麻刺骨。
阴蒂被拍打的不停抽搐,再仔细看去,它竟整整骚胀成之前的两倍大,只要稍加碰触,就会让她的三个骚嘴全都紧紧咬住里面的大鸡巴不放。
三个要命的粗狞猛兽各自为营,又在不可控的频率下同进同出。突然,他们凶狠残戾的一起捣在了极度敏感的位置上,生生逼得秀儿仰头痉挛濒临晕厥。
他们越操越狠,秀儿被他们紧紧钳住,三根粗长的大鸡巴疯狂的顶弄着,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操飞似的激烈。
她哭不出声,叫不出调,只能在死命吞噬她的快感里抽搐弹颤,三个淫嘴不由自主的深吞猛吸,贪婪的想要把他们永永远远的留在她的体内。
余庆被她绞得心火上溢,揪着秀儿的阴珠劲腰猛挺,娇嫩的小屁眼被又快又狠的巨兽捣成一团紧腻春肉,可怕强横的快感让她隐隐晕死又被扯拽回来,肠肉阵阵抽搐着,疯狂顶操的大龟头干开紧厚的肠结,噗嗤一声顶到了被余祥激戾顶送的嫩子宫上。
余福一改往日的温情,狠狠地耸挺着胯下的粗棒,那硬硕的肉茎在秀儿紧致的弹嘬啯咽里竟又硬胀了几分,他操得又快又狠,大鸡巴直接干进她的喉咙,接二连三的把他日日捧在手心里的娇妻日得白眼直翻。
余祥操着紧嫩的小骚穴早已激红了眼,硬胀的大鸡巴疯顶不休。
骚淫的浪肉被粗戾的肉茎操得翻出一圈,浪成一张怎么也吃不够他的淫嘴,他操得急戾,压抑了太久骤然解禁的滋味让他深陷疯狂,大肉棒硬生生的捅操着蜜肉,穴儿里的骚水也是越流越多,灵肉交合的美妙快感让他们根本无法自拔。
秀儿身上所有的骚点都被他完全控制,阴蒂酸得令人窒息,两个浪穴痒得要命,连奶头都又硬又胀好像随时都能高潮一样,小嘴儿啯紧肉棒,爽到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当最强烈的高潮来临时,她挺着骚珠尿液都随着阴精一起喷出,散成一片晶亮的水花!
番外:添丁添好14
秀儿已经爽到双目翻白,赤裸的身子抽搐着不停在高潮里激颤,淫浪垂涎的红唇哆嗦的抽噎个不停,雪白柔嫩的大奶子在被男人们吸净了奶水的情况下竟又喷出了几滴,淫靡的白汁坠在硬胀的奶头上被颠飞,全身的细腻肌肤都在极乐中呈现出诱人的晕粉,阴精、淫水滴滴答答的从交合的两个穴儿里不断被击散,在三人的身下形成一滩湿淋淋的粘稠水渍。
高潮中的两处浪肉、小嘴变本加厉地吸吮着男人们热烫的大肉棒。
余庆两手托着臀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不止,秀儿被他顶得凄厉抖缩,弹挺的臀肉被速撞出无法复原的层层肉波,他知道自己快要交代给她,便也不再苦忍,火热怒胀的狞兽深深插入高潮抽搐的小屁眼里,硕大的肉冠撞麻肠结,顶着娇嫩的颤栗肠壁勃动喷射,热烫浓精一股接一股的不停射入肠道深处,一瞬间烫热了秀儿的正片小腹。
“呜呜……唔恩……唔唔——”骚淫的小屁眼像是被凶残猛兽肆意践踏过的绚烂红花,蜜汁飞溅得到处都是,肠结也被男人那根要命的大鸡巴干得尖酸刻骨,层层叠叠的肠肉似要被烫精灼伤,剧烈收绞着将余庆吸得更紧,媚肉贴在青筋愤起的棒身上被蹭得死去活来,淫水喷过了一记又涌出股。
“骚姐姐今日这般招我们,就是被操死了也是自找的。”
余祥抓住两团溢乳的大奶子用力揉使劲儿嘬,胯间粗长壮硕的大肉棒更一击接着一击猛戾的干进子宫里狂撞不止,“嘶——小骚货,夹这么紧,恩……我给你,给你——”
余祥低声吼着,火热的大肉棒插进嫩宫里狂干了百十余下,他二哥先头射入的浓精被从里面击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紧要关头将至,他两手钳住她弹颤的臀瓣恶狠狠的一戳尽根,穴芯胀开,子宫变形,秀儿蹬动双腿也躲不开被他干得直哆嗦的激戾快感。
秀儿被他干的全无讨饶之力,强烈的快感在体内暴涨,她紧抓他的手臂爽到流泪,在他又一次撞软了娇宫,灼人的精水骤然喷涌之时,她失声的厉叫剧烈抽搐,丰沛的阴精和少许的尿液一起喷出!
“唔……呜呜呜唔……”秀儿的哼淫声渐弱,她接二连三的高潮喷水,哪怕再好的体力也终是到了极限。
余福到底不忍,可他刚想退怯,秀儿就像是提前预知了似的,紧紧啯着他肿胀不已的大肉棒不放。
直到他再行猛进,一次又一次的将粗壮狰狞的饱硕龟头恶狠狠地撞进她的喉管。
棒身在紧致的吸裹下有力勃动,他看着在他们兄弟三人身下淫荡扭摆的小娇妻只能操得越发狠戾,“今日纵你一会,要是下次还是这样,夫君定要狠狠打你屁股。”
红嫩的小嘴吃着她最爱的夫君的大鸡巴,甚至不舍得他退出分毫,只要想到是余福在这样疯狂的操着她的骚嘴。
即便是窒息的痛苦她也觉得甘美如饴,秀儿贪淫的把小舌快速的弹动起来,每次被肉冠碾过,她都嘬得特别专注淫浪。
余福被她惑绞的到了极限,本就粗壮的肉根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几乎要把她的喉咙撑胀出更加显形的痕迹,他锢住了秀儿满是泪痕的小脸儿,疯狂耸动着结实紧翘的臀部越操越狠,直把心爱的娇妻干得彻底喘不过气,小骚穴和浪屁眼都在极致的恐怖临死中再次痉挛,啯绞着两根大鸡巴喷出的更多阴精浪水。
“乖妻,秀儿……想吃夫君的精水吗?”余福嘶哑的问她。
秀儿意识都要被他们操碎了,可听见余福的声音,紧抓余祥臂膀的小手立刻朝他伸去。
余福知晓了她的回应,巨硕圆鼓的大龟头恶狠狠顶入喉管深处,在她的无法控制的窒息中朝着她的喉咙里喷射出大股大股热精,把她骚淫的小嘴都烫得猛抽狠咽,“骚娘子,一滴都不要漏出来知道吗,夫君是你的,全是你的。”
灼热的浓精源源不断射入她的胃里,引得她的内脏都好像一切受到了燎灼。
喉咙被喷射中的大肉棒震得发麻,食管被烫得都开始哆嗦,腹中越来越饱越来越胀,秀儿本想继续吞咽。
可是余福这下射得太多,一直被大鸡巴堵在喉中的时候还看不出什么,等他往外一抽,那浓稠的精水就立马从喉中反喷出来。
余庆一看这情景,立刻扶稳她的身体,手指滑向她的脖颈按压几处穴位,助她好生吞吐,避免呛噎。
秀儿仍陷在失神中,余庆跟余祥分占了她的两个穴儿稳住不动,却不想她竟呜呜咽咽的口吞浊精疯绞抽搐又泄了一波。
“真是要被你索去命了。”余福凑到近前把秀儿抱进怀里,疼惜无比的柔抚她的后背。
秀儿在他怀里挛缩不止,白嫩的长了些软肉的小腹被自溢的骚水阴精跟白灼浓精撑得鼓起,就好像再次被他们操到怀孕一样。
余祥扶着她的细腰,缓缓退出仍在绞吮他肉棒的小骚穴。
可是那股将秀儿逼到绝境的骇人快感还印刻在她的体内。
所以哪怕余祥已经足够轻,足够缓,令人几欲生死的快意也会突然在她体内肆意冲撞。
“呀啊呜……不要动……啊啊呜……会死的……秀儿的骚穴要死了啊……”秀儿迷茫的瞠开一双失焦的泪眸,被干到通红的小嫩穴紧紧绞着抽出的肉棒不肯松口,余祥禁不住,粗喘一声不顾她的浪叫猛地拔出。
然后,就在余家三个男人的眼下,满溢着浪水跟精液的小骚穴再次高潮,浊腻的精水被剧烈抽搐的骚穴喷上天,又如雨下一般噼啪滴落,砸在他们绯红的眼中。
刚登极乐的嫩穴还在快感中不停哆嗦,余福却被她蛊惑的眼神发直,不等秀儿从高潮中缓解,他已经大力抬起她的一条长腿,挺着热烫粗壮的大肉棒狂猛的插入进去。
秀儿本就晕陶陶地云里雾里,突然又被一根粗壮的硬根激戾操透,痉挛中的嫩穴被大龟头粗暴地拓开,强烈的刺激令秀儿一口气喘不上来,哆嗦着窒息了好一会儿才破碎般淫哀浪叫出声来,“夫君呜……啊啊……余大哥……好深……呜呜……子宫……秀儿的子宫要被操穿了……”
番外:添丁添好15
整个骚穴都酸的令人快要发疯,大龟头不过是狠狠地撞进来就已经把她操得如突遭闪电劈中。
秀儿淫叫过后本能的缩紧骚穴,余福却在此时搂住她的腿,耸着勃发的粗根重重地向前一击,尖麻的快感立刻将她贯穿,刺目的白光在她脑海炸响!
“啊啊……余大哥……停下……呜呜……好怕……秀儿怕……”娇嫩的肿穴已经被余祥跟余庆操得激敏至极,只要被肉棒轻插就足以令媚肉飞绞一般痉挛抽搐,把其中的大鸡巴紧紧吸裹住。
还没从她的小屁眼里退出的余庆受着连累,伸手掐在她的一颗小奶头上拧了一下,故意凑到她耳畔喷气道,“闭着眼睛都知道是大哥在操你,小骚穴什么时候懂得认人了,恩?”
秀儿被他揪扯的这一下激开了眼,满是水雾的迷离眼神虚晃了好一会儿才在余福的脸上找到焦距,奶头被碾揉的又酸又爽,她控制不住的啜泣出声,可贪欢的身子却已经自发轻摆嫩臀,享受起被他们撑满碾蹭的舒爽,“余二哥欺负人啊……秀儿恩……秀儿的夫君……怎会不认得……”
余祥见他二哥还不肯让位也不催促,伸手抓了秀儿的一只嫩白脚丫送到跨前,热烫的肉棒贴在她的脚心里慢慢地挺动,“姐姐到底是最偏心大哥,月子里的时候我就总见着你们两人眉来眼去的,现在也是,明明是我给你操爽了,大哥一来你就抱着不松手。
哼哼,看我哪日得了空非把你的浪穴操得谁也不敢碰!”
“余祥呜……好烫……”秀儿被他把脚心烫得发麻,缩着脚趾连带也锁紧了两个淫穴,结果非但没引得怜惜,反被她的余大哥跟余二哥慢挺慢摇蹭得直抽抽,层层叠叠酥痒把褶皱都被熨帖开,藏在里面的骚点一下子全都贴到了棒身上,强烈的快意让她爽到全身发麻,只能昂头淫叫宣泄快感。
“啊啊……好舒服……夫君……夫君最好了……啊啊……快些呀……秀儿的骚穴好痒呜……余二哥……好胀……”刚缓过劲儿来的小骚穴跟屁眼里又酸又胀,浪肉吸吮着棒身贪婪地不肯放松。
可是他们只管悠悠轻插浅操,直把秀儿的欲望又撩上了天。
绞吮不放的骚肉越缠越紧,怀里是他最心爱的娇妻,且正搂着他的脖颈用丰挺的奶乳磨蹭他的胸膛。
同时摇着小屁股起起落落,哪怕就是她不啜泣着喊要,余福也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钳住她的细腰,劲瘦的腰胯大力挺动起来,快速交合的腿间立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响。
“这才刚过多久,就自己挺着小屁眼又来吞我,合该被我们操死。”
余庆被她勾得起火,但就是抑着不肯再动,大手摸到她的腿心,一下一下揪动着她肿硬的阴珠,秀儿能清楚的在一片酸痒里感觉到肉珠被拉长。
她颤抖着急促地呼吸,回望过来的眸中水波荡漾,看得余庆心火欲火一起烧。四个人的欢场总不及两人时的肆意,他也只能忍着了。
他一手把住她纤细的腰肢,精健的腰身用力向前一挺,还插在她小屁眼里的粗壮猛兽就缓缓活动开来,狠狠捅开肿厚的肠结,大龟头直挺挺地插到了最深处。
“呜……好大……余二哥……啊啊……余二哥的大鸡巴全都插进秀儿的小屁眼里了……好胀好麻……啊啊啊……余大哥……慢些……太舒服了……”娇软的两个肿穴儿被心爱夫君的粗大肉棒一快一慢的错频捣开,快的那根不肯使劲儿,慢的那根又不肯加速,敏感的媚肉被这样错乱无绪的抽插操得只能紧紧裹住滚烫的粗刃颤栗蠕动。
余祥大声在一旁哼唧,“姐姐可千万不要看我,哼……就让我一个人在边上冻死吧。”
秀儿心里疼他,可被他这样胡闹般的一搅合立马快要憋不住笑,八分的灼情气氛一下降去三分。
余福也是拿余祥没法,停了动作看秀儿柔声柔气的去哄。
余庆看了他们一眼没管,耸着狠劲儿的腰胯突然全速操开,硕大粗长的狞兽狠操进去,大龟头把层层叠叠的的肠肉全部捣开,布满青筋的棒身在滑腻腻的小屁眼里把里头的浓精搅出了泡。
想好了一肚子的哄人甜话的秀儿就这样被余庆干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她含着泪不停地摇头,敏感湿润的小屁眼里好像被塞的越来越满了,大龟头击着鼓囊鼓囊的浓精不停撑胀着敏感的肠肉,每一次的深入撞击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地顶进来,绵密深厚的快感使她情不自禁地啜叫出声。
“啊……啊啊……余二哥呜……肚子好胀……不行……啊啊啊……好夫君饶了秀儿……”大股的发泡精水从她的小屁眼里被挤出来,连带骚淫敏感的小骚穴也不受控开始吞绞余福的那根,秀儿坐在余庆的腿上被他干得直不起腰,擦着余福胸膛的肿艳奶头激烈的起伏颠动。
“你们要是不想一起操她,我就一个人来。”
音落,余庆更加用力地撞击起软腻腻的肠肉,汩汩腻滑的白浊泡沫被他从紧致的小屁眼里搅出,弄得她的整个臀缝都淫靡的惹人粗喘。
饱硕的阴囊上也被粘稠的蜜白沾染了一层,随着抽插的动作拍打着被撞的发红的臀肉上,粘稠的牵起胶丝。
“谁说不操了。”
余祥急眼,他本来就是在找茬逗他的秀儿姐姐,现在被他二哥这样挑衅哪还有心玩闹,再磨蹭下去,秀儿又要被他二哥生吞了,到时候渣都不剩,他得饿死。
“好深……好舒服……啊啊……夫君……余祥……恩啊……秀儿要你们……一起……呜呜……不行了……骚屁眼要被操泄了……啊啊啊……你们快来……”灭顶的欢愉让秀儿痴媚淫叫,她沉醉在余庆狠辣的操干里,却也同时深深恋着另外两人。
余祥朝着她浪开小嘴里送去她最爱吃的大鸡巴,余福自然不能落于两个弟弟之后,两手按在她腰上,强迫她不许上逃,随即「噗嗤」一声就把粗硬的大肉棒完全顶入进去。
“呜呜唔呜……唔呜……”秀儿精致纤巧的脚趾全都踡缩起来,三张小嘴热情的把夫君们粗硬的大鸡巴尽根吞入深处,在大龟头深深地捣弄下瞬间哆嗦着就到了高潮,淫水从骚穴里疯狂地溅出,湿淋淋的把余福跟余庆的大腿都喷了个透!
喉管在宣泄中不断收缩,两个淫穴也在激烈的高潮里猛劲儿的绞裹着男人的肉棒。
三个男人被高潮中的女儿浪夹得腰酥,直窜头顶的爽麻激得他们更加的全速夯操起来。
“小骚穴咬得这样紧,娘子是想被夫君操死吗?”余福狂猛耸撞着,卵大的大龟头冲进娇宫就是一通粗暴到能让秀儿魂飞天际的激狂宫交。
秀儿吞着余祥的大鸡巴根本无法对余福做出任何回应。
可她的身体却是藏不住一点儿心意的,两个骚穴越绞越紧,甚至连喉管都爽得哆嗦。
余祥低喘一声,扣住她的后脑更加快速的捅操起来。
余庆在身后伸手将秀儿扶稳,激操不停的胯部将那挺翘绵软的小屁股撞弹起层层肉波,娇嫩的小屁眼一次又一次的被凶兽全力贯穿,粗长火热的大肉棒尽根插进滑腻腻的肠肉里,原来紧俏的菊眼都被粗刃抽插成了一圈嫣红的淫荡肉圈。
嫩生生的小阴珠又翘成了一颗惑眼的红珠,余庆见状,扒开她的肥白嫩唇朝着那里击打一记!
秀儿哪里受得住,他每打一下,她就凄哀的抽搐一记,他打的越重,三个吞着大鸡巴的小骚嘴就会啯绞的越紧。
余庆朝着那里一连拍打了十几下,那疯绞的小屁眼就像是要把他的肉根生生咬断一样,狂猛的开始痉挛,汩汩浓厚的阴精就开始激烈喷发。
余庆挺操的动作越来越大,更坏心的贴到她的耳畔,用着最让她着迷的气声含糊不清地道,“刚才跟夫君的赌局娘子可是输了的,夫君会挑个跟我这根一般大小的物什塞进你的浪穴里,喜欢哪个穴儿,由你选。”
秀儿已经高潮了数次,被余庆帖耳一诱,那淫荡的小屁眼立刻又飞颤着潮涌出一股白浊。
余福抓着秀儿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用力捏动,红肿硬挺的嫩奶头每每都在高潮里溢乳,全被他一滴不落的尽数舔去。
有力的腰胯像打桩一样大力向前挺进,圆硕的大龟头硬生生的把大鸡巴顶进更加脆弱的子宫,狠心地看着娇妻被他干得眼泪直流。
滑腻腻的淫水不断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每当他一口气撞进最深,都会把秀儿的小腹都顶得鼓了起来。
秀儿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可被三个夫君同时宠爱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抗拒,只能闷声哀鸣着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他们的大鸡巴操得更深更狠。
她分便不清那层出不穷的可怕快感来自于他们谁,因为太过痴恋,那在她的体内疯狂流窜的激酥都变成了让她更加骚淫的催情药剂。
余祥也是操红了眼,低头在秀儿只剩迷离的美眸中看见了只有他的影子,红艳的小嘴里紧紧啯吞着他粗壮硬挺的大鸡巴,湿滑紧致的口腔里全是津液,让他可以毫不费力的操进她的喉管。
他抛去了理智,放任自己在秀儿的嫩嘴里干得越来越狠,大鸡巴在她水哒哒的骚嘴里暴风骤雨般的狂插狠捣,秀儿在窒息中被操得美眸翻白。
“唔——唔呜……呜呜……”秀儿整个腹中都被淫水、精液还有夫君们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那两根让她死去活来的大肉棒火热粗大,铁杵似的狠狠地捣在脆弱的上,又狂猛地插进最深,把敏感的内壁肠肉干得直抽抽。
余庆将她锢得死紧,淫玩她阴珠的大手更一刻都不曾停止,脆生生的小珠在他不断的击打揉弄下胀成了之前的两倍。
秀儿爽到抽搐大哭,他操干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余福也同样追击不休,累计到顶点的快感多的要将她冲顶上天际。最终,在绝顶前酸炸了尿孔,早已泄净的尿液好容易才尖酸的挤出几滴,合着丰沛的淫水一起从交合处喷出来。
三个男人没有一个肯在此刻松手,快速的捣弄把小嫩屄干得不停喷水,秀儿颤抖着在高潮里无声大叫,百余抽后,他们也终于临界极限,先后低吼着一边疯操一边把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入她抽搐的体内。
令人欲仙欲死的极乐如同电流一般从花穴里一直蔓延至全身,秀儿在销魂的快感中不住的抽搐颤抖,小屄里淌出一波又一波的浪水,却又被那勃动喷射的大鸡巴死死堵住,阳精连同她自己的淫水把她的肚子灌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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