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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节

第一百九十章:元芳,你怎么看

唐朝小官人 · 上山打老虎额 · 4,002 字

  面对武则天的询问,狄仁杰没有掉以轻心,武则天是很看重‘民心’的天子,甚至还专门在宫外设置了一个箱子,让百姓们自行进言。

  虽然这样的措施往往流于形式,不过管中窥豹,也可看出天子的一些心思。

  天子要知道民心,无非就是希望知道自己的统治是否巩固罢了。

  于是狄仁杰带着微笑道:“百姓安居乐业,鸡犬相闻,天下归心,不过偶也有一些流言蜚语,却还需谨慎。”

  武则天挑眉:“什么样的流言?”

  狄仁杰又是笑了笑,道:“多是一些洛阳的琐碎之事罢了,倒是没有大胆的到议论宫闱,无非是哪家大臣斗富之类,此等事既可是百姓的谈资,谈论此事者,可谓津津乐道;不过若是遇到不好的年成,或许就成了恶事了。”

  武则天不由道:“这如何说?”

  狄仁杰抖擞精神,道:“同样是一件事,若是在寻常的年份,百姓对此未必就有什么恶评,反而觉得这争艳斗富之事乃是趣闻奇事,说者口若悬河,听者津津乐道。可是若不是在太平时节,同样之事,说出来的人便不免心怀不忿,听者则是怒容满面,其实并非是事有不同,只不过百姓虽未必受过什么教化,可是他们的喜怒哀乐,都会根据自己的衣食住行而变化罢了。若是天下人都安居乐业,那么即便朱门之中奢侈无比,百姓依旧也可归心,可假若遇到灾年,如若两年前,江南西道遇到了蝗灾,则百姓衣食无着,就不免生出愤恨之心,于是洛阳城的任何事都可成为怨恨的借口。”

  说到这里,狄仁杰顿了一下,才是道:“所以臣的愚见是,江山之固,莫若于富足百姓,陛下……这便是天大的事。”

  武则天听罢,陷入了沉默。

  她猛地感觉到,狄仁杰的话里似乎另有含义。

  莫非是在说,自己要稳定天下,绝不是靠打压李氏,靠诛杀几个李敬业或者是李冲吗?是不是在暗讽自己纵容了来俊臣等人?

  不过……他的话似乎并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武则天却还是抿嘴一笑,淡淡地道:“卿家之言发人深省,此番朕昭你来朝,为的便是此事,自朕登基以来,叛乱频仍,天下虽已渐安,可是朝廷依旧是百废待举,你治理地方颇有成效,因而朕欲用你,成你口中所言的百姓富足之事。只是现在却有一桩公案,也不知你是否有所耳闻,此案虽不算大,影响却是极坏,你即刻分清是非曲直,解决了此事后,再入三省吧。”

  这件事在入洛阳之前,狄仁杰就知道了个大概。

  他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诚如武则天所言,这件事事儿不大,但是影响却是极坏,让别人去查办,肯定要闹得沸沸扬扬,可是让狄仁杰来办,狄仁杰乃是以公允著称的,此事太小,不过是殴斗而已,以他的冇公允,绝不会扩大事态,至多也就是办秦少游或者是张易之一个不识大体,有辱官仪而已。别人来办,大家肯定会说包庇,可是狄仁杰办了,谁也挑不出一个刺儿来,即便大家觉得狄公惩处得太轻,也没人敢来质疑。

  这就是武则天的用意,看上去是要把这件事当大事来办,绝不徇私,也不因为秦少游或者是张易之与宫中的关系就包庇了谁,实则是拿狄仁杰当做是挡箭牌罢了。

  狄仁杰点点头道:“臣出宫后,立即奔赴洛阳县,这是小案,也就是三五日就会有个结果。”

  武则天笑吟吟地道:“有狄公在,此事就好说了,不过不必急着去问,狄卿远道而来,该歇一歇才好。”

  狄仁杰连忙道:“有劳圣人挂念,臣是闲不住的人,倒是无碍。”

  他既这样说了,武则天倒也没再反驳,便含笑道:“婉儿,送一送狄卿。”

  上官婉儿颌首点头。

  狄仁杰也很识趣地起身告退,便随着上官婉儿出了宣政殿。

  狄仁杰精神奕奕,出宫之后,便直奔洛阳县而去。

  这洛阳县的柳县令早就盼着他来了。一方面,他很想见一见这位名震天下的狄仁杰,而另一方面,县里养着两个大爷,他实在是他娘的是提心吊胆,得知狄仁杰到了,竟是没有带任何随扈,还穿着一件赶来京师的一件常服,倒是愕然了一下,忙是出去相迎,道:“下官见过狄公,狄公远来,未能远迎,实在是罪该万死。”

  狄仁杰带着几分笑意道:“哈……元芳,不必多礼。”

  柳县令错愕了一下,元芳乃是他的字,自己和狄仁杰,此前只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为何这狄公却是认得自己?

  见柳县令一脸愕然,狄仁杰笑吟吟地道:“你一定大惑不解吧,老夫可是认得你,你是显庆元年明经科的进士,在科举前,你曾投卷各府,恰好有一份就投给了老夫,老夫看了你的文章,一直对你很是关注。”

  呼……

  柳县令顿时明白了。

  其实柳县令的家世并不算好,所以在科举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他学人四处投卷,然后进行科举,之后便稀里糊涂地中了进士,才有了今日。

  当时,他还在嘀咕,自己怎么就中了呢?

  现在看来,只怕这暗中出力的,估计是狄仁杰。

  只可惜,在考试之前,按理来说,一般有高门或者是高官相中了哪个考生,都会事先请他们到府中来说话,交个朋友嘛,然后大家心里就有底了,考生晓得很快自己就会得到关照,心里会存着感激,而这些提携后辈的人呢,施了恩惠,心满意足。

  偏生这个流程,狄仁杰没有走,直到现在,柳县令才晓得自己的恩公是谁。

  他忙是上前几步,再不是作揖行礼,而是直接拜倒在地,道:“原来狄公竟是恩府,请受学生一拜。”

  狄仁杰却忙是搀起他道:“不必多礼,先谈公事。”

  柳县令连忙将他迎入了中堂,自己陪在末席,狄仁杰坐定,旋即道:“此事的前因后果,老夫大致也知道一些,元芳,你怎么看?”

  柳县令心里便知道,这时候,自己和狄仁杰的关系再不是上官和下官的这么简单了,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去客套和试探,只需要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的想法就可以,他毫不犹豫地道:“问题的关键已不是这二人的对错,也非是刑律的问题,其实说穿了,宫中请恩府来查此案,借重的只是恩府的声誉,而并非是因为这是什么奇案,因而……学生的建议无非就是该走的程序都走一遍,该问的案子也问一问,问过之后,再秉公处置就可。”他哂然一笑,显得很是轻松,现在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刘使君,底气也比以前足多了,毕竟有个副宰相是自己的恩府,因而也就不再焦虑,反而显得举重若轻:“其实这案子,事实都很是清楚,冇并不比县里审理的案子更疑难,昨日洛阳县两户人家争地,都比这案子要麻烦一些。”

  狄仁杰颌首点头道:“元芳所言甚是,老夫亦做此想。”

  柳县令精神一震,接着道:“不过眼下最难的,其实不在于案子本身,而在于这两个人都是非同小可,尤其是那张易之……”说到这里,柳县令带着几分谨慎地看了狄仁杰一眼,才继续道:“张易之更是陛下的幸臣,据说陛下一向是离他不得的,这样的人,恩府这样判,他必定是不甘愿的,肯定是要与秦少游不死不休的,所以以学生之见,这个案子,恩府要快刀斩乱麻,说不准这个时候,张易之的兄弟已经在外头谋划,要扩大事态了,恩府若是慢了一步,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牵涉到这巨冇大的麻烦了,便脱身不得。若是尽快有了眉目,他们要打生打死,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和恩府就没有关系了。”

  “因此,学生的意思是,现在就审,审过之后,这两日就上书上去,以免夜长梦多。”

  狄仁杰欣赏地看了柳县令一眼,点了点头道:“元芳,我没有看错你,你这一席话很有见地。张易之……张昌宗……关押在这里的张易之不是麻烦,麻烦的是张昌宗,诚如你所言,这秦少游与张易之都与老夫无关,尽快审了就是,你现在便去将此二人叫来,老夫要询问一二。”

  柳县令连忙应道:“学生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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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这个副本比较难写,每天都在绞尽脑汁地思索情节,也许有些同学觉得我们打字不可能太慢,可是并不知道情节的布局才是最折磨人的,希望大家不要嫌弃老虎码得少,老虎还真的从没有断更过的,可是不管怎样,希望写出一个有趣的故事让大家看得津津有味,这也不失为是一个动力。

  好吧,老虎在此也想求

  “怎么?”坐在老人右侧的一个中年男人声若洪钟地问道,“你还不肯罢休?”他的右脸有一条穿过眼角的长长的伤疤,使他看上去略有些骇人。

  “具体不好说,我总觉得他们还有后手,还存在其他我们未知的技术,说不好还是大杀器。冒然出动攻击很可能会吃大亏。”凌默宇说道。

  他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似乎璇玑堂里面就这位老人对世事看得最开了。

  见风沙偃息,顾忘川向那边看去——空地之上,黄金棺已经消失不见,地面只剩那沉重的棺身压过的一丝痕迹,并无其他。

  至于花苏尘是选择林婉儿还是白玉狐,那是他自己的事儿,叶凌辰管不着。

  夏星对于这个结果非常满意,毕竟低等武学和基础武学根本没有可比性,现在他的战斗力再度提升了一个层次。

  但是,就算是下发协查通告,在通告内容里,也应该标注刘三石的名字。单凭李艳凤的证词,就足以把刘三石列为犯罪嫌疑人,可是,在协查通告里,压根就没有提及刘三石。

  至于张劲我们如今太熟悉了,同样作为武英级运动员,张劲曾经在吉祥三……周易三宝中敬陪末座,近年来多次获得最佳男配角。

  就连悦来客栈,都暂时关门歇业了,那里的顶楼,可是韩尹和姚佳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虽然姚佳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罢了。

  本来,她想邀请她来楚宅见褚景琪一面,可一想到褚景琪不喜欢见陌生人,更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特别对方是姑娘家,他就更加冷漠。

  “这么神奇?”张良有些不信,旋即捡起一块石头使劲扔了出去,可刚刚扔出去那石头立即就掉落在了深渊里面。

  这么多年,在商场摸爬滚打,该装的时候,也是装得有模有样的。

  erik完全不在意这点调侃,他虽然是个冷硬的脾气,但是就算是这样的他,也难免会在此生挚爱面前,内心充满属于将要结婚的甜蜜——甜蜜,一个在过往几十年里和他不沾边的词。

  夏家的金银珠宝,全都被王二和麻三给送进了当铺,当的还都是死契,不能赎出来。

  李维斯失神数秒才反应过来,转眼看看郑天佑,发现他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与刚才面对宫以晴的时候完全不同,略微浮肿的单眼皮透出一股子无法描述的兴奋感。

  安德烈的脑子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在这句话之后,突然间就那么断了。

  说着,没有走几步,那人便已经来到了流年的面前,正欲靠近流年的时候,面前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这一次十年的修炼,秦峰并没有喊太多的人过来,除了招收的那些弟子之外,几乎就是自己人。

  说完,他悻悻然地站起身,走进了屋子。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简陋的饭桌前,摆着三菜一汤,无论多少人,妈都会做出三菜一汤,只是量的多少而已。我想妈一定是很爱继父的,爱到了骨子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