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月神屈服!恭请师姐,洞房花烛
综武:女侠快跑,他是采花大盗 · 佚名 · 2,092 字
不知过了多久,月神才缓缓清醒过来。殿内光线依旧昏暗,檀香依旧弥漫,只是身上多了几分属于秦易的气息。
她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秦易,心中五味杂陈。
有羞恼,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她刚想开口质问,秦易却先一步睁开了眼睛。
“月神此举,未免太过失礼了吧?”秦易故作严肃,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咱们说好的是东君,你却偷偷给我下药,莫非是想反悔?”
月神一怔,随即气结:“明明是你……”
“是我什么?”秦易打断她,挑眉道,“难道不是你想用妖术害我?若不是我意志坚定,恐怕早已被你操控,沦为你的傀儡了。”
他占据道德高地,说得振振有词,仿佛自己真的是受害者.
月神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冷哼一声。
“我不过是好奇,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是不是在我面前说了谎。谁知道……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她顿了顿,反讽道:“说起来,国师也不必装得这般无辜,方才你可不是这样的,简直……简直不知怜香惜玉!”
一想到刚才自己被秦易给不知道糟蹋了多少遍,月神便有点咬牙切齿的。
秦易闻言大笑:“彼此彼此。”
月神看着他爽朗的笑容,心中的怒气不知为何消散了不少。
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秦易的强大远超她的想象。
若能借此机会拉拢他,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她收敛了神色,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好了,先前之事,是我不对,不过,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不会反悔。”
“东君已经被我拿下,关押在别处,你若是想要,我这就带你去取。”
秦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揽住月神的腰肢,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笑道:“东君?谁还记得东君?”
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颈侧,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
“方才与月神共度这般时光,我方才明白,什么东君西君,都不及你半分。”
月神被他说得心头一颤,虽明知这话多半是戏言。
秦易身边的女子个个出众,怎会真把东君抛诸脑后?
可女人心就是这般奇妙,明知是假,听着依旧受用。
她抬手勾住秦易的脖颈,眼纱下的目光流转,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国师这话,若是被师姐听到,怕是要气炸了肺。”
“她气不气,与我何干?”秦易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下我眼里,只有你。”
这般情话,他说来信手拈来,却偏偏戳中了月神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自幼在阴阳家争强好胜,从未有人这般将她捧在手心,哪怕明知是逢场作戏,也甘愿沉溺片刻。
“那……国师可要说话算数。”月神的声音软了下来,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小女儿情态。
秦易低笑一声,伸手将月神揽入怀中,柔声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在这秦州,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月神心中一喜,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娇柔:“我就喜欢国师这般霸气。”
她说着,主动凑上前,尽心尽力地伺候起来。
殿内的檀香愈发浓郁,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温存,永远封存!
……
这一待,便是数日。
秦易索性在月神宫中住了下来,两人形影不离,宛如一对沉浸在热恋中的璧人。
起初月神还颇为享受这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
秦易的手段远非寻常男子可比,时而霸道如烈火,时而温柔似春水。
让她几乎溺毙在这份滋味里。
可日子一久,她便有些吃不消了。
这日午后,秦易刚从外面回来,见月神正倚在榻上调息,便笑着走过去,伸手要将她揽入怀中。
月神却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躲开,脸色带着几分苍白,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怎么了?”秦易挑眉。
月神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我……我有些累了,想歇会儿。”
这些时日,秦易的精力旺盛得像头猛虎,她纵有修为在身,也架不住这般连番折腾。
只觉得浑身酸软。
连力量运转都慢了半拍,说是“心理创伤”也不为过。
秦易哪里看不出她的窘境,故意逗她:“歇着?那正好,我陪你一起歇。”
说着又要上前,月神连忙抬手阻拦:“别!国师还是……还是回府看看吧,明珠夫人她们怕是要惦记了。”
她是真怕了,只想赶紧把这尊“大神”送走,喘口气再说。
秦易却故作不解:“惦记什么?有月神在此,我回去做什么?”
月神见他不肯走,急得眼纱都抖了抖。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咬牙道:“你忘了?东君还在等着呢!”
秦易这才“恍然大悟”,摸着下巴道:“哦?你不说,我倒真忘了。”
月神暗自松了口气,正想顺势推他去找东君,却听秦易又道:“只是东君性子刚烈,我若是就这么去了,她未必肯从,若是闹起来,反倒不美。”
月神闻言,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她算是看明白了,秦易这是故意的。
既要去找东君,又想让她出面铺路,好让他顺理成章地得手。
“国师放心。”月神压下心头的吐槽,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师姐那边,我自有办法让她‘听话’。”
她早就想好了怎么对付东君,既能让秦易满意,又能好好羞辱东君一番,出出这些年积压的怨气。
秦易要的就是这句话,当即笑道:“还是月神周到。”
月神皮笑肉不笑:“那国师随我来吧。”
……
关押东君的地牢设在宫殿深处,阴冷潮湿,石壁上只挂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昏沉沉。
东君被那条泛着幽光的锁链捆在石柱上。
红衣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鲜亮,沾了不少尘土,却依旧坐得笔直,脊梁骨挺得像杆枪。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眸,看到月神,眼中瞬间燃起怒火。
月神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笑道。
“师姐,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经邀请秦易过来了。”
“恭请师姐,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