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嫪毐潜入宫!赵姬:哀家不缺男人
综武:女侠快跑,他是采花大盗 · 佚名 · 2,065 字
在吕不韦算计嫪毐的时候,离开相国的嫪毐,脸上的恭敬早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的冷笑.
他虽生得五大三粗,心思却细腻如发。
吕不韦那点算计,岂能瞒过他的眼睛?
“想借刀杀人?没那么容易。”嫪毐低声啐了一口。
他岂会真的傻乎乎去找秦易拼命?
那秦易能让赵姬一见倾心,又能让嬴政破格封为国师,实力定然深不可测。
可就这么放弃接近赵姬的机会,他又不甘心。
吕不韦让他暂停进宫,他偏要反其道而行。
反正入宫的路子早已打点妥当,那些内侍的衣服也备好了,何不趁此机会闯一闯?
只要能攀上赵姬这棵大树,以自己这身阳刚之气与秘传幻术,还怕俘获不了一个深宫寂寞的妇人?
待他彻底掌控了太后,别说吕不韦,便是秦易,也得看他脸色行事!
心念及此,嫪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拐进僻静的偏院,换上早已备好的内侍服饰,佝偻着身子,混在宫人队伍里,朝着兰芷宫的方向而去。
因着吕不韦先前的安排,沿途守卫只当他是奉命行事的内侍,并未过多盘查。
嫪毐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兰芷宫门外。
“太后正在内殿歇息,你是何人?”
守门的宫女见他面生,厉声喝问。
嫪毐压低声音,粗着嗓子道:“奉相邦之命,有要事禀报太后。”
宫女半信半疑,正欲再问,殿内传来赵姬慵懒的声音:“让他进来。”
嫪毐心中一喜,低着头快步走进内殿。
殿内熏香袅袅,赵姬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身着一袭绯红宫装,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慵懒中透着几分艳冶。
见进来的是个陌生内侍,她柳眉微蹙:“你是何人?吕不韦让你来做什么?”
嫪毐缓缓抬头,故意挺了挺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
“小嫪毐,奉相邦之命,前来伺候太后,小人与一般内侍不同,还很‘完整’。”
“完整”二字,他说得格外重。
赵姬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吕不韦的龌龊心思。
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铁青。
她猛地拍案而起,凤袍无风自动,眼中怒火熊熊。
“吕不韦这老匹夫!竟把哀家当成什么人了?!”
她只觉一股羞辱感涌上心头,仿佛自己成了任人摆布的玩物,人尽可夫!
“你给哀家滚出去!”赵姬指着殿门,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若再敢多待片刻,哀家现在就成全你死!”
嫪毐没想到赵姬反应如此激烈,心中暗惊,面上却依旧装作恭敬。
“太后息怒,小人是奉相邦之命而来,若是就这么回去,相邦怪罪下来,小人实在担当不起……”
“担当不起?”赵姬怒极反笑,周身散发出属于太后的威严,压得嫪毐几乎喘不过气。
“哀家让你死,你觉得吕不韦能保得住你?!”
她一步步逼近嫪毐,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告诉吕不韦,哀家这里不缺男人,更不需要他来指手画脚!滚!立刻从哀家的兰芷宫滚出去!”
过往种种被轻视、被摆布的记忆涌上心头,赵姬只觉得一股怨气直冲脑门。
她受够了!
凭什么她的命运要被男人掌控?
凭什么吕不韦敢如此羞辱她?
今日便是撕破脸,她也认了!
嫪毐被赵姬的气势震慑,心中却也明白了,这女人怕是真被秦易给迷住了,才会说出“不缺男人”的话。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表面却愈发恭顺。
“太后息怒,是小人说错话了。小人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他缓缓后退,暗中却捏起了幻术印诀。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只要他施展出幻术,让赵姬尝过甜头,还怕她不顺从?
就在他的幻术施展而出时,赵姬胸前突然亮起一点寒星。
那是秦易先前留在她身上的一道剑种。
此刻感受到恶意,竟自行激发!
“嗤啦!”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赵姬身上激射而出,如毒蛇般直刺嫪毐面门!
“不好!”
嫪毐瞳孔骤缩,他完全没料到赵姬身上竟有如此恐怖的剑气。
仓促间只能运起全身内力抵挡。
“铛!”
剑气与他的护体罡气碰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嫪毐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整个人如遭重锤,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殿柱上。
“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幻术被强行打断,赵姬瞬间清醒。
看着口吐鲜血的嫪毐,吓得魂飞魄散,尖声高呼:“救驾!快来人啊!”
嫪毐捂着胸口,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这么大的动静,王宫守卫定然已经被惊动,此时逃跑,无异于自投罗网!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大家就同归于尽!”
他怒吼一声,不顾伤势,如疯狗般朝着赵姬扑去。
只要挟持了这个女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赵姬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被嫪毐抓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她身前。
“秦郎!”赵姬又惊又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躲到秦易身后。
秦易之所以来得如此之快,正是因为感受到了留在赵姬身上的剑种被激发,借着系统的穿越功能,瞬间定位赶来。
他看着满身是血、状若疯魔的嫪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嫪毐看到秦易,瞳孔骤然收缩,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方才那道剑气已是如此恐怖,此刻正主现身,他哪里还有胜算?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嫪毐声音发颤,脚步下意识后退。
秦易单手搂着瑟瑟发抖的赵姬,另一手缓缓抬起,指尖凝聚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凌厉剑气。
“敢动我的人,你找死。”
话音未落,剑气已如流星般射出!
这道剑气比先前那道不知强横了多少倍。
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嫪毐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剑气锁定,根本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剑气穿透自己的身体,带出一道道血箭。
“噗嗤!”
下一刻,嫪毐已被射成了筛子,鲜血染红了殿内的金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