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东君夜浴!与王同驾的超高待遇
综武:女侠快跑,他是采花大盗 · 佚名 · 2,110 字
见红莲点头,秦易走上前,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毒功对经脉要求极高,我得先看看你的体质,才能确定心法的细节。”
红莲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秦易的手顺着她的肩头往下移动时,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放松些。”秦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只是看看经脉,别紧张。”
指尖所过之处,带着淡淡的暖意,仿佛有股气流顺着肌肤渗入体内。
红莲渐渐放松下来,只觉得那股暖意游走在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
她悄悄抬眼,正好对上秦易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帐内微光中显得格外迷人,让她不由得痴了。
……
不知过了多久,红莲的体质还是被秦易里里外外检查了一个通透。
红莲过了好久才回过神。
眼见的秦易还在注视着自己,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秦易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直接就抱起了她。
“出了身汗,去潭边洗洗吧。”
两人来到潭边,月光下的瀑布泛着银光,潭水静得像块碧玉。
秦易刚要下水,却突然停下动作,目光投向瀑布后的阴影处。
那里竟有一道纤细的身影!
起初秦易以为是自己的女人,并未在意。
可待看清那人的轮廓与落在石上的衣袍时,不由得挑了挑眉。
竟是东君焱妃!
此时的东君褪去了白日的清冷,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入衣襟,月光洒在她脸上,竟露出几分少女的娇憨。
全然不见之前的冰冷。
她显然没察觉到秦易二人,正伸手泼水。
这潭水并不是很深,这么一动,风光瞬间绽放。
秦易虽觉眼前景色动人,却无意趁人之危。
正想抱着挂在他身上的红莲退去。
怀中的红莲却突然低呼一声:“啊,还要来?!”
显然,她是察觉到了秦易的反应,有点怕了。
这声惊呼瞬间惊动了东君。
她猛地转头,看到秦易与红莲相连的身影,顿时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尖叫一声,飞身抓起石上的衣衫,胡乱套在身上,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都怪你!”红莲又羞又窘,往秦易怀里缩了缩。
秦易无奈地笑了笑:“是她自己半夜来洗澡,可不怪我。”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红莲,“还洗吗?”
红莲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秦易便不再多想,抱着她走进潭中,认真帮她清洗起来。
里里外外都洗了一个通透。
潭水潺潺,月光皎洁,仿佛方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将武遂城的轮廓染上一层金边。
车队抵达城门下时,秦国斥候立刻围了上来。
手中长戟交叉,拦住去路,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众人。
“来者何人?止步!”为首的斥候队长厉声喝道。
李斯上前一步,亮出手中的使者节杖,沉声道:“当朝客卿李斯,护送贵客前来,速通报王齮将军!”
斥候们见状,神色稍缓,却仍未放行。
盖聂适时上前,解下腰间令牌递出,令牌上刻着的“秦”字与狼形纹饰清晰可见。
斥候队长验过令牌,脸色骤变,刚要说话,嬴政已掀帘走出。
玄色王袍在晨光中格外醒目,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仪,让一众斥候不由自主地矮了矮身子。
“参见大王!”
斥候队长反应最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其余斥候也纷纷跟着跪拜,声音震得地面发颤。
“免礼。”嬴政淡淡道,“带寡人前去军营。”
“遵旨!”
前往军营的路上,嬴政邀请秦易上自己的马车?
秦易挑眉。
与王同驾?
嬴政还真够重视自己。
他也不拒绝。
看着道路两侧肃立的甲士,秦易随口找着话题。
“秦王可知,这十万铁骑,为何而战?”
嬴政沉吟道:“为大秦,为寡人。”
“不全是。”秦易摇头,“他们为的是军功,是田宅,是家人能过上安稳日子。”
看在嬴政一直对自己敬重有加的份上,秦易倒也不介意多指点一下。
秦州因为地处封闭,和外界相对隔绝,比起其他几个州来,发展是相对落后的。
秦易虽然不擅长政治,但从其他几州的所见所闻,倒也有资格指点。
“所谓军心,说到底,不过是‘相对公平’四字。”
“你给他们希望,他们便为你卖命。”
他顿了顿,续道:“手上没剑,和有剑不用,是两码事。军权这东西,握在手里,哪怕不用,也能震慑朝野。”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先生的意思是……”
“秦王聪慧,无需多言。”秦易笑了笑。
“此外,我倒觉得,秦国不妨效仿小圣贤庄,设馆招贤,容纳诸子百家学说。”
“取其精华,编纂成册,再让有功军卒的后人入学。”
“一来可培养人才,二来能收揽民心,何乐而不为?”
他看向李斯,补充道:“日后天下一统,书同文,车同轨,度量衡归一,这些学说典籍,便是最好的根基。”
李斯跟在身后,听得心惊肉跳。
秦易这番话,格局之宏大,竟远超他的想象。
车同轨书同文?
这已是在勾勒天下一统后的蓝图!
嬴政深深看了秦易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
“先生所言,皆是良策。只是眼下,时机未到。”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坚定,“但寡人相信,总有一天,这些都会实现。”
听闻这番话后,他对秦易的欣赏,又深了几分。
……
行至军营外,气氛却有些诡异。
斥候回报,王齮并未亲自出迎,只说“军务机密,不便声张”,请嬴政移驾主帅军帐相见。
更奇怪的是,四周空旷得连个巡逻的士卒都没有。
只有王齮的亲卫守在帐外,眼神警惕。
“不对劲。”盖聂握紧渊虹剑,护在嬴政身侧,“王齮身为老将,断无让大王在空营等候的道理。”
秦易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
“我倒好奇,这位三朝老将,究竟想做什么。”
他隐约记得,王齮的异动似乎与白起有关。
那位武安君的死因,传闻与农家脱不了干系,其中猫腻,倒是值得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