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晓的新人
火影:我有一个属性面板 · 不定心的猫 · 4,281 字
木叶的反击,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瞬间引爆了忍界舆论的第二次海啸相比于之前关于「转生眼」那充满臆测和煽动性的流言,木叶此番泄露的情报,显得「扎实」得令人心悸。
.??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黑底红云的神秘制服、活跃于阴影中的级叛忍、跨越国界挑动纷争的累累「前科」、收集尾兽制造「终极兵器」的疯狂目标————
一桩桩,一件件,虽未指名道姓点出具体事件,却与各村情报系统中某些悬而未决的疑案、某些莫名失踪的精英忍者隐隐吻合。
而最重磅、最具冲击力的,无疑是那个核心信息:晓组织的首领,拥有传说中的仙人之眼轮回眼!
这份情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叠加、最终化为滔天巨浪。
不同于木叶那尚在「传说」中、连影都不见的「转生眼」,这个拥有轮回眼的「晓」,可是切实存在的,其威胁显得更加迫在眉睫,更加真实恐怖!
岩隐村,土影办公室。
大野木矮小的身躯坐在办公桌后,枯瘦的手指死死捏着一份刚刚由暗部呈上的密报。
而他面前的办公桌上,还散乱地堆放着之前无数份关于搜寻老紫的、毫无进展的报告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密报上那刺眼的「轮回眼」三个字,还有下面专门标注出晓组织的行动目标抓捕尾兽。
「呼————」大野木长长地叹息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回荡。连日来的暴怒、焦虑、以及内心深处那越来越沉重的不祥预感,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了冰冷的绝望。
他挥了挥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示意下方正准备再次汇报「暂无老紫踪迹」的暗部分队长退下。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大野木佝偻着背,慢慢渡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围绕岩隐村嶙峋陡峭的石山。
夕阳的余晖将山体染上一层悲壮的暗红。
他枯瘦的手,一遍遍摩挲着那份关于晓组织和轮回眼的密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老紫————谁叫你擅自离村————」大野木的声音嘶哑低沉,充满了迟暮英雄的悲凉与无力,「你这————是再也回不来了吧?」
老紫离村已经将近三个月,刚开始村子还能受到他通过其他岩忍传回来的信息,可后来就只剩下偶尔传来自击情报。
这一次两次还能让人心安,可次数多了便难免让人心疑,特别是追寻的暗部每每根据自击情报前往探查,却总是空跑一趟,就是傻瓜也能看出其中的蹊跷,更何况那都是深研此道的忍者。
许久,土影猛地从回忆中脱离,眼中爆发出属于「两天秤」的狠厉与决绝。他按下桌上的通讯器,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传令!即刻起,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忍者,收集一切关于晓组织」及其成员的情报!尤其是那个拥有轮回眼的佩恩!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立刻上报!最高优先级!」
雨之国,晓组织基地。
冰冷的雨水永无休止地敲打着山岩,基地深处弥漫着比往日更加阴郁沉重的湿冷气息。
「砰!」
坚硬的岩石地面被人一脚狠狠踏碎!碎石飞溅,打在四周发出「噼啪」的脆响。
「废物!蠢货!」带土暴怒的咆哮在空旷的溶洞内回荡,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更加扭曲沉闷。
他猛地转身,仅露的右眼写轮眼疯狂旋转,猩红的光芒死死锁定着低头不语的绝,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谁让你自作聪明把转生眼」的具体威力也捅出去的?嗯?我们只需要让木叶成为众矢之的就够了!谁让你画蛇添足?」
佩恩静立在不远处,黑底红云袍在昏暗的光线下纹丝不动,但他那双轮回眼中,紫色的波纹剧烈地荡漾着,冰冷的杀机如同实质的寒流,无声地弥漫开来,将整个空间的温度都拉低了数度。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比带土的咆哮更加令人窒息。
绝那半黑半白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也不知是怕得,还是故意为之,白绝的部分发出浮夸的尖细声音:「我————我也是想给木叶加点料嘛————谁知道————谁知道木叶反应这么果决,这么狠————直接就把轮回眼捅出来了。」
「加点料?!」带土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荒谬的愤怒,「你加的这点「料」,直接把我们自己架到了火堆上!看看现在外面!轮回眼」收集尾兽」终极兵器」!
整个忍界的眼睛都盯过来了!岩隐那条老狗都直接下令,让所有岩忍收集关于晓的情报。」
黑绝无话可说,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感觉木叶受到的压力还不够大,这才又加了把力,他也没想到有这一出。
黑绝不说话,身体自然就被白绝接管。
「哎呀呀,咱们现在可太危险了,我回来的路上,就不止一次发现有人在打探我们的情报。」
这不说还好,越说就越显得黑绝的无能。
白绝见没人回应他的话,顿感奇观,扭头就要看向带土和佩恩,可这时他却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再度消失。
不仅如此,在他张嘴想要抱怨两句时,发现连嘴巴都动不了了,整个人只有眼珠子在那「咕噜噜」的左右转动。
就在这一片安静之中,「哒哒」的轻微的脚步声就显得更为清晰。
三人纷纷转头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就见一头蓝色短发的小南正满脸喜色的朝着他们走来。
刚进来的小南显然正沉浸在喜悦当中,就是看见在场的还有带土和绝也只是微微愣神,并没有消减她的愉悦。
「佩恩,好消息,我又找到一个新的成员。」
小南朝着带土和绝二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接着便迫不及待地把心中喜悦的源头说了出来。
这段时间她可是和角都满忍界的跑,就是为了能早点物色到一个新成员,顶替她现在的位置。
又有多少人知道,每逢夜晚休息之时,大脑放空之下,她是多么担心基地当中长门的身体情况。
为此她不惜顶着角都那杀人的目光,整日催促他游走于不同换金所之间,终于是在熊之国找到了一个能力合适的目标。
「哦,是吗?」佩恩的嘴角微微抽动,看样子是想露出一个笑容,只是僵硬的肌肉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那确实是个好消息,我们的力量又壮大了一分。」
佩恩当然知道小南心中所想,感动之余也不让她失望,「既然如此,那你就回来吧,让新来的成员和角都组队。」
佩恩对小南是绝对信任,连新成员的信息都没问就做出了决定。
可这如何能让旁边的带土满意。
「嗯哼!」
他轻咳一声,吸引其他人的注意,沉着声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小南,新成员叫什么,是什么身份,能力如何,人既然是你发现的,你就给介绍一下。
」
小南听到佩恩的安排,脸上也露出啊灿烂的笑容,面对带土的询问,也难得给了他个好脸色。
「说来,那人和你也是相同出生呢?」
小南调笑一句,听得带土肌肉紧绷,还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
「那也是个木叶的叛忍,叫做卑留呼,是三战快结束时叛逃的木叶,实力还可以,但发展潜力不错。」
「哼!」带土不屑地冷哼一声,不满地说道:「老夫可不是什么叛忍,不要拿这些无知的后辈和我相提并论。」
不过带土此时只是稍稍表达下自己的不满,也并未再次纠缠,他的注意力还是在这个新人身上。
「发展潜力不错」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行,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实际的战力,这种还需要我们培养的人可未必适合我们。」
带土这是表达了他的看法,也想听听小南给的解释,如果对方真的潜力巨大,也不是不能通融。
「只听我说的话不够真切,正好我把他带到了附近,大家亲自去验证一番便知道。」
佩恩与带土对视一眼,点头同意,「如此,甚好。」
距离晓的基地不远处的一片密林,卑留呼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脚尖无意识地碾着脚下的落叶,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的手指神经质地绞着自己灰白色长袍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每一次远处传来点飞吹草动,他都会猛地擡起头,那双略显狭长的眼睛,如同受惊的野兽般扫视过去,随即又因空无一物而迅速黯淡下去,泄露出底下深藏的焦虑与不安。
「啧。」
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咂舌声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只有雨声的沉闷。
角都同样靠在一棵古树上,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透过雨幕,如同最精准的秤砣,一遍遍地在卑留呼身上丈量着。
那目光并非审视,更像是估算着眼前这个焦躁不安的木叶叛忍,如果此刻扭送到最近的换金所,能换回多少金钱。
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只有离得极近才能勉强捕捉到那喃喃低语:「这笔悬赏————怕是要飞了————可惜————」
时间在雨滴敲打树叶的节奏中缓慢爬行,每一秒对卑留呼而言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休止的等待和内心的煎熬逼疯时,林间深处,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正穿透雨幕,缓缓靠近。
来了!
卑留呼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挺直了因紧张而微微佝偻的背脊,自光如电般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而,当那个身影在朦胧的雨帘中清晰起来时,他眼中的希冀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瘪、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冷水浇透的冰冷和难以置信的屈辱。
只有一个人。
只有那个蓝色短发的女人,独自一人缓步走了回来。她身后空荡荡的,预想中晓组织的首领或其他人,一个都没有出现。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长久压抑的自卑与愤怒,如同岩浆般轰然冲上卑留呼的头顶,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灼烧殆尽。
「呵——呵呵呵——」他喉咙里发出一串低沉而扭曲的冷笑,身体因极致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泥水溅湿了他的裤腿也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小南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怎么?你们晓组织邀请我千里迢迢过来,结果连一个考验的机会都吝啬给予,这就要打发我回去了?
哈!好大的威风!好一个神秘强大的晓」!原来也不过如此!和木叶那群高高在上的家伙一样,有眼无珠!」
如此轻视的待遇,瞬间引爆了卑留呼心中积压了十多年的苦毒与怨恨。
他,卑留呼,一个没有显赫家世、没有特殊血继的平民忍者,付出了远超常人数倍的努力与汗水,才在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挤进了上忍的行列。
这本该是足以自豪的成就。然而,命运却给了他三个光芒万丈、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同期挚友大蛇丸、纲手、自来也!
当他还在下忍泥潭里挣扎时,他们已是中忍;当他终于晋升上中忍时,他们早已是名动木叶的上忍;待到他千辛万苦成为上忍,满心以为终于能稍稍拉近与好友的距离时,他们却早已是名扬忍界的传奇。
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个名为松下太一的怪物!
一个年纪小得可以做他儿子的孩子!凭什么?凭什么他小小年纪就能凭藉那令人绝望的天赋,在战场上摧枯拉朽,立下赫赫战功,甚至让他这个老牌上忍都不得不低头,恭敬地称呼一声「太一大人」?
那一刻,卑留呼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因嫉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看着那双写满了「平庸」二字的眼睛,他知道,木叶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他倾尽心血研究的鬼芽罗之术,是木叶绝不会允许的禁忌。所以,在那个太一从前线凯旋、整个木叶都在欢呼沸腾的日子,他接了一个远离村子的任务,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叛逃之路。
本以为晓组织会是识得千里马的伯乐,会是他实现野望、向世界证明自己价值的全新舞台!
可如今呢?连面见首领的资格都被如此轻蔑地剥夺了?这巨大的落差和熟悉的轻视感,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开了他心底最深的伤疤。
面对卑留呼近乎失控的咆哮质问,小南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流露出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只是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回应。
「你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吗?」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