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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2 节

第447章 还是大蛇丸好啊

火影:我有一个属性面板 · 不定心的猫 · 5,280 字

  火影办公室内,随着水门的命令下达,「呼」的白烟炸开,太一直接消散在原地,原来这竟然是个影分身。

  四代目波风水门与三代目猿飞日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无奈。

  这对师徒,大的小的,没一个让人省心。

  约莫二干分钟后,门外走廊由远及近传来纲手不耐的抱怨和太一低声下气的解释。

  「我说,医院手术室刚空出来,积压的文件堆得能埋人!火影楼是闲得发慌了吗?专挑这种时候添乱!」纲手的声音穿透木门,带着火气。

  「老师,就一会儿,真的,耽误不了您批文件————」太一的劝解显得苍白无力。

  办公室门被推开,纲手大步流星走进来,金发略显毛躁地翘起几缕,身后跟着一脸赔笑的太一。

  猿飞日斩锐利的目光立刻落在弟子身上,许是几天不见,又或者水晶球的影像终究失真,此刻真人站在眼前,三代发现,纲手脸颊似乎又清减了些。

  尽管眼神锐利、腰背挺直,一副精力过剩的模样,但眉宇间那股深深的疲惫,让老火影心头莫名一跳,眉头也紧紧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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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大人,猿飞老师,」纲手站定,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端正平和,「找我来什么事?医院那边真离不开人。」

  她甚至还微微欠了欠身,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

  水门和猿飞日斩却同时感到后背窜起一股凉意。这太反常了!纲手什么时候对火影这么「谦逊有礼」过?

  水门立刻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三代——您老的徒弟,您来!

  猿飞日斩握着烟斗的手紧了紧,硬着头皮开口:「纲手啊。」他斟酌着词句,「你最近————状态是不是有点不对?你自己没感觉?」

  「啊?」纲手满脸茫然,甚至带着点被质疑的委屈,「不对?我感觉好得很!作息规律,滴酒不沾,连赌坊的门朝哪开都快忘了!这难道不是改邪归正?」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最后双手叉腰,下巴微扬,一副「我为木叶献青春」的凛然正气模样。

  办公室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滴酒不沾?戒赌?作息规律?

  听听,这是你纲手该说的话吗?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连手中的烟斗灭了都没有察觉。

  半晌,他像是下了莫大决心,一脸肉疼地开口:「那个————纲手,老师酒窖里————还有些陈年私藏,都是好东西。

  要不————你去挑几瓶?算是对你这段时间辛苦的————犒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心尖上剜下来的肉。水门和太一闻言,惊诧地扭头看向三代,眼神里写满难以置信。

  为了徒弟,老头连压箱底的命根子都肯掏?

  不过,也真不愧是师徒啊!

  然而————

  「老师!」纲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侮辱的愤怒,「您这是什么话!我纲手是那种人吗?

  身为初代火影的孙女,木叶上忍,认真工作、为村子发展鞠躬尽瘁是我的本分!是天职!您怎么能用这种俗物来侮辱我的人格和觉悟!」

  她气得头顶那几根不听话的金发都翘得更高了。

  猿飞日斩被怼得哑口无言,捏着烟斗的手指微微发抖,一股「好心喂了白眼狼」的憋屈感弥漫心头。

  「纲手前辈,您误会了!」

  水门适时插话,笑容温和的帮着三代解了围,「三代大人的意思是,您那些珍藏美酒是被九尾偷喝的。九尾又是村子的财产,这损失村子理应赔偿。他老人家只是关心则乱,表达得不够清楚。」

  他巧妙地将「慰问」偷换概念成「赔偿」,同时迅速转移矛头,目光扫向太一,「对了太一,闯祸的九尾呢?给纲手大人道歉了没有?」

  太一反应极快,脸上瞬间堆满无奈:「别提了!那家伙自知罪孽深重,任务一回来就溜得没影,几天不着家,显然是没脸见人!」

  他偷偷瞟了眼纲手,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拳头已悄然握紧,指节发白。

  「谁、谁在意那些酒了!」纲手别过脸,语气依旧硬邦邦,只是那丝不自然泄露了心绪。

  「是是是。」太一连忙顺杆爬,把话题往回拉,「大家就是看您这段时间太拼,心疼您,想让您稍微放松放松,劳逸结合嘛。」

  纲手深吸一口气,竟罕见地流露出一点「反省」的姿态:「唉,我也知道过去是太散漫了些。」

  这话一出,水门、猿飞日斩连同太一,三人眼皮都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我这也是想做下改变,真的没你们想的那样复杂。」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纲手要「改过自新」?这比九尾主动要求被封印还惊悚!

  猿飞日斩苦口婆心,简直拿出了毕生劝说的功力:「纲手啊,工作讲究张弛有度。这样吧,趁太一也在村里,你给自己放几天假?就当喘口气。」

  「放假————」纲手小声嘀咕,面露犹豫,仿佛在权衡利弊,最后「灵光一现」,「也行!反正在村里待着,我把文件带回家批!效率一样,还省了跑医院的功夫!」

  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声音虽轻,但在场哪位不是感知超群的顶尖忍者?连年迈的猿飞日斩都听得一清二楚。

  办公室内,三代、四代连同太一,脸色齐刷刷一黑一从酗酒豪赌的极端,直接跳到把工作带回家007的另一个极端?

  这「改变」还不如不改!

  「咳,」太一清了清嗓子,状似无意地提醒水门,「水门师兄,我记得前两天是不是压了个侦查任务?类似自来也老师执行的那种?我看让纲手老师去正合适,权当散心调剂了。」

  水门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击掌:「对对对!瞧我这记性!」

  他立刻转向纲手,笑容诚挚,「确实有个重要的外勤情报收集任务,一直没找到实力与经验都足以胜任的人选。您的资历和能力是木叶顶尖,不知是否愿意为村子再辛苦一趟?」

  纲手眼睛明显亮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哦?还有这种任务?村子有需要,我责无旁贷!接了!」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宣称「医院离不开人」的不是她。

  水门动作麻利,当场签署任务卷轴,盖上鲜红的火影印章,双手奉上:「任务紧急,耽搁好几天了,还请纲手大人尽快动身。」

  「放心!」纲手一把抓过卷轴,朝两位火影随意摆摆手,转身就走。

  太一连忙向水门和三代行了一礼,快步跟上。

  离村手续快得惊人。纲手回家只取了一个轻便的封物卷轴,便在太一的「护送」下直奔木叶大门。

  一路上,她虽极力绷着脸,但那轻快的步伐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早已将心底雀跃暴露无遗。

  木叶高大的门楼下,太一望着纲手,语重心长又似意有所指:「老师,我能帮的也就到这儿了。您————「执行公务」之余,也记得早点回来。」

  「那当————」纲手顺口接话,猛地意识到不对,立刻板起脸改口,「说什么呢!任务完成我自然就回来了!」

  她重重拍了两下太一的肩膀,仿佛在掩饰什么,随即身形一晃,瞬身术发动,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通往村外的大路尽头,只留下一阵迅疾的风。

  太一独立于木叶大门前,望着老师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纲手前辈————走了?」温和带笑的声音自身侧响起。水门的身影如同融入阳光般悄然出现。

  「嗯,」太一没回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刚走。现在追,凭您的速度还来得及。」

  水门笑着摇头:「走都走了,还追什么。只是接下来,医院和学校那边堆积的公务,怕是要辛苦你了。」

  「无妨。」太一语气轻松,「正好实力有点小突破,多维持一个常驻影分身问题不大。」

  水门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惊叹:「你这进步速度————恐怕那些天外之人」,很快也未必是你对手了。」

  「哈!」太一朗声一笑,目光投向辽阔的天际,野心与战意毫无掩饰,「我正是为此而磨砺爪牙。他们若敢来犯,定叫其有来无回!」

  一个四代火影,一个白色死神,就这样站在木叶的门户之地,谈笑风生。

  一层无形的查克拉屏障自然张开,将两人的低语与外界隔绝。

  路过的村民和忍者只看到两位大人物并肩而立,却无人能听清半句,只投去敬畏好奇的一瞥。

  纲手这一走,真如龙归大海,虎入山林。除了每隔几天会有一只通讯鹰带着格式标准、措辞严谨的任务简报飞回木叶,证明她还在「认真执行公务」外,再无半点多余音讯。

  整整一周过去,猿飞日斩望着又一次空空如也的鸽笼,终于咂摸过味儿来,狠狠一拍桌子,烟灰震落一地:「好哇!这丫头片子!打一开始就是冲着离村撒欢去的。

  太一那小滑头肯定门儿清,顺水推舟给她递梯子。

  水门最后批任务那会儿,八成也看出来了,干脆就坡下驴!

  合著就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被徒弟和徒孙联手耍得团团转!」

  更糟心的是,他还得捏着鼻子给这擅离职守的徒弟收拾烂摊子,延长任务期限、补签文件————总不能真把纲手定为叛忍吧?

  三代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小的让人头疼,大的更不让人省心!

  他此刻无比想念起大蛇丸来,那家伙只要经费和实验材料给足,能把自己焊死在研究所里不出门,简直是贴心小棉袄!

  猿飞日斩在火影楼长吁短叹,水门和太一却已投身于另一项繁复且微妙的任务—一协助日向一族改良「笼中鸟」。

  日向族地深处,一间被多重结界笼罩的密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这已经是第四天,水门、太一、大蛇丸、还有大筒木胜哉四人每天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之余,都会来到这里协助日向一族改良笼中鸟。

  可进展并没有想像中顺利。

  像笼中鸟这种关系家族重要传承的咒印,按理应该有许多开发资料留存。

  可事实是,经过几天的整理,能找到的资料竟然所剩无几,说是资料都遗失了,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无故丢失。

  此时包括日向日足在内的一众宗家长老都面目羞愧地站在水门面前。

  「火影大人,真是————我们也没想到,族中这些资料竟然缺失这么多。」

  日足作为族长,这个时候当然只能是他来担起这个责任。

  只是看他的表情,还有几位长老的表情,大家也都明白,这事应该还真怪不到他们身上。

  只能说,过往的日向宗家压根就没想过有一天要修改笼中鸟咒印,那些资料与其留着可能泄露机密,不如让它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日足族长,你也不必自责,这毕竟和你关系不大,只是如此的话,那笼中鸟的改进必将受到影响,而且本来只是协助的我们,就不得不深入到核心的开发当中了。」

  水门还是很讲道理的,并不会因此妄加责怪日向一族,但也同时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没办法,日向一族在有资料的情况下还要请外援帮忙,现在资料所剩无几,要是让他们还像之前那样,那这研究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为了保证进度,也只能让他们深度参与了。

  「这————」

  在场几位宗家长老,都面面相觑起来,谁也不想做下这违背祖宗的决定。

  最后,还是日足以族长的名义点头同意了水门的提议,研究才正式踏上了正轨。

  就在木叶高层忙于「家务事」,日向一族深陷改良「笼中鸟」的微妙漩涡时,一则石破天惊的情报已如野火般在忍界蔓延。

  木叶村,竟「掳掠」了一支来自月亮之上的神秘忍族一大筒木,逼迫他们加入木叶村。

  雷之国,云隐村。

  四代目雷影艾壮硕的身躯立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粗粝的手指死死捏着一份情报卷轴,古铜色的脸庞上交织着震惊与荒诞。

  「月亮————上面————真的住着人?」

  艾干涩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这个情报的核心内容:木叶「掳掠」了一支来自月球的忍族,并迫使其加入。

  这对他乃至整个云隐村来说,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

  他们云隐可是干这类「吸纳」他族血继、强取豪夺的「老手」,自然对这种手段背后的意味极其敏感。

  但情报中所说,那支忍族的来源地,那高悬于天际、遥不可及的月亮,才是真正让他心神剧震的关键。

  这是他,不,是整个云隐村,都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性。有人,竟然真的居住在苍穹之上?

  「难道————那些被当成神话传说的故事————都是真的?」艾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天空的月亮,思绪翻腾。

  作为金角银角这对号称六道仙人直系后裔的故乡,云隐村对上古传说的收集堪称忍界最全。

  那些尘封在古籍中,关于「创世之祖」大筒木辉夜、六道仙人兄弟、以及「月之国度」的零碎记载,此刻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在他脑海中剧烈地翻涌起来。

  那些故事离奇得如同吃语,长久以来都被视为虚无缥缈的传说。然而,眼前这份情报,却昭示着它们或许并非全然虚构。

  「雷影大人,」秘书官麻布依恭敬地声音适时响起,将沉浸于巨大冲击中的艾从纷乱的思绪里唤醒。

  「这份关于木叶的情报————我们是否要做出应对?」

  艾缓缓转过身,将那份卷轴重重拍在厚重的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脸上露出一抹近乎自嘲的苦笑:「应对?呵————麻布依,除了那些嘴皮子功夫,我们云隐现在还能做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他重重叹了口气,宽厚的肩膀似乎都垮下了一丝。

  只有真正坐上雷影之位,才能深切体会到云隐此刻的外强中干。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创伤远未痊愈,与岩隐村在边境的零星摩擦从未停止。

  那场战争结下的仇怨,甚至比对木叶的还要深刻和难以化解。

  此刻的云隐,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和精力去对如日中天的木叶采取任何强有力的干预。

  「按老规矩办吧。」艾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决断,但语气中难掩无奈,「立刻与其他三大忍村通气,商议共同行动。

  以破坏忍界和平」、恃强凌弱掠夺他族」为由,向木叶递交联合外交照会,施加压力,要求他们「释放」被掳掠的忍族。」

  他熟练地说出这一连串外交辞令,每一个字都透着熟悉的配方和味道。

  麻布依恭敬地应道:「是,雷影大人。」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一丝怪异感。

  这套措辞————怎么听着如此耳熟?仔细一想,这不正是过去其他忍村针对云隐村类似行为时,惯用的遣责模板吗?难怪这么熟悉。

  「等等。」就在麻布依准备转身离开执行命令时,艾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冷厉的探究,「还有一件事,立刻去查!动用我们所有的情报网,查清楚这个消息最初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源头是谁,第一个传播者又是谁!」

  「明白!」麻布依神色一凛,再次领命,确认雷影没有新的指示后,才迅速退出办公室去安排。

  沉重的办公室门合拢,室内恢复了寂静。

  四代艾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那轮明亮的月亮,浓眉紧锁,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他低声自语,「看来————是有人不想让这忍界安宁啊!」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