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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4 节

第408章 暗中的埋伏

火影:我有一个属性面板 · 不定心的猫 · 4,283 字

  霜之国,黑石峡谷。

  云隐的营地依山而建,黑色的帐篷如同巨兽的鳞片,密密麻麻铺满了谷地。

  营地中央,巨大的雷云团扇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好战分子特有的躁动气息。

  达鲁伊,这位在三战中大放异彩的云隐精英上忍,此刻正站在营地边缘的瞭望哨上,金白色的短发被风吹拂,眼眸锐利地扫视着南方火之国的方向。

  看本书,??

  他手中拿着最新的侦查报告,眉头微蹙。

  木叶那边,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任何增援的动静,这反常的举动让他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警戒的云隐中忍如同见了鬼一般,连滚带爬地冲上瞭望哨,声音都变了调:「达————达·伊大人!有情况!木叶————木叶那边————有人过来了!」

  「慌什么!」达鲁伊冷声呵斥,顺着中忍颤抖的手指方向望去。

  只见南方开阔的平原上,一道身影正不疾不徐地朝着云隐营地走来。

  没有潜行,没有隐藏,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踏在霜之国的土地上,迎着上千云隐精锐充满敌意和审视的目光,一步步靠近。

  那人穿着一身深色的木叶制式作战服,外面随意罩着一件灰色的短斗篷。身形挺拔,步伐从容,仿佛不是在走向敌营,而是在自家庭院散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怀里似乎还抱着————一团毛茸茸的橙红色东西?

  「一个人?」达鲁伊身边的副官,一个云隐难得的白皮美女上忍萨姆依,眯起了眼睛,语气带着浓重的怀疑和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木叶是没人了吗?派这么个家伙来送死?还是来投降的?」

  「闭嘴,萨姆依。」达鲁伊的声音冷静异常,但瞳孔却骤然收缩,死死锁定在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脸上。「看清楚他的脸!」

  萨姆依和其他几个围拢过来的上忍凝神望去。当距离拉近到足以看清来者面容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是他!那个木叶的「白色死神」!松下太一!」

  一名参加过三战、侥幸从对方水遁下逃生的云隐上忍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

  「就是那个独自压制暴走九尾的怪物!」另一个声音颤抖着补充。

  发生在木叶的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木叶或许还在封锁细节,但九尾被压制、木叶核心区被毁灭的事实,早已被各国的间谍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开来。

  松下太一这个名字,伴随着「压制九尾」、「超规格」等词汇,短短时间再次传遍忍界!

  在所有忍村的情报评估中,这个名字的危险等级,已被提升一个前所未有的等级。

  如今,他竟然一个人,来云隐的千人营地!

  一股寒意,瞬间从达鲁伊的脚底板直窜上头顶!

  松下太一在距离云隐营地警戒线约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这个距离,对于忍者而言转瞬即至,也足以让营地内大部分人都能看清他。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武器纷纷出鞘的云隐忍者,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喧嚣的营地,如同在每个人耳边低语:「木叶上忍,松下太一。」

  他报出名号,语气平和得像在做自我介绍,「听闻云隐的诸位高手远道而来,驻扎在此,想必是切磋交流之心甚切。在下不才,特来请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面色惊疑不定的云隐上忍们,继续道:「规矩很简单:点到为止,不伤性命。木叶与云隐,毕竟签有协议,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当然。」太一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若有人觉得拳脚无眼,怕收不住力,也可以选择————不出手。」

  「轰!!!」

  整个云隐营地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锅!

  狂妄!极致的狂妄!

  一个人,跑到他们云隐千人精锐的营地门口,公然挑战所有高手?

  还说什么「点到为止」、「不伤性命」。

  这简直是把云隐村的脸面,把四代雷影的威名,把在场每一个云隐忍者的尊严,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随即,整个云隐营地如同被投入火星的炸药桶,轰然炸开!

  「混帐东西!」

  「太狂妄了!」

  「区区一人,竟敢如此藐视我云隐村?!」

  「杀了他!让他知道侮辱云隐的代价!」

  愤怒的咆哮声浪几乎要掀翻峡谷。

  云隐忍者,以悍勇刚烈闻名忍界,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这帮蛮子哪受过这种委屈!

  「我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木叶小子!」一名脾气火爆、肌肉虬结的云隐上忍最先按捺不住,怒吼着从人群中冲出。

  他浑身雷光闪烁,速度极快,如同一道蓝色闪电,瞬间跨越百米距离,砂锅大的拳头缠绕着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轰太一面门!

  志气可嘉,悍勇无匹!这正是云隐引以为傲的战斗风格!

  然而,实力却匹配不上这份志气。

  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狂暴一击,太一甚至没有放下怀中的小九尾。

  他只是微微侧身,动作幅度小得连脚步都未动,那缠绕着雷光的铁拳便擦着他的鼻尖轰在了空处。

  与此同时,太一空闲的左手快如鬼魅般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着一点锋锐的查克拉光芒,精准无比地点在对方肋下一个极其隐蔽的穴位上。

  「呃!」那名上忍狂暴的气势瞬间僵住,前冲的惯性让他一个趔趄,浑身奔腾的雷遁查克拉如同被掐断了源头,骤然熄灭。

  他只觉一股尖锐的麻痹感瞬间传遍半个身体,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栽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

  「第一个。」太一的声音依旧平淡。

  「混蛋!」眼见同伴一个照面就被诡异放倒,第二名上忍双目赤红,拔出身后的忍刀,刀身瞬间缠绕上刺目的雷光,整个人化作一道匹练刀光,直劈太一肩头!刀势迅猛,角度刁钻。

  太一脚下未动,只是抱着小九尾的手臂微微一擡。叮!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忍刀砍在太一的手臂上,竟发出砍中精钢的声音!缠绕的雷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震散。太一的手腕顺势一翻,五指如钩,闪电般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那上忍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忍刀脱手飞出。

  紧接着,太一擡脚,看似随意地在他小腹轻轻一点。

  「噗!」第二名上忍眼珠暴突,口中喷出胃液混合着血丝的液体,身体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中,弓成虾米状倒飞出去数十米,砸进一堆杂物中,再无声息。

  「第二个。」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悄然爬上一些云忍的心头。但更多的,是被彻底点燃的怒火和不服!

  「一起上!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三名、第四名上忍同时扑出,一人施展土遁硬化术,体表覆盖岩石铠甲,如同人形战车般冲撞而来;另一人则在远处快速结印,张口喷出数道锐利的风刃,封锁太一的闪避空间。

  太一终于动了。他抱着小九尾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轻松避开了风刃的切割。

  再次出现时,已在那名硬化术上忍的身侧。面对那坚硬的岩石铠甲,太一怪力拳加持,以及轰在对方的肩胛骨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上忍惨嚎一声,坚硬的岩石铠甲如同纸糊般碎裂,半边身体瞬间瘫软下去,被太一顺势一脚扫中支撑腿的膝盖侧面,整个人轰然跪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膝盖痛苦哀嚎。

  「第三个。」

  与此同时,那名释放风遁的上忍只觉眼前一花,目标消失。紧接着,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步了前两位的后尘。

  「第四个。」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碾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进行着。

  第五个试图用雷遁分身迷惑,被太一一发水遁,连分身带本体统统打飞:

  第六个擅长体术快攻,却被太一后发先至,每一招都截断在发力之前,数招内被卸掉关节;

  第七个想拉开距离用忍术轰炸,却被太一以同样的忍术对轰,直接炸的浑身焦黑;

  第八个是经验丰富的战术型上忍,试图利用同伴倒地的位置布下陷阱,却被太一识破,一脚踏碎地面引发的小范围塌陷,反将其陷入其中,补上一记精准的手刀————

  八个!

  整整八名云隐上忍,代表着云隐村中坚的顶尖战力,却在松下太一面前,平均连三招都撑不过去!

  他们引以为傲的速度、力量、忍术、配合,在那绝对的实力鸿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太一下手极有分寸,没有取任何人性命,但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在关节、穴位或内脏隔膜等脆弱处,造成的伤势虽不致命,却足以让这些上忍们,至少在床上痛苦地躺上十多天才能勉强恢复行动能力。

  整个云隐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每一个云隐忍者,无论是普通中忍还是剩余的上忍,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恐惧,以及深入骨髓的挫败感。

  士气,跌到了冰冷的谷底。

  看着那个依旧抱着橙红色毛团,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青年,一股寒意从所有云忍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一刻,什么入侵汤之国,什么夺回任务配额,什么向木叶展示云隐的肌肉————都成了一个巨大而讽刺的笑话。

  云隐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达鲁伊的手紧紧握住了背后的短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他没有动。

  云隐已经不能再输下去了,如果他这个指挥官再败,那这支部队就再也不会有士气可言。

  「还有哪位————想请教」?」太一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这一次,再无人敢应声。营地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到极致的恐惧。

  达鲁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屈辱,声音干涩地通过扩音器传出:「够了!松下太一,你的指教」,云隐——领教了!我们此次只是例行换防,并无其它意思,还请木叶不要误会。」

  他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所有的谋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那么不堪一击。

  木叶前沿哨所,篝火在夜风中倔强地跳跃着。太一盘膝坐在火堆旁,一块磨刀石在他手中平稳地划过一柄短刀的刃口,发出「擦擦」的、极富韵律的轻响。

  距离他以雷霆手段击溃云隐八名精锐上忍,迫使这支气势汹汹的云隐部队狼狈撤走,已过去数日。

  那场战斗短暂得令人心悸,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但造成的结果却让人难以忘怀。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幽灵,以惊人的速度在忍界悄然扩散开来。

  太一的名字,连同他轻描淡写间废掉云隐八名精英上忍的恐怖战绩,也在第一时间摆在各大忍村的情报头子案头。

  太一自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除了自家的高层,云隐可没这心思宣扬太一的威风,特别是这里面的丑角还是云隐自——

  身。

  而高层的意图也是昭然若揭,借他这把刚刚锋芒毕露的利刃,震慑整个忍界,警告那些在九尾之夜后蠢蠢欲动的豺狼虎豹:木叶,依旧有足以碾碎一切挑衅的獠牙!

  他对此不置可否,既然选择了留在北方战线防备云隐可能的狗急跳墙,那么成为木叶插在北方的一杆震慑的旗帜,也算物尽其用。

  遥远的雨之国,终年被阴冷雨水笼罩的高塔深处。

  长门正翻看着手下送上来的各种情报,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即使有小南的协助,他也坚持要亲自完成这项工作。

  偌大的雨隐村,管理起来也并不容易,他长门可不是管杀不管埋的无情之人,他是励志要将雨之国带向富强的神。

  不过,这次的情报却让他发现了那个一直寻找的存在。

  看着手中这个记载了两天前发生在霜之国的战斗,长门嘴角扯出了个僵硬的笑容。

  很快,一则命令通过种种渠道传达到了绝的手中。

  「松下太一已经离开木叶。现驻守于火之国北部边境。尽快找到他。」

  绝看着手中的命令,半边白色的脸上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嘻嘻——真是天赐良机呢。他一直龟缩在木叶,我们还真不好下手。现在他自己跑出来了,那简直是送到嘴边的猎物。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