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绝境反击
火影:我有一个属性面板 · 不定心的猫 · 5,073 字
溶洞内,死寂如墓。
太一的身影早已消失。
浓烈的焦糊味、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古怪气息。
曾经扭曲的祭坛只剩下半截焦黑的基座,墙壁上群魔乱舞的浮雕被高温炙烤得面目模糊,流淌的岩浆早已冷却凝固,如同大地流下的黑色泪痕。
足足半个小时后。
溶洞深处,一处被崩塌岩块巧妙遮蔽夹缝的阴影中,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无声地荡漾起涟漪。
戴着橘红色漩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和顶着猪笼草脑袋的绝,如同从虚无中生长出来般,缓缓显露出身形。
带土猩红的右眼在面具孔洞后冷漠地扫视着满目疮痍的战场。绝的半边白脸带着夸张的惊愕,半边黑脸则阴沉如水。
「哎呀呀呀————」白绝率先用他那特有的腔调幸灾乐祸地打破了沉寂,「真是————惨不忍睹啊!我们来晚了一步?不,应该说,是那个白色死神」的手脚太快、太干净了!」
黑绝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和难以置信:「不是晚,我们一直在。本想等他们两败俱伤,从中捡个漏。没想到————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散落在地、被烧得只剩下焦黑骨架轮廓的「不死战士」残骸,最终定格在祭坛基座那片最深的焦痕上,那是最后的融合巨人被彻底焚灭的地方。
「这个松下太一————他的力量进步,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估。他竟然能这么轻松地正面击溃并封印了邪神的分神!」
带土沉默着,面具下的眉头紧锁。
刚刚的战斗他们躲在异空间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邪神降临是厉害,可真正让他们感到忌惮的还是松下太一。
「仙术————」带土低沉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闷,「而且运用得如此纯熟。他的飞雷神————比波风水门也不遑多让。」
他想起了太一战斗中一系列能力的娴熟搭配,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还有那金色的锁链————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在他手中竟能束缚神念!」这颠覆了他对封印术的认知。
「是啊是啊!」白绝晃动着脑袋,「那个血鸦献祭自身召唤的大家伙,气息多恐怖啊!我还以为能看场好戏呢,结果————啧啧,被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那个小鬼,是不是又变强了?在木叶的时候感觉还没这么夸张!」
「不是感觉,是事实。」黑绝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的成长速度————简直非人。每一次情报更新,他的实力都仿佛跃升了一个台阶。」
带土的眼神变得更加阴。他们比太一来得更早,对邪神教的探查也更详细,那种不死战士虽然还是半成品,但效果也是颇为显著。
特别是对脆皮的忍者,简直就是最好的补充。
可惜————
「血鸦————那个教主,被他带走了。」带土冷冷地说道,目光投向太一离开的方向。
「嗯,还活着,不过跟死了也差不多,估计是拿去交差的。」白绝接口道,「我们要不要去抢回来?或者————把那个封印了邪神分神的卷轴弄到手?那东西肯定更有价值!」
带土沉默了片刻,猩红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似乎在飞速权衡利弊。最终,他缓缓摇头。
「现在动手,风险太大。松下太一刚经历大战,看似消耗不小,但他状态未明,为了一具废人和一个不确定的卷轴,不值得。」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决断:「但他去大名府交完任务,那里————或许还有机会「」
黑绝立刻明白了带土的意图:「你是说————二公子?那个和邪神教勾结的蠢货?」
「哼。」带土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走吧,跟着去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两人的身影再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缓缓消失在阴影夹缝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华贵的府邸深处,二公子的书房已是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片散落一地,精美的字画被撕扯得粉碎。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仅存的理智在巨大的恐惧和孤注一掷的疯狂之间反复拉扯。
「废物!都是废物!」
二公子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红木矮几,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心腹武士咆哮。
「血鸦那个疯子!信誓旦旦的不死军团呢?连一个木叶的小鬼都挡不住。现在好了,他要完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心腹武士头埋得更低,声音颤抖:「殿下息怒————刚接到的消息只是说外出抓捕祭品的小队被松下太一抓住。」也许他根本找不到那里。」
「也许,你跟我说也许。」二公子听了解释,直接一茶杯砸了过去,愤怒的咆哮道:「你认为「白色死神」会拷问不到他想要的情报?」
二公子脸色惨白如纸,邪神教的疯狂和那些不死战士的恐怖,他是亲眼见识过的。
可这样的力量,到底能不能拦下松下太一,他是一点底都没有。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大名府能请一次木叶,就能请第二次!
就算这一次松下太一无功而返,那下一次呢?
万一要是松下太一带着邪神教的活口回来,他勾结邪教、残害子民、意图颠覆的罪行将彻底暴露!
到时候,等待他的将是最残酷的审判和永恒的耻辱,连切腹自尽都将是奢望!
不!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还有最后一张牌!
二公子猛地擡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那是对权力最后的贪婪和对毁灭的疯狂渴望。
「集合!把我们所有的人手都集合起来!还有————把地窖」里那二十个样品」都放出来!给他们喂下狂血」!」
心腹武士猛地擡头,眼中充满了惊骇:「殿下!您————您是说那些————那些怪物?还要喂狂血」?那会让他们彻底失去理智,敌我不分的!而且————而且只有二十个,大名府守卫森严————」
「闭嘴!」二公子厉声打断他,状若疯魔,「守卫森严?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那个煞星还没有回来。老头子又病得快死了,我那个好大哥」身边只有些没用的武士和几个中看不中用的流浪忍者!
二十个喂了狂血」的不死人,足够撕碎他们了!只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老头子和我大哥————不,杀了他们。只要他们死了,我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木叶再强,还能管我汤之国的内政吗?快去!」
在二公子歇斯底里的逼迫下,政变在仓促与疯狂中发动了。
当暮色开始浸染汤之都的天空时,大名府内骤然爆发出凄厉的警报和震天的喊杀声!
二公子,身披华丽的铠甲,手持象征身份的宝刀,亲自率领着三百多名由死士、私兵和雇佣浪人组成的叛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向大名府的核心区域。
而在他们前方开路的,是二十个散发着浓郁血腥与疯狂气息的身影!
这些「样品」不是人,体型比溶洞里的试验品稍小,但皮肤同样呈现灰白色,眼神却更加空洞,甚至失去了最后一丝服从指令的灵光。
他们被强行灌下了邪神教特制的「狂血」药剂,此刻浑身肌肉贲张,青筋如同蚯蚓般在皮肤下蠕动,口角流涎,发出野兽般的嗬低吼,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的杀戮本能!
「挡住他们!保护大名和殿下!」忠于大公子的武士统领目眦欲裂,率领着精锐的武士卫队结阵迎上。
刀光剑影瞬间碰撞!
然而,战斗几乎呈现一面倒的屠杀!
武士们训练有素,刀法精湛,长刀劈砍在不死人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能轻易斩开皮肉,甚至砍断骨骼。
但可怕的是,这些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啊!」一名武士刚刚斩断了一个不死人的手臂,下一秒就被对方用头狠狠撞在面门上,鼻梁碎裂,紧接着咽喉被残存的手死死扼住,骨骼碎裂声令人毛骨悚然。
「怪物!这些是怪物!」
恐惧瞬间在武士队伍中蔓延。他们不怕死,但面对这种砍不死、打不烂、不知疼痛为何物的敌人,勇气在生理性的恐惧面前迅速瓦解。
而不死人每一次挥舞利爪或武器,都带着狂暴的力量。武士精良的铠甲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被击中的武士非死即残!
三百叛军在二十个狂暴不死人的带领下,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凝固的牛油,迅速撕裂了武士卫队的防线,势如破竹般向内廷杀去!沿途留下遍地残缺的尸体和刺目的鲜血。
大公子在少数心腹武士和两名脸色惨白的流浪忍者的拼死护卫下,搀扶着几乎无法行走、面如金纸的老大名,狼狈不堪地退守到了大名府最后、也是最坚固的堡垒一天守阁。
厚重的精铁大门在身后轰然落下,暂时隔绝了外面的喊杀。
但大门上传来如同攻城锤般的猛烈撞击声,以及金属扭曲发出的刺耳呻吟,都在宣告着这最后的屏障也支撑不了多久。
「父亲————坚持住!」
大公子将老父亲安置在阁楼中央的软榻上,自己则拔出佩刀,守在楼梯口,脸色苍白却带着决绝。他身边只剩下不到十名伤痕累累的武士,以及那两个查克拉几乎耗尽的流浪忍者。
绝望的气氛弥漫在狭窄的空间内。
老大名剧烈地咳嗽着,浑浊的老眼望着摇摇欲坠的大门,又看向持刀而立、挡在自己身前的长子,嘴唇哆嗦着,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悲凉与悔恨的叹息。
天守阁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
二公子站在叛军之中,看着那扇在狂暴不死人撞击下不断变形、发出哀鸣的铁门,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快意的笑容。
快了!很快他就能踏着父亲和兄长的尸骨,登上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
就在铁门即将被彻底撞开,阁楼内众人陷入最深绝望的刹那。
一道湛蓝色的流光,如同撕裂血色黄昏的雷霆,以超越所有人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从遥远的天际激射而至!
几乎是光芒出现的瞬间,它就已经悬停在了天守阁上空!
光芒收敛,显露出太一的身影。他一手提着如同死狗般、气息奄奄的血鸦教主,冷冽的自光如同万载寒冰,瞬间扫过下方血腥的战场和疯狂撞击大门的怪物。
没有任何言语,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太一背后的查克拉光翼只是轻轻一振。
咻!咻!咻!咻!
数道凝练到极致、几乎透明的风刃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轨迹,只看到空气中留下几道细微的、扭曲的涟漪。
噗!噗!噗!噗!
只是一瞬,风刃便将天守阁门前的空地给清空了一片。
凌厉的手段加上霸道的气势,逼得二公子及其手下步步后退,就连失了理智的不死人也被这股气势所慑。
这边的动静自然吸引了天守阁内大公子的注意,当他们知道外面是太一赶来,并成功阻挡住敌人后都是大为惊喜。
天守阁沉重的精铁大门在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中缓缓开启。
大公子率先走出,.扶着虚弱得几乎站立不住的老大名。
他身后跟着仅存的几名伤痕累累的武士和忍者,脸上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门外惨状的惊悸。
大公子一眼便看到了悬停于空、散发着凛然气息的太一,以及他手中提着的那个生死不知的身影。
他急忙上前几步,深深一礼,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感激:「太一阁下!您————
您来得太及时了!若非阁下神威,我等今日————」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和那些被风刃斩碎的怪物残骸,后怕之情溢于言表。
太一缓缓降下,将手中如同破布口袋般的血鸦教主轻轻放在地上。
「幸不辱命。」太一的声音依旧平静,「邪神教教主,血鸦」,在此。其巢穴已被捣毁,余孽尽诛。此獠便是此次汤之国失踪惨案凶手。」
众人的自光瞬间聚焦在血鸦身上。
惨,是真的惨。
但现在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大公子眼中燃起怒火,挥手示意两名武士上前:「先将他严加看管!用最坚固的镣铐!」
就在这时,叛军阵中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不!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
二公子脸色煞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看着地上的血鸦,如同见到了索命的厉鬼。
大公子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自己的弟弟,声音冰冷刺骨:「原来真的是你!勾结邪教,残害子民,祸乱国家,如今竟敢弑父弑兄!二弟,你还有何话说?!」
二公子在兄长和父亲的目光逼视下,精神彻底崩溃,嘶吼道:「是我又如何!这位置本该是我的。你们————你们都该死。不死军团!给我杀!杀光他们!」
他对着残余的、还在躁动不安的不死人疯狂下令。
太一上前一步,挡在大公子等人身前,对大公子微微颔首:「此人既已认罪,叛乱当平。请殿下稍待片刻。」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然消失。
下一刻,蓝光在不死人群中乍现!
对付这些失去理智、仅凭本能和再生能力战斗的半成品,他不再需要试探弱点,风遁查克拉凝聚于短刀,每一次闪现,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地划过那些灰白色怪物的脖颈。
噗嗤!噗嗤!噗嗤!
头颅滚落的声音不绝于耳。失去头颅的身体抽搐着倒下,再生的肉芽在脖颈断口徒劳地蠕动片刻,便彻底失去了活性。
太一的身影如同在血雨中穿梭的死神,所过之处,狂暴的不死人如同被收割的麦秆般纷纷倒下,仅仅几个呼吸间,场中所有还在活动的怪物便已化作一地身首分离的残骸。
残余的叛军目睹这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恐怖景象,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瓦解,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二公子被两名忠于大公子的武士死死按倒在地,华丽的铠甲沾满泥土,发出绝望的哀嚎。
一场轰轰烈烈的叛乱,在松下太一绝对的力量面前,顷刻间土崩瓦解。
汤之都上空的血色黄昏,似乎也随着叛乱的平息而褪去了几分狰狞。
大公子看着被制服的弟弟和跪倒一片的叛军,长长舒了一口气,正要向太一道谢并商议后续处置。
突然,负责看守血鸦教主的一名武士发出惊叫:「大人!不好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名武士倒在地上,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气绝身亡。
而原本躺在地上的血鸦教主竟已踪迹全无!
太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潮水般向四周铺开。他的眉头深深皱起。
「时空间忍术的气息————有人趁乱把他救走了。」太一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凝重,「这是————宇智波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