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调查,还是摸鱼
火影:我有一个属性面板 · 不定心的猫 · 4,686 字
木叶48年4月。
距离神无毗桥行动已经过去快3个月。
距离木叶和岩隐开始和谈也过去差不多2个月。
( 藏书多,???α?.?σ?任你读 网站,)
自从上次和宇智波斑交手过后,他们就像是彻底消声灭迹一样。
就算太一有不少影分身在外搜寻,也没有发现他们的丝毫踪迹。
没错,这就是太一最新的任务。
他终于可以不用整天给猿飞日斩担当护卫,站在办公室的角落之中,一站就是一天。
他现在被赋予的最新任务就是打探宇智波斑及其手下势力的情报。
可惜,斑藏的实在是太好了,或者他真的彻底停止了活动。
就连在水之国和雨之国,这两个他最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没有他们活动的痕迹。
这时间一晃都来到了4月,按照之前和斑交手时所感受到他体内的生命气息来看,这个时间点上,斑应该真的回归净土了。
也就是说,以后再出来行动的,多半就是顶着宇智波斑名头,出来吓人的宇智波带土了。
也不知道带土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按道理来说他是不可能再像原着中那样,六亲不认才对。
可想到宇智波开眼后很容易性情大变的情况,太一自己都有点不敢确认。
而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等再次和带土面对面再说。
当然,这几个月的时间,太一可不是乖乖的只追踪宇智波斑的踪迹。
就连自来也都知道工作时间偷懒,在追查晓组织的过程中,又是写书,又是取材,生活那叫一个畅快。
那作为自来也的合格接班人,又有那么多影分身可以使用的太一,自然不会安分守己到哪去。
土之国。
这里是近段时间太一活动的主要地点,毕竟宇智波斑曾经的基地就在这里,谁知道这里还有没有他的其他布置。
一座破败的小城,太一化名龙之介,行走于其中。
要说他现在有何不同,只能说就是野乃宇在面前,也会对他视而不见。
一米九的身高,即使是在忍者中也算是个大高个,再加上那一身雄壮的肌肉,给人看上去就是一个人形凶兽。
此时的他正拎着一具残破的尸体,尸体的胸口正中,一个拳头大的空洞正不住的往外冒血。
随着他的走动,一路滴滴拉拉,可却无一人敢上前直止。
原因无它,实在是看着太吓人了。
此时的太一,正皱着眉头,一脸嫌恶地站在一座破败砖砌的公共厕所前。
腐败的恶臭和氨气的刺鼻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极具攻击性的「气息」,即使隔着十几步远,也顽强地钻进鼻孔。
「操!又是这鬼地方!」
他低声咒骂着,粗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刚深吸一口气,但显然这是个错误,那股味道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妈的!换金所那个想出这馊主意的家伙,脑子是不是被屎糊住了?非得把入口安在茅坑里!」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但这股销魂的味道,仍然让他无法适应。
他不再犹豫,忍受着恶臭,大踏步走了进去。
正值午后,厕所里有几个解决内急的普通人。他们看到这么一个拎着不断滴答着鲜血的尸体,还散发着浓郁煞气的大汉走进来,魂都吓飞了!
「啊!」
「杀人啦!」
惊呼声、惨叫声瞬间响起。
正在「办事」的人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连滚带爬地往外逃窜;
小便池前的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尿液甩得到处都是,在地面和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仅仅几秒钟,原本还拥挤的厕所瞬间清空,只剩下太一一个人,以及空气中残留的、
更加恶心的屎尿屁汗混合气息。
「一群废物!」
太一看着那些屁滚尿流的背影,更加烦躁了。
他用手在鼻尖前用力挥动,试图驱散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走到最内侧一个看起来锈迹斑斑水槽前,手指在几个特定的污垢点上有节奏地按压了几下。
一阵轻微的齿轮啮合声响起,水槽后方看似坚固的瓷砖墙面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相对干净整洁许多的通道。
太一再次咒骂了一句。
大概是对这个「干净」通道入口依然要经过厕所的设定表达了不满,然后毫不犹豫地拎着尸体走了进去。
通道不长,很快通向一个相对宽的地下空间。
光线不算明亮,墙壁上燃烧着昏暗的油灯,空气中弥漫着尘土、防腐剂和纸张的味道。
这里比上面的厕所环境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但依旧压抑。
有时候他就想,是不是换金所的幕后老板既不想多花钱,又要大家感觉这里的环境不错,这才把入口放在了公厕之中。
毕竟有了公厕的对比,这里这样的环境,也能显得相对高大上一些。
太一晃动着脑袋,把这些胡思乱想赶走,注意力重新放在大厅之内。
几张长桌后坐着几个穿着朴素、面容精悍的办事员,正在处理文书或擦拭武器。
角落里,零星坐着几个等待交易或接任务的忍者,都沉默寡言,眼神警惕。
当太一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肩上随意扛着一一具还在渗血的尸体时,整个据点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低头忙碌的办事员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齐刷刷站了起来。
角落里那几个忍者更是瞬间绷紧了身体,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悄然滑向了隐藏的武器柄,眼中充满了忌惮和一丝恐惧。
龙之介!
不怪这里的人如此惊悸,实在是他的战绩太过辉煌。
三个月22个任务,平均4天一个,创下了换金所成立以来的最快纪录。
更重要的是他那暴躁的性格和动辄把人贯穿的臭脾气。
早已成为此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噩梦。
看着这群战战兢兢的家伙,太一也是感叹,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想到自己刚刚化名龙之介,成为赏金忍者的时候,当初和现在也是颇为相似。
时间往前飞退,那时他刚完成第一个赏金任务,带着尸体前来交接任务。
他厌恶地扫视一圈,对那些藏在阴影里、如同秃鹫般盯着猎物的同行们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他径直走向吧台,将滴血的麻袋随意地往地上一扔。
「咚!」
沉闷的响声让吧台后擦拭酒杯的瘦弱酒保手一抖。
「交任务,编号丁丑234。」
太一的语气生硬,没有任何客套,像是在下达命令。
酒保哆嗦着翻出一本油腻的册子,核对了一下,飞快地点点头,指向酒馆后厨:「里————里面走,老规矩。」
太一弯腰拎起麻袋,转身走向后厨通道。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粗犷的力量感,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震。
就在他即将踏入后厨门帘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角落的阴影里响起:「哟嗬,咱们这是来了新人?今儿个是要给大家送温暖来了?啧啧,这味儿可真够冲的。」
说话的是一个靠在墙角、脸上斜戴着一张雾隐叛忍护额的家伙。
眼神阴鸷,嘴角噙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
他身边还坐着两个同样面带不善的同伙,三人身上都散发着血腥和查克拉的波动,显然是老油条。
大厅里剩下的目光立刻变得饶有兴致起来,看好戏的氛围弥漫开来。
新人,尤其是这种看着只有蛮力的新人,在这忍者的世界,总是容易被老人「关照」。
换金所的规矩大家都懂:只认尸体,不认人。谁把尸体交到柜台,赏金就是谁的。
这中间的过程,充满了「意外」和「惊喜」。
太一停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身。
他宽阔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铁塔。
大厅里一时落针可闻,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怎么?哑巴了?还是被老子的名头吓到了?」
那雾隐叛忍嗤笑一声,站起身,活动着手腕,故意弄出骨节摩擦的「咔吧」声,一步步向太一逼近。
「听说你这个任务才接了两天?
挺能啊小子?
让哥几个瞧瞧,你这袋子里装的是真货,还是随便糊弄的稻草人?
万一是假货,蒙骗换金所,那可是坏了规矩————」
他走到太一身后不足五步的距离,眼神贪婪地盯着那个滴血的麻袋,一只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腰间的苦无。
他的两个同伴也默契地站起身,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在他们看来,这个新来的虽然块头大点,但刚才被挑衅都不吭声,显然是个外强中干的怂包。
正好可以「教育」一下,顺便黑掉他辛苦得来的赏金。
这种事儿,他们干得多了。
就在雾隐叛忍的手即将摸到苦无柄,准备发动偷袭或者强抢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前一秒还仿佛迟钝笨拙的巨大背影,下一瞬爆发出令人室息的恐怖速度!
那样的速度,说是瞬身,不如叫做瞬移!
仿佛原地炸开了一道闷雷!
太一没有转身,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华丽的格斗架势。
他只是右肩极其细微地向后一沉,随即,那条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的右臂,如同被压缩到极限后猛然弹出的攻城弩炮,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毫无征兆地向后猛捣!
动作快到极致,简洁到极致,也凶残到极致!
自标直指身后雾隐叛忍的胸膛!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与骨骼瞬间被贯穿的闷响,取代了所有预想中的金铁交鸣或忍术爆炸。
时间仿佛凝固了。
酒馆里的空气彻底冻结。所有看客脸上的戏谑、嘲笑、期待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那个前一秒还在得意冷笑、准备下手的雾隐叛忍,脸上的表情彻底定格。
他低下头,怔怔地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狰狞的血洞。
太一的手肘此时已经从中抽回,现在那里只剩下一个空洞,透过空洞甚至能看到他身后同伴那张惨白绝望的脸。
而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剧痛和冰冷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猩红的血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喷涌而出。
「呃————」
雾隐叛忍喉咙里发出一声漏气般的声,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熄灭。
啪嗒。
他手中的苦无无力地掉落地面。
太一这才缓缓转过身,那张布满戾气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只有一种被压抑后终于释放的「爽快」(装的)。
他先是扫了一眼地上那具被他一拳毙命的尸体,然后又扫过另外两个如同被石化般僵在原地的同伙。
那两人浑身筛糠般颤抖,对上太一那双毫无感情、仿佛在看死物一般的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甚至不敢去拔武器,连呼吸都几乎停滞,生怕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引来那尊杀神的雷霆一击。
太一的目光最终落在地上那具新鲜的尸体上。
「啧,麻烦。」
他极其不爽地嘟囔了一句,声音依旧沙哑低沉,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他弯腰,单手抓住那具雾隐叛忍尸体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将其拖起,然后连同自己原本那个装着任务目标尸体的麻袋一起,猛地惯在那张油腻肮脏的木头柜台上!
嘭。
巨大的声响震得柜台上的劣质酒杯跳了起来。
整个柜台都呻吟着晃动了几下,上面瞬间被黏稠的血液和污物浸染。
「这家伙,」
太一指着那具被他亲手干掉的雾隐叛忍的尸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暴躁和宣泄。
「肯定他妈的也有赏金!把他一起给老子兑换了!
妈的,忍得老子好辛苦!一路上叽叽歪歪。
要不是怕你这杂碎不上钩,老子早一拳送你见你太奶了,哪他妈轮得到你聒噪!」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手指用力地点着柜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吓傻了的酒保脸上。
那粗俗不堪、充满戾气的怒骂,和他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肘一样,狠狠砸在每个目击者的心上。
钓鱼执法!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这个看起来像个暴躁莽夫的新人,根本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菜鸟!
他从进门开始,面对挑衅的沉默,完全是在憋着一股火,守株待兔!
他在等一个不长眼的蠢货主动撞上来,好让他名正言顺地发泄那暴躁脾气,顺便再赚一笔外快!
那具新鲜的尸体,就是最好的宣告!
龙之介,不是好惹的,他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戾猛兽,而且极度记仇!
酒保吓得面无人色,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登记册,连连点头:「是————是是!龙之介大人!马上————马上给您登记!连同这个————一—并处理!」
太一重重地哼了一声,似乎对酒保的反应还算满意,但那股烦躁依旧盘踞在眉宇间。
他再也不看地上另外两个抖如鹌鹑的雾隐叛忍和周围噤若寒蝉的众人。
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老子没空在这耗着!」
他接过沾血的赏金包裹,掂量了一下分量,塞进腰间一个同样破旧但异常结实的忍具包里。
整个过程,他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暴躁气息和血腥味,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给他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通路。
看着龙之介那宛如移动堡垒般的背影消失在酒馆门口,死寂的空气中才终于传劫后余生的庆幸低语。
「疯子————这家伙绝对是个疯子!」
「一下————就一下————那可是毒蝎」三兄弟的老大啊!」
「龙之介————这名字老子算是记住了,以后看到他绕着走!」
太一的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当初身后的嘈杂,也是自那次之后,他龙之介的名声便在赏金忍者这个圈子中流传开来。
不在理会众人畏惧的目光,他径直来到柜台边上,手中尸体像是垃圾一样砸在台面之上。
「编号壬寅361」,交货!赏金,快点!老子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