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水与土的喜讯/噩耗

　　六月份，在其余国家和忍者村为了战争发愁时，弥生终于开始了对田之国的正式侵蚀。

　　如果不趁着战争之际，把这块肥肉弄到嘴里，等到战争之后，其余国家不敢说，但火之国和木叶多半会从中干涉，不会让夜之国的侵吞计划顺利实施。

　　现在这个时机十分之好，木叶和火之国的精力都被牵扯到别的地方，即便有心阻拦，干扰夜之国的行动，也不会选择在这种关键时候。

　　对于田之国的侵吞工作，弥生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在小心翼翼安排。

　　加上田之国的大名和一些碍眼的贵族，不幸死于云隐忍者手上，简直是老天都在主动给夜之国喂饭吃。

　　为了防止邪恶的云隐忍者二次破坏田之国的稳定，之前撤回到田之国的夜之国部队，虽然有一部分返回夜之国，但仍有一部分选择逗留，为的正是保护田之国的主权不受损害。

　　在夜之国正式插手田之国的一些事务后，田之国大部分对大名之位感兴趣的贵族们，开始疯狂对夜之国眉来眼去，各种稀奇珍宝通过各种渠道送到了弥生的面前。

　　就连归蝶、绯纱奈、十六夜这些正室、侧室的爱好兴趣，最近也被多方打听，企图让她们在弥生耳边吹一些枕头风，支持他们成为田之国的新大名。

　　希冀成为田之国新大名的各个贵族们，还大方许诺，一旦他们成为大名，就会主动成为夜之国的附属国，俯首称臣，连每年上贡的礼单都详细写下来了。

　　看到这些贵族一个个争先恐后向他这里寻求合作，以及最近一阵子私人仓库里，多出来的各种珍宝，弥生不仅没有半点高兴，内心反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些贵族真是奇怪啊，拿东西收买我也就算了，但为什么要拿我的东西来收买我呢？”

　　在弥生眼里，田之国已经是他的田之国了。

　　这个国家的土地、人口包括财产在内，自然也全部是他的东西。

　　这些家伙竟然拿他的财宝收买他，还要在他的领土上裂土封侯，实在是大逆不道。

　　莫非是他的剑不够利索？

　　随后，在短短一个月之内，不少贵族开始以相互内斗的形式灭族。

　　干这活的人，自然是十六夜这位突击部队部长，而且是亲自操刀控制。

　　写轮眼的幻术还是太方便了。

　　而且突击部队本就是执行各种特殊工作的特殊部门，自然也承担着一个国家的暗面，正适合这种工作。

　　不过消失的贵族，基本都是名声不太好的类型，一些有民间号召力的贵族，则被保留下来。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名义上还是田之国的统治阶层，可以处理掉一批，但不能全部处理掉。

　　弥生要的是一个完整稳定的田之国，而不是四分五裂的田之国。

　　相信有了这次血的教训，田之国的一些贵族应该也彻底看明白夜之国的真实目的了。

　　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臣服或者灭亡。

　　臣服夜之国，权力虽会被收回，但还会保留贵族的身份和财富，最早投入弥生麾下的夜之国贵族，就是用这种方式完整保存下来。

　　毕竟卸磨杀驴的名声太难听，也不利于自身的统治和名声，弥生对过去主动投诚的贵族，哪怕权力不给，但给他们的补偿，足够他们的家族在百年内富贵无忧。

　　至于反抗，弥生到时也只能采取最坏的暴力措施，等田之国稳定下来后，再来一次彻头彻尾的大清洗了。

　　一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

　　“织田这家伙，下手是真快，恐怕田之国支撑不了太久了。”

　　位于汤之国前线的扉间，虽然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和云隐的对峙上，但针对夜之国的监视，也没有因为夜之国退出战争从而放松警惕。

　　不如说，在弥生回到夜之国后，他就一直让暗部关注着夜之国的种种动向。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夜之国下一步的目标就是侵吞田之国。

　　只有田之国内一些不愿意清醒的人，才天真认为夜之国不过是想要敲诈田之国一笔，然后离开。

　　只是弥生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又卡在木叶和云隐对峙的重要节点上。

　　如果是和平时期，扉间不介意借着田之国和夜之国隔空斗法。

　　但现在……扉间想想还是算了。

　　这个时候要是和夜之国隔空斗法，对方是真的会亲自下场开战的。

　　从十多年前，夜之国就一直在渗透田之国方方面面，投入了很多金钱和精力，从而引起了田之国大名的巨大恐慌。

　　上一年田之国大名还向他和火之国大名求援，只是未等战争结束，田之国大名就被云隐率先干掉了。

　　哪怕没有切实证据，扉间也有理由相信，这背后少不了夜之国的影子。

　　指不定消灭田之国大名及铁血派的贵族，就是夜之国列给云隐的赔偿条件之一。

　　再加上现在不少贵族又被清洗了一批，留下来的要么是名声好的软脚虾，要么就是早已被夜之国渗透收买的贵族势力。

　　恐怕到不了明年，田之国就不再姓‘田’了。

　　一个失去了大名的无主之国，除了被吞并，没有第二个下场。

　　不过，对于田之国的事情，扉间并未思考太久，毕竟一个注定灭亡的国家，已经不值得他关注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和云隐的战争。

　　到了现在，云雾联军的名头几乎名存实亡，雾隐忍者陆续撤离这边的战场，临走之前，还在汤之国、霜之国刮了不少油水离开。

　　对于这些事情，扉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让雾隐尽快离开，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只能先苦一苦汤之国。

　　“接下来，就是和云隐的硬仗了，得想个办法弄清楚金角银角的六道忍具能力。”

　　扉间认真思索，让暗部寻找着各种过去的文献，企图从中找出一些关于这些六道忍具的信息。

　　虽然金角银角之前展现过六道忍具，并且顺利杀死了猿飞佐助，重创夜之国的主力，但也只是弄明白了一部分能力，其中还有不少疑点，值得扉间探索。

　　最重要的一点，他不知道金角银角手上的六道忍具，到底有几件，是不是还有六道忍具继续被隐藏着，当做杀手锏。

　　猿飞佐助就是被打了一个出其不意，才在掩护队友的途中，壮烈牺牲。

　　“幌金绳、七星剑、红葫芦……这三件忍具，应该是配套的存在，但其中的关联性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试探，才能彻底摸清楚。至于芭蕉扇，能瞬间释放五大性质变化的忍术，在战场上威力巨大，佐助他就是死在芭蕉扇的攻击下。”

　　目前这就是扉间知道的，金角银角兄弟展示出来的几件六道忍具了。

　　其中芭蕉扇的能力最为简单粗暴，能随心所欲施展五属性遁术，在战场上威力巨大，给木叶造成了不少损伤。

　　幌金绳、七星剑、红葫芦，这三件是关联性极强的配套忍具，单独一件拎出来构不成威胁，但也因此，这其中的关联性，有很多地方都模糊不清，需要收集更多情报。

　　至于金角银角还有没有没拿出来的六道忍具，扉间就不知道了。

　　这对兄弟不仅凶残，而且十分奸诈，直觉告诉扉间，金角银角兄弟一定还藏着杀手锏没拿出来。

　　就在扉间思考怎么应付金角银角兄弟时，一名暗部忍者瞬身来到帐篷里面，打断了扉间的思绪。

　　“火影大人。”

　　“什么事？”

　　“土之国那边传来急报，水影鬼灯幻月阵亡。”

　　“！？”

　　暗部带来的消息，让扉间大吃一惊，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那个没眉毛的小胡子水影死了？

　　虽然这场席卷诸国的战争中，的确有不少高强忍者战死，但是五影之一阵亡，这还是头一回吧。

　　“土影呢？土影的情况怎么样？”

　　猛地，扉间想到什么，询问土影无的情况。

　　暗部摇了摇头，回答道：“根据目前探查到的消息，二代土影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

　　扉间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的含义。

　　水影阵亡，土影生死不明。

　　看来土影就算活着，恐怕情况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这实在是太好……哦，太让他感到惋惜了。

<span data-id="89ec814c-5f0c-4939-839e-9021fe53826b" title="《火影：从乱世建国开始》[第270章 一个晚上，一个奇迹](章节字数:2669)">第270章 一个晚上，一个奇迹

　　土之国北部临海山地，岩隐在这里建造了一座用来对阵雾隐的军事要塞。

　　这座建筑规模宏大，实质控制的防线长度，轻松绵延百里以上。

　　土之国北方的广袤海域，被擅长水战的雾隐渗透十分厉害，不少地方都处于雾隐控制之中。

　　毕竟在大海上和雾隐忍者对战，这方面对岩隐十分不利。

　　相反，如果是在陆地上战斗，那便来到岩隐的舒适区。

　　水遁和土遁，很多时候都是严重依赖于地形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的遁术。

　　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拥有最多水遁忍者的雾隐和拥有最多土遁忍者的岩隐，是忍者五大国中，最依赖地形作战的忍者村。

　　在不擅长的地形中，他们的实力会受到约束，但若是来到自己的舒适区内，就能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战斗力，远超平日的表现。

　　也正是如此，他们双方才打得如此焦灼煎熬。

　　在茫茫大海上，岩隐绝非雾隐的对手，而一旦来到陆地，那便是岩隐的主场，雾隐的水遁部队就会遭到极大压制。

　　这两个村子，仿佛水与火，互相不兼容。

　　此时，岩隐战地要塞。

　　一间充斥着草药味道和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面，身披白色大褂的岩隐医疗忍者，正尽心尽力为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进行治疗。

　　男人那全身几乎溃烂的肌肤与皮肉，不少地方都疑似被高温攻击烫坏，换做常人早已在痛苦中死去，然而男人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顽强的存活下来，才没有立即死去。

　　为了治疗男人身上的严重伤势，医疗忍者们急得满头大汗，用出各种医疗手段，哪怕配合使用了压箱底的高级秘药，也不见男人身上伤势有明显好转。

　　被高温烫伤的皮肉，虽然麻烦，但不是没有处理的手段，问题是男人的内部……身体内部很多东西，也都被高温攻势烫伤。

　　当然，这还不是最麻烦的地方，最麻烦的地方是男人生命透支严重，能活下来简直堪称奇迹。

　　他们现在所能做的，只是尽量减缓男人身上的痛处，以及恢复一些被烫坏的皮肉罢了。

　　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而这个正在被他们全力抢救的男人，正是二代土影无。

　　在和死对头二代水影鬼灯幻月死斗的战场上，被找到带回来时，便是这副重伤不醒的凄惨模样。

　　不知道过去多久，负责治疗无伤势的主治医疗忍者，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还未来得及汇报，一名悬浮在半空中的矮个大鼻子青年便上前迅速询问：

　　“土影大人的情况怎么样？能治疗好吗？”

　　医疗忍者看着大鼻子青年焦急不安的样子，张了张口，眼神里一片黯然，低下脑袋：

　　“抱歉，大野木大人，土影大人的伤势我们……”

　　“混蛋！每年拨给你们医疗部这么多资金，你们这群家伙就是这样来回报的吗？”

　　大野木不管不顾抓住医疗忍者的一惊，怒气冲冲质问起来。

　　“喂，大野木，你冷静一点！”

　　“就是啊，土影大人现在需要休息，别在这里大吵大闹！”

　　“这已经是村子里最精英的医疗团队了，他们尽力了！”

　　附近的岩隐上忍连忙拉开大野木，让他不要在这种地方胡来。

　　大野木深吸了几口气，只好放开医疗忍者的衣领，酝酿了一下开口：

　　“土影大人现在的情况可以进行长途转移吗？”

　　他的口气似乎意有所指。

　　主治的医疗忍者微微一怔，皱着眉头：

　　“这个比较困难，我个人建议……”

　　“好了，你不要建议了！”

　　大野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转头看向一旁的暗部部长：

　　“暗部用最快速度的话，能多久将夜之国的织田将军请来？”

　　“大野木大人，您的意思是……”

　　暗部部长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是唯一能救土影大人的方法了。”

　　大野木见识过弥生那近乎起死回生般的医疗能力，在忍者之神柱间逝去后，对方便是忍界最强大的医疗忍者。

　　以对方掌握的医疗能力，足以治疗好这种级别的伤势。

　　他可是听说了，在雷之国战场上，许多本该死去的夜之国忍者和武士，最后却都完好无损恢复过来，重新在战场上活蹦乱跳，让云隐忍者跟见了鬼似的。

　　这种堪称活死人级别的医疗能力，恐怕也是雷之国主力部队心态崩溃的原因之一。

　　“最快也需要三天时间。”

　　暗部部长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回答。

　　大野木听完，重新看向主治的医疗忍者。

　　主治医疗忍者点头下来，郑重回答道：

　　“大野木大人，还有各位大人请放心，虽然我们做不到让土影大人起死回生，但利用秘药配合医疗忍术，延长一段时间还是可以做到的。”

　　得到主治医疗忍者的保证，大野木也不再犹豫，立即出动暗部中速度最快的忍者小队，前往夜之国的夜见城，去请夜之国将军本人前来。

　　大野木原本想亲自过去一趟，但雾隐的攻势太过凶猛，这边战场根本离不开他的尘遁威慑。

　　◎

　　面对岩隐村治疗土影的请求，弥生也没有犹豫，立即带着夜夜和小紫这两个护卫，动身前往土之国的北部战地要塞。

　　由于赶路很及时，距离岩隐暗部小队接到命令动身前往夜见城，弥生抵达土之国北部要塞，正好花费三天时间。

　　这三天时间内，岩隐最顶尖的医疗部队，以最高规格的治疗方式，维持着土影的生命，不让他熄灭。

　　但岩隐堪称最顶尖的医疗部队，也仅仅是能够维持住土影的生命罢了。

　　至于更进一步的治疗，以他们手中掌握的医疗技术，还无法让土影脱离死线。

　　弥生过来后扫了一眼无身上的伤势，就判断出如果没有他到场，最多坚持两天，无就会在昏迷中死去。

　　全身皮肉被高温烫烂不说，内部问题同样不小，许多脏器处于接近报废的状态，生命力也因为战斗透支严重。

　　当然，最诡异的地方还不在于此，弥生总觉得无的身体很奇怪。

　　如果以前的无，给他的感觉是一整瓶水，但现在的无，最多只是半瓶水的程度。

　　就好像无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削去了一半一样……

　　弥生怀疑这是某种忍术造成的。

　　到这里的时候，弥生也没和岩隐的上忍们寒暄，直接动手对无的身体进行医治。

　　现在还是战争期间，接过无手中指挥权的大野木，目前不在这里，而是在战场前线参战。

　　由于无的伤势内外都非常严重，弥生只能先治疗他身体内部快要报废掉的脏器，稳稳吊住最后一口气，再缓缓把外部的溃烂皮肉修复完整。

　　至于损耗掉的生命力，弥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这也是医疗忍术的极限，再怎么起死回生，也最多只能做到类似接近的效果。

　　因为那不是医疗忍术的范畴，而是转生忍术的领域。

　　和过去那次粘合伤口不同，这一次需要修复治疗的地方比较多，再加上生命损耗严重，第一道疗程就让弥生足足花去了半天时间，才勉强把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之后，弥生吃了一点东西，才对无进行第二道疗程，彻底让无脱离危险状态。

　　等到两道疗程结束，弥生就结束了治疗。

　　剩下来的地方，以岩隐的医疗水平，足以让无清醒过来，就不需要他这个外人来费心了。

　　只是这个清醒过程，可能要花费十天半个月时间。

　　而这样的医疗效果，让之前治疗无的主治医疗忍者见了，嘴上直呼不可能。

　　他带着岩隐的最精锐医疗团队，耗费无数心血，各种秘药和医疗忍术都用上了，也只是让无在半死不活的状态下，多存活几天。

　　但是弥生一个人，一个夜晚，连手术刀都不需要，就直接创造了一个奇迹。

　　就算对方是忍界现今最厉害的医疗忍者，他们之间的差距也不该如此遥远啊。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span data-id="7ea3f853-34ab-496a-894a-608eac63b3bb" title="《火影：从乱世建国开始》[第271章 将军大人又要造奇观了](章节字数:2704)">第271章 将军大人又要造奇观了

　　“这次真是麻烦您了，将军阁下。”

　　从前线带着一身血腥气息的大野木，还未来得及脱下战甲，就一路着急过来，向弥生表达感谢。

　　“无妨，毕竟夜之国和岩隐是共同进退的盟友。不过，有些事情，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弥生看着眼前已经脱离稚嫩、神情气质都走向成熟的大野木，身上的气息和过去相比，也通过这场战争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弥生不禁感慨他的成长迅速。

　　以后再也不能他当做过去那个毛头小子看待了。

　　在无昏迷的这几天，都是大野木这位土影弟子在支撑着，亲自前往一线战场浴血奋战，鼓舞士气。

　　听到弥生的话，大野木神情也严肃起来，似乎知道弥生要说什么，沉默了一下，开口询问道：

　　“土影大人……他还能支撑多久？”

　　“……如果继续动武的话，一个月就是极限了。若是好好送到后方保养，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年。”

　　“……我知道了，劳烦将军阁下费心了。”

　　大野木早已有这种心理准备，脸上哀伤之中带有一丝庆幸。

　　外在的伤势倒是其次，关键是在之前的战场上，无和死对头二代水影鬼灯幻月的争锋，多次在查克拉透支的情况下死战，生命力亏空严重。

　　能多活两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弥生点了点头，和大野木继续聊了几句，便离开这里，去岩隐给他安排好的房间里休息。

　　其实弥生以上的说法，都是一种最理想的情况。

　　弥生可以肯定，如果之后继续征战，连一个星期都可能支撑不了。

　　而且即便可以支撑下去，无也不再是战场上的决定性力量，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对方现在的身体，只有过去的半桶水级别，恐怕连尘遁都没办法好好使用了。

　　弥生对这个情况很感兴趣，无这种半桶水的身体，不像是分身术一类的术式造成的。

　　除此之外，最大的收获，就是这次借着治疗的名义，他的活性查克拉渗透到无身体里的方方面面，包括对方身体里存在的查克拉特性。

　　毕竟比起上一次，这次治疗的过程十分漫长，这种彻底治疗的过程，也相当于是了解对方的过程。

　　顺便他还偷偷取走了无身上的一些烂掉的身体组织，被他恢复好，进行储存。

　　毕竟血继淘汰忍者的身体组织，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虽然不可能借此推导出尘遁的运行方式，但至少可以让他更进一步了解血继淘汰的秘密。

　　而且夜之国之前有了成功制造磁遁血继限界这个先例，血继淘汰的创造，未来也未必不能一试。

　　在岩隐的战地要塞里待了两天，弥生没有等无醒来，就打算告辞离开。

　　这个时期岩隐还在和雾隐对峙，他的身份比较敏感，还是外人，不太方便在这里逗留太久。

　　反正无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接下来只需要好好疗养就能苏醒过来。

　　如果连这点小事做不到，岩隐的医疗部门可以集体自刎归天了。

　　对于弥生的告辞，大野木没有多做挽留，也知道对方不太适合在这里待太久。

　　在临走之前，弥生也拿到了岩隐准备好的医疗费用，给的东西，都是他十分感兴趣的东西。

　　比如土遁系列中轻重岩之术和加重岩之术，一些实用价值极高的超稀有查克拉矿石，还有很多记载古代秘闻的古书等等。

　　弥生对此毫不意外，坐到他这个位置，收集各种奇珍异宝、特殊忍术的兴趣爱好，在其余国家高层眼里，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就好像忍者五大国和夜之国互相投扔间谍一样，可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

　　从土之国回到夜之国的一个月后，时间来到七月份。

　　半个多月前，岩隐再次以官方名义送来了一份信件表达感谢，上面提到他们的土影大人已经顺利苏醒，虽然还不能下床活动，但动动手指、开口说话不成问题。

　　而跟着这封感谢信一起来的，还有无找人代笔写的一封信，以及新一批岩隐村精心准备的丰厚礼物。

　　弥生对此心安理得的接受，顺便也给岩隐回了两封信，一封作为官方回复，一封是给无的私信。

　　随后弥生便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田之国方面，由于不少贵族背后身中数十刀自杀身亡，再加上前期的渗透和收买，留下来的管理层贵族，无论抱有何种想法，起码明面上不会再反抗夜之国。

　　于是，第一支千人规模的夜之国忍者和武士部队，开始以正式的官方名义入驻田之国，用来守护这个国家在战乱中不受波及。

　　毕竟田之国这块肉已经到了嘴里，接下来只需要嚼烂咽下去就可以了。

　　但咽下去的姿态也不能太难看，起码得给田之国贵族和民众一个接受的缓冲过程。

　　所以，接下来弥生在田之国的布置，就不是以清洗反对势力为主，而是重视民生领域，帮助田之国提前建设。

　　要让这个国家的贵族和民众知道，只要将军来了，好日子就有了。

　　不能让他们产生将军来到田之国后，田之国还是一样贫困落后，那他这个将军岂不是白来了？

　　至于这个工作，弥生依旧让十六夜过去处理了。

　　木叶和云隐的战争还未结束，虽然明面上不会对田之国产生波及，但暗地里这两边多少还是有点小动作，尤其是田之国的一些边缘区域，难免会被战斗牵扯，因此需要有分量的人过去坐镇。

　　十六夜实力足够，也能准确判断局势，是那种标准的统帅型忍者，十分适合坐镇一方。

　　如果不是战斗执行部已经由角都担任部长，不然十六夜会是最适合这个部门的人选，她不只能在特别突击部这样的部门里，才能发光发热。

　　仔细一想，十六夜各方面都十分全能，除了一些需要专业人才主导的部门，几乎可以胜任任何领域的工作。

　　等她回来后，得给她弄个豪华的猫爬架，从头到脚好好奖励她。

　　除了这些事，倒也有别的事情，让弥生稍微来了兴致。

　　也许是他亲赴土之国，治疗无的事情通过岩隐那边泄露了，再加上云隐之前也隐约宣传过他的医疗忍术，导致他忍界第一医疗忍者的名头越来越响。

　　而这样的名头，带来的不仅是名望上的提升，更有不少实质性的利益可图。

　　比如一些正在战争中的忍者村，希望和夜之国达成合作，让一些伤重的忍者送到夜之国这边，让他亲自出手医疗。

　　更有不少不便透露姓名的豪商和各国高层官员，更是纷纷慕名而至，恳求弥生能治疗他们身上一些不便言说的隐疾。

　　让弥生看了眼角抽搐。

　　那些战争中的忍者村还好说，毕竟医疗压力很大，尤其是伤重伤残人员。

　　但这些豪商和各国高层官员是怎么回事？不便言说的隐疾？是他想的那种吗？

　　弥生最后大笔一挥，全部同意下来。

　　一个是治，十个是治，一百个、一千个也是治，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名望也好，财富也好，他全部都要！

　　正好，自战场上退下来后，他脑子里就一直盘旋着一个惊为天人的点子，需要大量的财富作为支撑。

　　“人工龙脉工程可以提前开始了……”

　　弥生拿出夜之国的地图，寻找着可以开工的合适地方。

　　他要集众国财富，建造一个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的宏伟奇观！

　　人生嘛，说白了就是饮食男女那一套，最重要的是开心和享乐。

　　变强，统治，建立国家，还是别的什么，是为了更好的开心和享乐。

　　一开始混迹地下黑市的时候，他没那么大野心和追求，那时想的最多的就是赚更多钱，然后四十岁金盆洗手，无忧无虑过完下半辈子。

　　哪知道队伍最后越滚越大，让他彻底停不下来了。

　　更别说，建造人工龙脉的地方，未来不仅是雷藏这些特殊‘眷属’的归宿，也将是他退休后用来生活居住的圣地。

　　对自己下手，弥生一向狠得下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