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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4 节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东行

争霸天下 · 知白 · 5,275 字

  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山字营的轻骑已经整装待发。每人携带了一周的干粮,至于一周之后吃什么他们不必操心,这是主将需要考虑的事,方解已经将目的地告诉了他们,就算马不停蹄的跑没有任何阻拦的话也要跑一个月,但骑兵是绝对无法携带一个月所需粮草的。

  换上了征袍,方解出门的时候往东方看了一眼。

  那是太阳升起的方向,光明的方向。

  除了沉倾扇之外,另外两个女子沐小腰和完颜云殊也换上了甲胄。沐小腰身上穿的是大内侍卫处千户的制式甲胄,红色皮甲红色披风,皮盔马靴,看起来英姿勃勃。完颜云殊穿的是细环链子甲,可以有效的阻挡羽箭,这一件链子甲的造价就够一户中等人家几年的开销了。

  给事营,飞鱼袍。

  方解带着自己的亲信百余人出了住所上马,汇合山字营的轻骑后出发,一千多骑看起来也颇浩荡。孙开道,夏侯百川,陈搬山,陆封侯等将领一大早就起来在辕门外等着,见方解出来纷纷抱拳行礼。

  “将军一路顺风!”

  孙开道一揖到地。

  方解也没什么可再交待的,点了点头随即催马冲出大营。后面的轻骑兵缓缓提速,顺着盘旋的山道往山下冲去。这次出行,因为没有了寒骑营跟随所以大家心里都有些没底气,但他们知道方解是个什么性子,不会去做贸然送死的事。军队出征,士兵们都会无条件的相信主将。

  飞鱼袍大概七八十人,给事营十个人,再加上方解的亲兵队五十人,这是方解的亲信护卫,后面则是一千一百多名山字营的轻骑兵。这些曾经左前卫的精锐步兵已经彻底蜕变,现在成为了合格的骑兵。他们做到了方解在最初时候给他们的指令,将战马当成自己的同袍一样看待。

  队伍下了山之后很快就上了官道,顺着平坦大路一直往东南方向行进。

  “报”

  才走出去十里不到,前面的斥候忽然急速的冲回来汇报:“禀将军,前面五里处,完颜重德带着人马截住了前路。”

  听到这句话方解微微一怔,然后对完颜云殊温和的笑了笑。后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都是担忧,方解温和的笑容让她有些发凉的心重新暖和起来。

  “继续往前走”

  方解摆了摆手,催马向前。

  转过一片林子,方解离着很远就看到远处有一群骑兵横陈在官道上将前路堵死。

  “你们留在这里,我自己过去。”

  方解吩咐了一声,提马往前走,完颜云殊敲打了一下战马跟上去,方解看了她一眼却没有阻拦。

  到了那些寒骑兵前面,方解勒住战马看着完颜重德。

  完颜重德等了一会儿没见方解开口随即自嘲的笑了笑:“我只是想在你离开之前再劝一次,云舒,你应该知道你做出的是什么样的选择。如果父汗知道的话会多生气多失望你也能想象的出来,我之所以昨晚没有再去找你们,就是想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来冷静下。现在我不得不在认真的问你们一次,真的没有转还的余地?”

  方解摇了摇头,似乎连话都懒得说。

  完颜重德看向自己的妹妹,却见妹妹的眼睛一直迷恋的看着方解。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我是多余再问这一次了。”

  他将马刀抽出来:“但我必须做点什么。”

  方解对完颜云殊温和的笑了笑:“你且先回去,我来解决。”

  完颜云殊摇了摇头,看向完颜重德说道:“哥哥,我知道你的心里也不痛快,可我也知道你是疼爱我的。可为了部族,你必须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可汗需要做的事,所以我不怪你。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是我对不起北辽地的子民,可我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归宿。哥哥,如果你不想伤害我,请你让开好吗?”

  完颜重德摇了摇头:“你错了……”

  完颜云殊脸色一变,眼神里闪过一种浓浓的悲伤。

  完颜重德却忽然笑了起来:“之前的话,我是以北辽地的汗位继承者身份来问你们的,这是我的职责我必须要做。可接下来我的身份就只是完颜云殊的哥哥,我昨夜已经让撒尔北带着大队人马回十万大山。留下来的这些儿郎都是愿意以朋友的身份帮助你们的人,我不是来阻拦你们的,我是来保护我的妹妹。”

  完颜云殊的鼻子一酸,忍不住从战马上跳下跑过去,完颜重德下马,抱住妹妹后笑着说道:“还记得你小时候我对你说过的吗,我不愿意你做一朵盛开在十万大山上绝美的白莲花,宁愿你做一只小鸟自由自在。现在我来实现自己的诺言,回去之后我会劝说父汗,但是现在我必须先做好一个哥哥。”

  他抬起头看着方解:“喂,我不想失去一个朋友。”

  方解笑了笑:“我也是”

  ……

  ……

  骑兵们下马迅速的打扫战场,将所有尸体拖下去堆在一起。

  麒麟大声的指挥着:“速度要快,把衣服都扒下来,将粮草和羽箭弯刀带上,其他的东西一律不要!”

  轻骑兵和寒骑兵下马,将这个营地里所有用得上的东西绑在战马身上。

  这是一个蒙元人设置的哨站,大约有三百名骑兵驻守。领兵的蒙元特勤阔克台蒙烈为了让大军后路畅通,每隔百里左右就留下几百人驻守。这些蒙元骑兵在官道一侧修建了营地,整日无所事事。而到了西北已经三年,这些狼骑的戒备心明显松懈了不少。他们习惯了享受叛军送来的粮食和肉,除了偶尔狩猎之外已经很久没有亮出过弯刀。

  下山之后的第四天,斥候发现了这个蒙元人的哨站,方解和完颜重德商议一下,随即决定把这里铲掉。当夜,一千多轻骑兵和两千人左右的寒骑将这个哨所用羽箭洗礼了一遍,把那些根本没有什么戒备的蒙元骑兵杀死在睡梦之中。大部分狼骑连甲胄都没来得及披上就被杀死,有人跪地求饶却根本换不来活命的机会。

  这个哨站虽然小,粮草还算丰沛。对于三千骑兵来说虽然也只是收集了勉强够三天的粮食,但胜利总会让人喜悦。

  “这样的哨站前面还会有,不只是蒙元蛮子,咱们越往东距离叛军大本营就越近,叛军设立的哨站也就越多。只要小心些,速度足够快,抢了粮草就走的话,叛军根本就追不上咱们。”

  方解将地图展开,指了指上面说道:“不过,三天后咱们就要过丰城,我离开樊固赴长安的时候曾经路过。丰城是丰郡郡治所在,城墙高大坚固,叛军必然重兵把守。咱们都是骑兵,不可能攻城,要想过去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是绕过骆驼山,大概要多走十几日的路程。而且骆驼山另一侧就是蒙元大将柏火的营地,有一万狼骑。叛军少骑兵,但狼骑的速度比咱们一点都不慢。”

  完颜重德点了点头:“第二个办法呢?”

  方解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第二个办法更凶险……”

  “说说看”

  完颜重德道。

  “你还记得之前让人将那些蒙元骑兵的衣服旗帜都留下了吗?”

  方解问。

  完颜重德愣了一下,然后低呼道:“你难道打算扮作蒙元人,就这么直接穿过去?”

  方解点了点头:“叛军对蒙元人毫无防备,因为李远山的严令,叛军甚至把蒙元蛮子当祖宗一样供着。咱们换上这几百套衣服,带上蒙元人的旗号直接往前走。只要不露出你们的大辫子,和蒙元人也看不出太大的区别。只要咱们能进城,顺着正街从西门冲出东门的时间不用太久,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丰城东西不足五里。”

  “其他人呢?”

  完颜重德问:“咱们手里毕竟只有三百套蒙元人的甲胄。”

  “其他人把甲胄都脱了。”

  方解道:“蒙元人到了西北之后,大肆掠夺财物也抓了大量的青壮百姓做奴隶。一个蒙元骑兵身边带上两三个扈从很正常,只要不露出兵器甲胄,那些叛军不敢对蒙元人盘查的太紧。”

  “确实太冒险了。”

  完颜重德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一旦咱们进了城之后被人发现,堵在城里的话骑兵根本就施展不开。”

  方解点了点头:“先等等消息,我已经派斥候混进丰城打探消息了。咱们先要知道丰城里有多少叛军驻守再做决定。先离开这里,毕竟离着丰城还有三天的路程。”

  商议之后队伍继续启程,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叛军。由此可见,叛军的兵力已经大部分都调往襄城一线,后方格外的空虚。第三天的时候,队伍到了丰城西边三十里停下来,之前派去的斥候已经等在这里了。

  飞鱼袍的人想要混进城不是难事,毕竟这里还是叛军的后方城门不是整天都关着的。陈孝儒亲自带着几个飞鱼袍装作大户人家的公子混进去,在城里打探了两天之后又出来,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城中戍守的叛军并不多。”

  陈孝儒道:“属下带着人在城里住了两天,打探到这个丰城的守将叫刘憨,曾经是丰城郡郡守,李远山带兵攻丰城的时候,郡丞自杀殉国,刘憨惧死,带着人开门投降。但这个人和李远山那些叛贼不算一路人,据说对百姓很照顾。”

  “另外,属下还打探到,就在半个月之前,丰城里至少还有三万叛军,半个月前李远山派人来将兵力大部分都抽走,城中只剩下大概五千人左右。”

  听到这个消息,方解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李远山已经开始从后方调兵了,说明他开始准备反击。如果孙开道的推测没错的话,决战很快就会到来。

  “准备一下,立刻进城。”

  方解吩咐了一声,回头对完颜重德道:“就看你的了,你的人懂蒙元蛮语,扮作蒙元狼骑。我和你在最前面,让寒骑兵将大辫子藏进皮盔里和我的人走在后面扮作扈从。”

  完颜重德心里难免紧张,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跟着你出来,胆子都会被吓大。”

  方解哈哈大笑,换上蒙元骑兵的服饰,然后沾了撇胡子,挂上弯刀。

  “像不像?”

  他问。

  沐小腰笑了笑:“像到我想拿刀看你。”

  方解嗯了一声:“就这样吧,只要城门不关,反正城里叛军不多,大不了杀穿过去。”

  蒙元人的旗子打起来,旗子上面的飞狼无精打采显得那么不情愿。

今天有更稍后

  走在曾经熟悉的街道上,想到惨死的龙然,历峰心中不由升起一种庄严而神圣的感觉。龙然虽死,他所留下的精神,却在所有的变种人心中点燃了火种,假以时日,这星星之火,终将燎原。

  楚巍点点头,他如果不让凌天雪做点儿事情,凌天雪恐怕也是闲不住的。

  这个保安呵斥了几声,老头没反应,周围人议论纷纷。保安有点骑虎难下,把胶皮棍拿出来,用棍子头去抬老头的下巴。老头全是皱纹的脸被缓缓抬起。

  方夫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高跟鞋给脱下来,用手去触碰脚踝,却觉得剧烈的疼痛。

  “什么条件?”罗茜茜立马问道,眼睛看着方瑞臣,非常的好奇。

  明明是我自私的想要去了解她隐藏的秘密,可是如今听到了,却又束手无策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

  “行了,够美了,赶紧出去吧。都等着你呢!”宁漫心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颓败的感觉,幸好现在是把柳如湘介绍给了约翰·李,也幸好约翰·李就喜欢这口,要不然做什么都是功亏一篑。

  两道光柱从旁边的装甲车上射出,直直地定在了那少年的身上,将那附近照得如同白昼。

  凌天雪很少自然醒能够在中午以前,可是由于昨晚睡的特别好,上午八点多就醒来了。

  随后程樱就与何飞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而一旁正在擦着眼镜的赵平却抬起双眼看了一眼二人的背影,他打了个哈欠,随后又是将目光从新看向了手里正在试擦的眼镜。

  王长风首先行动,他在帐篷之内,探出了一点脑袋,向着外面看去。

  闻言,崔婷婷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手脚,随即点了点头。

  金乌法相一张口,一股吞噬之力轰然出现,咕噜一声,天下了太阳神的一缕神念。

  李刚的身子慢慢的倒了下去,他的那些手下瞧着,全都是一脸的惊慌模样,手上的兵器也是不敢动了。

  而求和派,则大多数是家族的附属势力或者并不属于家族核心层的族人。

  不管是天月人,其他几派的,还是赤霄本门弟子、长老,都有些懵。

  她脚步顿住,竟有些不敢上前。不久前她在混沌空间,神识飞出,看到了他,可那时和现在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

  霍荣摸不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敢在赤霄的地盘拿出炉鼎修炼,就是有自信有把握不会被发现,特别是在他进阶之后,但凡有人靠近,他都能感应到。

  可能不止是宁香,还有钟雅琴和唐曼婷,洪五和苏洛洛虽然隐瞒着关系,但她们不是傻子,也能看出一些端倪,她们为了保留这段友谊,选择了退让,甚至忍着不去见洪五,这样就不会想着了。

  虽然双方粉丝没有闹,但这不代表双方粉丝没有关注,为了支持自己的Idol,双方粉丝开始频繁的联动。

  萧景珩自然不会随随便便瞎得罪人,但他同样也不需要在他老爹的一众嫔妃中邀买人心,也不需要考虑手段太严厉,会让嫔妃们反弹严重,一状告到皇上面前,引起皇上的警惕反感。

  化神境界的修炼者,其真气固然是具备了一丝道韵意境的存在,故而极端难以被血色蔷薇湮灭。

  湘灵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似乎被吓坏了,从来没见过二哥如此呵斥她,随后眼眶就像烧开的沸水般沸腾,大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边哭边说着。

  时间正值春季,接收矿场、工厂,复垦塌陷区,盐碱地、山地的耕种,虽然忙,但是却忙而不乱。

  如果上来就直接摊开事实,对方肯定不会同意,搞不好还要连累汤皖。

  警察局其实是地方武装,没有实行垂直管理或者双重领导体制,只须要给县政委请示就可以了。

  “你们也是华夏人?”北大学生好奇道,按道理说,整个北大就他们三人进入了国际班,也没听说有其他人进来。

  多年以来,林河不曾如此高兴的大笑,如今,门下的弟子竟然有此悟性,云天门日后崛起有望。

  那灵影也是退开了少许距离,双臂上有着一道道伤痕,但在澎湃的灵气冲刷下,却是渐渐的愈合开来。

  徐大仙一脸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愣了半天,在哥们我催促下,只有冲着孩子磕了仨响头。但他磕头的时候,右手紧握,嘴上似乎在念叨什么,我心头一惊,这杂碎又要使什么坏点子吧?

  哗!轻轻的声响传来,狻猊的爪子脱落,被分解成为无意识的意念能量,消散在古求的识海中。

  等到缓过神来时,面前哪里还有刚才所见的马车。就连刚才被那位少年制住的骏马和损坏的马车,都已经消失不见。

  十亿金条就这么沉进了大海,以后想找也找不回了,好不容易抢了金行,却把金条扔了,这让男子觉得太可惜了。

  霎时,天空中,炽热的龙息、绚丽的火系魔法交织了在一起。巨大的狮尾也在狂乱地舞动着,带起了阵阵的尘烟。

  “好!”他咬牙应下,拳头一松,才觉得掌心很痛,原来不知不觉指甲掐入了肉里,还带出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