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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节

第0091章 91.被太子殿下操得浑身发软h

深闺淫女 · 猫耳朵 · 3,136 字

  黑篷马车停在巷口,车帘掀开,一个面白无须的宫人垂着手低声说:“姑娘请上车。”

  姜琳琅弯腰钻进去,刚坐稳,便有人从后头用黑布条蒙住她的眼。

  马车动起来,七拐八绕,走了许久才停。

  她被人扶下车,又走了一段路,听见了宫门开合的响动,再后来是水声,像从极阔大的殿宇深处传来。

  眼上的布条被扯下来时,她已经站在了一处暖池边,水汽氤氲,灯影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太子就坐在池边的矮榻上,衣袍半敞,手里捏着只玉杯,正似笑非笑地看她。

  他开口,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倒是厉害,最近我那两个弟弟,为你起了不少风波。”

  姜琳琅笑了笑,不卑不亢:“殿下太抬举我了,我能有什么厉害的,不过是个小女子。”

  太子放下玉杯,起身朝她走过来。

  他生得俊朗,眉眼间却压着一股久居人上的阴郁。

  他站定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小女子?小女子可不会让翟砚和翟玉同时为你发疯。”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脱了。”

  姜琳琅看他一眼,太子也不催,只那么站着,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颈间,再滑到衣襟下若隐若现的起伏。

  过了几息,姜琳琅抬手,慢慢解了衣带。

  外衫落地,里衣落地,最后连小衣也褪了,赤条条地立在水汽里,像一尊刚出水的玉人。

  太子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只拉着她往池边走。

  他先下水,又伸手把她抱下来,水漫到腰际,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池沿上。

  姜琳琅听见身后衣料窸窣的响动,接着便有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腿间。

  他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磨着她耳后:“难怪那么多男人都围着你转,就连孤不见你,都有点想。”

  他说着,腰一沉从后面入了进去。

  姜琳琅“嗯”了一声,手指扣住池沿,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

  太子操得不算快,却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进水里,水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哗响,拍在池壁上,又荡回来。

  他边操边问,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狠意:“你到底喜欢谁?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姜琳琅不答,只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喘。

  太子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逼她看着自己,他腰上不停,龟头一下下磨着她最深处那块软肉,磨得她浑身发颤,水从穴里一股股往外涌。

  他盯着她,眼底又暗又沉:“叫出来。”

  他说完,动作猛地重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钉在池壁上。

  姜琳琅被他干得叫出来,又尖又媚,在空荡荡的殿宇里荡出回音。

  太子听她叫得浪,眼睛更红,掐着她腰的手几乎要陷进肉里。

  “叫大声点。”

  他咬着她的后颈:“让外头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孤操的。”

  姜琳琅被撞得语不成调,只一个劲地叫:“啊……殿下……太深了……我要到了……”

  太子低喘着,又顶了十几下,才抵着她射出来。

  他射得又浓又多,姜琳琅被烫得浑身发抖,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水里滑。

  太子捞住她,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低头亲她,亲得又凶又急,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你还没回答孤。”他贴着她的唇,声音哑得厉害。

  姜琳琅半睁开眼,眼底水光迷蒙,仍不答,太子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不甘:“好,你不说,孤就操到你说为止。”

  他说着,又把她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就着站立的姿势,重新顶了进去。

  水汽漫上来,把两个人的影子都晕得模糊,姜琳琅被太子抱在怀里,两条腿缠在他腰上,后背抵着池壁,整个人悬在水里。

  太子托着她的臀,每一下都从下往上顶,顶得她身子直往上窜,又被水压回来,像被钉在他那根东西上。

  “殿下……啊……太深了……”她仰着脖子叫,手指在他肩头乱抓。

  太子偏头去亲她扬起的颈侧,又含住她的耳垂,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撞进池壁里。

  他喘着气,声音又低又哑:“深吗?孤还嫌不够。”

  他忽然退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池沿上。

  姜琳琅上半身伏在温热的石面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太子从后贴上来,扶着自己,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姜琳琅“啊”地叫出来,脚趾都蜷起来,穴里一阵阵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绞断。

  太子掐着她的腰,动作又狠又快,每一下都齐根没入,再抽到只剩龟头,又狠狠撞回去。

  水花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四溅,啪啪声混着水声,在殿内荡出淫靡的回响。

  “叫啊。”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后颈,“方才不是不是叫得很好听么?”

  姜琳琅被干得说不出整话,只一个劲地叫:“殿下……好深……我要到了……啊……”

  太子听她叫得浪,眼睛更红,手绕到前面去揉她那颗肉珠。

  姜琳琅浑身一抖,穴里猛地绞紧,水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太子闷哼一声,更快地抽送,把她的高潮又往上推了一层。

  “别夹这么紧。”他咬着她的肩,声音里带着狠意,“孤还没到。”

  姜琳琅哭得满脸是泪,却还扭着腰去迎他。

  太子被她这浪态激得发狂,动作越来越猛,像要把她干死在池边。

  最后他闷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射出来,射得又浓又多,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慢慢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姜琳琅软得站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肩,脸上潮红未退,眼尾湿红,被欺负得狠了。

  太子低头亲她,亲得又重又缠,像要把她嘴里的气都吸干。

  “说,到底喜欢谁?”他贴着她的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姜琳琅半睁开眼,眼底水光迷蒙,却仍不答,太子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不甘:“你不说,孤就操到你说为止。”

  他说着,又把她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就着站立的姿势,重新顶了进去。

  太子抱着她,从池边一路走到池中的石阶上,每走一步,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往里顶一下。

  姜琳琅搂着他的脖子,叫得断断续续,像被颠散了架,水漫到两人腰际,他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就着这个姿势又动起来。

  “自己动。”他往后靠,手搭在池沿上,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姜琳琅咬着唇,双手撑在他肩上,慢慢抬起腰,又缓缓坐下去,那根东西太粗太长,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穿。

  她动得慢,太子便不耐烦,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没入,姜琳琅“啊”地叫出来,浑身抖得厉害,穴里水一股股往外涌。

  “快点。”他哑着嗓子催她。

  姜琳琅便加快了些,腰软得不像话,前后左右地摇,像要把那根东西绞断在自己身体里。

  太子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喘得又重又急,他伸手去揉她的乳,指尖捏着乳尖又搓又拉,姜琳琅被弄得浑身发麻,叫得又媚又响。

  “殿下……好舒服……啊……”她骑在他身上,像条发情的蛇,扭得又浪又美。

  太子被她叫得眼底发红,忽然坐起来,把她按在怀里,从下往上狠狠地顶。

  他力气大,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弹,又被他按回来,姜琳琅被干得神志都散了,只一个劲地叫:“啊……太深了……我要到了……殿下……我要到了……”

  她穴里猛地绞紧,水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太子闷哼一声,没停,反而更快地抽送,把她的高潮又往上推了一层。

  姜琳琅哭得满脸是泪,嘴里胡乱叫着他的名字,他听着,眼睛更红,最后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抵着她射出来。

  他射得又浓又多,姜琳琅被烫得浑身发抖,软在他怀里。

  太子低头亲她,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还不够。”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孤还没要够。”

  他说着,又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池沿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姜琳琅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张着嘴,眼泪口水流了满脸,太子却像不知疲倦,一下下地凿,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像要把她干死在池边。

  水花四溅,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姜琳琅被干得连脚趾都蜷起来,穴里又酸又麻,快感堆得太满,她终于受不住,哭喊着求他:“殿下……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太子听她求饶,反而更兴奋,动作又狠了几分,贴着她耳边说:“你还没回答孤,孤怎么饶你?”

  姜琳琅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扭着腰去迎他,太子被她这浪态激得发狂,最后闷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射出来。

  他射得又浓又多,烫得她浑身发抖,整个人软在池沿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太子慢慢退出来,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姜琳琅闭着眼,脸上潮红未退,眼尾湿红,像被欺负狠了。

  太子低头亲她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哑:“孤真是拿你没办法。”

  姜琳琅没说话,只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餍足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