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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0076章 第七十六章 被受伤的玄三操哭h

深闺淫女 · 猫耳朵 · 5,063 字

  玄三从公主府回来,翻窗进了她屋子,他解了上衣,姜琳琅刚要打趣,先看见他后背。

  鞭痕从肩胛斜到腰际,新旧交错,有几道破了皮,血珠子已经干了,结着暗红的痂,她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转过来。”

  玄三转过身,前胸倒没伤,只腰侧有一道青紫,像是被靴尖踢过,他仍旧笑着,虎牙露出来:“小姐别瞧了,会吓到你。”

  姜琳琅伸手,指腹悬在那道渗血最重的鞭痕旁,轻轻描摹,她没敢碰破皮的地方,只沿着完好的皮肤划,声音发紧:“我不怕,这哪是打几下,这是往死里打啊。”

  玄三捉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啄,他亲她指尖,又亲她手背,抬眼看向她:“有小姐心疼就够了。”

  她眼眶发酸,泪要掉不掉,她吸了下鼻子:“我的心疼也不能止痛。”

  玄三笑得更开心,眼弯弯的:“属下命贱,挨几下不叫事,小姐别哭,眼泪砸在伤口上,立马就不疼了。”

  她捶了他肩头一下,又怕碰到伤,忙收手,他趁机握住她手腕,将她拉进怀里,他光着上身,胸膛贴着她,她闻到他身上的药味和一股皂角味。

  “让我伺候小姐。”他低头,唇印上她眼皮,亲她的泪,“小姐一哭,玄三心疼得比鞭子还厉害。”

  她鼻子里漏出一声哼吟,手却搭上他后颈,将他往下按,他顺着她下巴往下亲,舔过脖颈,唇舌热切,她衣服被撩开,他埋进她颈窝,呼吸发烫,虎牙偶尔刮过皮肤,激起细小的颤。

  她由着他解了衣带,他的手不算稳,因为背上疼,动作比往日慢,她摸到他后颈,指腹摩挲那块完好的皮肤。

  玄三将她抵在拔步床边,自己先蹲下去,脸埋进她腿间,她身子往后仰,两手撑住床沿,他舌尖灵巧,从花缝往上,寻到珠核,轻轻含住,她浑身一抖,十指抓紧了身下的锦衾。

  “小姐的水还是这样好喝。”他含混地说,虎牙小心避开,舌头往里钻,咕叽的水声细细响起来,她腿根发颤,脚踩上他肩头,又不敢用力。

  “你伤着,还顾着这个。”她喘着。

  他抬头,嘴唇晶亮:“伤在背上,别处没坏,小姐让我舔,比上药还舒坦。”

  她被他说得耳热,脚下意识地轻蹭,他重又埋进去,舌尖抵住花径,模仿进入的节奏,快而碎,她仰起脸,喉间漏出几声细吟。

  快感漫开来,她不自觉挺腰,想让他含得更深,他鼻尖顶在耻丘,呼吸喷在嫩肉上,热得她小腹发紧。

  她快到了,抬手抓住他头发,他不仅没停,舌头勾住珠核一阵快舔,她腰一软,整个人滑下床沿,半坐在他肩头,他一把扶住她,嘴里没松。

  高潮时她叫出来,声音软得像哭,他这才抬起脸,虎牙在唇边一闪:“小姐舒服了么?”

  她没力气骂他,只抓着他胳膊往床上拉,他起身,裤带松开,那根已经硬得翘起,棒身不粗,粉嫩,龟头渗着清液,他故意往她手心里顶:“小姐摸摸它,它也疼。”

  “你哪都疼。”她软声说,却还是握住,轻轻捋动。

  他嘶了声,低头找她的唇,亲得有些急,他一边亲,一边让她躺下,自己覆上去,她怕压着他伤,要换姿势,他不让:“小姐的身子比药软,压着才好得快。”

  她笑骂他:“油嘴滑舌。”

  他挺腰将龟头抵在穴口,蹭着不进去,她被他蹭得发痒,抬腿勾住他的腰:“进来。”

  他应声一挺,整根没入,两个人都顿了顿,他伤口被扯到,眉头拧了下,又笑着:“小姐里面好热,比外头那药膏还暖。”

  她环住他脖子,指甲掐进他肩头完好的皮肉:“少说胡话。”

  他便不说了,缓缓抽送,动作不如往日孟浪,却每下都碾到深处,他低头吸她的乳尖,虎牙轻咬,舌尖卷着那粒红樱,她舒服得脚趾蜷起,声音断断续续。

  他做得慢,却磨人,某一瞬,他停下,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小姐,玄三今日是不是很会讨人疼。”

  她睁开眼看他,娃娃脸上带着汗,虎牙露着,她心里发软,仰头亲他嘴角:“本小姐就喜欢你这副乖样。”

  他听了,腰上加力,动作快起来,囊袋拍在臀上,啪啪声又响又急,她被他顶得往里缩,又被拉回来,花径一阵阵绞紧。

  “快些。”她带着哭腔。

  他喘着,伏在她耳边:“小姐说快,玄三便快。”他抽送得更急促,忽又缓下来,用舌头舔她耳垂:“这样快,到了没?”

  她骂他:“坏东西。”

  他笑,虎牙抵着她颈侧,似咬非咬,她终于受不住,夹紧他,又泄出来,他拔出来,精水全喷在她小腹上,还有几滴落在她乳沟里,他拿袖子去擦,被她拍开。

  “别擦了。”她懒懒说。

  他便放下手,俯身亲了亲她肚脐,又亲她的腰:“以后公主再打你,你回来我这儿。”

  玄三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胸口:“有小姐这句话,挨多少鞭子都值。”

  她揉他汗湿的发:“傻子。”

  他闷声笑:“小姐一个人的傻子。”

  玄三将姜琳琅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她刚要回头,他扣住她的腰往后一拉,龟头抵上湿淋淋的穴口,就着水磨了两下,整根夯进去。

  她被操得往前一冲,脸埋进软枕里,叫出一声闷哼,他掌心扣着她胯骨,往自己这边撞,撞得又深又实,囊袋甩在阴阜上,啪啪响。

  “小姐叫出来。”玄三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虎牙在她肩胛上磨,他背上鞭伤火烧火燎,疼得他更亢奋,抽送又急又满。

  她侧过脸喘,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慢、慢些......”

  他倒真的慢了,阳具整根拉出去,只留个顶端卡在穴口,再缓缓碾进去,她穴里每一寸嫩肉都被磨开,那缓慢的捣弄磨得她腿根打颤,花径绞着他。

  “小姐,这样可好?”他问,嗓音闷在她后颈。

  “你、你故意的......”她咬着唇,腰不自觉地往后摆。

  他笑起来,虎牙压她颈侧:“小姐馋了,玄三知道。”他又快了,像要把她捣碎,床被他顶得咯吱响,她叫得破碎,屁股被撞得发红。

  他忽地抽出来,将她仰面翻回去,她还没喘匀,两条腿便被架上他肩头,他重新插进去,这下入得极深,龟头碾过花心,她半张着嘴,涎水从唇角滑下。

  他低头舔走她下巴那点湿,“小姐连口水都甜。”

  她抬腿夹他脖子,反被他握住脚踝,往下一扯,整个人更贴向他,他整根进出,阳具上裹满白浆,她奶儿晃得厉害,那两粒红樱随着他抽送上下颠。

  他看得眼热,并拢她双腿,往上一压,大半个花穴被夹得只剩一条缝,他挺腰进出,棒身磨着她前端那点,每一下都擦着珠核。

  她抓着身下锦被,手指绞得指节发白:“玄三......到了......又要到了......”

  他加快了,却没有射,他把自己抽出来,拿过枕头垫她腰下,花穴大敞,穴口收缩着,往外吐水,他见了,喉结滚了下,又重新捅进去。

  这次他入得极慢,像要把每一寸褶皱都熨平,她哭着夹他,花心被龟头碾过又退开,那灭顶的快感便悬着,迟迟不放。

  “小姐忍忍。”他哑声道,虎牙磨着下唇,“玄三还没够。”

  他抱着她侧躺,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阳具挤进去,缓慢送着,腾出的手绕到她前面,找到那粒珠核,时轻时重地揉。

  “啊......你、你混账......”她上半身弓起来,脚趾蜷着,大腿肌肉阵阵抽搐。

  他含住她耳垂:“混账也认了。”他手上不停,下面捣得更快,前后夹击,她只觉小腹酸胀,眼前发白,花径痉挛起来,水液大股涌出,顺着他进出的动作溅在两人交合处。

  这一轮高潮她叫得嗓子都噼了,他笑着亲她耳后:“小姐水喷得玄三满腿都是。”

  她听不见他臊人的话,余韵未歇,他又翻她,让她跨坐上来,她两条腿发软,坐在他腿上,花穴将那根吃到底,他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送。

  她伏在他肩头,指甲嵌进他没伤的地方,她随着他起落,奶儿贴着他胸膛,乳尖在他皮肤上刮来刮去,他低头寻到一只,含进嘴里吸,虎牙轻轻磕在乳晕边,舌头挑着那粒红豆。

  “不、不行了......”她趴在他身上求,声音黏糊。

  “小姐嘴上说不行,下面还咬着不放。”他抬腰又顶了两下,龟头直捣花径深处,她整个人一颤,连跪也跪不住,全凭他托着。

  他抱着她,像抱一捧水,若不是背上伤处被汗浸得生疼,他能这样操到天明,他拖着她磨了许久,各种姿势轮着来,从后面干,让她仰躺,抬高一条腿干,最后又回到跪趴。

  床上狼藉一片,锦被皱得不成样子,她嘴唇红肿,眼眸半阖,嗓子都叫哑了,他这才低喘起来,抽送失了章法,又深又凶,龟头一记记凿在花心,将她的求饶撞碎在唇边。

  “玄三,给我......”她带着哭腔。

  他咬住她后颈,闷哼几下,整根拔出,精水射在她臀肉上,量多又浓,顺着股沟往下淌,他餍足地贴过去,也不急着擦,拿唇碰了碰她的颈窝。

  “小姐,玄三把命都给小姐了。”他喘着说。

  玄三没歇多久,他亲她肩头,又从她后颈一路往下,唇舌游过她汗湿的背,姜琳琅趴在床上,屁股高翘,臀肉上还挂着他射出的精水,他被那画面勾得又硬起来。

  他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上后穴,轻顶了下,姜琳琅一抖,偏过脸,声音哑得不像样:“谁准你碰那儿了。”

  玄三笑,虎牙磕在她臀尖:“不让碰,小姐哭什么。”他又顶了顶,菊穴缩得发亮,顶端只陷进一点就滑开,他便不硬来,就着前头流下的水,整根滑进花穴。

  这一下入得太顺,两人都闷哼,她刚经历过高潮,里面绞得厉害,他动得也艰难,可再艰难,他偏要磨,龟头抵着花心,小幅挺动,不抽出来,只一圈圈碾。

  “玄三......你属狗的......”她抓紧被褥,小腿绷直。

  “小姐说对了。”他俯身,含住她耳垂,下面却不紧不慢往里凿,每凿一下,她脚趾就蜷起来,拔步床轻晃,床头磕着墙面,一下一下,像更鼓。

  他扣住她乱抓的手,按在腰后,她被摆成反剪着双臂的姿势,脸埋进被里,胸前两团奶儿压得变形,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一只,粗鲁地揉捏,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那粒红樱在掌心被磨得发硬。

  “小姐的奶儿真软。”他赞叹,虎牙在她后颈轻咬,姜琳琅想骂他轻点,张嘴却先溢出几声浪叫。

  他松开她那只奶儿,滑到她身下,捏了捏前头那粒还湿着的珠核,两处夹击,她上半身都抬了起来,腰塌得极深,他手掌包住整个花户,揉得下头咕啾作响,阳具仍在里面慢慢抽。

  “不是刚喷过,怎么又这么多水。”他贴着她耳根,气声里带着笑。

  “还不是你......”她扭头,被他的虎牙刮过耳廓,整个人又软了半截。

  他忽然直起身,拽着她两条胳膊,让她半跪起来,她背靠进他怀里,花穴还吞着他,他一手横过她胸前,捏住奶儿,一手伸到下面,剥开湿滑的肉,指腹压着珠核打转,腰胯不停,往上顶。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她脑袋后仰,枕在他肩窝,他低头吻她嘴角,舌头伸进去,和她缠着,她发出的声音都被他吃了,他越顶越快,囊袋拍打她,水声比刚才更响。

  “小姐舒服么?”他松开她的唇,下面猛地整根抽出再齐根送入。

  姜琳琅啊了声,身子往下坠,反将他含得更深,她答不出整句,只抽着气:“深......太深了......”

  “深才快活。”他掐她腰,用力往下按,她两腿分开跨坐着,交合处一片泥泞,每一次下落,花心都被龟头重重撞开,她仰着颈,喉间滑出断续的呜咽。

  他咬住她肩头,虎牙陷入肉里,不重,却留下印子,她痛得夹紧,穴里一阵狠绞,他低声笑,松开牙,用舌头安抚:“小姐乖,别咬那么紧。”

  她偏不听,越发夹他,他抽送变得艰难,却更爽,肉壁绞着柱身,进出时发出黏腻的响,他红着眼,把姜琳琅转过来,正面跨坐,压在墙上干。

  她后背贴着墙,两腿被架起,挂在他臂弯,他顶得又凶又深,整根进出,水沿着墙往下淌,她搂紧他脖子,指甲嵌进他肩胛,恰好抓在他尚未结痂的伤上。

  玄三嘶了声,疼得眉心一蹙,却更疯了,把她往墙上摁,挺腰如兽,她瞧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伸手去摸他肩上的伤,被他偏头咬住手指,轻轻含在嘴里,

  “小姐抓,抓破了也快活。”他含混道,虎牙磨着她指节。

  姜琳琅心尖发麻,送着腰去迎他,她伸出另一只手,揉上自己奶儿,学着他那样拨弄乳头,他见了,眸色发暗:“小姐自己玩给我看,真会折磨人。”

  “就折磨你。”她喘着,双手都捧起双乳,指尖拨弄那两粒红樱,他低头去舔,舌头在乳晕上打圈,又一路舔到她下巴,含住她下唇吮。

  他下身没停,反被刺激得更胀,整根抽出时带出一圈白沫,送进去时又全被她吃下,她被干得胡言乱语,只喊他名字,一声比一声软。

  “玄三,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使劲推他,双腿却勾得更死。

  他偏在此刻快了,龟头一记记捣在花心,掌心揉她珠核,舌头堵她嘴,她身子猛地绷直,花径喷出来,水液浇在他阳具上,他却不拔,仍埋在里面,借着她抽搐的嫩肉慢慢掀。

  等她余韵稍过,他又把她抱回床,这次他压着她,正面插进去,拿脸蹭她颈窝:“小姐,玄三还想再操几回。”

  她虚虚打了他一下:“你今日是来讨债的。”

  他笑,含住她乳尖,腰下重新挺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折腾散了,可每当他笑着唤小姐,她就又来了劲,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被子枕头全落了地,她骑在他脸上过一回,又趴在春凳上被他从后头干了一轮。

  最后他站着抱她,像把尿一样,把她抵在拔步床柱上,阳具从下往上顶,她脚尖离地,只能靠他双臂托着,水声啪嗒啪嗒往下滴,砸在青砖上。

  “玄三......你、你混账......射吧......快射......”她带着哭腔,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猛地挺了几下,拔出来,白精射在她腿根,又射在小腹,一股接一股,他喘着笑,轻轻放下她,拿她问话的调子说:“小姐发话,玄三不敢不从。”

  姜琳琅软倒在他怀里,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