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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0057章 第五十七章 被山上中了药的野男人肏h

深闺淫女 · 猫耳朵 · 4,123 字

  姜琳琅蹲在松针堆里,指尖刚拨开一丛湿漉漉的蕨草,就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响动。

  她回头,一个白衣男人半跪在溪石旁,领口散着,脖颈到耳根烧成一片绯红,呼吸又重又急。

  他抬眼看她,瞳仁里全是涣散的水光。

  “姑娘……”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离我……远些。”

  姜琳琅看见他攥着衣襟的手青筋从手背一路爬到小臂,像在跟什么较劲。

  男人又喘了一声,膝盖往前一软,整个人朝她栽过来。

  她下意识伸手扶,掌心刚贴住他胸口,就被烫得缩了下,隔着薄薄一层夏衫,心跳快得吓人,咚咚咚地撞她手。

  他忽然抓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她挣不脱。

  “我中了……春药。”他说这话时牙关都在抖,额头抵在她肩上,热气一股股喷进她颈窝,“姑娘若不走……我怕是……”

  后面半句吞了回去。

  姜琳琅没推开他,反而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后颈,那里也烫得厉害。

  “这荒山野岭的,我走了,你怎么办?”她声音很轻,手指顺着他脊背往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

  男人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她,那眼神已经不太清醒了,嘴唇微微张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很轻,就碰了碰唇角,他却像被点了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压进怀里,低头咬住她的唇,舌头直接闯了进来。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他吻得又凶又急,像渴了太久的人突然找到水源,吸得她舌尖发麻。

  她尝到他嘴里的味道,清苦的,混着药味,还有一点铁锈气,可能是刚才忍得咬破了嘴唇。

  姜琳琅被他亲得腿软,手抓着他衣襟,指头绞进布料里,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旁边的松针地上带,动作踉跄,两人差点一起摔下去。

  她后背撞在厚厚的松针上,他压上来,膝盖顶开她双腿,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摸。

  他的手也很烫,像块烧红的炭,摸到哪儿哪儿就酥,她缩了下肚子,他手指已经勾住她小衣的带子,一扯就散了。

  “可以吗?”他忽然停下来,撑在她上方,喘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红得吓人,却还是盯着她问。

  姜琳琅没说话,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亲。

  他得了允许,动作更放肆了,低头埋进她颈窝,嘴唇贴着她锁骨又亲又咬,手抓着她的奶子揉,指缝夹住乳头轻轻一捻。

  她“嗯”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

  他把她衣裳全扯开了,前襟大敞,两只奶子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已经硬了。

  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打转,又吸又舔,吃得啧啧响,另一边被他用手指捏着,来回搓弄。

  姜琳琅抓着他头发,脚趾蜷起来,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

  他腾出一只手往下摸,探进她裤腰,指尖刚碰到那片湿乎乎的软肉,她就抖了一下,他手指没停,顺着缝隙滑进去,摸到一手的黏腻。

  “好湿。”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气息全喷在她耳廓上。

  她偏过头想躲,又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亲,舌头搅进来的时候,他手指也进去了,插得很慢,指腹在里面转着圈地磨。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哼吟,腿根绷紧了。

  他又加了一根,抽送快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听得她耳根发烫。

  他一边用手指操她,一边低头看她,眼神又凶又黏,像要把她吃了。

  “别看了……”她抬手想挡他的眼睛。

  他抓住她手腕按在头顶,下身往她腿心顶了顶,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忍不了了。”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抽出手指,把她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扒下来,扔到一边。

  姜琳琅的两条腿被他分开,折起来,膝盖压到胸口,那处全露在他眼皮底下,穴口湿淋淋的,一张一合地缩着。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褪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烫得她腰一缩。

  他握住自己,顶端抵在她穴口,上下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沉腰,一点一点往里顶。

  “啊……”她叫出声,手指掐进他肩膀。

  太大了,撑得她发胀,穴肉一圈圈绞紧了,他进到一半就停住,喘得比她还厉害,额头全是汗,滴在她锁骨上。

  “疼?”他哑着嗓子问。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自己把腿张得更开,脚跟勾住他后腰,往下压了压。

  他猛地一挺,整根插了进来。

  姜琳琅眼前白了一瞬,嘴巴张着,叫都叫不出来,他也没给她缓的时间,抽出去一点,又重重顶进来,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地响。

  “慢、慢点……啊……”她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手在他背上乱抓,指甲划出几道红痕。

  他根本慢不下来,药性烧着他,理智早没了,只剩最原始的冲动,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花心,又酸又麻。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爽得受不了,穴里一阵阵收缩,绞得他闷哼出声。

  “别夹那么紧……”他低头咬她耳垂,声音又低又喘,“想把我夹射吗?”

  她羞得偏过头,下面却夹得更紧了。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松针地上,从后面又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滑,膝盖在松针上磨得发红,他抓着她的腰把人拖回来,一下一下往死里操。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带着哭腔求他。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后颈,一边操一边亲她汗湿的皮肤。

  “再忍忍。”他喘着气说,“马上。”

  他伸手绕到她前面,找到那颗肿起来的阴珠,指腹按上去,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揉。

  姜琳琅浑身一抖,尖叫着到了高潮,穴肉疯狂痉挛,一股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狠狠顶了几下,也射了,精液一股股打在她花心深处,烫得她又抖了抖。

  两人叠在一起倒在松针上,喘了半天。

  男人把外袍铺在松针上,抱她坐到自己怀里,她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腰侧,穴口还湿着,贴着他半软的阳具,黏腻腻地蹭。

  他低头亲她肩膀,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托着两只奶子慢慢揉,指腹绕着乳晕打圈,再捏住乳头往上提,拉得她轻哼一声。

  “还想要?”他问,声音贴着她耳廓,热气全灌进去。

  姜琳琅没答,腰却自己动起来,前前后后地磨他。

  那根东西很快又硬了,直挺挺地戳在她腿心,顶端一下下擦过阴珠。

  她抖了抖,手撑在他膝盖上,想抬腰往下坐。

  男人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自己吃进去。”他眼神又暗下来,盯着她腿间那处,看她的水怎么把他阳具淋得发亮。

  姜琳琅咬着下唇,慢慢往下坐,龟头刚挤进穴口,她就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太大了,刚才被操开过,可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才吃进去一半,她已经觉得小腹发胀。

  “继续。”他哑声催她,手掌掐着她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

  她吸了口气,一坐到底,两人同时闷哼出来,她穴里又热又紧,裹着他整根阳具,每一道褶皱都在吸他。

  男人仰头喘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她看得心动,低头去亲他喉结,舌尖轻轻舔过那处凸起。

  他忽然往上顶了一下。

  “啊……”她叫出来,手抓住他肩膀。

  他不再忍了,扣着她的腰,从下往上操她,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她被他颠得上下起伏,两只奶子在他眼前乱跳。

  他张嘴含住一只,舌头快速拨弄乳头,吸得啧啧响。

  “好大……啊……太深了……”她带着哭腔喊,指甲陷进他肩头。

  他松开她的奶子,抬头亲她的嘴,舌头搅进去,和她下面一样,又湿又急。

  她被他上下两张嘴一起操着,脑子一片空白,只会随着他的节奏哼哼。

  “舒服吗?”他贴着她嘴唇问,下身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舒服……啊……好舒服……”她答得断断续续,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伸手抹掉,又去揉她阴珠,那里已经肿得老高,轻轻一碰她就抖得厉害,他偏要按着它揉,指腹打着圈,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把她逼疯了。

  “别……别弄那里……啊……”她嘴上求他,腰却扭得更欢,穴里一阵阵抽搐,绞得他头皮发麻。

  “不弄这里,你怎么喷?”他声音里带着笑,又坏又哑。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阳具也一下下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撞,姜琳琅尖叫一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他小腹上。

  他也没忍,被她高潮时绞得精关失守,低吼着射在她里面,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她软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男人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汗湿的鬓角,过了好一会儿,他把她放平在外袍上,自己跪在她腿间,低头看她。11铃80依陆遛50废海破

  那处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还张着,白浊混着清液慢慢往外流。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插进去勾了勾。

  她“嘶”了一声,腿根抽了抽。

  “别……”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还有点哑:“对不住了,姑娘,在下常砚,是北边来的商户,这次着了小人的道,如今玷污了姑娘,常某愿负责,不知姑娘是否婚配?”

  姜琳琅摸着他的俊脸摇头:“不必负责,我家已有郎君,就当是一次露水情缘吧。”

  常砚也不失落,见她穿好衣服要走,便说:“虽是露水姻缘,但好歹肌肤相亲水乳交融一场,姑娘不留个名字给我么?好歹留个念想。”

  姜琳琅挎着篮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琳琅。”

  常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将琳琅二字在口中念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常林带着大夫赶到时,常砚仍坐在溪边,外袍搭在膝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半寸长的刀伤,伤口已经凝了血,边缘微微外翻,被山风吹得发白。

  大夫放下药箱,先搭了脉,常林候在一旁,眼睛盯着大夫的指尖,呼吸都放轻了。

  片刻后,大夫收回手,面色有些古怪,又仔细看了看常砚的瞳仁与舌苔,才斟酌着开口:“公子脉象平稳,气血虽有些躁,但并无中春药之象,倒是这手臂上的伤,得赶紧清洗缝合,再拖下去怕要化脓。”

  常林心头一跳。

  他飞快扫了主子一眼,常砚半垂着眼,神色淡淡,只是那嘴唇红得过分,下唇还肿着一点,唇角沾着极淡的水痕,像刚被人含过。

  常林立刻收回目光,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主子身前,对大夫道:“那便有劳先生先处理伤口,我家公子赶路时摔了一跤,许是磕在石头上,有些发热,被我误会了,倒让先生多跑这一趟。”

  他说得自然,还从袖中摸出几两碎银塞进大夫手里,大夫连说不敢,低头去开药箱。

  常砚没吱声,只把手臂伸过去,由着大夫处理。

  常林站在一旁,余光又扫过主子那过分红润的唇,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春药,分明是已经解了,主子打小习武,即便受了伤也不至于是被强迫的,应该是他自愿的。

  他面上不显,只弯腰取了干净布条替主子包扎,动作利落,半句多余的话没有。

  大夫收拾好药箱,又嘱咐了几句忌口,便背着箱子下山去了。

  常林送走大夫,折回来时,常砚已经起身,正把外袍抖开往身上披。

  “常林。”他忽然开口,嗓音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去查这城里可有一位叫琳琅的女子,容貌甚美,应该是有夫家的。”

  常林心里咯噔一下,他猛地抬头,又迅速低下,喉结滚了滚。

  主子第一次碰女人,居然有夫家的……

  他不敢多问,只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稳:“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