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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0055章 第五十五章 再遇兄长,在巷子里肏逼h

深闺淫女 · 猫耳朵 · 2,971 字

  早市散了,姜琳琅拎着半篮子菜从东街拐进小巷。这里Q群107九鹉久5伍三灵上万婆H废。

  巷子窄,两壁青砖长了青苔,日头照不进来,阴凉得很,她图近路,往常走惯了,今日却在巷子中段停住了。

  巷子那头站着个人,灰布短褐,袖口磨得毛了边,肩胛骨撑着衣料凸出来。

  他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半块炊饼,拍掉上面的灰,揣进怀里,直起身时,露出一张瘦削的脸。

  颧骨凸了,颌线分明,眉骨和鼻梁的轮廓还是她记忆里的样子。

  是她亲哥,姜明远。

  他瘦了太多,上回见他还是三年前,那时候他刚从国子监结业,穿着青衿站在尚书府门口,意气风发地说要去吏部考选,后来家里出了事,爹被贬了官,娘病了一场,他考选的名额被人顶了。

  姜明远抬起头,看见了她,他的手还停在怀里那半块炊饼上,不动了。

  四目相对,巷子里安静了片刻。

  “琳琅?”他先开口,声音低哑,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哥。”她放下菜篮子,往前迈了两步。菜篮子搁在地上,里头的萝卜滚出来一个,骨碌碌滚到他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在袖口上蹭了蹭泥,递还给她。

  她接了。

  他目光扫过她身上,绸衫,绣花鞋,气色比他好得多。

  “你……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还行。”姜琳琅把萝卜放回篮子里,抬头看他,“你呢?东城抄书,挣得多么。”

  他喉结滚了一下:“你怎的知道?”

  “听人说的。”

  “赚的不多,勉强够维持生计。”他偏开视线,把自己磨得发白的袖口往身后藏。

  姜琳琅抓住他的手,他手指上全是墨渍,指节粗了,掌心有茧,中指侧面还有一道抄书时裁纸刀划的疤。

  她记得他从前那双手,握笔握得极好看,写出来的字被爹挂在书房里叫好,如今的这双手,又粗又黑,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墨。

  他感觉到她的触碰,手上肌肉绷紧了一瞬。

  姜琳琅看着他问:“兄长,爹娘如何?”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喉结滚了两下,下巴绷着,眼睛里有细密的血丝,他用力咬了咬牙,颧骨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爹娘不太好,家道中落,两人都受不了这个刺激,身体大不如从前。”

  姜明远看向她:“你呢?住在哪?娘说送你去了尼姑庵,可后来你走了,全家都找不到你。”

  姜琳琅并未跟他说那些过往,只一句带过:“我如今住在城西,赁了个小院。”

  她没有提暗卫,也没有提两个侍卫。

  “那就好。”姜明远也没提让她回去住,他松开她的手,把怀里那半块炊饼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揣回去:“我该走了,东家还等着抄本。”

  “哥。”姜琳琅叫住他,姜明远肩胛骨撑着的灰布短褐在巷口的风里晃了晃。

  姜琳琅走到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他腰侧全是骨头,隔着布都能摸到肋骨的轮廓。

  他整个人僵住了,后背绷成一块铁板。

  “琳琅。”他声音发抖,“放开,莫要脏了你的衣裳,我如今这样哪里还配做你哥。”

  “不放。”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闻到他衣服上的墨臭味儿:“哥哥莫要说那些妄自菲薄的话。”

  “我想兄长了。”她手从他腰上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他胯间,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被她一按,在他裤裆里跳了一下。

  姜明远转身把她轻轻推开,低头说:“琳琅,别这样,我不配。”

  离得近了,姜琳琅甚至能看清他眼睛里那些血丝。

  她抬头看着他,伸手解自己的衣领,绸衫的扣子一粒粒松开,露出锁骨,露出小衣,露出小衣下面那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

  “兄长莫不是嫌弃我和太多男人有染?”

  姜明远快速打断她:“怎么会?!”

  姜明远的喉结滚得几乎要跳出来,手指勾住她敞开的衣领,指节在发抖。

  “琳琅……我这样你还愿意和我……”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过木头。

  姜琳琅从未见过如此自卑的姜明远,心中闪过悲痛。

  “无论你是什么处境,兄长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哥哥操我。”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姜明远把她按在墙上,他低头咬她的嘴,姜琳琅哼了一声,手探下去解他的裤带。

  裤带系得紧,是那种穷人家用的粗麻绳,打了死结,她解不开,拽了两下,急得在他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你这裤带……怎么系这么死。”

  姜明远从她嘴里退出来,自己低头解了,裤腰往下褪,那根鸡巴弹出来。

  他的鸡巴随了他,跟他这个人一样瘦长,茎身不粗但经脉分明,龟头是深肉色的,铃口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亮晶晶地挂在顶端。

  她伸手握住,茎身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他整个人抖了抖,额头抵在墙上,闷哼了一声。

  她的手顺着他茎身往上撸,从根部推到龟头,指尖在冠状沟上划了一圈,他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腰往前挺,把她的手套在鸡巴上主动蹭。

  “琳琅……我……”他说不出整话。

  她把他按坐在巷壁下的石墩上,然后跨上他的腰,撩起裙子。

  底下什么都没穿,腿间早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在日光下泛着亮,她扶着他的鸡巴对准逼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进穴口,茎身顺滑地往里吞,花径被撑开,他的鸡巴不粗但够长,龟头一路碾到花心,整根都进去了。

  他闷哼了一声,姜琳琅仰头叫出声:“啊……哥的鸡巴……在妹妹逼里……”

  姜明远掐着她腰的手在发抖,他低着头,脸埋在她胸口,呼吸又急又烫,他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在她逼里跳。

  她搂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发间:“动啊,操你亲妹妹。”

  姜明远从她胸口抬起头,眼尾红透了,额上青筋暴起,他掐着她腰往上挺,每一下都又碎又急,毫无章法。

  他显然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操逼的节奏乱成一团,龟头在她花径里乱撞。

  可就是这样毫无章法的操法,反而操得她浑身发软。

  “啊啊啊……哥……你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啊……”她骑在他身上扭着腰,把他鸡巴吞得更深,“亲哥的鸡巴操在亲妹妹的逼里……好舒服……”

  姜明远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别说了……琳琅……别说了……”

  “就要说,你在操你亲妹妹,你的鸡巴插在妹妹逼里……啊啊啊啊……”

  姜明远闷吼了一声,把她从石墩上拽起来,翻过去按在巷壁旁的一摞麻袋上。

  麻袋里装的大概是谷糠,软塌塌地塌下去,她趴在上面,屁股撅起来,他从后面插进去,这回不是碎碎乱撞,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凿进去,节奏又快又重,把她操得趴在麻袋上啊啊叫,奶子晃荡着蹭在粗糙的麻布上,乳尖磨得通红。

  巷子那头有人走过。脚步声哒哒哒,是个挑着担子卖豆腐的小贩。

  姜琳琅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身后的姜明远也停了一下,鸡巴插在她逼里一动不动。

  好在那小贩没有拐进巷子,脚步声渐渐远了。

  “走了。”姜琳琅吐了口气。

  姜明远又开始动,但节奏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疯了似的蛮干,是极慢极深的,整根抽出来大半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过花径里每一道皱襞。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埋在她后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滴下来,砸在她皮肤上。

  姜琳琅感觉到后颈的湿意,浑身一抖,逼猛绞,绞得他闷哼,他的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的奶子,力道极重,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

  他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奶,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反复磨蹭,她趴在麻袋上被操得浑身发麻,大腿根不住打颤,逼里咕叽咕叽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卵蛋都打湿了,每一下撞击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琳琅……琳琅……”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哽在喉咙里。

  “哥……操进来……射进来……”

  姜明远加快了速度。他掐着她的胯骨,鸡巴在她逼里越操越快,节奏全乱了,呼吸也全乱了,他闷哼了一声,精液一股股灌进花径深处。

  禁欲太久了,精液又浓又稠,灌满花径。

  他射完后没有拔出来。他趴在她后背上喘气,双手从她背后绕过来,像抱一截浮木一样死死箍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他靠在巷壁上,灰布短褐敞开了半边,露出底下肋骨分明的胸膛,那根刚操完她的鸡巴半垂着,茎身上沾满她逼里带出的白浆。

  姜琳琅从麻袋上支起身子,裙子皱成一团,头发散了,脖子上有他无意识间啃出来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