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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1 节

第370章 第370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6,42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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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提前攫取洪荒资源的念头诱人,但与自身性命相较,却不足为道。

  然而方才天狐一声轻咦,引得他元神震荡,几近失守,竟未能及时召出援手。

  蹊跷之处便在于此:照理说,这由宝扇唤出的天狐当听命于执扇的狐族族长,可它却对那道诛杀令置若罔闻。

  否则在叶恺恍神刹那,它便足以一击致命。

  叶恺满心疑窦,抬眼望向九尾天狐,却见那双赤红眼眸也正转来,对上他的视线,继而微微一笑。

  叶恺元神再度微震,旋即定住心神。

  他脸色顿时阴沉如铁。

  这天狐之举,分明是在撼动他的道心。

  若把持不住,此生帝途、修行乃至一切布局,必将毁于一旦。

  他重生而归,岂会不知“心神失守”

  的代价?

  怒意勃发,叶恺即将召犬的刹那,殿中天狐周身骤然漾开皎洁月华。

  光晕流转间,一名女子身影悄然浮现。

  她身着朦胧纱衣,关键处仅以飘带稍掩,其余肌肤若隐若现。

  叶恺见状,动作不由一顿。

  女子却已盈盈下拜,姿态恭谨至极:

  “妲己,拜见大王。”

  叶恺自未来归来,曾在洪荒岁月中听闻有关苏妲己的种种传言,更亲眼目睹她葬身火海的最后景象。

  正因如此,他比寻常修士更加明了这位女子的真实本质。

  世间流传的妲己传说,大抵不虚,唯有一处关键从未被人知晓——那祸乱商宫的有苏氏女子,与附身其上的狐妖之魂,本源于同一缕精魄。

  更确切地说,妲己与那狐魂皆是九尾天狐分化而成。

  这一点,在她被太阳真火吞噬之际彻底显露。

  叶恺前世偶经此地,虽只惊鸿一瞥,却看得分明:火焰之中,那道渐散的魂魄分明化出九尾虚影,只是未及凝实,便在至阳真火中焚作飞灰。

  那一瞬,凄厉长啸划破天际,不甘、悲怆,却终究无计可施。

  既无灵宝护身,又乏修为相抗,谁能抵得住洪荒十大神火之一的灼烧?叶恺不知九尾天狐因何被分裂魂魄,亦不知幕后谁人操纵,但他清楚,这九尾天狐本是封神之局中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

  应允与否,结局皆是湮灭。

  而今再见这曾在洪荒昙花一现的身影,前尘记忆顿时涌现。

  看来眼前女子,便是当年被分裂神魂、忘却前尘,却在临终刹那忆起一切的那位了。

  可她为何口称“大王”?

  此乃洪荒对君王的敬称,叶恺不过一介人族修士,非妖非王,她这般恭敬行礼,实在令人心生疑窦。

  莫非……她有求于我?

  念及此处,叶恺不由蹙眉。

  九尾天狐此刻修为堪比天仙,却对他如此谦卑,若非另有所图,实在不合常理。

  加之先前她两次暗中施展惑心之术,更令叶恺警惕。

  正思索间,一旁手持九尾天狐扇的狐岐山族长忽然发出急促的嘶声,气息渐弱。

  召唤之时将尽。

  叶恺无意与这位苏妲己深谈。

  先前所受惑心之术令他芥蒂未消,况且即便唤出哮天犬,若她见势不妙遁回扇中,亦是徒劳,反倒可能扰乱自身布局。

  若非她至今未露敌意,叶恺早已出手——毕竟安危为重。

  关于妲己这般放低姿态、显然是有求于己的举动,叶恺心中其实已隐约有了方向——那与将九尾天狐魂魄生生割裂为两半的“那位”

  脱不了干系。

  他所能想到的线索,也仅止于此了。

  然而叶恺并不认为,九尾天狐所求会是让自己去对抗那般存在。

  毕竟他眼下的修为明明白白摆在这里,而能对九尾天狐施以如此手段者,境界必然远在天仙之上。

  所以妲己这番示好,绝不可能是为了请他对付那位割裂其魂的存在。

  若非为此,叶恺一时也想不出别的缘由。

  正因揣测不透妲己的真正意图,叶恺反倒更盼着九尾天狐被召唤的时限早些结束,好让她自行回归那柄九尾天狐扇中。

  身为妖族一员,又是堪比天仙的九尾天狐,若与她牵扯过深,难保不会陷入被动、反受其害。

  这等风险,叶恺不愿去冒。

  思绪流转间,立于石椅前的狐岐山族长忽然双目圆瞪,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眨眼之间便化作一具枯槁狐尸。

  与此同时,化作人形的妲己却轻轻一笑,眼波转向叶恺:

  “大王,此扇既由妾身躯体炼成,妾身自然能自由来去。”

  叶恺脸色微沉,直直看向她:

  “直言吧,究竟所为何事?”

  “涂山氏妲己,愿追随大王左右,恳请大王收留。”

  妲己敛容正色,躬身长拜。

  她话音方落,系统提示应声而起:

  “叮,九尾天狐妲己欲认您为主,是否接受?”

  “叮,提醒玩家叶恺:涂山妲己属于特殊存在,若选择接受,将强制触发隐藏剧情‘魔祖的复仇’,请慎重决定。”

  提示声消散,叶恺眸光骤然一凝。

  魔祖的复仇……

  原来九尾天狐认主一事,竟与罗睺有所牵连。

  如此看来,前世出手割裂她魂魄的,若非鸿钧,便是那几位圣人了——而鸿钧的可能性恐怕更大。

  这推测并非空想。

  系统提示已明示:九尾天狐早被魔祖罗睺所“注视”。

  不论罗睺是出于情愫、复活之谋,抑或其他目的而欲得九尾天狐,其结果都不会改变。

  而对道祖鸿钧而言,这自然是他最不愿见到的局面。

  道魔自古对立,宿敌之间岂容对方如愿?正因如此,叶恺才判断前世对九尾天狐动手者,极可能就是鸿钧。

  他再度看向静候答复、姿态恭谨的九尾天狐,心中掠过一丝迟疑。

  收下她,便意味着立刻拥有一位天仙层级的助力——纵使只是天仙中根基最浅者,亦是一大倚仗。

  待将来举国飞升洪荒之际,这份力量或许能让立足之路平顺几分……

  可麻烦在于,他全然无法确信,魂魄尚未被割裂的九尾天狐,是否与封神之劫中祸乱朝纲的“苏妲己”

  性情如一、行事无二。

  这份顾虑并非多余。

  “苏妲己”

  之名早已传遍千古、世人皆知。

  倘若眼前的九尾天狐与昔日那个搅动风云的祸首心性相同,一旦将她收入麾下,叶恺身边恐怕再无宁日,后院风波难息——

  这绝非他愿见的景象。

  叶恺不收下九尾天狐,自然有他的考量。

  至于什么畏惧魔祖罗睺报复,在他眼中根本无从谈起。

  从他执掌弑神枪那一刻起,便已注定与罗睺势不两立——那柄先天至宝原是魔祖神兵,若罗睺真有重现世间之日,又怎会放过他?

  正因如此,在收服哮天犬之后,叶恺毫不迟疑地命它将一则消息散播出去:那位觊觎麒麟族宝库的狮族首领,实为罗睺传人。

  这并非捏造,而是事实。

  叶恺所图,正是搅乱魔祖罗睺的布局。

  既然早晚要对上,又何须留情?

  此举势必激怒罗睺,此后便是生死相争。

  倘若叶恺心存畏惧,又怎会行此险招?

  收,还是不收?

  思绪流转间,叶恺忽然一怔——他想起九尾天狐方才自报的来历,涂山。

  涂山狐族……

  险些忘了这一层。

  涂山狐族在狐妖之中堪称异类,她们用情至深,一旦认主或许定终身,便从一而终,绝不背离。

  昔日治水的大禹,所娶正是涂山九尾天狐,相伴终生,忠贞不渝。

  更难得的是,那位狐妻心性纯善,常行施济,在世人眼中风评极佳。

  至于后世传说中蛊惑商纣的苏妲己,与附身其上的妖狐,虽承有九尾天狐部分魂魄,却无其记忆心性,岂能等同视之?

  何况此间世界一切方始,九尾天狐魂魄未分,苏妲己尚未现世,那祸世妖狐亦未成形,何必多虑?

  叶恺缓缓舒了口气,抬眼望向面前眸光已染上淡淡哀愁的九尾天狐,沉声问道:

  “你可会后悔?”

  “妾身立誓,永不后悔。”

  原本以为希望渺茫的九尾天狐眼眸骤然亮起,急忙躬身下拜。

  叶恺微微颔首,又问道:

  “为何选我追随?又为何称我大王?”

  这疑惑萦绕未解,他须得问明再作决断。

  九尾天狐敛衣一礼,轻声答道:

  “主公,妾身持有一宝,可窥大道玄机。

  见主公施展业火红雷之时,便借此宝观望了主公命理。”

  叶恺双目一凝。

  能窥探大道的宝物?

  他竟从未听闻。

  化作人形的九尾天狐悄悄抬眼,向叶恺致了一礼,才续道:

  “此物乃造化玉碟残片。

  妾身正是借它,看见主公身上汇聚着浩瀚天地气运,以及……那遁去的一线天机。”

  叶恺闻言恍然。

  原来如此——九尾天狐之所以牵扯罗睺、鸿钧,根源竟在这造化玉碟碎片之上。

  造化玉碟本是混沌至宝,载有完整大道,却在盘古开天时被神斧劈碎。

  尽管大部分碎片已归道祖鸿钧所得,但终究残缺不全。

  正因这份残缺,鸿钧只得合身天道,代掌洪荒,而无法直证大道。

  若说毫无不甘,怕是无人能信。

  毕竟若能踏上大道之途,谁又愿化身天道,做个似天非天的存在呢?

  鸿钧之所以选择向九尾天狐出手,根本原因在于她身上那块造化玉碟的残片——唯有集齐所有碎片,这件混沌至宝方能完整,而鸿钧也才能借此窥见大道的终极门径。

  另一边,已然失势的魔祖罗睺同样盯上了这只天狐。

  他若想扭转败局、重掌洪荒,就必须寻得那“遁去的一”。

  因此,夺取九尾天狐所藏的造化玉碟碎片,成了他唯一翻身的契机。

  理清此中关节,叶恺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第章 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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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向已化作人形的九尾天狐,沉声问道:

  “你既察觉我身怀‘遁去的一’,为何不曾动手强夺?”

  九尾天狐修为已臻天仙之境,表面看来确有实力抢夺。

  然而事实却是,纵使她已达准圣境界,也绝无成功的可能。

  若非如此,“遁去的一”

  又怎会至今未被鸿钧或罗睺所夺,反而落在叶恺手中?

  叶恺自然清楚这一点。

  他之所以故意发问,实则是想借九尾天狐的回答来权衡是否将其收归麾下。

  这本质上是一场考验。

  若答案令叶恺满意,他便会留下这只天狐;倘若不尽如人意,叶恺将毫不犹豫唤出哮天犬,将其彻底诛灭。

  原因无他——叶恺身负“遁去的一”

  之事绝不能泄露。

  否则一旦飞升洪荒,道祖与魔祖的信徒必将闻风而至。

  以叶恺初入洪荒的修为,直面那些存在无异于自寻死路。

  当然,叶恺敢如此试探,也因在九尾天狐眼中,他不过是这方小世界的“土著”,本不该知晓洪荒秘辛。

  若无这层伪装,他断不会轻易开口。

  化形后的九尾天狐闻言微微一滞,随即向着叶恺深深俯身一拜:

  “大王恕罪。

  妾身初临之时,确曾动过抢夺之念。”

  她悄悄抬眼观察叶恺神色,见其并未动怒,才继续低声道:

  “然大王乃气运所钟之人,不仅身负滔天气运,更有‘遁去的一’相护。

  即便妾身强行出手,也绝无可能将其夺取……若真如此,妾身扭转命数的最后一线希望,也将彻底湮灭。”

  叶恺静静听完,目光在垂首恭立的九尾天狐身上停留片刻。

  这答案虽非他最想听到的,却足够坦诚——她连自身藏有造化玉碟碎片之事都已和盘托出,解释之中亦无虚言。

  若她方才话中掺假,叶恺根本不会犹豫,早已唤出哮天犬将其诛杀。

  思量既定,叶恺缓缓点头:

  “收下你,便意味着同时与鸿钧、罗睺为敌……不过,我允了。”

  九尾天狐妲己蓦然抬首,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她未曾料到,自己那句未尽详述的解释,竟已被叶恺全然洞悉背后的凶险关窍。

  她从未料想,叶恺在道破天机之后,明知收留自己将同时触怒鸿钧与罗睺,却依然做出了这个决定。

  凝神片刻,化作人形的九尾天狐眼中泛起难以言喻的感激,更有一丝无处躲藏的羞惭。

  她微微颤抖着向叶恺俯身行礼,声音哽咽:

  “主人……”

  自造化玉蝶碎片落入她手中的那一刻起,九尾天狐的命运便已烙印上了既定的轨迹。

  唯一能扭转这轨迹的,唯有那遁去的一线生机——可她纵然寻得,也无力攫取。

  正因深知此节,她才将本体炼作一柄九尾天狐扇,借由特殊途径逃离洪荒,随星坠尘寰,落于此间人世。

  表面看来,只要永匿于异世,不返洪荒,或可避开鸿钧与罗睺的追杀,

  但这终究只是虚妄之念。

  她本是洪荒天地所生的灵物,更是无主之灵。

  若长久藏身于扇中,虽存犹亡,与湮灭无异。

  更关键的是,她已被召唤现世——一旦显露形迹,无论愿与不愿,洪荒天道必将强行将她摄回故土。

  届时,她所畏惧的宿命便会如期降临。

  若论根源,只怪她身怀造化玉蝶碎片。

  正如怀璧其罪,无论有心或无意,拥有这等至宝便是原罪,容不得她辩驳,亦不容反抗。

  也正因此,觉察到叶恺身上竟有一线遁去之机时,她才会做出那般反常的举动。

  此刻,听罢叶恺话语的九尾天狐,心中已被彻底触动。

  叶恺既清楚道出鸿钧与罗睺之名,便意味着他深知洪荒世界的格局,亦明白这两位存在的分量。

  明知如此,仍愿为一只失却肉身的狐妖,承受道祖与魔祖之怒——这般举动,洪荒之中闻所未闻。

  她又如何能不动容?

  叶恺望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眶,沉声开口:

  “允你追随,但须牢记一事:日后若返洪荒,你可出扇活动,但不得踏出轮回帝国疆界,更不可动用那份‘■■’之力。

  若有违背,无需他人动手,我自亲手斩你。”

  “主人,妾身愿向大道立誓:此后一切尽属主人,唯命是从,绝无二心。

  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化为人形的九尾天狐先是一怔,随即急急抬起右手,三指指天,郑重说道。

  叶恺话中深意,她自然领会——身为狐族,纵使出身涂山、不同于寻常妖狐,也难洗洪荒众生对狐族的诸多偏见。

  誓音方落,一声震彻苍穹的雷鸣轰然炸响。

  “轰——隆隆!”

  闷雷滚过天际,余音荡至万里之外。

  叶恺闻声,略略颔首。

  “很好。

  此后,你便是轮回仙城之人。”

  涂山氏妲己垂首敛衽,身形如风中素练般盈盈下拜,朝着王座方向行了一个极为庄重的古礼:“涂山妲己,拜见吾王!”

  话音方落,一道唯有当事人能感知的玄奥波动自虚空深处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宣告随之响起:

  “提示:成功收服特殊存在‘九尾天狐·涂山妲己’。

  获得先天本源灵气一千缕,命运轮盘开启次数增加二。”

  “警告:特殊因果事件‘太古魔主的诅咒’已激活。

  自此刻起,万载光阴为限,无论太古魔主罗睺能否完成复苏仪式,其残留世间的怨念都将因你强行逆转生死规则的行径而获得复仇权能。

  你必须在此期限内彻底泯灭其残魂,否则诅咒将转化为灭世灾厄。

  届时,你的修为将永恒跌落五重天境,随机剥离两项先天禀赋,命格气数归零。”

  当最后一道提示音消散在识海深处,叶恺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

  果然如此。

  当初九尾天狐主动认主时,那道突如其来的警示并非空穴来风。

  这条名为“太古魔主的诅咒”

  的特殊因果链,的确存在着明确的时间枷锁。

  不过叶恺从未担忧过时限会过于紧迫——毕竟连涉及空间至尊杨眉大仙的因果任务都给予了他万年筹备之期,没理由在对待魔主罗睺这件事上反而更为苛刻。

  万年光阴……若万载岁月仍不足以踏破圣境门槛,那他也确实不必再追寻什么大道了。

  鸿钧道祖也好,杨眉大仙也罢,这些早已屹立于众生之巅的存在都未能令他心生退意,又岂会因一个尚未完全复苏的太古魔主而瞻前顾后?

  真正重要的,是他早已铺就的那条路。

  皇道气运之路。

  倘若在三国初兴之地的布局能完全按照预想推进,那么这条以轮回帝国为根基的道路必将畅通无阻。

  届时,他的修行速度将随着这个气运国度的每一次跃升而成倍暴涨——当轮回帝国正式晋为气运王朝时,修炼效率便可暴涨至八十一倍;此后每进阶一次,便再翻九倍。

  直至轮回帝国登临运朝体系的顶点,他的修炼效率将稳定在某个超越常人想象的高度。

  到那时,以力证道、问鼎圣境绝非虚妄。

  这还仅仅是基于他当前尚未蜕变为五行神体的根骨资质、仅靠苦修便能达到的预期。

  若再算上根骨提升对修炼速度的加成,证道之路只会更加平坦。

  当然,途中必然会有无数强敌阻道、万千劫难加身。

  但对于行走在皇道气运之路上的叶恺而言,这些从来都不是无法跨越的障碍。

  他拥有正在崛起的轮回帝国,有誓死效忠的部众,有堪称造化神器的乾坤鼎,更有凌驾于此世所有生灵之上的“前世记忆”。

  这些,才是他从容面对万年之约的真正底气。

  当然,这份底气也与他所持有的诸多至宝息息相关——无论是那些蕴含天地本源的先天灵物,还是能够将虚幻修为完美映射至真实天地的星辰珠,都是不可或缺的依仗。

  若无这些机缘,纵使他心比天高,也难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臻至渡劫之境。

  尤其是那颗曾在流星划破苍穹时坠入掌心的星辰珠。

  正是这件异宝赋予了他在虚实两界间完美同步修为的能力,让他摆脱了寻常修炼者只能承继一两成虚幻修为的桎梏,得以在真实与虚幻的交错中铸就如今的根基。

  这一切自然只是假设。

  现实是,那些机缘确确实实都掌握在他手中。

  若非如此,他又怎能在此刻,站在这渡劫期的门槛之上?

  叶恺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深深吸了口气。

  命运当真难以预料,谁能想到,我的重生竟是因为那“遁去的一”

  ……

  尽管不清楚这“一”

  究竟从何而来,但结局终究是好的——不仅重获新生,更得到了这份机缘。

  有它在身,即便踏入洪荒,鸿钧也难以推演天机、察觉我这“异数”

  的存在,更发现不了我怀揣的“遁去的一”

  ……

  如此,甚好。

  叶恺心念至此,不禁浮起笑意,转头望向九尾天狐涂山妲己。

  未等他开口,对方却先轻声说道:

  “大王,请您亲手取走妾身体内那枚造化玉碟碎片吧。

  虽已得‘遁去的一’,此物于您未必紧要,但它终究是混沌至宝。

  若由您保管,外人便更难窥探。”

  “你无法自行取出碎片?”

  叶恺闻言一怔,略带诧异地问道。

  涂山妲己无奈颔首,低语道:

  “正是如此。

  若非这般,妾身又何须耗费巨大代价,逃至大王所在的世界?”

  叶恺面色骤然凝滞,随即露出几分尴尬的苦笑。

  原来是这样……

  先前他还以为,涂山妲是因贪恋造化玉碟碎片,才引来鸿钧与罗睺的追索,致使她被那二人盯上,最终被迫将肉身炼作九尾天狐扇,借秘法遁入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