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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节

第255章 第255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503 字

  孙悟空绕着神针转了一周,越看越是欢喜,开口道:“这铁棒确是件好宝贝,就是过于粗长了,若能细小些便更称手。”

  话音未落,那神针竟真的缩了一圈,孙悟空顿时心花怒放。

  莫非此宝当真与他有缘?

  “小,小,再小些……”

  孙悟空兴奋得抓耳挠腮,神针果然缩至他最为合意的尺寸。

  正当他伸手欲握时,那铁棒却倏然自他眼前飞走——毫不犹豫,径自化作一道金芒穿出海面,直往泰山山巅而去,静静悬在叶天身前。

  尽管叶天如今并不缺少灵宝,但定海神针乃是上品后天功德之宝,不染因果,他自然不愿白白为佛门作嫁衣裳。

  万年前放置此针时,他便已留了后手。

  三十三重天外,兜率宫中的太上老君默然半晌,终是轻叹一声,拂袖掷出另一根铁棒。

  那铁棒落入东海,被孙悟空一把攥住,这猴头顿时笑逐颜开:“俺老孙还以为宝贝跑了呢,原是兜了个圈子又回来啦!”

  这根铁棒虽亦是上品后天灵宝,可大小变化,却算不得多么珍贵,太上老君随手便能再制。

  真正珍贵的,是原先那根定海神针所附的天道功德,能避因果纠缠。

  老君本想以此偿还部分人情,却被叶天截回,只得退而求其次,予了一根形貌相同、却无功德之力的铁棒。

  孙悟空得了新棒,回到花果山后,天庭与佛门共议之事便依计而行。

  依照叶天前世记忆,天庭曾有两次招安:先封弼马温,再许齐天大圣之号。

  但如今的叶天却无这般耐心与一只猴儿周旋,他亦非操弄戏法之人。

  更何况,他绝不会给这猴头自称“齐天大圣”

  的机会——区区妖猴,岂配与他并肩。

  叶天令旨既下,十万天兵携巨灵神与杀神白起即刻下界,擒拿孙悟空。

  罪名乃是:孙悟空与其余六大妖王结党聚众,图谋不轨。

  于是,天廷降下雷霆之威,十万神将自南天门浩荡而出,直逼花果山巅。

  那与孙悟空结义的几位妖王,亦非寻常之辈。

  原本应有七位大圣共聚一堂,可惜蛟魔王早已殒落在长平古战场,被白起一剑斩落,故而今只剩六位并肩迎战。

  山上群猴并各洞妖兵皆执刃列阵,欲与天兵一决生死。

  然则天兵皆已步入仙道,寻常小妖岂是对手?六位妖王见状,决意亲自出手,以免妖族儿郎伤亡过重。

  此时凌霄殿内,叶天与玉帝并众仙官正透过昊天镜观瞧下界战况。

  以天廷之威,擒拿一猴本非难事,叶天今日坐镇于此,实为防备太上老君暗中插手。

  他心中暗忖:欠下的人情自当归还,却莫要将天廷也拖入浑水。

  花果山上空,巨灵神已与孙悟空对峙叫阵。

  这些年来天廷气运昌隆,巨灵神修为亦突破至太乙金仙境,比那尚在金仙巅峰的孙悟空高出一整个大境界,自然底气十足。

  而孙悟空野性未泯,又有五位结义兄长压阵,更是桀骜难驯。

  双方言语交锋未过三轮,孙悟空一番狂言彻底激怒巨灵神,他抡起宣花板斧便猛扑而去。

  孙悟空耳中金光一闪,如意金箍棒已握在手中,两人顿时战作一团。

  另一边,白起挥动杀神剑迎上鹏魔王。

  这鹏魔王修为已达太乙金仙中期,实力强横,竟与白起斗得难分高下。

  而牛魔王来历更是非凡——原是通天教主座下奎牛所化,已至太乙金仙巅峰之境,此刻在天兵阵中纵横冲撞,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杨戬,你去将那猴头擒回。”

  叶天淡淡下令。

  杨戬服下完整版九转金丹后,早已突破至大罗金仙境,由他出手自是万无一失。

  只见他自南天门一步踏出,身形没入虚空,转瞬已至花果山上空。

  其时五大妖王皆被敌手缠住,唯剩现出十万丈真身的牛魔王仍在横冲直撞,无数天兵被其踏成血泥。

  杨戬眉间竖目微睁,凌空一掌按下。

  神力凝成的巨掌遮天蔽日,宛若山岳倾覆,将牛魔王完全笼罩。

  澎湃气劲扭曲空间,轰然巨响中牛魔王庞大身躯倒飞而出,口喷鲜血如长虹贯日,接连撞碎数座峰峦方才止住。

  那厢孙悟空仗着混世四猴的非凡根骨与手中上品后天灵宝,竟将巨灵神逼得节节败退。

  他师从准圣菩提老祖,金箍棒又胜过宣花板斧一筹,数般优势叠加,巨灵神渐显不支。

  “妖猴,还不伏法!”

  杨戬右手虚握,孙悟空顿觉周身如负山岳,身不由己朝那掌心飞去。

  任他体质如何强横、法宝如何神异,在大罗金仙面前终如蝼蚁。

  不过瞬息之间,已被杨戬擒住耳根,提回天廷。

  牛魔王既溃,白起亦将鹏魔王杀得险象环生,妖王联军顷刻土崩瓦解。

  天兵四散追击,漫山遍野擒拿逃窜妖众,宛若秋风扫落叶。

  片刻功夫,杨戬已提着孙悟空踏进凌霄殿,随手将其掷于殿心。

  那猴儿落地滚了几滚,震得四周云气翻腾四散。

  他蜷身呲牙,喉间发出阵阵低吼,眼中凶光如困兽。

  “跪!”

  杨戬一声断喝,磅礴威压如山坠下。

  孙悟空膝头一沉,重重磕在玉砖之上,响声沉闷。

  可他天性桀骜,哪肯低头,周身神力狂暴运转,嘴角沁出血线,骨节噼啪作响,竟强撑着要再站起来。

  “禀二位陛下,妖猴已擒至,恭候圣裁。”

  杨戬转身复命。

  玉帝略一颔首:

  “押往斩仙台。”

  “遵旨。”

  殿外即刻踏入两名黄巾力士,抛出捆仙索将孙悟空缚紧,一路拖出宝殿。

  “陛下,这猴头似有几分能耐,何不纳入麾下?”

  太上老君忽然开口。

  他本欲循旧例,先让这猴子去搅乱蟠桃园,再掀蟠桃盛会。

  可叶天与玉帝皆无演戏之闲情,园中仙桃更不可能容他糟践。

  老君若想助佛门栽培此猴,便得自寻他法。

  “如今的天庭,还缺一位金仙么?”

  叶天淡然反问。

  眼下天庭鼎盛,金仙与太乙金仙比比皆是,大罗金仙亦近十位。

  即便不计太上老君本人,准圣级存在亦有三位,谁会在意一只金仙境的野猴?

  太上老君还欲再劝。

  “退朝。”

  叶天抢先开口,拂袖离去。

  老君顿觉一拳落空,暗自长叹,脚下生云,径往斩仙台而去。

  台上,孙悟空被锁于赤金柱间。

  道道炽雷裂空劈落,打在他身上火光迸溅,皮肉绽开,焦气弥漫。

  这猴子确是硬气,遭此酷刑仍昂首嘶喊:

  “玉帝老儿!就这么点劲道?给你孙爷爷搔痒不成?”

  “再来!再狠些!”

  太上老君见状暗自摇头。

  这般天雷再落百道,怕是要将这猴子劈废;若足千道,只怕神魂俱灭。

  天雷之威岂是儿戏?昔年玉帝虽已留情,瑶姬公主亦被劈得仅存半命。

  “此雷恐难诛此猴。

  容贫道带他回兜率宫,以三昧真火炼化,必能取其性命。”

  老君对监刑仙官说道。

  仙官素知老君地位,不敢多言。

  太上老君袖袍一展,将孙悟空卷入袖中,驾云直上三十三重天。

  回到兜率宫,老君径直踏入丹房。

  “老爷。”

  两名童子躬身行礼。

  “嗯。”

  老君应了一声,指风轻点,丹房 八卦炉的顶盖应声开启。

  “可恼!”

  老君低语。

  他原想劝天庭收服这猴头,借王母蟠桃助长其修为,也好省下自家丹药。

  不料叶天直接令杨戬擒猴回殿,强逼其跪,招安之路已绝。

  如今只得耗费更多丹丸,才能让这猴子达到与佛门约定的境界。

  炉中六丁神火轰然涌起,将丹房映得一片赤红。

  两名童子道袍流光浮动,护住周身——若无宝衣相护,便是近此神火,也足以将他们焚为飞灰。

  老君朝壁上一列丹柜连点三下,三只玉葫应声飞出,葫口自开。

  颗颗金丹鱼贯而出,没入八卦炉内,老君面上掠过一丝痛惜之色。

  待三葫丹药尽数入炉,六丁神火将其融为氤氲气团,浩瀚灵力在炉中奔涌,几欲破炉而出。

  然而那八卦炉表面浮现出的道纹却流转着一股玄妙之力,将炉中药性尽数封存其中。

  待一切布置妥当,太上老君袍袖轻扬,孙悟空便自袖中飞出,稳稳落入炉心。

  老君再一拂袖,炉盖应声合拢,炽烈火焰升腾而起,如锻神兵般淬炼着那具石胎肉身。

  与此同时,被封存的药力丝丝渗入肌骨,助其道行层层攀升。

  这一炼便是七七四十九日,凡尘人间亦度过了四十九载春秋。

  既然孙悟空已在炉中受炼,西天佛门亦着手筹谋取经人之事。

  大雷音寺内,已证准圣果位的大日如来正在宣说妙法。

  尽管佛法东传之业屡受叶天所阻,步履维艰,进展迟缓。

  然佛门初立之际广布教化,声势颇盛——燃灯古佛立地成就准圣,普贤、观音等皆入大罗之境,更有双圣坐镇,终究引得诸多修士投效。

  故而佛门气象确乎日渐昌隆。

  如今寺中已有八部天龙 ,一百零八罗汉列位,其中降龙、伏虎二者更臻大罗金仙境界。

  此番如来讲道,实为将佛门精义烙印于众人识海深处。

  令新入佛门者皆深信,己身所行俱是济世渡人之功德。

  “佛门妙谛,首重戒、定、慧三学,持戒而生禅定,因定而开智慧。

  证悟佛陀果位者,须洞彻万法皆空——天道本空,大地亦空,人世亦空,诸相皆空。

  唯有断绝欲念,清净六根,方能得证大道。

  佛陀普度众生,善信可渡,诚心礼佛即得接引;

  恶者亦可渡,但能弃恶从善,刹那觉悟亦成菩提。

  待佛光普照寰宇之日,便见祥和圆满之境。”

  大日如来端坐金色莲台,脑后圆满光轮流转,面容慈悲宁和。

  讲经之时天穹微颤,法音回荡,虚空中绽开无数金花,明光充盈殿内每个角落,庄严肃穆宛若直指天地至理。

  正当满座佛陀、菩萨、罗汉皆沉浸妙音,深以为然之际,如来座下新收的二 金蝉子忽然起身合十:

  “ 心有疑惑,愿请世尊开示。”

  如来垂目淡淡应道:“但说无妨。”

  金蝉子执礼甚恭,言辞却如清钟震殿:

  “我佛常言慈悲,为何只见门人传法,不见实际济世?

  我佛许诺诚心者来世可入极乐净土,为何净土渺不可寻?

  佛陀教人向善,然百善孝为首,为何反令信徒出家断离亲缘?

  凡夫勤修一世未必得证菩提,恶者放下屠刀竟可立地成佛——此间道理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