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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节

第246章 第246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524 字

  一旦残留的法则道纹爆发,恐怕半个洪荒都要随之崩裂。

  既然残骸动不得,叶天自然将目光投向了那颗蕴含毁灭道韵的莲子。

  此物尚在萌芽之中,若此时摘取,便已是一件极强的先天灵宝;而若能任其生长,未来蜕变为莲台,或许有望晋升为先天至宝之列。

  眼见一件未来的至宝就在眼前,叶天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我尚有一具‘本我尸’未曾斩出……倘若此刻斩尸,令其与这毁灭莲子相融,岂不等同于提前炼化了这件未来的至宝?”

  以毁灭莲子斩出分身,这对叶天而言再合适不过。

  毕竟斩尸之法需借灵宝为依托,而这枚莲子蕴藏着化为先天至宝的潜质,足堪大用。

  自然,这般“够资格”

  也唯有叶天这等身家丰厚之人方能言之。

  斩尸所用灵宝品阶愈高,分身战力便愈强,未来道途也愈广阔。

  放眼今日洪荒,除太清、元始各掌一件先天至宝外,纵是圣人斩尸,多半也只以极品先天灵宝为基。

  更有如准提,其菩提老祖之身竟以后天极品灵宝斩成,因而神通威能远逊同侪。

  倘若这毁灭莲子果真蜕变为先天至宝,叶天所成的分身,其根基与同境战力,必将凌驾于诸天大能之上。

  既已决断,叶天当即施为。

  他将混沌钟略略催大,驱散四周翻涌的煞气,辟出一方清净虚空。

  随后盘坐其中,运转完整的斩三尸法门。

  点点辉光自叶天周身浮起,繁复道纹渐次凝现,随神血奔流,贯通四肢百骸。

  纹路所过之处,皆映照并拓印着他体内一切奥秘,因而耗时颇长。

  与先前两次相同,叶天仍将前世记忆、关乎系统及天寿公主的种种尽数保留。

  数十日光阴流转,道纹终于彻底成形。

  缕缕细丝自叶天毛孔中蔓延而出,如活物般蜿蜒探向那枚毁灭莲子。

  虽是第三次施展此术,剧痛依旧如潮袭遍全身。

  叶天汗透衣袍,额前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外突,面容近乎扭曲。

  然而莲子却生出了抗拒。

  暗红纹路自其表面迸发,裹挟毁灭气机,不断冲击着缠绕而来的道纹细丝。

  细丝明灭不定,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在风暴中崩断。

  “还真是倔强。”

  叶天咬牙低语,痛楚之中更添烦躁。

  他心念微动,混沌珠自乾坤戒中浮现,洒落一片蓝金辉光,将动荡的一切尽数定住。

  道纹细丝这才稳固下来,缓缓包裹莲子,化作一枚光茧,逐渐向内渗透。

  叶天并未将道纹塑为人形实体,而是任其与莲子相融。

  当最后一丝纹路没入其中,他心头蓦然生出一股熟悉之感,仿佛那莲子本就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取过三光神水,叶天引出一滴炼化。

  洪荒第一疗伤圣药果真非凡,痛楚顷刻消散,只余温润暖意流遍周身。

  他立起身,眸中金辉闪动,望向莲子深处。

  那里盘坐着一道朦胧身影,体魄魁伟,眉目俊逸,却透着一股近乎妖异的邪气。

  若说孔宣之邪犹在阴阳未明之间,此身所蕴的邪,则更近乎纯粹的黑。

  “出世之后,可别真成了祸世魔头才好。”

  叶天轻笑自语,随即向莲子内传去神念:

  “吾为紫微大帝,尔乃本座本我之身。

  今将你置于此地,是为赐你一场造化。

  待此莲子长至圆满,你再现世不迟。

  届时可来天庭紫微帝宫,或泰山道场寻我。

  今日赐名——叶黑。”

  莲子深处传来回应,平静而恭顺:

  “谨遵本尊之命。”

  叶天微微颔首。

  是正是邪尚不可知,但只要肯听命行事,便已足够。

  叶天从未以良善自居,既然世人视他为魔,那他便做个魔头又何妨。

  将混沌珠收回体内,他最后环顾这片地域,身形一动便向上方掠去。

  归途平静无波,转眼他已重返地面。

  那尊九州鼎仍悬在半空,向他传来阵阵急切的波动。

  “莫急。”

  叶天微微一笑,施展通天手段,将整道龙脉迁移至数百万里之外。

  随后指引九州鼎沉入龙脉深处温养。

  他又催动土系法则,把地表那道深邃的裂痕抚平填补。

  此处残留着混沌魔神的尸骸与滔天怨念,足以蒙蔽天机,无需再多布置,只要表面不留痕迹即可。

  仔细查验无误后,叶天这才化作流光离去,回到泰山道场。

  自上次点拨叶秋以来,他察觉到自身的神道修为也在稳步精进。

  并非紫微帝君的香火愿力不足,亦非叶秋天赋欠缺,只是此前对方将心血倾注于阵道,才暂缓了境界提升。

  如今秦楚两国厉兵秣马,备战正酣,叶天反倒得了些许清闲。

  五六载光阴,他多在泰山道场淬炼武道,闲暇时便与天寿公主相伴。

  这段时日过去,他的武道已臻至圆满,只要心意一动,随时可引动天劫,冲击界灵之境。

  杨婵修行亦刻苦非常,修为已达金仙巅峰,手持上品先天灵宝,即便面对寻常太乙金仙也有一战之力。

  杨蛟与杨戬不时前来探望。

  杨戬已至太乙金仙中期,而杨蛟仍停留在大罗金仙初期的顶峰。

  系统所赐的完整版九转金丹虽无隐患,杨蛟对法则的领悟也清晰透彻,但踏入大罗境界后,每进一步都难如登天。

  此境一个小阶的突破,所耗费的时光往往是太乙境的百倍之长。

  若非如此,封神时代那些上古大能,如燃灯、多宝等人,也不会久久困于大罗之境。

  叶天先前能连连破关,亦是倚仗系统所赐、弑神枪吞噬之能,以及浩瀚气运加身。

  他手中尚有八枚完整版九转金丹,并未吝啬,予了杨戬一枚,助其早日登临大罗。

  杨戬深知此丹价值无可估量,心中震动。

  至于杨蛟,虽坐拥财神之位,香火鼎盛,但叶天推算,他要突破至大罗中期,至少仍需数万载岁月。

  “须得设法为杨蛟谋取更多气运功德,方能助他快速精进。”

  叶天沉吟着,于前世记忆中搜寻可能之机。

  烽火再起

  然洪荒大地上的秦楚两国并未和平太久。

  消化新拓疆域后,双方便大举陈兵,欲吞并对方,铸就崭新皇朝。

  嬴政与楚王各遣千万大军,屯驻于国境沿线。

  边境数座城池皆被征用,百姓尽数后迁,以免殃及。

  清城已毕,肃杀之气弥漫四野,一场决战即将爆发。

  甲胄如林,刀锋似雪,即便正午烈阳照耀,天地间仍漫着一层刺骨寒意。

  秦军阵前,投石机、弩炮、攻城车等列作整齐方阵,更有改进后的弩车,可射两千余步,穿透力惊世。

  楚国这五六年间不断遣出细作,亦取得了诸般重型军械的图样,如今投石机、攻城车与床弩皆已列装阵前。

  数万面牛皮战鼓被推至阵前,赤膊的力士挥动鼓槌,擂出撼动山河的轰鸣。

  两国边境所有城门轰然洞开,士兵如决堤洪流涌向平原,转眼间黑压压的军阵已覆盖四野。

  鼓声震散层云,连风都凝滞在紧绷的空气里,只余兵刃的寒光与灼热的吐息。

  叶天隐于云端,以遮天图掩去形迹。

  他并非要干涉凡俗战事——人族的路终须自己浴血踏出。

  此番前来,只为提防暗处那双非人的眼睛。

  妖族近来行事愈发张狂,连圣人化身都敢挑衅,恐怕背后倚仗已渐苏醒。

  他不能容许那个藏在阴影里的变数,骤然撕碎这场属于人族的博弈。

  战场东方,嬴政立于高台。

  金红冕服衬得身形如山,十二旒珠帘后目光如电。

  他忽抬手:“笔来!”

  侍者奉上青玉笔管。

  嬴政凌空挥毫,笔锋未蘸墨,却牵引周身气运破空而出——一个万丈大小的“杀”

  字陡然映照天穹!血色笔划间奔涌着 信念,如野火燎过全军。

  千万秦兵胸腔里那股战意,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楚国高台上,楚王负手而立。

  他看清了那个字,也感受到字里行间磅礴的修为压制。

  他修仙道数十载,至今不过人仙境界;而那个凌空书字的对手,气息至少在天仙之境。

  楚王袖中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仍静如深潭。

  白起手中长剑骤然出鞘,寒芒直指苍穹,身侧的蒙恬、李信诸将同时掣剑,肃杀之气如潮水般漫上云天。

  千万秦军齐声怒吼,声浪撼动长空,连天幕都仿佛震颤起来。

  他胯下异兽昂首长嘶,四蹄踏地,朝着楚军阵线疾冲而去。

  黑压压的秦军紧随其后,如决堤洪流。

  楚军阵前,兵家名将吴起为稳军心,亦振臂高呼,率军迎击。

  两军尚未相接,远程兵器已先发威。

  箭矢如暴雨倾泻,秦军掷出的古怪包裹在楚阵中连连爆开,楚军则以巨石还击。

  这片洪荒大地上多生奇异草木,所制战械威力远超寻常,双方尚未短兵相接,已有无数兵卒丧生于飞矢碎石之间。

  秦军机弩射程尤远,配上那爆裂之物,威力更盛。

  楚军尚未接战,已有数十万士卒化作飞灰。

  高空之中,叶天凝目俯视。

  两千余万大军化作两道金属浪潮,瞬息吞没了平原。

  红甲秦军与黑甲楚卒轰然相撞的刹那,人马翻倒,断肢与鲜血泼洒长空。

  白起虽具法相境武道修为,却未全力施为。

  他借异兽冲锋之势,如利刃切入楚军阵中,掌中杀神剑翻飞,所过之处楚兵纷纷倒下,一时竟无人能挡。

  吴起见其勇悍,催动炼气化神境的修为策马迎上,欲斩将立威。

  剑光掠过。

  白起头也未回,纵兽前驰。

  直至冲出万丈之外,吴起颈间才现出一线殷红,身躯缓缓坠地。

  楚军虽众,但白起麾下四百万卒皆已踏入武道第二境,个个可敌十人。

  他们结阵前行,似重锤砸入楚军阵列,将战线生生撕裂。

  拦路楚卒尽被踏为血泥,楚军首尾断作两截,再难呼应。

  叶天望着下方景象,胸中阵阵发闷。

  那些楚兵见到他时,皆会恭称“大帝”

  。

  而今他们如割倒的稻穗般成片倒下,鲜血浸透原野,无数生命就此消逝。

  他虽曾亲手终结无数妖族性命,却从未有过这般感受。

  纵为大罗金仙,超脱命运长河,寿元无尽,归根到底他仍是人。

  人有七情六欲,亦有私心,他从不自认善类。

  厮杀声与兵刃交击声自晨响至暮,未曾断绝。

  夕阳西斜时,整片战场已浸透暗红,血泥淤积尺余,冲天煞气凝如实质。

  叶天估算,双方战死者恐已逾五六百万之数——即便封神之战从西岐打到朝歌,在他有意控制下,也未曾有这般惨重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