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408 字
字如血占据大半,四周道纹盘旋,缭绕着凝若黑雾的凶煞之气。
幡尾六绺,分悬六人姓名。
经混沌煞气多日熬炼,幡中已隐隐浮出六道模糊轮廓,若有魂形。
“此物关系两教生死存亡,今托付于你。
务必谨慎守护,待关键之时祭出,便是决胜之机。”
通天肃然叮嘱。
“ 必竭尽所能,不负师尊重托。”
长耳定光仙双膝跪地,高举双手恭接宝幡。
他面上誓言凿凿,心底却另作他想:元始既能亲降诛灭三霄,若自己当真摇幡绝杀,待其复生,岂会饶过致使阐教倾覆之人?量劫终了,恐怕便是自己身死道消之时。
“且行且看罢,性命终究最要紧。”
他暗忖。
通天转而望向多宝、龟灵、金灵与乌云仙:“虽我教于劫中折损甚众,但有尔等四位大罗坐镇,仍可压过阐教。
届时务必将人、阐二教核心门徒彻底铲除,不可留存后患。”
心绪激荡下,通天语带森寒。
四人齐声应道:“谨遵师命!必尽诛二教门人,为同门雪恨!”
“好。”
通天面露久违笑意,遥望远方,仿佛已见敌手溃败之景。
临行前他又嘱咐道:“若那天庭叶天再入万仙阵,多宝你须亲自缠住他。
其余门人尽量避开——此子准圣之下几近无敌,切莫轻易与之交锋。”
面对叶天,他着实感到一种束手无策的滋味。
若不是因为这个年轻人,他座下那些 也不至于折损这般惨重。
起初,他还顾及自己身为圣人的颜面,不愿落下个欺凌后辈的名声。
可当他终于狠下心肠,决意要出手清理这个变数时,
才猛然发觉叶天背后牵扯的势力竟深不可测。
不但有一位修为高深莫测、难窥边际的师父,更有凌驾于天庭之上、不知深厚几何的神庭为其依仗。
倘若当真对叶天动手,难保哪一 那师父便会率领神庭大军压境而来。
虽说他自己亦能仰仗鸿钧道祖为靠山,
但道祖早已身合天道,不可过分插手洪荒俗务。
更何况,若他真向叶天发难,此事本就不占理。
加之如今他与太清、元始二位圣人的关系已降至冰点,
即便神庭当真打上门来,那两位恐怕也只会袖手旁观。
因此,尽管叶天如今的修为在他眼中尚不足道,却已令他心生忌惮,
若非走到生死相拼、玉石俱焚的境地,他绝不会轻易对其出手。
截教 听闻这般考量,心中虽有些许郁结,却也亲眼见过叶天背后那位圣人的手段——
连西方二位圣人都被其压制,准提更是曾殒命其手。
想到此处,众 也便释然,接受了这个现实。
“随为师出征,此一战,定要扫清人、阐二教!”
通天教主一声震喝,音波荡彻整座金鳌岛,东海霎时巨浪翻腾,千万丈水柱冲天而起。
只见他袖袍一展,岛上数万名已达仙道境界的截教 瞬息消失,
被圣人手段裹挟,跨越亿万万里山河,直往潼关方向而去。
通天教主在金鳌岛虽只作了简短布置,却因两地时光流速不同,
洪荒世间已悄然流逝漫长岁月。
潼关之外,在阐教 的示意下,伯邑考仍旧每日不论风雨,至关前叫阵,
以此积累自己在西岐诸将心中的威望。
而姬发已消失整整一月,此刻悄然抵达朝歌城中。
虽有不少百姓担忧战火蔓延,早已迁离此地,但更多人仍认为,
即便西岐军马攻来,也不至于对平民下手。
若滥杀无辜,岂不令天下人心寒,更难真正接管商朝社稷?
何况西岐之主乃有圣人之誉的姬昌,因而大多人心内尚存安稳。
朝歌城内,因此依旧是一片繁华喧嚷的景象。
姬发仅率一队亲兵,轻装简从,步入举贤阁内。
出示手中令牌后,阁中管家亲自迎上前来。
“原是老爷高徒驾临。
我举贤阁三千分阁遍及大商大小城池,
公子若有吩咐,举贤阁上下必当竭尽全力相助。”
姬发稍作迟疑,但想起举贤阁本是师尊所创,如今师尊既让他借此处之力,
可见此地应是完全可信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叶天曾在棋盘空间广传武道,
此举功德无量,甚至引动大道降下功德金光。
举贤阁三千阁众,皆视叶天如武道始祖、神明般尊崇,绝无背叛之可能。
待姬发说明来意,管家当即干脆回应:
“公子所言之事,老奴已明白。
请您在此静候些时,不久便可见成效。”
“有劳前辈费心。”
姬发拱手言道。
尽管这位管家始终姿态谦卑,姬发却未因此自觉高人一等——
毕竟此行本是有求于人。
“不敢当。
公子路途劳顿,还请先好生休整。”
管家说罢,躬身退下。
不久,朝歌城中忽然传开一道令人震惊的消息:
冀州侯苏护,自知其女苏妲己蛊惑君王、扰乱朝纲,致使天下百姓受苦,
决意投效西岐,助其取代朝歌,以赎己罪。
起初这消息不过三两人私下交谈,却很快如野火燎原,席卷了整个朝歌城。
叹息声在街巷间悄然传开:“苏候着实是位明晓大义的重臣,不愧为三朝元老,可叹府门不幸,竟出了这般女儿。”
另一人低声应和:“谁说不是呢,那苏妲己自入宫以来,酿下多少祸事。
若苏候能助西岐取商而代之,借此大义灭亲,倒也堪赎前愆。”
又有人压着嗓子道:“其实苏候对当今君王早怀不满——七八年前,他就曾在朝歌城中题诗泄愤,几乎便要叛商而去。
如今若能领着两百万大军投奔西岐,实乃不世之功。
待西岐得了天下,苏候何止保全爵位?只怕地位较今日更为尊荣。”
这流言如野火般蔓延全城,不出数日,已是街谈巷议,无人不晓。
朝歌虽遣兵卒四处搜捕散谣惑众之徒,但在那举贤阁管家精心铺排的 之下,终究查无实迹,只得作罢。
“混账!”
鹿台之上,纣王暴怒的吼声震得梁柱微颤,面前镶金嵌玉的长案被他猛地掀翻。
他面庞涨得通红,眼中如有烈焰欲喷,胸膛剧烈起伏着:“孤念他三世老臣,又是皇亲国戚,方委以重兵大任。
这苏护——竟敢反叛于朕!”
妲己轻步上前,纤手柔柔抚着纣王后背为他顺气。
那九尾狐本就意在倾覆大商,何况苏护平日絮叨不止,早惹得她心烦,只巴不得这老臣速死,哪会出言辩解?她垂首怯声道:“大王息怒……臣妾亦不知父亲何以行此逆举。”
纣王转身,将柔若无骨的妲己揽入怀中:“爱妃莫忧,孤知你忠心耿耿,绝不迁怒于你。”
“谢大王信任,”
妲己眼波盈盈,一副泫然欲泣之态,“否则臣妾唯有一死,以证清白了。”
“莫说傻话。”
纣王早已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怎舍得责怪半分。
他随即厉声喝道:“来人!即刻发兵,将那逆臣苏护擒回朝歌问罪!”
不多时,两位商朝老将行至鹿台下。
此二人乃是朝中仅存的几位旧将,虽见纣王残害忠良,却仍念着世代君恩,始终忠心未改。
其中一人硬着头皮谏道:“大王,万不可轻信谣传,冤枉了苏侯啊。”
“哼!”
纣王怒目而视,“若只是三两人私语,孤自然不会疑他。
可如今满朝歌、全天下皆如此传言!纵使是孤错怪——难道举国臣民,都在错怪他不成?”
另一老臣急忙躬身:“大王何不先遣传令官赴潼关,召苏侯回朝?若他肯归,便知此为谣言,不致误伤忠良。”
纣王闻言,当即欲挥手令卫士将二人拖去喂蛇,却念及西岐大军压境、朝中老臣凋零殆尽,眼前二将已是硕果仅存,日后或还需倚仗他们抗衡西岐。
强压怒火,他长吐一口气:“……便依你所言。
派传令官前往潼关,召苏护回朝见朕。”
“大王圣明!”
二将心中暗喜,连忙退下安排。
纣王本就体虚气弱,连日怒火攻心,此刻一阵干咳,几乎喘不过气来。
待二将离去不久,传令官便奉命出城。
这一步棋,早已落入叶天算计之中。
那一队传令官犹如投石入海,尽数被埋伏好的西岐人马截杀。
纣王久候无音,再度连派数批前往,却皆如石沉大海,不见人归,亦无消息传回。
“好个苏护!抗旨不归,竟敢杀戮王使,当真无法无天!”
纣王暴跳如雷,“来人!将苏护之子苏忠全与其妻苏氏押入天牢!再派最后一队传令官——若再不归,孤必亲征潼关,诛此逆贼!”
商王怒喝在鹿台上空激荡,声音如惊雷滚滚:“传令苏护,再不归降,立斩其妻小!”
叶天的筹谋步步推进,潼关之外却忽生变故。
通天教主亲率截教众仙浩荡而来,黑压压一片悬在天穹,宛若遮天蔽日的乌云。
他们在关外布开一座恢弘大阵,磅礴威压似四海倾覆,席卷洪荒亿万里山河。
叶天步出军帐,抬眼望向苍穹,目光如电,瞬息间已将那前世记忆里声名赫赫的仙阵尽收眼底。
此阵虽号“万仙”
,实则不过四五百众,然其中修为最低者亦达金仙之境。
如今天庭历经玉帝与叶天多方经营,气运虽盛,金仙之数仍不足五十。
两相比较,截教这股势力之强,堪称骇人。
通天有教无类,门下难免驳杂,可论及实力,除却玄都 师外,竟比人、阐二教 总和犹胜三分。
“阐教门人,可敢入阵一战?”
一声暴喝震彻云霄,乃随侍七仙之一的乌云仙。
他本是金须鳌鱼得道,性情却烈如雷霆,甫一现身便直指对手叫阵。
阐教众仙此刻仍在西岐营中。
先前取得绝仙、陷仙、戮仙三剑者已返昆仑,余下 见截教倾巢而出,布下这般惊天杀阵,皆面如土色,连腾云而起都不敢,唯恐遭截教大罗金仙雷霆一击。
他们缩身于西岐军伍之内,料定对方若真出手,必殃及关前近两百万凡人兵卒。
届时不仅业力滔天,身为人族守护的叶天也绝不会坐视。
叶天早已看透他们心思,目光淡淡扫过每一张面孔,唇角浮起一抹浅笑:“呵。”
那笑意如针,刺得阐教仙人面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