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8 节

第117章 第117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517 字

  传闻他掌握着某种秘术,能够强行提升修为。

  蟠桃盛会那一战,连破入大罗之境的玉鼎真人都败在他手中。

  我再如何自负,也不敢直闯天庭寻衅。

  于是满腔怒火与恨意无处倾泻,只能默默蛰伏,等待时机。

  如今竟听说叶天离开了天庭,正身处西岐。

  压抑千年的仇怨顷刻爆发。

  我恨不得立刻杀向西岐,用最残酷的手段将他彻底碾碎。

  西岐城中,叶天忽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尖,自语道:“以我如今的修为,北极寒冰尚且不惧,竟会打起喷嚏来……”

  他摇头轻叹:“病中惊坐起,秋裤何处寻?还是回屋添件衣裳罢。”

  言罢便转身入了屋内。

  叶天并不知晓,远在亿万里外的金鳌岛上,羽翼仙正切齿咒骂着他。

  不过以叶天的性子,即便知道,恐怕也不会放在心上。

  若真敢来,杀了便是。

  “本座这便随你前往西岐,诛杀叶天,将西岐人族尽数化作血食!”

  羽翼仙语带森然。

  “是否……再请几位师叔同行?”

  闻仲斟酌片刻,有些忐忑地开口。

  羽翼仙愿出手相助,他自然求之不得。

  但他心中亦有忧虑——以叶天那强横得近乎诡异的战力,只怕羽翼仙独自前往,非但奈何不了对方,反而自身遭劫。

  羽翼仙闻言双目一瞪,凌厉杀意掠过闻仲周身。

  然而闻仲乃圣人亲传门下,金灵圣母之徒,即便羽翼仙也不敢妄动。

  他亦暗自思量,独身前往确有些冒险。

  上一回交手时,他能清晰感知叶天方才突破太乙金仙中期不久。

  至今不过千年光阴,按理说不可能再度破境。

  但为稳妥计,闻仲所言不无道理。

  “你在此等候,我再寻两位同门前去助阵。”

  羽翼仙沉声道。

  “是。”

  闻仲应下,心中悬石终于落地。

  不多时,羽翼仙便带着随侍七仙中的两位归来。

  其中一位体态肥硕,耳阔面宽,身长两丈有余,眉心嵌着一枚深蓝宝石,袒露胸膛,正是洪荒异种黄牙老象化形的灵牙仙。

  另一位则是身形魁梧的壮汉,面如乌青,虬髯杂乱,眼中凶光烁烁,周身弥漫着悍戾之气。

  此乃青毛狮子得道的虬首仙。

  二者与羽翼仙一般,皆是太乙金仙后期的强者,长年随侍通天教主左右,神通广大,法力深厚。

  闻仲见这阵势,顿觉大局已定,平定西岐指日可待。

  “我等随你赴西岐,定将叶天碎尸万段!”

  虬首仙声如闷雷隆隆作响,威势迫人,气息深如渊海。

  虬首仙与灵牙仙素来与羽翼仙亲如手足,如今更有石矶娘娘的仇怨在前,当即决意同往西岐,了结新旧血恨。

  “有劳三位师叔。”

  闻仲大喜,随即同返朝歌。

  不料归来才知,武成王黄飞虎竟已反叛。

  在他离去的这些时日里,黄飞虎会同副将周纪等人逃离朝歌,一路向西岐而去。

  闻仲万万不曾料到,世代忠良的黄家之后,竟会背叛成汤,倒戈相向。

  一番探查,方知其中原委。

  竟是纣王对黄飞虎之妻起了邪念,逼得那女子为守清白,纵身坠下摘星楼,香消玉殒。

  随后,黄飞虎的妹妹——亦是纣王宫中妃嫔——闻讯悲愤难当,直面君王厉声斥责,终究也遭毒手,命丧深宫。

  接连痛失至亲,黄飞虎心灰意冷,遂率部叛出朝歌,决意不再回头。

  闻仲弄清来龙去脉,闭目向天,发出一声长叹。

  “昏聩至此,岂非自毁长城!”

  如今纣王所为,已非疏于理政可比。

  前线烽火正炽:东有姜文焕猛攻不止,南见鄂顺引兵压境,邓九公与窦荣苦苦支撑之际,坐镇都城的主君竟逼反股肱之臣,生生将臂助化为仇敌。

  “唉……”

  失望虽深,闻仲身为商朝太师,终究不能坐视社稷倾颓。

  他定下心神,决意竭力一搏,或能力挽狂澜。

  于是将朝歌防务暂托老将鲁雄,自领精兵两百万,旌旗蔽日,向西岐浩荡开拔,欲一举平定乱局,兼在黄飞虎越过五关前截其去路。

  大军压境之势,不久便传入西岐城中。

  姬昌急召众臣商议对策,然几番论辩,皆觉形势严峻:西岐兵力即便算上收编的崇侯虎旧部,亦不足一百五十万,而商军不仅数量远胜,更有闻仲这等常胜统帅亲征,麾下张桂芳、风林等皆骁勇善战。

  绝对悬殊之下,什么计策阵法,似乎都失了分量。

  多次商议无果,殿中众人目光渐渐汇聚于一角——落在叶天身上。

  值此危局,能扭转乾坤者,唯此一人而已。

  “诸位尽力应战便是,余下之事,交给我。”

  叶天话音落下,满殿凝重气息倏然一松。

  西岐众人长舒一口气,心头重石仿佛落地。

  他们对叶天抱有全然信任,既得他一句承诺,便觉天崩亦不足惧。

  战事将至前几日,西岐忽传佳音:黄飞虎历尽艰险闯过五关,携家眷部众共五万人马前来投奔。

  此举虽兵力增益有限,然堂堂商朝武成王竟被迫归附,于商军士气无疑是一记重挫。

  姬昌亦展露胸襟,不仅令黄飞虎仍旧统领旧部,更从新整编的兵马中拨出十万增其麾下。

  黄飞虎感佩不已,当下暗誓竭忠效命,从此真心归属西岐。

  未过数日,闻仲所率大军已抵达岐山脚下,黑压压阵势漫山遍野,直逼城前。

  闻仲手握重兵,又得截教仙真暗中助阵,自是意气风发,只待破城擒王,肃清叛乱。

  西岐众将立于城头,望见商军连绵如潮的阵仗,皆手心沁汗,神色凝重。

  此时闻仲立于山巅,借金仙修为将话音化若雷霆,滚滚传遍四野:

  “姬昌!昔 私逃囹圄,大王未即兴师问罪,已是浩荡天恩。

  岂料你不知悔改,竟擅动兵戈,戕害北伯侯,裂土称兵。

  今王师已临城下,若你果怀圣仁之心,便当开门归降,免使生灵涂炭!”

  请莫殃及城中无辜,免叫黎民受战火之殃!”

  朝歌大军两百万之众,黑压压漫过原野,望不见尽头。

  铁甲映着烈日,泛起一片冷森森的银光,仿佛将苍穹都镀上了一层寒意。

  如此规模的军阵横陈于前,西岐城头众人心头皆如压了巨石,沉甸甸透不过气。

  虽早有所料,亲眼见得这铺天盖地的阵势时,恐慌仍如阴云般弥漫开来。

  此刻还能支撑众人心神的,大抵唯有叶天先前的承诺——毕竟敌众我寡,闻太师又素来战无不胜,西岐帐中,实在难寻能正面相抗之人。

  “开城,迎敌!”

  姬昌高声令下。

  朝歌兵临城下,纵使心中无底,亦不能坐以待毙。

  号令既出,伯邑考、姬发、南宫适与新近投奔的黄飞虎皆策骑出列,黄飞虎座下五色神牛分外醒目。

  加之四俊八贤等将,西岐可谓精锐尽出。

  东门轰然洞开,军队如洪流般涌出城外,迅速列开阵势,与远处朝歌大军遥遥对峙。

  闻仲如今背倚强援,意气风发,朗声大笑道:“尔等还要顽抗不成?岂非自寻死路!连那磻溪老叟姜尚都已躲回昆仑山去,你们尚不知进退?若此刻下马归降,随我返回朝歌,尚可保全一城生灵!”

  姬昌心中虽忐忑,两军阵前却不容示弱。

  他立于四轮车上,手持白旄黄钺,厉声回应:“纣王失道,残害忠良。

  杨任、商容、比干,皆遭毒手;姜皇后 自尽,亲生骨肉亦不能免。

  修筑鹿台三载,耗尽民力,多少百姓累死台下?闻太师,我劝你转投西岐,何必步商容等人后尘!”

  闻仲听罢,心中掠过一丝无奈。

  姬昌所言确是实情,但他今日兴兵,不仅为当今纣王,更为不负成汤历代先王所托。

  无论如何,也须平定叛乱,延续社稷。”你我皆为成汤臣子,君王得失,岂是臣下可妄议?你受封为侯,享尽恩荣,不知报答,反起无名之师,害北伯侯崇侯虎性命——此等行径,实是乱臣贼子,罪当万死!”

  姬昌扬声道:“崇侯虎恶贯满盈,借修鹿台搜刮民财,三丁抽二,富者赎闲,贫者累毙。

  天下百姓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西岐顺天应人,铲除此獠,纣王不辨是非,反要加罪。

  我西岐百姓何辜?若太师定要助纣为虐,那便来战!西岐绝不自缚待戮。”

  叶天立于云头,观望双方阵前交锋,心下不觉暗叹:此时将帅,未必精通兵法,却个个皆是辩才,唇舌之利不输刀剑。

  “逆臣贼子,竟敢颠倒是非,胡言乱语,真真气煞老夫!”

  闻太师怒喝道,“谁愿为我取姬昌首级来?”

  话音未落,一员战将大步出列。

  此人甲胄森严,体魄雄健,抱拳朗声道:“太师,末将请战!”

  “好!”

  闻仲当即应允,显然对此人极具信心。

  那将领转身跃上战马,率五十万军向前推进,朝西岐阵线再度压近数十里。

  西岐军阵与大商兵马遥遥对峙,中间仅余数里之遥。

  阵前那将纵声长啸,声震四野:

  “某乃青龙关镇守张桂芳!西岐叛众,何人敢来应战?”

  西岐众将凝目望去,但见来人头戴银盔凤翅飞扬,连环甲胄寒如秋霜,素白战袍隐现蟠龙纹,腰悬羊脂玉带嵌八宝。

  果然威风凛凛,气度非凡。

  黄飞虎在阵中低声谏言:“此人身怀异术,战场唤敌姓名,便能令人神魂失守 被擒。

  文王万须谨慎。”

  他昔日在朝歌为将多年,对商营诸将底细颇为了解。

  旁侧却响起清朗笑声:“武成王过虑了。

  世间岂有呼名擒敌之术?父王,儿臣愿往一战,挫商军锐气。”

  伯邑考连战皆捷,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哪信这般玄奇说法。

  姬昌沉吟片刻。

  虽觉不安,然敌将已在阵前挑战,若迟迟无人应战,必损军心。

  终是颔首道:“务必小心。”

  黄飞虎暗自叹息。

  自己新投西岐,人微言轻,纵使坦诚相告亦无人采信。

  只得 :“末将愿随长公子同往。”

  “武成王且观战,若有不测再援不迟。”

  姬昌摆手制止。

  敌方单骑叫阵,己方若以二敌一,未免示弱。

  张桂芳见伯邑考出阵,仰天长笑,枪尖遥指:“西岐果真无人,竟遣稚子先锋!”

  伯邑考闻言怒起,催动战马挺枪疾冲:“狂妄之徒,看枪!”

  电光石火间,张桂芳长枪如惊雷乍现。

  只见寒芒闪过,伯邑考已被挑 下,枪尖贯穿右臂,整个人被凌空甩出数百丈,重重坠入商军阵前,顷刻遭缚。

  西岐阵中霎时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