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0 节

第98章 第98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518 字

  虽不及圣人开讲时金莲亿万之数,但此间亦有十数万朵,环抱着叶天与三千阁众,景象庄严而澄明。

  待叶天将武道精义阐述完毕,又传下观想之图,此番讲道便算圆满。

  此刻的棋盘空间已焕然一新,金光流转,宛若晨曦初照。

  道痕遍布各处,数十万金莲常开不凋,满室生辉。

  叶天心有所悟,缓缓起身,仰首向天,朗声宣告:“今有人族叶天,传武道修行之法于洪荒,愿众生无论资质高下,皆可凭心志毅力求得正道——大道为鉴!”

  话音方落,洪荒天地顿生回应。

  本已沉入夜色的洪荒大陆,刹那恍如白昼,金色光芒遍照山河。

  乌云尽散,天宇澄澈如洗。

  忽然,无尽道音自虚空中响起,上达三十三重天,下贯九幽深处,洪荒万灵皆有所感。

  一时间,各方大能乃至诸圣皆被惊动。

  八景宫中,老子凝神端坐,面现肃然,甚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大道超然于天道之上,万古以来罕有惊动,纵是昔日人族自立、主宰洪荒,亦不过降下天道功德而已。

  他试图推演,奈何天机混沌,纵然身为三清之首、圣境至强,亦难窥分毫。

  西方之地,准提与接引心绪翻涌,眼底掩不住灼热。

  他们成圣之基皆赖向天道预支功德,对此道最为渴求。

  然而大道所显,即便圣人也无从干涉,只能默然观望。

  洪荒异象再变,金光炽盛处,一道玄黄光柱凭空显现,照彻无边疆土。

  众生仰观,只觉如沐春风,周身暖融,似归母胎。

  这功德之光巍巍如天柱,辉煌夺目,映得万里山河一片金澄,其浓郁纯粹,宛如实质。

  叶天对此并不意外。

  他所传武道,乃是与仙道并立的修行体系,洪荒生灵皆可修习,自有资格引动大道功德。

  凭借这般超脱天道的馈赠,他若愿意,顷刻便可直入大罗金仙之境,甚而更高。

  然而叶天按下了这份冲动——外来的力量终究不属于己身,若倚仗功德提升修为,虽可速成,却恐根基虚浮,日后突破将愈加艰难。

  在这危机四伏的洪荒世界,唯有自身领悟与积累,方是真正可靠的依凭。

  远处,准提与接引望着那贯通天地的功德光柱,气息微乱,目眩神驰,几乎难以抑制心中激荡。

  那光柱浩荡垂落,穿过朝歌城,径直没入棋盘空间,将叶天笼罩其中。

  叶天凝神静心,坦然受之。

  定海神珠内蕴的微小乾坤,将浩瀚如海的功德金光尽数吸纳。

  接连十二颗神珠内的小天地,皆被这澄澈金辉填得盈满。

  叶天暗自估量,纵使集齐三十六颗定海神珠,使其晋升为先天气韵的至宝,如此分量的功德之力也绰绰有余,足以将其淬炼为先天功德至宝,甚或犹有富余。

  待叶天收尽最后一缕功德光华,洪荒天穹的异象才徐徐褪去。

  那遍照四极的金芒来得迅疾,消隐也快,天光重归晦暗之后,万象如常,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然而,洪荒众多大能之辈的心中,却已掀起滔天波澜。

  一道道强横无匹的神识扫过朝歌城内外,反复探查。

  叶天察觉,那方棋盘因功德浸润,已然化作一件通体鎏金的灵宝,再无半分灰蒙雾气,只余辉煌璀璨的神光缭绕,恍若九天圣境。

  其间听道的三千阁众,亦因沾染功德余韵,根骨蜕变,灵台清明,获益匪浅。

  功德之力萦绕己身,叶天周身自有道韵流转,金莲虚影沉浮不定,宛若神祇临尘,那庄严景象深深烙入众人心间,难以磨灭。”谢元帅传道解惑。”

  三千阁众齐齐俯首。

  “尔等除我之外,乃武道一途首批修行者。

  当勤勉精进,将此道弘扬于洪荒众生。”

  叶天言道。

  “谨遵元帅法旨。”

  众人应声。

  叶天心念微转,引动自身神力,与棋盘空间的法则交融,悄然抹去了众人部分记忆——只留下武道精要,而有关大道功德降临的片段则被彻底斩去。

  毕竟,大道功德非同小可,一旦泄露,难保无大能者乃至圣人铤而走险,届时纵有“圣人背景”

  之名,怕也难以震慑。

  再三确认记忆抹除无误后,他袖袍轻拂,开启通往洪荒的门户。

  以这些尚未触及仙道门坎的修士之能,自然无从感知叶天的举措。

  众人恭敬一拜,相继退出此方空间。

  对于他们,叶天倒颇有信心。

  此等出身微寒、匮乏资源之辈,能凭自身踏入修行之途,心志毅力皆非常人可及。

  众人离去后,叶天收起棋盘,重返举贤阁,以遮天图隐去行迹。

  上百道强横神识在朝歌城盘旋探查数个时辰,几将城中一草一木尽数洞察,却始终寻不得那引动功德之人,最终只得陆续退去。

  此事在洪荒各界传得沸沸扬扬,议论不休。

  与此同时,朝歌城内接连生变。

  先是告归还乡的老臣商容,途中巧遇仓皇奔逃的殷郊、殷洪二位殿下。

  未料追兵骤至,将二人押回。

  商容闻知纣王竟行杀妻戮子之事,悲愤交加,随之返朝。

  于殿前痛陈利害,苦苦劝谏,纣王置若罔闻。

  老臣愤极,厉声斥骂后,竟一头撞死于殿柱之上。

  而那殷郊、殷洪将受刑之际,忽有漆黑怪风卷过,二人霎时无踪。

  叶天知晓,此乃阐教仙师广成子与赤精子出手施救,欲收为门下 。

  未平,纣王又因忌惮八百诸侯势大,决意先发制人,依费仲、尤浑之谏,暗谋削藩除患。

  帝辛召令四方诸侯:东伯侯姜桓楚、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崇禹、北伯侯崇侯虎,齐赴朝歌朝觐。

  暗地里,天子却谋划着除去这几位雄踞一方的诸侯,使余下八百诸侯失去领袖,再难凝聚力量。

  姜桓楚身为姜后之父,殷郊、殷洪的外祖父,甫至朝歌,便听闻女儿与外孙遭遇不测,当即悲愤填膺,欲向帝辛讨还公道,却终遭屠戮。

  南伯侯鄂崇禹亦未能幸免。

  北伯侯崇侯虎因与费仲、尤浑交好,不仅保全性命,更彻底投向纣王一方。

  西伯侯姬昌本也在诛杀之列,然帝辛顾忌其在朝歌素有“圣人”

  之誉,恐下 引天下非议、民心背离,遂改为幽禁。

  恰在此时,系统之声于叶天识海中响起:

  “西岐之主姬昌陷于囹圄,请宿主抉择:

  一、救出姬昌,得其信任,奖武道修行珍材‘血莲子’十枚;

  二、置之不理,洪荒大地打卡点关闭,宿主须每日往返天庭打卡。”

  此番任务看似寻常,奖惩皆不似以往沉重。

  叶天倒也坦然——他修为已至太乙金仙后期,除却火云洞中那些人族先贤,堪称当世人族至强。

  前往朝歌营救一介凡人,不过举手之劳,能有奖赏便已满足。

  值得注意的是,血莲子可助他体内血海扩张,加速引动天地元气、开辟周身窍穴。

  自叶天转修武道,系统所予奖励亦不再局限于仙道之物,这于他而言实属好事。

  若仅凭水磨工夫缓缓修行,纵使仙道境界已高,武道重修事半功倍,欲将武道推至与仙道并肩之境,亦需漫长光阴,难免拖缓前路。

  “徒儿,随为师出行。”

  叶天回到院中,唤了一声。

  “来矣!”

  杨蛟兴冲冲赶至身旁。

  他怀壮志来到洪荒大地,至今却多在修炼中度过,此刻有事可做,自然精神抖擞。

  “并非前去搏杀,何至如此激动。”

  叶天暗自莞尔。

  “嘿嘿。”

  杨蛟笑应着,随师父驾起云驾。

  叶天催动遮天图隐去二人形迹,自举贤阁小院悄然升起,直往朝歌城去。

  “师父,今日去办何事?”

  杨蛟途中问道。

  “救一人,日后于我等谋划有益。”

  叶天答。

  “师父怎似无所不知?”

  杨蛟好奇。

  “因你师父风采过人啊。”

  叶天玩笑道。

  白云悠悠,穿过宫禁森严的殿宇,叶天神识如网撒开,遍察皇宫深处,寻探姬昌所在。

  “师父,这宝物当真厉害,竟无人能察觉我们。”

  杨蛟望着头顶遮天图赞叹。

  此图不仅瞒过凡俗耳目,即便天庭瑶池那般戒备重重之地,亦能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师父,既有如此奇宝,那天庭仙女如云……您可曾做过些不可言说之事?”

  杨蛟忽然凑近笑问。

  叶天默然片刻,未予应答。

  他发觉,自将杨蛟带离仙矿之地,这 性情日渐开朗。

  这本是叶天乐见之事——他曾担心杨蛟因家中变故心藏阴霾,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

  “师父,天庭禁绝男女情爱……”

  杨蛟话音未尽,目光却飘向远处层叠的宫阙,似在想象那云霄之上的另一重世界。

  杨蛟一路说个不停,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让叶天也感到有些招架不住。

  他心想,徒弟太活泼了,有时也未必是好事。

  “为师正考虑在这人间为你寻一位熊族的女妖作伴,”

  叶天半开玩笑地回应,“熊族女子体魄强健,与你身形也相称。

  早些成家立业,也好让咱们这一脉更加兴旺。”

  “啊?”

  杨蛟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窘迫的神情。

  这世间婚姻大事,向来由长辈做主,媒人牵线。

  杨蛟的父亲早已不在,叶天作为师父,便如同他的父亲一般。

  若叶天真的定了这门亲事,杨蛟恐怕也难以回绝。

  见徒弟终于安静下来,叶天心里暗笑。

  这小子,给他几分颜色就想开染坊,连师父都敢打趣。

  不稍加约束,只怕真要得意忘形了。

  叶天凝神感应,片刻间便寻到了囚禁姬昌之处。

  他察觉如今的商朝皇宫,比起昔日大夏的宫阙,不知奢靡了多少。

  尤其是深宫内苑,雕梁画栋,金玉满堂,龙飞凤舞的装饰随处可见,看似华丽,却隐隐透出一股衰颓的气息。

  宫道之中,百官往来穿梭,却无人察觉叶天与杨蛟正从他们头顶悄然掠过。

  尽管皇宫深处仍有皇道龙气守护,但如今的商朝气数已衰,龙气虚浮,早已失却往昔威能。

  加之叶天所携的遮天图乃是先天至宝,一旦催动,纵然圣人亦难窥探。

  即便没有这件宝物,人族凝聚的皇道龙气也不会阻挡叶天这位人族无形的守护者。

  因此,二人毫无阻滞地进入了地牢。

  杨蛟气息微放,牢中守卫便纷纷晕倒在地。

  叶天与杨蛟的身影随即出现在牢室之内。

  这处牢房比起寻常囚室宽敞许多,布置得像间屋子,未见铁栏栅锁,但看守森严,整整一队兵士驻守在此,令姬昌不得踏出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