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科曼的牺牲精神

法国南部和南极洲领地，那真是除了做科研之外一点作用都没有。对了，可以发捕捞证，但波利尼西亚也能发。

“这里的助力看来就落在日本身上了。马上让巴黎那边草拟一份关于金枪鱼的营养价值报告，看看我们能不能让亚洲市场买单。”科曼叹了一口气，法属波利尼西亚这里，也就能从靠水吃水上下手了。

不论是能源还是矿产，这都是现有技术条件无法奢望的。这五百多万平方公里的领海，暂时只能作为法国老牌帝国主义的一个勋章。

“要不要给巴黎一个方向，政府那帮人对这边也不是很了解。”霍斯特一头雾水地询问，他看出来了，他还不是真正的全能副官。

科曼沉默半晌，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在思考切入点，“你们看波利尼西亚人有什么特征么？”

“什么特征，女人十分强壮，男女都像是水桶。”兰尼斯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

“经过法国具有科学精神的研究，南太平洋岛屿上的土著，是世界上最强壮的人类。这和当地人的饮食有关。”科曼淡淡地做出科学结论，“告诉巴黎在这个方向研究，做出结论后在日本发发力。日本人身材比较矮小，经济好了，就会注意到这方面的问题。”

身高问题在科曼眼中一直都是玄学问题，而不是科学问题。

他其实一直就不太明白，身高到底和什么相关。如果说营养的话，塞尔维亚在欧洲几乎也就比阿尔巴尼亚富一点，但塞尔维亚身高已经超过荷兰，变成了世界上最高的国家。

难道塞尔维亚那个地方有什么说法么？日本人的身高几乎不用说了，欧洲也是工业革命之后身高才涨起来的，身高爆发是一战之后的事情，日本的身高爆发还要等到二战之后，但爆发起来的效果不一样，日本那个爆发有点效果，但没有大效果。

日本在七八十年代的巅峰期，也是追求身高体壮的审美，那个时候的动漫作品比如《猫眼三姐妹》，都是明媚的大号美女。

后来么，日本发展停滞又颓了，对日本女人的宣传又倒退回了娇小可爱才是真理。

现在日本正处在经济高歌猛进的阶段，日本政府对日本人的身体素质也已经关心起来，所以从南太平洋南岛人身体素质上入手，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为了卖鱼，科曼也算是为了法国的海外领地绞尽脑汁。

他在日本没有人脉，但艾娃·加德纳和范德比尔特家族应该有一点。科曼几乎成了这个家族的编外成员，生生地帮助这个已经快阶级掉落的家族稳住了颓势，说他是范德比尔特家族的恩人都不过分。

工地上最吃力的活是水下铺设碎石层。工人穿着橡胶裤衩和短靴，肩扛一袋袋碎石填料，在没过腰部的海水里踉跄行走。珊瑚礁的碎渣锋利如刀，尽管发了手套和护膝，还是有人被划出伤口。

法国的随行军医在岸上搭了个帐篷，每天处理几十例割伤和礁石刺伤，消毒后涂上磺胺药膏，用纱布裹好就让人回去干活。

科曼眼见这些帐篷当中，一些韩国女工和本地女性进进出出，直勾勾地看着兰尼斯，“我在的地方，最好不要出现对女性的犯罪行为。不然的话，我会把他送下去和波塞冬谈谈。”

至于用金钱引诱，科曼不会管，但不能以暴力的方式出现。兰尼斯对科曼的作风有所耳闻，马上点头道，“我会提醒上岛的军人。”

“军纪这种东西要么有，要么就是没有，不存在什么小错。”科曼点了点头说道。他对强奸这种罪行在军中的严肃处理，完全是防微杜渐。

之所以极其重视，是因为在战争当中强奸真的是最轻微的问题，所以才总是上电视。剩下的都是不能上电视、上电视会引起生理不适的罪行。

所以他才会从最轻微的方面开始控制，不然军队真到了战场，那就是一群拿着武器的畜生。

其实对法军来说，大不了就是花点钱就能解决的问题，总不能一毛不拔还想快乐吧？

不远处工人们赤脚踩在这些新造的土地上，脚底被碎石硌得生疼，但没人停下来。科曼想着是不是在这里开罗马洗浴，他的产业做得还真挺大，至少这些韩国人的首府汉城，就有科曼的娱乐场所，就在梨泰院那边。

首府帕皮提的国际机场是科曼最重视的工程，主要是就在他眼皮底下，至于核试验场在一千公里之外他看不到。而且从对法属波利尼西亚的意义来说，为了让外面的物资进来，也比核试验场重要。没办法，他还是太爱人民了。

负责和法国沟通的走狗……是韩国翻译朴银浩，没事就在工地大呼小叫。这种管理方式似乎属于韩国特色的职场霸凌，科曼看到了随后对霍斯特耳语一番，他的全能副官点了点头，然后把这个翻译叫过来耳语了一番。

从这一天开始，从朴银浩口中说出的羞辱性词汇大大降低，更多时候则是说类似“想想你的家人，国家为你们骄傲”这种话。

“海上作业玩这套简直是疯了。”科曼对着霍斯特嬉笑道，“真在不注意的时候被按海里死了，谁能查出来他是怎么死的？”

科曼确实把韩国人当成牛马用，但在第一天就已经明确了要求，提前说明了韩国工人的待遇，他不需要额外羞辱来激励韩国人。

工程用车大多数都是科曼的软饭成果，从西部联合矿业直接借用的。他对格蕾丝·凯莉具有和丈夫同等的身份，借点工程设备过分么？

混凝土泵车沿着临时栈桥开到了填海区的中央，长长的布料杆伸出去，把混凝土倾泻进预先绑扎好钢筋的模板里。

科曼没事就视察工程进度，沿着栈桥一直走到最前端。几个浇混凝土的工人认出了他，直起腰来要行礼，他摆摆手，“把工程快完成，其他的事情不用你们担忧。”

已经感受到了老牌帝国主义作风的朴银浩翻译，用严厉却并不刻意羞辱的口吻做出了翻译，科曼已经转身去了另外一处工地。

收工后的食堂比早上热闹。工人们大声说着话，碗筷碰撞的声音混着笑声。今晚的肉是猪肉配萝卜，油水足，汤浓味厚。科曼还从菜碟里面夹出几根胡萝卜丝兴致勃勃地尝了尝。

“将军还有这方面的爱好。”兰尼斯只是觉得，科曼对不同文化的饮食都有兴趣。

“我只是找找从前的味道。”科曼品味了一下笑着说道，韩国人做咸菜确实是专业，“我和霍斯特离开之后，按照我制定的规划进行管理，尤其是不能克扣劳工的食物，我们法国人不从食物上亏待别人。”

科曼当然要离开，哪个将军亲临一线做监工的？他只是刚开始必须来，把工程进度和劳工待遇规划好。让他长期待在一千五百公里之内都是海的岛上，他才不干，他的时间多宝贵。

法国为了法属波利尼西亚的建设，连同核试验场在内一共拨款六亿新法郎。工程完工把零头分一分，剩下的拨款科曼还准备还回去，不管是巴黎准备用来对法属波利尼西亚接下来的转移支付，还是有别的作用，都和他没关系。

离开的一大原因，还有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提供的纪录片拍摄已经完工了，都是聚焦于法属波利尼西亚的景色，避开了已经动工的工程。

一个月后，科曼重新回到了澳大利亚。在岛上呆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包括但不限于肯尼迪在国会演讲中宣布，美国将在十年内实现载人登月并安全返回地球。南非宣布退出英联邦，成立南非共和国。美国作家海明威在爱达荷州自杀身亡等等。

但是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民主德国的柏林墙动工。对于这个新上任的美国总统，赫鲁晓夫经过了接触，判断这个总统没什么水平，就是一个没经历过大事的纨绔子弟。

澳大利亚这边没有被这些事情影响到，比起欧亚大陆的对抗，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两个南半球国家确实是岁月静好。

格蕾丝·凯莉站在镜子前面，后仰在科曼的怀里，一只手放在脖颈上，看着镜中的黑珍珠，十分满意地说道，“没想到法国的海外领地还有这种东西。我看比钻石还漂亮。”

“比钻石贵多了，一年就几万颗的产量，品相好的能有十分之一就不错了。”科曼托着格蕾丝·凯莉的身体指着打开的行李箱，“今年品质最好的珍珠都在那了，剩下一批还不错的，准备给巴黎的那些品牌公司想想办法。再找几个明星代言。”

格蕾丝·凯莉脖子上的黑珍珠都是单色直径两厘米的珍品，科曼的帝国主义可耻罪行上，又增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效果非常好，格蕾丝·凯莉整整一天脸色都舒展起来，明显是由内而外的高兴。和这一次法属波利尼西亚的建设帮助相比，科曼这点牺牲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