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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7 节

第803章 番外 许瑾慧许海清篇

重回七七种田养娃 · 参娃 · 1.9万 字

  许家四个孩子,两个大的从来不用家里操心,倒是这俩小的,可是把许世彦夫妻愁坏了。

  许瑾慧打小就温柔乖巧,爸妈说啥就是啥,哥哥姐姐安排啥就干啥。

  许世彦就担心,小闺女太柔顺了,一点儿脾气没有,将来受人欺负怎么办?

  小学在参场念,都知道许瑾慧是谁家的孩子,没人敢惹她,可是到了初中高中呢?

  那几年正乱,松江河的孩子又野,打架啥的都是家常便饭。

  闺女这么老实,万一挨欺负了也不说,可咋整?

  至于小儿子,那就更不用说了,一天调皮捣蛋啥祸都能闯。

  除了那一张好嘴儿之外,真是找不着点儿啥优点了。

  为了他,许世彦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小学安排到参场子弟校,初中又弄去松林一中。

  松林一中是林业局子弟校,林业局那些年红火,林业子弟也傲,其实很排外。

  可偏偏,这许海清过去了,非但没受排挤,还收拢了一大帮学习不太好的学生。

  那年月松江河乱,混子多。

  许海清领着同学撑场面,避免被欺负。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家伙都知道,许瑾慧有个双胞胎弟弟惹不起。

  特别厉害,算是一中扛把子,所以真就没人敢欺负许瑾慧。

  小学的时候,许海清不听话嘚瑟,许瑾慧还能管得了,抡着笤帚疙瘩一顿揍。

  到了中学,许海清个子猛蹿,比许瑾慧高出一个头来。

  那大长腿,他姐脸色刚不对,熊孩子拔腿就跑,一下子就跑没影儿了。

  许瑾慧根本管不了,没办法只能回家告状。

  许世彦一直对小儿子就比较严厉,可越是这样,孩子的叛逆心就越重。

  以前气急了就揍一顿,后来许海清那个头比许世彦高不少,打已经不好使了。

  没办法,许世彦找到儿子,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你是咋打算的?就想着这么混下去了?

  咋地?你现在搁学校扛把子,将来出社会当老大?”

  许世彦不打算在家里跟儿子谈,所以爷俩找了个小饭馆,点上四个小菜,再来几瓶啤酒,一边吃一边聊。

  省得孩子逆反心重,几句话没说完,就吵吵起来了。

  “爸,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没啥。

  反正我本来学习就比不上大哥二姐他们,家里也没指望我考个大学光宗耀祖啥的。

  我干啥都行,来上学不也就是混个毕业证么?”

  许海清一脸的无所谓,家里有三个出息的就挺好了,不差他这一个。

  许世彦倒了一杯酒,放在儿子跟前儿。

  “我知道,其实你压力很大。

  咱家你大哥二姐都太有出息了,他们那个光环太大,很容易压得你们喘不过气来。”

  老话里讲,一个家族里面,能培养出一个像许海源、许瑾萍这样惊才绝艳的孩子,就差不多要用掉整个儿家族的气运。

  之后可能好多年里,都只能出一些平庸之辈。

  这话虽然有点儿迷信,但实际上真的有道理。

  因为这个天才的光芒太耀眼,让其他人都黯淡无光。

  无形之中,给了其他人太大压力,多数人根本走不出阴影。

  许家这就算好的了,前面出来许海源、许瑾萍两个,并没有影响许瑾慧太多。

  许瑾慧虽然不如哥哥姐姐那么妖孽,但也能保持在年级前十。

  唯独这个许海清,有点儿破罐子破摔,明明挺聪明灵透的一个孩子,就是不肯好好学习。

  “我和你妈,一直都在极力避免这个问题。

  我们从来都不敢在你们面前,说什么看看你哥你姐多出息这种话。

  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我们当着你俩的面儿这么说过么?”

  许世彦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拿着杯子跟儿子碰了下,喝一口。

  许海清也喝了口,然后点点头。

  “爸,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

  可我就是提不起精神学习,我看见书本那些东西,我就脑瓜子嗡嗡的。”

  许世彦一听就笑,“你就跟你二大爷当年一样。

  当初你二大爷念书的时候,也是死活都不肯念了。

  不过你二大爷那时候,不念书还能下来种地干活。

  后来,你二大爷不也后悔了,又去农大念书了么?

  你现在不念书,你能去栽参刨大土么?”

  “咱家这条件,你就是真不念书了,有我和你妈在,咋地也能保你这辈子吃喝不愁。

  不过儿子啊,你想没想过,你要是照着现在这条路往下走,你要走到哪一步?”

  许世彦抬头,看着他家小儿子。

  “你要是真心想往这条路上走,你爸也不是不能帮你。

  有我在,不出三年,别说松江河,我能让你当全县的老大。

  可你想过,之后你能怎么样么?”许世彦脸上神情逐渐严肃,没有了半点儿笑意。

  许海清才多大啊,十六七的孩子,不过是图一时痛快,他哪里知道这些?

  “不知道。”他老老实实摇头。

  “很简单,到时候你要不然就是进去吃花生米,要不然就是被人砍死。

  真的,没其他路走。”许世彦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你还记得你曹叔么?就是松江河那个曹立斌。知道他最后咋回事儿么?被人砍死的。”

  当年许世彦跟曹立斌有些交情,也一直劝他走正道,别到时候被逮进去。

  曹立斌当时都答应了,也准备带着手底下那些人转行。

  结果有一天疏忽大意了,被人寻仇堵住,对方人多,曹立斌被七八个人围住,砍死了。

  尽管另一伙人后来都没跑掉,可人死不能复生。

  “以你曹叔的能耐,尚且躲不开这样的下场,你觉得你比他还行么?”

  许海清被他爸这话给镇住了,愣在那儿半天。

  “爸,我知道了,我回学校学习,往后不混了。”

  就这样,许海清乖乖回学校上课,再不逃课也不出去打架了。

  可那时候都初三了,马上中考,就算许海清收了心学习,成绩也不可能太好。

  得亏是念的松林一中,成绩就算差点儿,也能上松林高中。

  松林高中,就是松江河林业局自办的高中,专为林业子弟念书的地方。

  当初林业局都有钱,老师的工资待遇啥的都比地方上好很多。

  林业局为了鼓励老师和学生,那也是真金白银的往外掏钱。

  考上清华北大,林业局给现金奖励,好几万呢。

  全县当时有五所高中,露林(露水河林业局高中)、松林(松江河林业局高中)、泉林(泉阳林业局高中)、抚松一中、抚松四中(东岗高中)。

  这五所高中排名,露林第一。

  许世彦提起过,进县志的那个学生,就是露林的。九一年参加全国数学联赛,拿了全国三等奖。

  从那之后,露林可以说是名声大起,成了五所高中里的老大。

  松林可以排第二,县一中和四中争老三老四的位置。

  但是九七年的时候,东岗高中也就是四中,被挖走了一大批好老师。

  所以后来就比不上一中,甚至有时候连泉林也干不过了。

  许瑾慧到了高中以后,成绩一直也很稳定,大概就是保持在前十。

  高一下学期分文理,许世彦不太懂这些,只能打听别人,学文好还是学理好。

  因为许金凤、许金秀当年学文,成绩都不好。

  许世先两口子就说,不要学文,学文出路窄,不如学理。

  许海源和许瑾萍都学的理,他们也觉得学理不错,将来就业面广。

  其实这个高中分文理,真不是学生想学啥就学啥。

  成绩好的无所谓,去哪里都行,成绩稍微差一些的,老师也不建议学文,因为太难考了。

  松林高中本身是以理科见长,文科班少,想进文科班那都得成绩相当不错才可以。

  许瑾慧三大主科好,其他那几科都差不多,文理科都行,所以选了理。

  许海清呢,初中光嘚瑟去了,底子没打好,学文学理其实没啥差别。

  闺女好办,可儿子太愁人了。

  许世彦多方找人打听,咨询有关孩子分文理、高考的事。

  市教育局的领导就跟许世彦说,许海清这成绩要是能一直维持,如今赶上扩招了,差不多能考个专科,说不定还能走民办本。

  民办本花钱不少,就业前景不好说。

  既然许海清在艺术方面挺有天分的,不如让他学文,走艺考。

  真要是能发挥好了,考个军艺、中戏之类的学校,可比专科强多了。

  许世彦一听这话来了劲头,是啊,走艺考,文化课要求没那么高。

  再有许瑾慧盯着点儿,保不齐就真能考上。试试呗,为了孩子的前程,那能咋办?

  就这样,许海清学文。

  许世彦又托人找关系,让许海清每年去省城的艺术学院学习一段时间,准备艺考。

  还别说,许海清在这方面确实有天分。

  艺术学院的老师说,这孩子只要文化课别太差,肯定能考上。

  有老师的鼓励,加上许海清也真的认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转变了态度。

  所以他不光专业课学的很好,文化课也有进步。

  其实许海清不笨,想也知道啊,家里四个孩子,那三个智商都不低,许海清咋可能就真的笨?

  他之前就是不想学习而已,如今意识到了这方面,肯下苦功夫,那肯定也是没问题的。

  两千年末,许世彦和苏安瑛陪着儿子去参加能在吉省招生的艺术院校专业考试。

  最终,许海清过五关斩六将,拿到了军艺的合格证,只要文化课过关,就能被军艺录取。

  零一年六月,许瑾慧和许海清参加高考。

  他们这是吉省第二年三加大综合,也就是说,理科除了三大主科外,还要考一张理化生综合卷,文科则是史地政综合。

  许瑾慧的语文和英语特别好,语文一百三十五,英语一百三十八,数学差一点,考了一百二。

  女孩子嘛,多数理化生都差一点,许瑾慧也这样,可架不住他家有三个牛人啊。

  许海源忙,寒暑假回来的少,但是能给弟弟妹妹各处搜集题库。

  许瑾萍和杨皓宇寒暑假回来,就给弟弟妹妹补功课。

  所以许瑾慧的理科综合还说得过去,平时摸底能考个两百一二十分。

  这是家里第一次有参加高考的学生,别说许世彦夫妻了,就连外头念书的许海源和许瑾萍,也都特别用心。

  俩人给弟弟妹妹搜集了不少题,许海源还找了吉省历年的高考题来研究,考前俩人给弟弟妹妹押题。

  还别说,真就押对了,许瑾慧的理科综合考了两百七十七。

  这下子,总分六百七。这个成绩,都可以进清北一些专业了。

  许瑾慧他们这时候跟以前可不一样了,是考完试出成绩后,照着成绩报志愿。

  家里俩大的都没报过志愿,许世彦夫妻也不懂这些,只能听老师和孩子的意思。

  而许瑾慧呢,当时就考虑着,参业公司主要做出口,跟老外打交道多。

  她想帮一帮家里,索性就报个外语学校,不论是学个外语还是国际经济与贸易,这些都行。

  按照许瑾慧的高考成绩,加上这几年的录取分数线,老师就推荐,说是北外还有外交学院都很好,以许瑾慧的成绩肯定没问题。

  北外是第一批录取,外交学院是提前批,许瑾慧当时也没多想,那就都报上。

  搂草打兔子呗,这俩都是挺好的学校,考上哪个都不错。

  然后,许瑾慧成功被外交学院录取。

  许海清这小子最后几个月也是拼了命的学习,考试的时候状态不错,算超常发挥了。

  语文考了一百二十八、英语考了一百一十三,数学稍弱些,考了九十五分,文科综合两百一十二。

  总分考到了五百四十多,过吉省一本线四十分。

  分数一出来,差点儿没把许世彦鼻子气歪了。

  早知道他家熊儿能考这么高的分数,他至于成天愁的睡不着觉,为了他又是求人又是托关系的么?

  这老老实实考试就行了,哪至于又折腾着去艺术学院学习,又是艺考啊?

  可是这考都考完了,志愿也报完了,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考上了总比没考上强啊。

  军艺挺好,就许海清这德行的,到那边好好学习锻炼锻炼,也能改一改他那些臭毛病。

  就这样,许瑾慧和许海清也都到首都念书去了。

  许瑾慧本科四年成绩优异,直接保研本校。

  读研期间表现依旧出色,毕业后直接被推荐到外交部担任翻译工作。

  许瑾慧长得漂亮,性格又极好,读书期间不少人追求,可许瑾慧一心学习,拒绝了所有人。

  工作稳定后,在父母和领导的多重关怀下,通过哥哥许海源的介绍,跟协和的一位医生顾廷州结识。

  能够被许海源看好的,那绝对不是普通人。

  顾廷州出身医学世家,当年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协和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专业,毕业后留在协和医院,年纪轻轻就已经副主任医师。

  而且顾廷州人长得也很好,谦和有礼文质彬彬。

  许瑾慧跟顾廷州相处一年左右,见了双方家长,订婚,一零年二月初步入婚姻殿堂。

  同年末,许瑾慧生下一对龙凤胎,完美传承了许家的基因。

  许海清本科学的是表演,大二大三的时候,就在一些电视里演个小配角什么的。

  大四毕业,分配到部队某歌舞团。

  许海清长相出众,加上军艺出身,形象气质都极好,参演了很多电视。

  从配角到主角,一路演下来,不光磨炼了演技,也积累了观众眼缘,很受观众认可。

  期间还受邀参加过春晚,跟人搭档演过小品、相声,被人称赞多才多艺,是个很有天分的演员。

  后来许海清接受某电视台邀请,出任一档栏目的主持人,正好跟一位女主持人结识。

  俩人互生好感,经过两年的恋爱,最终修成正果。

  一三年,许海清三十二岁的时候,终于抱得美人归。

  人物番外就此结束,明天我会在免费章节发一个后记,再把最后一点东西交代清楚。

后记 前世今生

  二零一八年二月二十号,农历正月初五,许世彦过六十六岁大寿。

  其实许世彦的生日不是这时候,他是农历十月初八的生日。

  可那个时间大家都忙,谁也不能专门请假回来给他过生日。

  再加上苏安瑛找人查的,说许世彦这个六十六不能正日子过,最好提前。

  两口子跟孩子们商量了一下,那就赶在正月初几算了。

  亲戚朋友都在家,正好一起热闹热闹。

  其实这几年,许世彦夫妻多数都是冬天在外地,夏天回来。

  零七年秋,九十八岁的楚瑄淮,在睡梦中过世。

  楚瑄淮的两个儿子当初被判了无期,两人在里面表现良好,立功减刑,最终减到二十年,所以二人没能送楚老最后一程。

  倒是楚家那几个后辈,后来从高中校长那里得知,是许世彦资助他们读书上大学。

  又征得楚家人同意,将楚老妻子的尸骨从省城那边迁过来,跟楚老合葬。

  苏安瑛陪着许世彦上楼,给他安置好,又下来陪着闺女和儿媳妇聊天,帮着小儿媳方雪颖哄孩子。

  总公司管理层通过了,往上面递个手续,然后该干嘛干嘛。

  六十六岁生日,必须保留的传统项目就是饺子。

  许海清确实发展的还行,这些年拍电视的反响都不错,得了不少奖。

  尤其是随着相关政策出台,限制毁林用地,人参种植面积一再压缩,人参行情一路走高。

  她这工作特别,不能再经商了,但是家里给的家产,不算在列。

  那边正好饺子也煮熟了,敬天一个,敬地一个,许世彦再象征性的吃两个。

  金萍,当初是我傻,咱俩错过了这么多年。

  可许金萍怎么也不肯原谅弟弟,把钱分完,塞给了弟媳妇,然后抡着大扫帚就把弟弟两口子撵走了。

  许海源跟蒋欣恬俩人,一个医一个药,完美搭配。

  “具体的分配,都在这上面了,一会儿你们确认了签字就行。

  家里这些事情,总得交代一下,免得哪天我不在了,底下这几个闹腾起来。”

  如今梅花鹿和林麝存栏量得有六七万只,还有个专门的鹿产品店。

  上辈子他还没等六十六呢,就被气死了,这玩意儿哪有个准数?

  像许世彦这个身家,预立遗嘱太正常不过了。

  当初药厂和保健品厂用了楚家的秘方,按照约定,这里面有楚家一成,不能忘了。

  找个人看看,说不定就好了呢?”

  赵建设、黄胜利、郭守业等人,如今该退休的退休,该养老的养老。

  他还不如安安稳稳守着公司,过他的逍遥日子。

  许世彦让楚思晗领着小辈儿那些孩子出去玩,其他人都在屋里。

  后来许世彦一看这情况,就把赖皮鬼送到了度假区别墅那边,安排专人照顾。

  许世先等人昨天就回来了,兄弟们在一起热闹了两天,各家也还都有事情。

  许世安后来把养殖场又进一步扩大,在各地一共建了十多个养殖场。

  “别管它了,让它陪着咱爸待会儿,走,咱们先下楼。”

  也就那么回事儿了,剩余的留着回去慢慢吃。

  再说了,那些药厂保健品厂啥的,给你们也不懂。”

  “行了,暂时就这样,其他那些我占了股份的厂子就简单了,到时候你们四个直接分钱就行。”

  办丧事的几天,许金萍哭了不知道多少回,此刻狠下心来,要跟弟弟断绝关系。

  其实当初他也听到过一些风声,上头确实有这个意思。

  许世彦笑笑,“趁着我还没老糊涂,赶紧给他们分了,省心。”

  这些年父母尽心尽力培养我们,我们都有工作能挣钱,家里有啥我也不馋。”许瑾慧也跟着表示。

  东参、东岗、西参三个村,也大部分都拆迁改造,老百姓住上了楼房。

  如今黄胜利等人都岁数大了,也没那个心气儿再干啥,于是啥都不掺和,只安心分红养老。

  许世彦在地板厂里有三成股份,但是他不参与管理,每年只分红。

  所以这种土壤再重新栽种人参,肥力差长得不好,而且还特别容易腐烂。

  人老了,总爱回想以前的事,郭守业也不例外。

  也正是这笔钱,要了许世彦的命。

  这小楼占地面积不小,一楼是挺大一个客厅,外头还有院子。

  靖宇算是贫困地区了,许世祥过去做了不少事,出了成绩,又调到了市里。

  “就这样,你们爱要不要。

  “要不然,找个会看事儿的人给看看吧,我爸这是不是冲着什么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许世彦已经是吉林农大长白山资源所、土壤研究所所长,中国农学会特产学会副主席,吉林人参技术开发董事会董事长、中科院院士。

  就这么定了,这一块儿给你,好好管着。”

  “咳,这可不一样,各有各的前程。

  那个男的不叫杨皓宇,叫杨皓国,可长相分明就是杨皓宇。

  剩下的一百万,许瑾萍自己留下四十万和那套房子,六十万给许金梅、许海潮分了。

  而通过旅游公司各个项目带动的周边经济增长,不算在内。

  “来,你们四个的,都过来看看,签字之后,我找律师走程序。”

  你还是赶紧找个门户相当,岁数小点儿的姑娘结婚吧,杨婶儿还盼着你早点儿娶媳妇生孩子呢。”

  “为啥?那不是亲家想给孩子起名杨皓国,你说那个名不好听,不如叫皓宇么?”

  从一个民办教师走到副县,已经很不错了。

  再加上省里领导的协助,提供大量无息贷款,动用一切力量帮忙。

  就应该让他去学个经济管理啥的,接管家业比啥都强。

  夫妻俩一唱一和,配合可默契了。

  另外,许海源他们还预备了一个三层的大蛋糕,上面插着蜡烛。

  那个时候他刚从县里调到市里,还没站稳脚,话语权不够,插不上手。

  后来说把松江河跟东岗合起来,那也不行,县里也不肯放手。

  可惜啊,西江修电站,大江没水了,鱼也见不着影儿了。”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来,“媳妇,你还记得小宇起名的事么?他为啥叫杨皓宇来着?”

  结果,四个孩子没一个动弹的,气的许世彦拔高了嗓门儿。

  郭守业比许世彦大一些,如今七十多岁了,不过他身体还行,精神也不错。

  后头这些年,大部分都是许世彦负责二老日常生活,其他兄弟几个回来给钱给东西。

  “哥,你是没瞧见,这小家伙还是个拆家能手呢。

  许世祥也六十了,今年估计要退下来,能在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也算是不错了。

  不过,相比于参场这边,建设的还是不够。

  许海潮跪在他姐面前痛哭。

  由闺女出钱,买六两肉六两面,包六十八个饺子。

  比许世彦小一岁的周庆国,去年冬天从省里退下来了,得知许世彦过寿,也特地赶回来。

  尤其是许家搬到这边小楼之后,赖皮鬼就特别烦躁。

  今天是许世彦六十六岁生日啊,这时候就要给孩子们分家,不吉利。

  别人家为了争家产恨不得打破头,到他们这儿,这偌大的家业,反倒成累赘了,谁都不想要。

  参业公司也因为这一手操作,直接赚翻了,当初豁出身家帮忙的众人,也跟着挣了个盆满钵满。

  许世彦看了看许海源,又看向门外站着的杨皓宇。

  仔细瞅瞅,面相好熟悉,好像是杨皓宇。

  有一天,杨皓国被人欺负哭了,许金萍帮忙报仇回来,哄杨皓国,拍着胸脯说,从今往后姐帮你,谁欺负你,姐就揍他。

  “是啊,当初咱还都年轻呢,如今都成老头子喽。”郭守业也是各种感慨。

  上辈子,许成厚是因为高血压引发脑病突然去世,周桂兰年老时因胆管占位性病变,引起肝硬化腹水、消化道大出血,在零八年秋天过世的。

  提起细鳞鱼,就想起了两人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七七年认识的郭守业,当时只想着联系个固定客户,谁想到,两人竟成了至交好友,郭守业还是许海源的干爹。

  张罗寿宴也挺累人,许世彦就说他累了,上楼去歇会儿。

  不成想却重新回到了他放弃的那个时空,成了农户家的长子。

  后来年纪大了,家里催结婚,可是相了一个又一个,总是处不来。

  那边,苏安瑛赶紧给闺女儿子使眼色,让他们别惹乎许世彦。

  “赶紧的啊,非得惹你爸是不是?他

  现在血压高,你们真要是给他气出个好歹来,我看你们怎么办?”

  我爸现在没有了,他那份儿归我们几个,剩下的就这些,你们要就拿着,不要就拉倒。”

  “别啊,爸,我哪有那能耐接管家业?你就不怕我给你整黄了?

  再说了,我演戏好好儿的呢,发展这么好。”许海清一听,连忙抗议道。

  从零二年开始,上面就琢磨着如何把长白山旅游开发做起来。

  小家伙没有了再次放弃的机会,只能认命长大。

  “三叔,你说当年要是参业公司再晚几年股份改造多好?

  要是那样,我估计有你力主,三江市能成立起来,再不然,长白山开发区没问题。”

  “爸,我们也不同意,你这是要干啥?好好地咋还想起来分家产了?”

  刚才苏安瑛接电话的时候,不小心按了免提,对方说什么,大家都听见了。

  楚老突然离世,许世彦打电话通知楚家,楚俊玉等人急忙赶来,好歹送了楚瑄淮一程。

  “庆国,咱们都老了,何必再惦记那些?安安稳稳过咱的小日子就挺好。

  一年后,高龄产妇的许金萍,生下一个女孩,取名杨晞然。

  众人也是好久没凑在一起热闹了,吃东西倒无所谓,主要是借机会在一起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

  而正在这个时候,苏安瑛的电话响了。

  从小泼辣的许金萍就特别护着同桌,揍那些欺负他的男生。

  当初县里那么多国营参场,到最后都哪去了?

  三参场、三参场、四参场,从两千年就不景气了,零二零三年相继破产。

  许海源翻了个白眼,老妈现在都学会睁眼说瞎话了。他爸啥时候血压高了?

  “算了,签吧,咱爸咱妈打拼了一辈子留下的财产,咱们不签,难不成还能送给外人么?

  都尽心管着就是。往后有啥不懂的,问我。”

  我大哥又是掐人中,又是给你下针的,就是叫不醒你。”

  参业公司这边主要还是出口,长白山制药厂也是生产中成药多一些。

  然后,哭唧唧的杨皓国,真的就叫姐了。

  你看看,我们家那四个,现在都是功成名就、夫妻和睦、儿女双全。

  老房子是土坯墙、油毡纸房顶,年久失修各处都不行了。

  主要是许世彦提前就做了打算,直接跟黑省那边谈合作,在那边建立了大型的人参生产基地。

  “妈,我现在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俩人一起上高中,一个在一班一个在二班,相处的一直那么好。

  最初,小家伙是没有前面记忆的,可随着他逐渐长大,一些零星的记忆碎片会出现。

  咱家那套真皮沙发是毁了,整个儿让它连啃带撕,已经面目全非。”

  有原产地直供,另外在市场上再收购一部分优质人参,这些年参业公司非但没有没落,反倒发展的更好了。

  以许世彦现如今的身份,以许家后辈的实力,许世彦要过六十六岁寿辰,那阵仗能小了么?

  许世彦的几个兄弟,许家一众子侄,连同周家、苏家那边所有的亲戚,许世彦夫妻的儿女亲家,全都来了。

  后来听人说,许金萍结婚嫁人了,杨皓国失落很久。

  尤其是周桂兰的肝胆问题,许世彦特别关注,随时留意。

  “姐,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这些钱我不要,一分钱我都不要。”

  零八年都没等过完,人参行情直线上涨,到零九年,人参行情上涨数倍。

  许世德在北岗干了很多年,从镇长到书记,最后调到县里没几年就退休了,如今退休工资四五千。

  许海源也懵了,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坐在许世彦左边的,正是郭守业,老哥俩也有些日子没见了。

  “大哥,也没啥,我都这个岁数了,往后该退休享福。

  要是按照老两口当初的意思,这钱就全都留给许世彦。

  许海源眉头紧锁,见过那么多病症的他,此刻却束手无策。

  那边有山参,也一样能发展园参。

  所以许世彦说,让大闺女代管,每年分红给许瑾慧就行。

  去年的年终报告上,参业公司下属的旅游开发公司各项目,年营收近五亿、归母净利润一亿多。

  在中西医结合治疗各类疑难杂症,尤其是肿瘤方面,颇有建树,一些成果获得了国际医学界的认可。

  虽说云丰人参复合肥厂,经过这些年的研究,已经成功研制出可以改善土壤、杀菌消毒、适合二茬地的肥料。

  这些年咱们也是血雨腥风、一路披荆斩棘闯过来的。

  但那个时候参业公司已经完成了股份制改造,不再是国企,许世彦也不是国企的书记,根本不可能再调任到体制内去。

  许世彦就趁着人参价格低的时候,将市面上的人参全数收购,直接囤起来不卖了。

  “二哥,你看你个急脾气,我就是提前做个准备。谁都有老的那一天,这玩意儿避讳啥?”

  “对,对,都给我哥,全给他,我也不要啊。

  刚开始是在临近的安图、靖宇、长白等地买参土栽参,后来发展到桦甸、敦化、汪清、珲春等地。

  “爸,爸,爸你醒醒啊,快醒醒啊。”

  参业公司不一样,等于是把参场整体迁移过去,所以还是坚持最低六年的发展方式。

  结果刚一说,就被许瑾萍狠狠瞪了一眼。

  “胡闹,老三,你才多大岁数?六十来岁,上头我和咱大哥还在呢,你想那么多干啥?”

  这个活,肯定是许瑾萍和许瑾慧的,俩人提前就预备好了,让酒店单独留出个锅灶给煮上饺子。

  旅游公司下属有个专门的冷水鱼基地,养殖各类冷水鱼,今天宴席上用的金鳟,就是从冷水鱼基地运过来的。

  不是生病还叫不醒,那不就是冲了什么,要不然就是吓掉魂儿了呗。

  再往后,许金萍那个前夫知道她有钱了,又来纠缠想要复婚。

  楚思晗带着弟弟妹妹们,连同许海波许海涛他们几家的孩子,总共二十来个,一起唱生日歌,然后跟着许世彦一起吹蜡烛,分蛋糕。

  当年他们从那么穷的日子走过来,大不了还过回当年的日子。

  好半天回过神来,就看见了赖皮鬼。

  “这事儿,由不得你们不要,我和你妈打拼了一辈子,才留下这些家底儿,不给你们给谁?哪个也跑不了,都有。”

  宴席结束,外人告辞离开,只剩下许家人,都回到许世彦家那个二层楼去。

  再加上周桂兰晚年生活平顺,不像上辈子那样糟心事儿多,吃苦受罪。

  许海清一个激灵,二话没说就冲到楼下,开车就走了。

  “唉,可惜了,要是当初真成立市或者区,那咱这儿就更不得了。”周庆国还是觉得很可惜。

  许海清家俩娃,老大许思晨一四年生的,如今虚岁五岁。

  大家都说,那简直要比大萝卜还便宜了。

  这几年虽然也有些波动,但总体影响不大,还是呈上扬趋势。

  从东岗往西南岔大江走的路上,有一片天然松林,那里山清水秀,环境非常好,楚老就安葬在那里。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我就喊你姐,这一声姐,我叫了三十年。

  韩立伟在羊城多年,后来调到了首都去,如今已经退休。

  “那也是三叔有能耐啊,换成别人,谁还能把参业公司发展起来?”周庆国摇头。

  目前来看,身材保持的还行,也不知道过几年是不是也跟那几位一样。

  这些年,长白山发展的确实不错。

  尤其这个时候,参业公司已经不是国企,面临最艰难的境地。

  初中前两年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是他俩一起参加竞赛培训,一起去比赛。

  见孩子们都签了字,许世彦这回算是放心了。

  那些国外资本最初想以合作的方式拉拢,后来又想要动用资本力量收购。

  还把西坡山门整体下移,成立长白山旅游集散中心,带动本地旅游经济发展。

  许海源如今是首都中医药大学特聘教授,国家心血管病专家委员会主任委员、国家中药管理局重点研究室副主任、中华中医药学会副会长、中西医结合学会副会长。

  随着东岗的开发,人口越来越多,赖皮鬼就不爱在家里呆着了。

  许海清被二姐瞪了一眼,吓得脖子一缩,小声嘟囔。

  苏安瑛摇头,昨天下午她亲眼看着丈夫躺下的,什么都没吃啊。

  “瞧你说的,哥是我的贵人才对,当年没有哥帮扶一把,我都未必能从江沿儿大房子搬出来。”

  许世彦问最后上来的苏安瑛。

  许世彦看着眼前这四个孩子,也是哭笑不得。

  直到傍晚时分,忽然听见楼上有动静,这才冲上二楼。果然,许世彦醒了。

  许世彦在参业公司经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参业公司发展壮大,他可能扔下公司,跑去市里或者开发区么?

  当时他都五十了,何苦来去操那些闲心?

  再说了,许世彦对某些人的尿性太清楚了,事关方方面面的利益,很难办。

  而且接管吉兴医院之后,许海源也逐渐往全科上发展。

  如今四家都在首都,这些孩子也经常见面,就跟亲生的没区别,成天在一起玩,打起来也不要紧,一会儿就好了。

  “哎?你这家伙怎么回来了?谁把你带回来的?”许世彦惊喜不已的揉了揉赖皮鬼的脑袋。

  这边想建什么,不用层层审批,不用等上级拨款。

  二茬土,说的就是已经栽种过一茬人参的参土。

  这些年,枫林地板厂在松江河、县里、大连、南浔、俄罗斯都有分厂,虽然也是经历了不少周折和麻烦,但总体还不错。

  许世彦瞪了小儿子几眼,就这小子,吃喝玩乐都是他的特长,最适合不过了。

  “大的就这样,其他方面,我跟你妈置办下那些房子啥的,都给你们分好了。

  可这个成本不低,算起来不如头茬土省心。

  黑省离着太远,普通参户照顾起来不方便,为了利益最大化,大多都是采取点播四年直生根的方式,药力差,价钱也低。

  我爸的脉象平稳,不像有病啊,可就是叫不醒。”

  随着明珠度假区的成功,上面的人也看到了旅游开发对经济发展的巨大影响。

  统一整合资源、统一开发,正好把长白山北、西、南三个景区统一管理。

  每每想起以前,都会庆幸,当初一时兴起去市场转了转,认识了许世彦。

  刚清醒过来的许世彦还沉浸在梦里,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到最后,零五年,只把东岗划出来,成立了长白山开发区池西区。

  杨雪很喜欢这个小妹妹,成天抱着不肯撒手。

  之后,上面又琢磨着把抚松城、松江河、东岗,这三个地方单独划出来,成立省直属开发区,设在松江河。

  周庆国看着黄胜利等人,感慨道。

  苏安瑛手忙脚乱的接起来,发现是明珠度假区里,他家那套别墅打扫卫生的保洁员打来的。

  到时候难免落得个被国外资本收购的下场。

  我就简单说一下啊,吉盛源和吉兴药业那边,还有参业公司这头除了旅游公司之外的,都给海源。

  最初的设想,是把抚松、安图、长白三处合并一起,以三江为名成立一个市。

  “嗯,是做的挺好,不过还是没有当年你送我的细鳞好吃。”

  “海源,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爸从昨天下午睡着,就一直没醒,他从来也不会睡得这么沉,这怎么叫都叫不醒呢?”

  许世彦前世的时候,零三年参场就黄了,后来池西区就设立在参场范围。

  中考的时候,许金萍第一,杨皓国第二。

  东边留着当仓房和做货加工的货屋子,西边整了个浴池和发廊,雇人干活。

  参业公司跟沈阳药学院,也就是后来的药科大学有深度合作,许世彦是药科大学的教授。

  在丧事办完之后,他向许金萍求婚,可是被拒绝了。

  你说我这些年光拍戏去了,管公司,我真不会啊。”

  许海清试探着提议。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暴躁,正在拆家呢,楼下那真皮沙发,已经让它咬碎了。”

  许海源四个也不乐意了,总觉得这事儿不好。

  身材啥的倒无所谓,主要是人品和德行。

  许世彦可不是一般的老头,对于网络这方面他也都懂一点儿。

  赖皮鬼睁开眼瞅了瞅许世彦,朝着他嘤嘤的叫唤。

  东方参业公司是国内最大的人参制品加工出口企业,这一波打击如果挺不住,真的会赔到血本无归。

  薛秀琳也退休了,老两口的退休金都不低,加上前些年有许世彦指点,栽棒槌挣了不少钱,所以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后来是许金萍出钱翻盖的,正房四间,起了二层,东西都盖了五间厢房。

  如今这小子又想往影视编导上发展,正在进修学习呢。

  许瑾萍她们也都岁数不小了,不好再喊萍萍、慧慧,只能叫老二老三。

  “皓国,你别说了,我不可能答应你。

  “咋地?我还在呢,说话就不好使了?”

  到最后,基本上就出省,直奔黑省了。

  上辈子许家的老房子,就是烈士墓前面那处,地方挺大,前后都有院子。

  我现在啊,啥都不想,陪着孩子们才是正经。”

  所以春夏秋时节,许世彦就回东岗带着学生搞实验、做研究,管着参业公司。

  原材料降价,人参制品也跟前全线降价。

  所以老太太基本上没啥大毛病,体格一直不错。

  许成厚和周桂兰合葬,按照他们生前的要求,墓地离着楚瑄淮夫妻的墓地很近。

  许世彦大手一挥,谈话作罢,谁反对也没用。

  许世彦兄弟几个坐在沙发上,对面椅子上坐着许海波、许海涛、许海源等人。

  酒席正式开始之前,许海波许海源等人,按照岁数排行,规规矩矩站好行礼,给许世彦拜寿。

  那个男的这么说。

  可以说,许世彦这辈子,在人参生产加工、利用保护等方面,做到了极致。

  许海源拿出了长兄的气势,叫上那三个上前,拿了属于自己那一份儿,连看都没看,直接在签名的地方,写下名字。

  直到许家出事,许金萍不得已退学,杨皓国则是考上了电子科技大学。

  现在,给我个机会,后半生我陪着你,护着你,咱俩一起到老,好不好?”

  “有什么不会啊?旅游开发公司那头,除了吃就是玩,都是你的强项。

  人家都说,一般的狐狸寿命是七八年,人工养殖的可以活到十五六年。

  楼下孩子们跑跳打闹,欢声笑语,楼上许世彦却很快就睡着了,然后开始做奇奇怪怪的梦。

  “大爷、四叔、五叔,这些年我妈没有了,叔叔大爷没少照顾我们家。

  许家开发那条街,一年的利润也不低,给俩闺女正好。

  当初林业局不景气,魏明荣没有班上,就下来跟着许世安一起经管养殖场。

  周庆国一想也对,“是我眼光浅了,还是你们好啊,跟着三叔三婶,一个个都不少挣,身家几千万。”

  后来他完成了任务,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

  许世彦刚要下楼,就见到儿子闺女呼啦一下子冲了上来,一个个都紧张的不行。

  正好趁着机会,也都凑一起热闹热闹。

  “哥,一晃眼儿,咱俩认识四十多年喽。”

  许世彦可不管那些,直接拿出厚厚一叠文件来,拍在茶几上。

  许海源他们也没在意,毕竟六十多岁的人了,忙活这大半天,累了正常。

  许海源听见电话的内容,忙大声喊道。

  老房子确实有我奶一份儿,我奶没有了,这一份应该是连我爸一起五个人分。

  老三的工作不一样,这些就老二代管,每年分红给老三就行了。”许世彦又看向许瑾萍和许瑾慧。

  “大哥、二哥、老四、老五、世琴,今天得劳烦你们几个帮忙做见证,我得把家里的事情说清楚。”

  许世彦笑起来,跟郭守业俩人碰了下杯子,那杯里不是酒,是饮料厂出的蓝莓果汁。

  我们就是土财主,你那是大领导,你看你现在不也挺好么?”众人哈哈大笑。

  文件交给苏安瑛保管着,等假期结束,就找公司法务还有律师,赶紧办手续,这些东西麻烦着呢。

  “哥,你尝尝这个鱼,做的挺好,而且也没啥刺。”

  梦里,他家大儿子许海源,竟然是意外身亡后被选中穿梭时空做任务的人。

  咱爸咱妈,从来没生过你这么个儿子,我也没你这个弟弟。”

  许世彦指了指眼前的四份文件,示意孩子们都拿去签字。

  许世祥后面这些年发展也可以,在市财政局副职干了几年后,因工作出色,领导有意重用,所以安排到靖宇担任二把手,后来成了一把手。

  不要能行么?这必须得给啊。

  操办完老辈人的丧事,许世彦夫妻被儿女们接到了首都散心。

  爸,你放心,不管啥时候,我都不跟我哥争。

  许世彦倒没觉得什么可惜不可惜,那些事不是他能操心的。

  老两口身体一直很好,也没花多少钱,反倒是攒了些。

  “老三,你要干啥?”许世先不解的问。

  桌上的鱼是金鳟,也是著名冷水鱼,人工养殖的。

  许世安气的不行,冷下脸老训弟弟。

  “我爸昨天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他临睡觉前吃安眠药了么?”

  许世彦刚重生回来时,满肚子怨气,对兄弟们也是诸多不满。

  许世彦瞅了瞅最小的儿子许海清。

  苏维忠跟韩彩娥夫妻俩,也是在那几年里相继离世。

  许海清看着此刻安安静静的赖皮鬼,惊讶不已。

  之后孩子们每年都来看望老爷子,楚瑄淮也算是没什么遗憾。

  如今,也只能叹息一声了。

  在广大网友那里,提起军艺来,就得想到几位校草,还有军艺校草魔咒。

  就连当初许世彦得到的那些古董、夜明珠什么的,也全都让他拿去拍卖了。

  自打杨皓宇成了许家女婿,就被除去了排行。

  楚思晗最大,今年十三了,长得特别像许海源小时候,不像是相貌,脾气秉性都像。

  许瑾萍、许瑾慧上前来,一把保住了许世彦,这一天,可把她们给吓坏了。

  许瑾萍现在是北大教授,博士生导师,自己还开着公司,一年不少挣。

  许海清抱着赖皮鬼一进门,赖皮鬼直接就从许海清怀里跳了下去,直奔二楼许世彦的卧室。

  零八年长白山机场通航,前几年高速也通车了,高铁也正在建设当中,据说再有两三年就能通车。

  许世琴、许世安、郭守业、郭风华、杨钧显、黄胜利等人也都倾尽全力帮忙。

  许世彦还沉浸在梦中,然而现实里,却急坏了一家人。

  许世琴不用说,开了家服装公司,有自己的服装品牌,旗下好多家服装工厂。

  他只负责参场这边的发展建设就好,其他方面,他管不着。

  就这么一年一年耽误着,到了三十七八。

  按理,以楚瑄淮的身份,他死后应该送到首都,开遗体告别会,骨灰要送到革命公墓去的。

  尽早入土为安,不要开什么告别会、追悼会。

  同样是参场,那些都黄了,只有当初的一参场、现如今的参业公司,蒸蒸日上红红火火,这里面谁的功劳最大?

  而当初若是真能把许世彦调去主持大局,相信长白山的发展,绝不仅仅于此,应该比现在辉煌太多倍。

  “你和我妈好好儿的比啥都强,家里有多少,我们也不稀罕,不要。”

  这几年随着抚松范围内参土匮乏,参农也是纷纷另寻出路。

  这种鱼养殖技术很难,而且鱼苗也不好找,冷水鱼基地那边刚引进了一些,还没培育起来呢。

  我跟你说,啥雄心壮志,也赶不上孙子孙女过来喊一声爷爷、外孙外孙女叫一声姥爷。

  所以老人留下的这些钱,许世彦并没有全都留下,而是分成了六份,连许世琴在内,都有。

  主演的电影,票房也挺好。他主持的节目风趣幽默,挺受观众喜欢。

  许世先等人也没想到,因为房子拆迁款,老三竟然没了。

  最穷不过要饭,不死终会出头。就凭着一股意气,咬牙生生挺了过来。

  这话一出,屋里众人脸色全都变了。

  “许海清,快,快点儿去山上,把赖皮鬼接回来。”

  许世彦让人在岛上特地养了不少野鸡、兔子啥的,赖皮鬼喜欢那边的环境,就在那边住着,没再回来过。

  零八年秋,国内人参行情再次下跌,而且比九零年那时候还狠,一条龙水参的价格甚至低到了六块钱一斤。

  这种土壤的肥力已经没有多少了,而且杂菌多,哪怕是经过了十多年休养期,也很难恢复过来。

  许世彦摇摇头,看向不远处玩闹的孩子们,那才是他这一生最大的成就。

  零八年末,八十六岁的许成厚,也是无病无痛睡了过去。零九年,周桂兰也走了。

  “嘤嘤怪,又开始了是吧?”许世彦哈哈一笑,从床上起来。

  泉阳矿泉水饮料厂、冰山矿泉水厂,当初是郭风华承包了下来,现如今发展也不错。

  当时所有人就一个想法,拼了,背水一战。

  后来魏明荣也退休了,一个月不到两千块的退休金,日子也不错。

  前前后后这么多房子,还有门市和加工厂,除去一套七十来平的楼房之外,还能剩下一百二十多万。

  “胡说八道,你咋还能信这些呢?瞎胡闹。”

  “这就奇怪了,我爸怎么睡的这么沉呢?”

  所以把医药相关部分交给他们俩,绝对没问题。

  所以许世先他们就纳闷儿,家里的事早就算明白了,这又要算啥呢?

  寿宴安排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贺喜的宾客坐满了偌大的宴会厅。

  许瑾萍生气了,瞪她爸。

  关键时候杨皓国出现,打跑了那家伙,护住了许金萍。

  许金萍和杨皓国是小学同学,俩人从一年级开学第一天就是同桌。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许世彦一身轻松。

  退休前,肩膀上扛着一花两星。

  许海源摸了摸父亲的脉象,很平稳,啥事儿都没有,于是领着众人下楼。

  经过这些年的开发建设,原本的参场早就变了模样,所有工业厂房等都挪到了松江河外环的工业集中区。

  那时候,许世彦和苏安瑛动用了两个公司的全部资金,甚至把首都、深市、沪市、羊城,所有的房产、地产,全部抵押。

  如今也该玩够了,收收心回来接手公司,正好。

  许海源也赶紧表态,他才懒得要那些公司啊厂子啥的,他又不会管。

  “就是就是,三哥说的在理,管那么多有啥用?咱就过好咱自家的日子得了。

  结果,浑江也就是后来的白山,还有延边那头,都不同意,搅合黄了。

  人参产量不低,品质也可以完美掌控。

  结果,县里的人不同意,又愣是给搅合黄了。

  梦里面,一幕一幕就像过电影似的。

  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有钱有闺女,我们娘俩可以过得很好。

  “苏总,您家那只狐狸回来了。

  等周桂兰走后,许家兄弟归拢了一下父母留下的财产,大概有一百五十万。

  “弟啊,你是哥的贵人,没有你,哥这辈子顶多也就是个处长退休,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啊?

  现在没啥事儿就看看书、练练字、出门溜达溜达啥的,挺好。

  那边苏安瑛一听,立时瞪大眼睛,“对,对,我找人去。”说着就要下楼。

  许海清被老爸怼的无言以对,“爸,不是每个人都那样,还是坚持走正道的多。

  把许世彦美的啊,满脸都是笑了,“好,好,借你们吉言。”

  许世彦朝着二哥摆摆手,笑了起来。“没啥,我早就看开了,也不在意这些。”

  这辈子许世彦特别注意父母的身体情况,稍微有点儿不舒服就赶紧治。

  不到四十分钟,许海清抱着一只毛色火红的狐狸回来,正是赖皮鬼。

  许金萍坚持给,最后这几家也就拿着了。

  许瑾慧工作特殊些,之前还出国工作了几年,现如今职位也不低。

  丧事办完,他家大闺女把家里弟弟妹妹,还有叔伯婶子们都叫到一起。

  许世彦过寿,大家伙儿都轮流过来敬酒,陪着许世彦唠一会儿。

  抚松是全国最出名的人参之乡,这么多年的发展下来,可栽培人参的林地已经很少了,只有零星小块地,以及二茬土。

  原本参场的区域,已然成为了集住宿、餐饮、娱乐、购物、休闲为一体的繁华度假区。

  细鳞鱼已经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了,野生的非常少,禁止捕捞。

  跟地板厂一样,许世彦也是占了三成股份,每年只领分红不干涉厂子管理运行。

  这么多人贺寿,寿宴肯定是要在酒店办。

  许世彦都想好了,要是再过几年黑省那边也不好发展,那就干脆出国去俄罗斯建参场。

  “嗯呢,我也不要。

  到了冬天,他就跟苏安瑛俩人去首都、深市、沪市等地考察。

  当时就是看着熊孩子费劲巴拉学了三年,要是不顺着他的意思去军艺,这熊玩意儿肯定摔耙子不干了,这才没办法让他去玩几年。

  许世彦回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地方,那是他上辈子的家,拆迁还的那套楼,而楼下正在办丧事。

  药科大学在长白山有专门的实验基地、研究所,专门研究各类药用植物的保护和开发利用。

  “姐,给我个机会,从今往后,我来保护你,还有小雪。”

  你们都在首都,那边的别处理,至于沪市、深市、羊城等地方的,爱留就留,不想留就处理掉。”

  而吉盛源主要在国内销售,吉兴药业主要做的是一些特效药。

  许世彦按照楚老遗愿,特地给老人家选了一块风水极佳的墓地。

  所以拆迁的时候,这房子可就值钱了。

  风华他们,要不是有你照顾,也绝对没有今天的前程。”

  “走正道的,吃苦受累拍戏,挣那么点儿钱。

  所以这酒宴的时间不短,等到最后结束,都快三点了。

  “老二老三,咱家在首都开发的那条街,归你俩。

  各种手段没用之后,这些人故技重施,联手打压国内人参价格。

  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叫姐了,我想叫你媳妇。

  这一世,虽然三十三年规划的参土没有了,可参场还在,参业公司发展的依旧很好。

  你那演戏的活,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拉倒,赶紧回来接管家业挺好。”

  婚后,许金萍带着闺女,跟杨皓国去吉林生活,大女儿也改了名字叫杨雪。

  池西区这边也是积极招商引资,先修了路,然后建了不少酒店。

  这时候了还怎么要这份钱?于是一个个都推脱不要。

  “没吃,你爸睡眠一向很好,不需要安眠药,咱家也从来没有那些东西。”

  许世彦在梦里,看到了大闺女穿上婚纱,嫁给了那个杨皓国。

  老人,岁数大了,难免有这一天。

  楚俊玉打电话给许世彦表示感谢,许世彦只说这都是楚瑄淮的意思。

  许海清念书的时候,也算得上是校草级别了。

  “你们也别嫌我偏袒你大哥,他是长子,肩上的担子重,必须多给点儿好处。

  后来这些年,许世先从宣传部副职升为正职,干了几年后退休了。

  如今,地板厂交给了郭守业的俩闺女管着,尤其是小闺女郭凤霞,精明干练,不比她哥差。

  “不可能的,我也顶多就是提个计划,别的方面,我可没那能耐。”许世彦一听便笑着摇头说道。

  许海源虽然临床主攻的是心胸外科,别忘了他还是中医,中医是不分科的。

  好不容易安稳了,啥都别想,就安心享福得了。”黄胜利几个齐声附和道。

  有参业公司做靠山,下属长白山旅游开发公司肯定发展的不会差。

  许海潮,你记住了,拿着这些钱赶紧给我滚蛋,从今往后,别出现在我眼前。

  既然许世彦这边都处理妥当,没啥事儿了,于是各自带妻子儿女、儿媳、女婿、孙子外孙的离开回自家。

  虽然参业公司已经归属许世彦,但是东方参业公司和吉盛源那边,并没有合到一起,依旧是各干各的,侧重点根本不一样。

  苏安瑛急的直掉眼泪,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就怎么也叫不醒了。

  当年许成厚把房子作价两万块,卖给了许世彦。

  可赖皮鬼自七七年遇见许世彦开始,到如今已经四十一年了,一直都健健康康的,啥事儿没有。

  许海源兄弟姐妹四个,小辈的一共十个孩子。

  咱这各处都修了路,东岗大半都搬迁了,大家伙儿都住上了楼房,小日子不是都过得挺好么?”

  许海潮那媳妇还不太乐意呢,想要多分,被许金萍一瞪眼,吓回去了。

  受到那些记忆碎片的影响,小家伙成长的非常快,后面还找到了他某一世曾经住过的宅子。

  国内人参加工产业的发展,尤其是东方参业公司的发展壮大,引起了国外资本的关注。

  如果他们这些后辈还有点儿良心,常过来看看老爷子就行。

  今天咱不提这个,你过生日呢,咱说点儿乐呵儿的。”

  杨皓国出生时难产身体弱,差点儿没养活,大一些了身体也不好,比同龄人瘦小,在学校总被别人欺负。

  想要挣大钱的,就得走歪门邪道。

  众人什么心思都没有,连午饭都没吃,就这么坐在楼下客厅。

  但楚瑄淮不想太折腾,老早就立下遗嘱,他走后,只按一般程序办理丧事即可。

  院子也都收拾了搭上钢架玻璃棚,里面置办了各种加工人参的机器,还办了加工厂的执照和手续。

  只是年纪大了,老伴骤然离世,用土话说就是闪着了,所以许成厚过世没多久,老太太也走了。

  许世彦看见了闺女和那个叫杨皓国的男孩子,俩人小学一直同桌,相处的特别好。

  “咋了你们?有啥事儿?”许世彦还挺纳闷儿呢,这是干啥?

  “爸,你可吓死我们了,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宿,我们怎么叫你都不醒。

  原本以为可以重生回到最初的那个世界,重新活过来。

  最让人生气的就是这小子,当初要是知道他能考那么多分,咋地也不能走艺考。

  九六年长白山西景区成立运营,之后参业公司在许世彦的领导下,开始着力开发长白山西坡旅游事业。

  作为儿女的肯定一时间无法接受,可是这生老病死,又哪里是普通人能决定的?

  “祝三叔、三大爷、爸爸、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二许宜薇去年出生,还不到一周岁,正是最好玩的时候。

  五星级酒店的宴席,规格自然是没的说,各种高档食材,味道做的也很好。

  父母过世前,老房子拆迁得了一百四十万。

  你啊,趁早回来,咱家也不缺你挣那块八毛的。”

  梦里头,许金萍做主,给了许世先等四家,每家五万块钱。

  他去接的时候可不那样,这家伙正跟保洁耍威风,要咬人呢。

  到了卧室就跳到床上,挨着许世彦趴下,一扫之前的狂躁,老老实实趴在那里。

  许世彦笑了起来,“是啊,我也觉得,啥鱼都比不上以前大江里野生的细鳞好吃。

  至于各家的孩子们,有出息的考学出去,或是进参业公司上班。

  许世彦这么一说,众人都愣了下,不明白家里还有啥事情要安排的。

  “好什么好啊?一天天乱糟糟的啥破事儿都有,那就是个大染缸,再好的人进去也学不出好来。”许世彦哼了声。

  杨皓国还是经常往回写信,可许金萍那时候忙着家里,顾不上回信,俩人渐渐也就不联络了。

  “我睡了一天一宿啊,难怪,难怪我做了那么长的梦。”

  画面一转,梦境又变了。

  没本事的就在家做买卖、务农,有爹妈打下来的底儿,再加上如今池西的发展,不管干啥也都能过得不错。

  枫林地板厂当初是参场跟林业局合办的,林业局第一批企业转制的时候,在许世彦的支持下,郭守业承包了地板厂。

  这里面,别忘了有楚家的一份儿。”

  提起当年的事,周庆国也是各种感慨。

  从同学那里听说,许金萍的父亲去世了,杨皓国从外地赶回来帮忙。

  “我这不也是着急么?咱大哥都没有办法,就说明咱爸不是生病。

  楚俊玉等人知道后,赶来东北看望楚瑄淮,老爷子终于见到了孙子孙女,倒也挺高兴。

  “现如今也挺好啊,你看参业公司发展壮大,旅游开发也红红火火。

  其中有一个世界,他出生在一个很穷的农户家里,一看那家太穷,这家伙直接放弃了。

  度假区那头周围都是山,环境也好,那边还有个湖,湖中间有个不太大的岛。

  如今这圈子里乱糟糟,各种问题层出不穷,许世彦觉得,还不如让儿子回来接管家业算了。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点儿怨气早没了。

  梦里画面又是一转,许世彦看见有个男的在跟大闺女求婚。

  “老四,参业公司下属的旅游开发公司会独立出来,交给你来管着。

  苏安瑛白了丈夫一眼,“一天天的净作妖,也不知道你咋回事儿,还能睡的那么死。”

  许世彦笑了,“那是因为,我还有些事要在梦里办啊,办完了,这不就醒了么?”

  好了,总算赶着写完。之前有人说为啥这么突然完结,关键是我那几天失眠、心脏也不好,躺下就心慌的不行,整个人都特别烦躁。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写着写着,就写到结局了。有这几个番外和后记,算是把一些缺憾补上了吧。

  其实还有点儿东西没写,关于周家的,算了,都是些狗血剧情,别写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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