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周一清晨，陆子涛按时起床开始准备早餐。

半个小时后，张静婉、陆芷兰晨练归来，杜文也走出房间，与换好衣服的母女花一起到餐厅入座用餐。

杜文喝了一口牛奶，用一种茶里茶气的口吻问道：“说起来，今天是星期一诶，陆学长你准备去上学吗？”

闻言，陆子涛停下进食的动作，视线看向自己的母亲。

张静婉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兰色真丝连衣长裙，举手投足间充分展现着美妇人独特的韵味。

“去吧，记得专心学习，别再掺和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张静婉认真做出嘱咐，陆子涛郑重地点头：“是，我保证。”

顿了顿，陆子涛又问道：“不过妈，你今天的这身打扮是要出门吗？”他以前从来没见到自己妈妈穿裙子去上班过。

“是啊，前两天不是欠了你雅惠阿姨一个人情么，所以我今天约她出门逛街，然后再吃个饭。”张静婉的回答让陆子涛讪讪一笑。

张静婉没在意自己儿子的小尴尬，继续说道：“说起来昨天我倒是碰上好事了，本想着只请一天假，但总裁看我前段时间太忙就给我批了两周的带薪休假，因此这半个月我都可以呆在家里了。

“机会难得，芷兰，子涛还有杜文，这两周里你们有什么地方想去玩吗？”

“唔，没有呢。”陆芷兰想了想，微笑摇头。

“我也没有。”陆子涛说，其实他有很多地方想去，不过他知道，戴罪之身的自己在这段时间里最好还是不要提出什么要求，是以忍痛放弃。

在姐弟二人拒绝之后，剩下没表态的就只有杜文。张静婉将视线移到他身上，杜文犹豫了一会儿，说：“我的话倒是有个想法，就是时间方面和阿姨你对不上。”

“没关系，说吧。”

“嗯，其实下下周的周三是我生日，而我爸爸妈妈因为工作原因，已经连续好几年没给我庆生过了，所以我希望那天静婉阿姨你们能和我一起出去痛痛快快的玩一场，就当是过生日了。”

张静婉思索了几秒：“唔，下下周的周三，也就是24号么……这样吧，如果那天我有空的话就一起陪杜文你庆生，如果没空就让芷兰跟子涛他们两个陪你出门如何？”

“可以。”杜文一口答应下来。

“芷兰，子涛，你们的意愿呢？”

姐弟两个皆表示没有问题，不过陆子涛心里却是想着要不要在24号那天找个理由把聚会推脱掉——他的肚量可没有大到能够为自己厌视的人庆生，此刻答应下来单纯是为了把场面应付过去。

不过不管怎么说，为杜文过生日这件事当前算是全票通过了。

等到用完早餐，张静婉拿起自己的包包，说：“我得出门了，芷兰你要不要也跟我去见下雅惠阿姨？”

陆芷兰：“好，不过在这之前我准备先送小涛他们去上学。”

张静婉：“既然这样，那我也坐你的车去吧。”

于是四人一起上了陆芷兰的玛莎拉蒂，由少女担任今天的司机职务。路上的其他汽车遇到陆芷兰驾驶的这辆酒红配色顶级豪车大多会进行礼让，一路开着可谓是畅通无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武岚高中。

陆芷兰将车停在一处离校门最近的停车场上，让两位男生下了车。

“那么小涛你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哦，杜文也是，我在下午放学时还会来接你们的。”

“谢谢芷兰姐，那我走了。”

杜文在和陆芷兰道谢之后干脆地离开，看起来完全没有要和陆子涛同行的想法，这不给面子的行为让陆子涛心中暗恼。

“那妈妈、姐姐，我也走了。”

陆子涛道完别同样向武岚高中大门口方向走去。

“看来没有起疑心呢，无论是约见雅惠阿姨，还是为本体庆生的谎话陆子涛他都信了。”

等他走远之后陆芷兰升起车窗，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张静婉对视一眼，脸上的温和笑意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不屑与蔑视。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一般而言当儿子的也不会怀疑自己老妈所说的话吧？”轻浮的语气听不出身为母亲的严肃，张静婉抓了一把自己胸前的豪乳坏笑道：“好了，既然已经应付过去了，那现在是该去为静婉阿姨添置一些新衣服了。”

与林雅惠见面只是个借口，张静婉这次出门纯粹就是为了逛街而已。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以往买的那些衣服虽然说款式时尚，但风格却大多趋于保守，不是太符合杜文的审美观，所以在昨天处理好了公司的事情之后，张静婉今天就要着手改造起自己的外在形象，让其变得符合杜文的喜好。

“今天时间充沛，除了去逛那些正经的服装店以外，我们还可以顺道去那些成人商店看看……唔，也许还可以去一趟美容中心？”

“一个一个来吧，今天我们就用这两具身体玩个够！”

陆芷兰嬉笑一声，随后踩动油门，驾车往购物中心驶去。

……

另一边，陆子涛时隔三天后，再次踏入教室。

此时三班里已经来了有近一半的人，这些学生们见到陆子涛进来，皆是把目光投注到他身上。其中意味，疑惑、戏谑、审视不一而足。

陆子涛对此视若无睹，按照以往节奏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和同桌打了声招呼。

“早啊，班长。”

陆子涛的同桌是个戴着蓝牙耳机的女生，她生着一张精致无暇的美人鹅蛋脸，细眉弯弯如柳叶，浓密睫毛下的杏眸清澈透亮，琼鼻挺直而秀气，纤薄的芳唇未涂唇脂便已显得娇颜欲滴，令人忍不住想品尝一番。光洁的下颌下是如天鹅般的优雅玉颈，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膀上，从校服中露出的肌肤犹如陶器般晶莹透白，胸口部位隆起盈盈一握的弧度，虽带着青涩但已可见未来的倾城之姿。

这位女生原本身体微微后仰，正半阖着眼眸倾听音乐，在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后，侧过脑袋看了一眼。

“咦？”

见到是陆子涛，女生把耳机取下，诧异道：“陆子涛你竟然来了呀。”

“怎么，我来了李舒柠你很意外？”陆子涛没好气的回道。

“确实很意外，我原以为你会再躲两天后来上学的。”李舒柠撇撇嘴，漫不经心道：“毕竟这两天关于篮球队的八卦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你干的那些破事也都被曝光了，这种情况下，就算你因此退学我也不意外。”

李舒柠这番话让陆子涛心头一紧，心说难道老陈他们散布的谣言没有效果？

想到这里，陆子涛上半身朝李舒柠靠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道：“你给我讲讲，那些关于我的八卦消息都说了什么？”

“……很多。”李舒柠本不想多说，结果就是一直被陆子涛的眼神盯着不放，最终只得无奈开口：“有说你在篮球队里搞山头玩对立的，也有说你们篮球队里出现内讧打群架的，还有说你们被校外的混混找茬了，狠狠挨了一顿揍的，版本不下十个。”

“这样吗？”

“嗯，不过我知道的，真实情况是陆子涛你在搞校园霸凌，欺负别人……啧，怎么我以前就没看出你是这种人呢？”李舒柠略带嫌恶地睨了陆子涛一眼。

“艹！”心中的负面情绪受到同桌少女鄙视嫌弃的眼神激发，陆子涛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出来，但考虑到李舒柠那跆拳道黑带的强悍武力，他选择将这口气给咽下去。

虽说他长得人高马大，在量级方面占据优势，但李舒柠练的更不是什么花拳绣腿。在去年，她可是有过独自制服一个命案逃犯的实战战绩，并还因此上了那周的新闻头条。而在后续，当李舒柠的事迹在学校里面传开，有些好事者还给她取了一个“武岚の跆拳道女王”的中二称号，让少女听闻之后哭笑不得。

面对如此生猛的班长大人，陆子涛自然不敢轻易放肆。

“你可不许含血喷人啊，我哪里搞校园霸凌了？”陆子涛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狡辩道：“这肯定是别人的污蔑，毕竟眼红咱学校篮球队名气的人一直存在，班长大人你可不能听信谣言啊。”

说这话的时候陆子涛脸上表情五分委屈三分愤怒两分落寞，他感觉自己已经使出了毕生的演技。可即便陆子涛已经尽了十二成努力在撒谎，但在少女看来仍是显得那么粗陋不堪。

“唉，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算了……”李舒柠摇了摇头，摸出手机操作几下，发送给陆子涛一段视频。“喏，你自己看吧。”

“这是？”陆子涛心中升起一股不妙预感，依言将视频打开。

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视频的内容赫然是此前在走廊上，杜文当着沈语晴的面跟陆子涛对质的情形。

‘干！’

什么叫打脸？

这就叫打脸！

看着画面里自己那被杜文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再想到自己刚才的那番信誓旦旦的狡辩，陆子涛只觉面皮发臊。

“这个是谁拍的？”陆子涛问，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知道，我也是在校园群里偶然看到的。”

“校园群……”陆子涛嘴角一抽。

——既然李舒柠是在校园群里看到的，那就代表这段视频已经传播开了。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就在陆子涛感觉太阳穴微微发痛的时候，一个人的到来缓解了他现下的困境。

“哟，涛子你来了啊，我可想死你了！”

陈健，这个身材雄壮的高个男生搂住了陆子涛的脖子，大声打着招呼。

“老陈你来的正好，跟我出去一下。”陆子涛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抓着陈健的胳膊，拉着他向教室外面走去。

“你们两个要去哪里，马上可就要早读了。”见二人准备离开教室，身为班长的李舒柠提醒了一句。

“我们去上个厕所。”陆子涛头也不回道。

“两个大男人一起去上厕所？”李舒柠娇俏的面庞上浮现浓浓的无语。

“真是，撒谎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

已经顾不得班长那边的想法，陆子涛拉着陈健走到了一个常去的偏僻拐角，放开交谈起来。

“老陈你老实跟我说，我现在的风评怎么样了？”陆子涛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风评？不算好也不算坏吧。”陈健想了想说道。

“真的？你没骗我吧？”

“嗨，我骗你干嘛？”陈健挣脱陆子涛紧紧抓着他胳膊的手，好奇道：“涛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不都已经拜托校董摆平这件事了吗？”

“对啊，理应已经摆平了，但刚才我见了李舒柠，她……”

陆子涛向陈健简短说明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陈健听了起先若有所思，然后忽而哈哈一笑，拍拍陆子涛的肩膀，宽慰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原来是那个视频啊，放心吧，问题应该不大。”

“真的，你怎么知道问题不大？”陆子涛将信将疑。

“嗨，我干脆从头跟你说明一下吧……早退那天涛子你霸凌别人的消息传出来后开始是造成了不好影响，不过随着我和小雪把谣言散布开来，想攻击你的和愿意相信你的人们就逐渐各执一词，开始了口水战，结果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而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二天的下午，学生会正式发布通告，说关于篮球队的那些谣言是子虚乌有，同时老师们也开始禁止学生们再篮球队的事情，QQ群里流传的视频也都被逐一清理，现在又过了一个周末，想必风头应该是已经过去了。”

“若是这样，那班长她？”

“班长的话应该是在Q群开始清理之前刷到的那条视频，再结合起早些时候流传的消息得出的结论，这个就是无法避免的情况了……不过还好，只有一部分人这么想的话问题不大。”

“你怎么知道就一部分人这么想？”陆子涛仍有些怀疑。

“嘿嘿，当然是我有探过班里人的口风了，绝大部分人都愿意挺你。”陈健呵呵一笑，说：“其实涛子你大可以自信一些，虽然你搞霸凌是真的，但你过去请同学吃的零食看的电影也是真的啊！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既然同学们都收过你的好处，那自然是要承情的。”

“……原来是这样，我刚才太急，倒是忘了这一茬了。”陆子涛长长吐出一口气，“按你的说法，这是我以往积攒下的人情发挥了作用，让同学们大多愿意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班长这样的属于极少数，对吧？”

“对，我能肯定就是这样。”

“这样的话，那我能够接受。”陆子涛心情安定下来。

他拍拍陈健的肩膀，感激道：“这一次真的多亏老陈你和小雪仗义帮忙，做兄弟，在心中，下下个周三聚餐我请客，帝豪大都会蓝月阁。”

“嚯，涛子你这次够豪气的啊，不过为什么是在下下周，这隔得可挺久啊？”

“哎，出了这档子事，我妈她这段时间管我管得严，所以得过段时间再说。”

“行，我之后把这事转告给小雪。”陈健表示了解，接着话音一转道：“对了，说起小雪她这两天可担心你了，还说等你什么时候来了让我马上告诉她，那涛子你看要不今天中午我们先在老地方聚聚？”

“没问题。”陆子涛一口答应下来。

等说完答谢的事情，陆子涛又向陈健问起了另一件关心的事：“老陈你以前说过自己是一个军迷对吧，还加了不少的同好群，那么你有没有门路弄到那种微型的窃听器？”

在被杜文用录音坑过一次之后，陆子涛在这方面上同样是起了心思（虽然真正坑他的是瞿源），准备如法炮制的准备上这么一手底牌。

陈健眉头一挑，说道：“我玩的主要是那些小型土制武器，窃听器的话并没有涉猎，不过我有一位网友倒是玩这个的，我可以向他买一套给你。”

“那太好了，我希望能尽快入手，钱的话不是问题。”

“我会转述给他的，对了，既然涛子你都买上窃听器了，那么不如其他的也来一点如何，我这里可有好东西呢。”陈健忽然鬼鬼祟祟的说。

“什么好东西？”陆子涛压低了声音。

“是……”陈健贴近陆子涛的耳朵，附耳说了几句，叫后者脸色一变。

“你够胆啊，这种东西都敢玩，不怕被警察找上门吗？”

“嘿嘿，这东西是我依靠群友指导，从各个商场和网店买来零件自己组装的，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够知道。”陈健浑不在意地一笑，“怎么样，要不要，要的话我免费送你一件。”

陆子涛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这东西在国内适用性太狭窄，只是为了收藏的话不值得冒险。”

陈健听了也不逼迫，只是和陆子涛说了要是有哪天想要了就跟他讲。

不等陆子涛回答，悠扬的上课铃声响起，让他和陈健赶忙小跑回教室，回到座位上坐好，拿出课本开始了今日的早读。

同桌的李舒柠发现陆子涛回来后似乎莫名安心了不少，虽然心中好奇，但此刻显然不是搭话的好时机，便也投入到早读当中。

十来分钟后，青春靓丽的班主任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教室，进行惯例的巡察。

今天和往常一样，沈语晴穿着一身职业女教师套装，纯色的修身白衬衫搭配灰色OL短裙，将腰肢与臀部的诱人曲线完美展露出来，裙下延伸出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两条笔直美腿，小脚上套着一双八公分的黑色尖头高跟鞋，浑身上下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座位上的男同学每当看到自己的班主任走进教室时，总会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齐地去观赏这位美丽端庄的女老师，更有甚者还会将她当成自己的意淫对象。

陆子涛以往也是其中一员，他最喜欢的就是沈老师授课时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沈语晴会一手拿着课本，一手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妙曼的身姿背对着自己，随着手上的动作，身子也跟着微微摇晃，那坚挺丰满的翘臀在课堂上扭动时的场景，在陆子涛看来简直就是易竖品。

不过这些天来几经挫折之后，如今陆子涛在这方面的心思倒是收敛了不少，所以此刻他专心阅读，没有像过往那样盯着老师在脑内发电。

但他不关注沈语晴，沈语晴却在关注他。

“咚咚咚~”

一阵清脆的敲桌声打断了陆子涛的阅读节奏，他沿着面前那只修长白皙、温润如玉的手向身侧看去，才发觉不知何时，班主任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

“老师，有事吗？”

沈语晴嗓音轻缓：“跟我去趟办公室，补一下请假条。”

陆子涛轻舒了一口气，问：“好的，就现在吗？”

“对，就现在。”

沈语晴点了点头，转身往教室外走去。

陆子涛起身跟上。

一头如瀑的黑发随着沈语晴的步伐上下飘忽，掩藏在衬衫下性感火辣的身体曲线和短裙下那双包裹着黑丝的浑圆长腿是那么引人注目，让陆子涛的视线不由自主随着她的脚步移动。

‘要是能被沈老师这双腿给夹着，那滋味……啧啧！’

种种离经叛道的念头在陆子涛脑中闪过，他亦步亦趋地跟随沈语晴进了主任室。

进来后，沈语晴坐到办公椅上，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假条递给陆子涛。陆子涛拿过一支中性笔，将请假的理由和自己的姓名刷刷写好后把纸条递还给沈语晴。

本来这就完了，可交接的一瞬间，陆子涛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有意无意地用指尖轻触到女教师的掌心。细腻温热的感觉从指尖传导回来，淡淡的，却又深烙在他的记忆里。

沈语晴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拿过请假条，问道：“没因为篮球队的事和同学发生口角吧？”

“啊？哦，没有。”陆子涛想了想，觉得和李舒柠的那番对话应该不算口角。

那只是某个自以为清高的班长在单方面看不起自己而已。

女教师双眸如湖，平静注视着陆子涛：“老师这边受了委托，得为陆子涛你的事情收个尾。明天上午第四节是我的课，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抽出几分钟时间让你和同学们解释一下情况。

“当然，说是解释，实际上是要公开真相也好，还是把事情隐瞒下去也好，这个由你自己决定。你觉得怎么样？”

陆子涛正愁该如何挽回自己的形象，沈语晴的这个提议对他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谢谢老师，我觉得可以！”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那我明天给你留下时间。”沈语晴摆了摆手，示意陆子涛可以离开了。

陆子涛再次道了声谢后走出主任室，望着澄澈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挥拳“耶！”了一声，只觉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看来今天回去后得准备一些礼物，不过准备什么好呢……”他轻声自语着。

“bibo.”

突然一声QQ提示音响起，陆子涛拿出手机打开一看，是杜文给自己发来几条信息。

“……”

这一幕给了陆子涛强烈的既视感，他犹豫了一下才将之点开，果不其然的，杜文又是发过来一张色图。这次的图片内容是一位大奶女仆袒胸露乳，为主人做着乳交。

【乌蝇哥】：今日份的福利，学长请拿去撸吧。

【乌蝇哥】：(ಡωಡ)

“我把你头给撸下来！”

陆子涛气冲冲地把这名为滑稽实为嘲讽的来信删掉，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心情再次变得阴郁一片。

“妈的杜文这狗杂种，你可千万别给我找到机会！”

老子他妈的弄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