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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四回、第五回……到后头,她中间几乎不留空——一回落下去,下一回马上又攀上来,那声声浪叫连成一条线,中间连个断口都没有。

欲长生 · 尚鸽侯 · 7,951 字

她那口穴里那点火,被一次次地勾起来,烧得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她那对奶子被撞得乱晃,那两颗黑奶头涨得发亮,乳尖上甚至渗出一线白。她的红眸往上翻着,眼尾的泪一直没干过,却又不像是哭。

“主人……主人……”

她叫到嗓子都哑了,还是没停。

“剑奴还要……剑奴还要……”

琅翎停下来看着她。

她瘫在椅上,两条腿还挂在扶手上晃,胸口起伏得厉害,一头黑发散乱地黏在脸上、颈上。她方才那点怨气——没散干净的不甘——早不知去了哪儿。她脸上只剩一个表情:还不够。

“你几回了。”他问。

她摇头,摇得极慢,“记不清……”

“不歇了?”

“不歇。”她道,“主人,剑奴这是命。忍得越久,就越想要。方才那两个时辰,剑奴站在窗边忍着……眼里看着,腿里淌着,一声都不敢出。”

他看着她,忽然叹了一声。

“你这身骨头里的性欲。”他道,“跟你那口剑体,一样厉害。”

沈清雨笑了。这一次笑得不冷,也不是淫笑。

是那种,终于被喂饱了的、认了命的笑。

“主人说得对。”她道,“剑奴这一身淫肉,本来就是为着主人长的。”

他重新动起来。

她再没撑住。这一回她连声都叫不整了,只剩软软的气音,一声叠着一声。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摊,两条腿从扶手上滑下来,人顺着椅子往下淌,最后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地,屁股还撅着,那口穴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水。

她趴在地上,喘。

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往前爬了半步,把脸搁在他脚边。

“主人。”她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剑奴……满足了。”

----

云曦往屏风后头退了两步。她身上那件圣服还半挂着,一半敞着。

冥璃跟过来,纱衣垂地,走得不快。

“妹妹。”云曦坐下。

那屏风后头搁着一张软榻,铺着半旧的锦褥。窗外一更天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屏风上的花影晃了一晃。

“姐姐今晚,心里堵。”云曦道。

“奴婢看得出来。”

“你倒看得出来。”

“姐姐方才在榻边站了半天。”冥璃道,“替姐姐接了一日的话,还得站着看。”

云曦笑了一声。那笑不轻不重,里头那点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抬手,把冥璃拉到腿上。冥璃那具身子很轻,落在她膝上,像一片湿布。云曦把她的纱衣从肩头褪下去,褪到腰上,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肉露出来。胸那两团饱满,顶端淡红。

“冷么。”

“不冷。”

“你哪里会冷。”

云曦把腿并起来,两人对着坐下。她那处早湿了,两片滑得很;冥璃那口也开着,肉是凉的,湿也不重。两人贴着,先只是蹭,蹭了两下,云曦就收不住,腰往前送。

冥璃被她磨得往后仰。

“姐姐——”

“你也过来。”

冥璃学她的样,把腰往前一顶。两处贴在一处,一凉一热,磨得极慢。云曦喘了一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

“手放着,不用动。”

“是。”

磨了半晌,两处都出了一层水。

云曦停下来,喘了两口气,抬手把冥璃推坐起来。

“脚。”她道,“伸过来。”

冥璃把脚伸过来。两只脚白得像玉,脚趾细长,趾甲是淡的。

“姐姐要做什么。”

“闻。”

冥璃没听懂。

云曦把那只脚抬起来,凑到鼻尖下,慢慢闻了一遍。从脚背闻起,到脚弓,再到趾缝。闻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妹妹,你这脚上,有点香。”

“闷了一日,哪来的香。”

“你自己闻不出来。”云曦道,“是那种……甜的。”

她把那只脚往自己唇边一送,先吻了一下脚背,又含住一颗脚趾。含着不放,慢慢往下捋,捋到趾根,舌尖绕着那颗打圈。

冥璃的脚趾一下蜷起来。

“姐姐——”

“你方才在榻上,用这根舌头伺候了姐姐一整晚。”云曦把那颗脚趾吐出来,“姐姐回你一回。”

她把那只脚调过来,对着那处。

冥璃的脚心里,生着一样东西。那处比别处软,比别处细,皮肤底下像有什么在跳,一开一合。云曦的舌凑上去的时候,那处已经自己张开了。

这是冥璃自己的东西,她最清楚。可云曦这条舌一贴上,她才知道那处原来能到这种地步。

云曦这条舌,比常人的长出一截。它软,湿,是活的,尖端圆润,顺着那处往里一钻。

那一钻,冥璃整个人往后一仰。

“唔——!”

“叫着。”

“姐姐……不要往那儿……”

“姐姐就往那儿。”

云曦那条舌往里又进了一寸。冥璃那口脚心开始收缩,一层一层往里裹。她整个人的脚背绷直了,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云曦的舌在里面转了一圈,又转一圈,转得极细。

冥璃的腰弓起来。

“唔——唔——”

她被这一下钻得受不住。小腿开始抖,抖到膝弯,抖到大腿根。她那口脚心里涌出一股甜水,顺着脚背往下淌,淌到云曦的唇角。

云曦抽空讥了一句:“妹妹这处,也会出水。”

“嗯……”

“什么时候学会藏的。”

“没藏……”

云曦那条舌往里又送了一分。这一次她没退,卷着一路往里钻,钻到最里那一处,绕着圈儿磨。

冥璃足弓弯到底,脚背绷成一道弧。

“姐姐——!”

她整个人一弹,足弓弯到最后,腿肚子一抽,那口脚心里涌出一大股水来。前头那股还没完,小穴里也跟着喷了一股。两处一前一后,水声混在一处,把身下那片锦褥洇开一片。

她趴在那儿,喘了半晌。

云曦把舌头收回去,在唇边转了一下。

“姐姐。”冥璃慢慢抬起脸,轻声道,“这是先生的赐福。”

“什么。”

“你看。”

她把嘴张开一点,把舌头往外吐了吐。舌尖底下——一层极淡的白色虚影,从舌根垂下来,垂到舌尖下方,像另一根更细更淡的舌头,藏在真舌头底下。

云曦看着那层虚影,看了一会儿。

她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冥璃的脸。

“你真是翅膀硬了。”

“连姐姐都瞒着。”

冥璃没答。她把舌头又吐出来一点,凑到云曦嘴边。

云曦伸手,也把自己的舌头探出来。两条舌在灯光底下搭到一处,先试了试,接着便缠起来。一条绕一条,一条舔一条,两条尖端在彼此的口里进进出出。

冥璃那根舌上有蛊,所以那根舌比云曦的凉一点,韧一点。云曦那根舌上有甜水,所以两条舌缠到第三圈的时候,冥璃嘴里已经是一片甜的了。

“姐姐的涎液……”冥璃一边缠着,一边吞了一口,话也说得不清,“好甜。”

“甜就多咽点。”

“甜到奴婢心里去了。”

云曦笑了一声。

她把冥璃推倒了。

推得很用力,冥璃往榻上一倒,那两层纱衣散开,露出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身体。那身子上没有血色,可两团乳是饱满的,挺在灯下,乳尖一点淡红。

云曦俯下身,把自己嘴里那口水,凑着两条缠在一处的舌头,渡了过去。

冥璃咕咚一声咽了。

她一边咽,一边还缠着那根蛇舌,缠着不放。她那翠绿的瞳色已经散了一半,眼神迷离,看人的时候落不到一处。

“奴婢最喜欢姐姐。”她口齿不清,“姐姐再多爱我一点……奴婢好欢喜……”

云曦听她这么说,忽然精神一振。

她俯下身,先用力亲了她两口——两口亲得极重,亲完便换成舌,缠几下,再亲。

亲完,她那条舌往下走。

她从冥璃的脸开始舔。舔过眼角,舔过脸颊两侧,舔过下颌,一路舔到脖颈。她的舌灵活得过分,舌尖走了个圈,压着颈侧那一处吸了吸。

冥璃的腹部忽然抖了一下,接着又抖了一下,像在痉挛。她的脚趾撑在榻上,蜷起来。

云曦把头往下埋,埋在冥璃那两团乳上,一边的乳尖被她含进嘴里,舌头绕着打圈,牙齿轻轻一咬,再松开,再咬;另一只手抬起来,两根指捏住另一颗乳尖,捏着,拨着。

“啊……”

冥璃双手撑不住,往榻上倒。

云曦空下来的那只手,伸到下面,两根指插了进去。

三重一起。

冥璃再也说不出囫囵话。

“啊……啊……啊……”

她只会这三个音。三个音一声一声往上走,走一句,断一句。

她用一只手背挡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让姐姐看到此刻的模样。只留了一张嘴在外头,那张嘴一张一合,嘴角牵着,从一侧滑下水来,滑到枕上。

云曦的紫眸盯着她看,神情忽然变得很艳。

她低下头,重新去含冥璃的乳尖——这回不是打圈,是轻轻啃。舌尖舔完了再啃,啃完了再用舌头扫。她一边啃,一边说话,说得极慢:

“妹妹再叫两声。”

“……啊……”

“不好。”

“……呃……”

“再叫。”

冥璃叫了。她叫得比方才还碎,碎到后头已经连声不成声了。

云曦这才满意。她抽出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低头看了一眼冥璃。

冥璃瘫在榻上,两条腿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脚趾一伸一蜷,脚背一阵一阵地抖。

她那翠绿的眼色,已经散到底了。

---

云曦往屏风后头退了两步。她身上那件本相还半挂着,一半敞着。

冥璃跟过来,纱衣垂地,走得不快。

“妹妹。”云曦坐下。

那屏风后头搁着一张软榻,铺着半旧的锦褥。窗外一更天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屏风上的花影晃了一晃。

“姐姐今晚,心里堵。”云曦道。

“奴婢看得出来。”

“你倒看得出来。”

冥璃没答。她只是把手伸过去,扶着云曦的胳膊。

“姐姐别想那些。”

“不想。”云曦道

她把冥璃拉到腿上。冥璃那具身子很轻,落在她膝上,像一片湿布。云曦把她的纱衣从肩头褪下去,褪到腰上,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肉露出来。胸那两团饱满,顶端淡红。

“冷么。”

“不冷。”

“你哪里会冷。”

云曦把腿并起来,两人对着坐下。她那处早湿了,两片滑得很;冥璃那口也开着,肉是凉的,湿也不重。两人贴着,先只是蹭,蹭了两下,云曦就收不住,腰往前送。

冥璃被她磨得往后仰。

“姐姐——”

“你也过来。”

冥璃学她的样,把腰往前一顶。两处贴在一处,一凉一热,磨得极慢。云曦喘了一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

“手放着,不用动。”

“是。”

磨了半晌,两处都出了一层水。那水顺着两人贴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冥璃腿根上,把那儿也弄得湿亮。两具身子贴着,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那处水声越来越响。

“妹妹。”云曦喘着,“你听听。”

冥璃没答。她那两层纱下的瞳,颜色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云曦停下来,喘了两口气,把冥璃推坐起来,自己往后一靠,把一只脚抬起来,搁到冥璃膝上。

“妹妹。”她道,“闻闻姐姐的脚。”

冥璃把那只脚捧住,凑到鼻尖下,慢慢闻了一遍。从足背闻起,到足弓,再到趾缝。闻完,她抬起眼。

“香的。”

“哪儿香。”

“姐姐足心那处。”

云曦笑了一声,没否认。

冥璃把舌头吐出来。那根舌比平日的长出一半还多,软,湿,是活的。它从足背往下走,绕足弓一圈——绕到足心那处的时候,云曦整个人一颤。

云曦的足心里,生着一样东西。那处比别处软,比别处细,皮肤底下像有什么在跳,一开一合。

冥璃那根舌凑上去的时候,那处已经自己张开了。

那一钻,云曦整个人往后一仰。

“唔——!”

“叫着。”冥璃道。

“妹妹……不要往那儿……”

“姐姐方才说,要回我一回的。”

冥璃那条舌往里又进了一寸。云曦那口足心开始收缩,一层一层往里裹。她整个人的足背绷直了,趾尖在半空里蜷起来。冥璃的舌在里面转了一圈,又转一圈,转得极细。

云曦的腰弓起来。

“唔——唔——”

她被这一下钻得受不住。小腿开始抖,抖到膝弯,抖到大腿根。她那口足心里涌出一股甜水,顺着足背往下淌,淌到冥璃的唇角。

“姐姐这处,也会出水。”冥璃把那根舌收回来一点,慢悠悠地道。

“你……”

“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云曦喘着问。

“先生的赐福。”

她把舌又送进去,卷着一路往里钻,钻到最里那一处,绕着圈儿磨。

云曦足弓弯到底,足背绷成一道弧。

“姐姐——!”

她整个人一弹,足弓弯到最后,腿肚子一抽,那口足心里涌出一股水来。前头那股还没完,小穴里也跟着喷了一股。两处一前一后,水声混在一处,把身下那片锦褥洇开一片。

她趴在那儿,喘了半晌。

冥璃把舌头收回去,在唇边转了一下。

“姐姐。”她慢慢抬起脸,轻声道,“你看。”

她把嘴张开一点,把舌头往外吐了吐。舌尖底下——一层极淡的白色虚影,从舌根垂下来,垂到舌尖下方,像另一根更细更淡的舌头,藏在真舌头底下。

云曦看着那层虚影,看了一会儿。

她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冥璃的脸。

“你真是翅膀硬了。”

“连姐姐都瞒着。”

冥璃没答。她把舌头又吐出来一点,凑到云曦嘴边。

云曦伸手,也把自己的舌头探出来。两条舌在灯光底下搭到一处,先试了试,接着便缠起来。一条绕一条,一条舔一条,两条尖端在彼此的口里进进出出。

冥璃那根舌上有蛊,所以那根舌比云曦的凉一点,韧一点。云曦那根舌上有甜水,所以两条舌缠到第三圈的时候,冥璃嘴里已经是一片甜的了。

“姐姐的涎液……”冥璃一边缠着,一边吞了一口,话也说得不清,“好甜。”

“甜就多咽点。”

“甜到奴婢心里去了。”

云曦笑了一声。

她把冥璃推倒了。

推得很用力,冥璃往榻上一倒,那两层纱衣散开,露出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身体。那身子上没有血色,可两团乳是饱满的,挺在灯下,乳尖一点淡红。

云曦俯下身,把自己嘴里那口水,凑着两条缠在一处的舌头,渡了过去。

冥璃咕咚一声咽了。

她一边咽,一边还缠着那根蛇舌,缠着不放。她那翠绿的瞳色已经散了一半,眼神迷离,看人的时候落不到一处。

“奴婢最喜欢姐姐。”她口齿不清,“姐姐再多爱我一点……奴婢好欢喜……”

云曦听她这么说,忽然精神一振。

她俯下身,先用力亲了她两口——两口亲得极重,亲完便换成舌,缠几下,再亲。

亲完,她那条舌往下走。

她从冥璃的脸开始舔。舔过眼角,舔过脸颊两侧,舔过下颌,一路舔到脖颈。她的舌灵活得过分,舌尖走了个圈,压着颈侧那一处吸了吸。

冥璃的腹部忽然抖了一下,接着又抖了一下,像在痉挛。她的趾尖撑在榻上,蜷起来。

云曦把头往下埋,埋在冥璃那两团乳上,一边的乳尖被她含进嘴里,舌头绕着打圈,牙齿轻轻一咬,再松开,再咬;另一只手抬起来,两根指捏住另一颗乳尖,捏着,拨着。

“啊……”

冥璃双手撑不住,往榻上倒。

云曦空下来的那只手,伸到下面,两根指插了进去。

三重一起。

冥璃再也说不出囫囵话。

“啊……啊……啊……”

她只会这三个音。三个音一声一声往上走,走一句,断一句。

她用一只手背挡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让姐姐看到此刻的模样。只留了一张嘴在外头,那张嘴一张一合,嘴角牵着,从一侧滑下水来,滑到枕上。

云曦的紫眸盯着她看,神情忽然变得很艳。

她低下头,重新去含冥璃的乳尖——这回不是打圈,是轻轻啃。舌尖舔完了再啃,啃完了再用舌头扫。她一边啃,一边说话,说得极慢:

“妹妹再叫两声。”

“……啊……”

“不好。”

“……呃……”

“再叫。”

冥璃叫了。她叫得比方才还碎,碎到后头已经连声不成声了。

云曦这才满意。她抽出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低头看了一眼冥璃。

冥璃瘫在榻上,两条腿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趾尖一伸一蜷,足背一阵一阵地抖。

她那翠绿的眼色,已经散到底了。

---

云曦走过来。一只手把肩上那件圣服压着,衣没系。她走得不快,两条腿一前一后,腰上那点软肉随着步子轻轻地荡。

她走到琅翎面前,两只手绕上去,环住他脖子。踮起足弓,把脸够到他唇边,亲了一下。

“就剩我俩了,夫君。”

这一句说得轻。

她退开半寸,看着他。

“好久没一块独处了。”

琅翎看她。

她整晚都立在案边,替凤九霄接话,替客人递帖,替妹妹们收拾残局。这会儿她站在他跟前,衣裳半落。

他点头。

他把赤身的她横抱起来,抱进里间。

他把她放上床,放得很轻。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上,那身圣服还搭在肘弯里,没人去解。

他也上去了。

她没有像九霄那样扑上来,也没有像清雨那样自己磨。她只是靠过来,一只手绕着他脖子,一只手抚他的脸,抚得很慢。

“夫君这段日很累吧。”

“不累。”

“妾身看得出来。”

她的手指从他眉骨上滑过去,滑到眼下。

“你的气息一直不顺。”她道,“妾身不说,夫君也别不承认。”

他没答。他把她那只手捉下来,送到唇边亲了一下。

他吻她额头,吻她眼尾,吻她嘴角,一路往下。她不急,仰着脸受着,任他把那件圣服从肘弯上褪下来,任他把那条腿架到他腰上。

“往日主人说话一句是一句,不多说,今日说了不少话,妾身听着替夫君开心。”

他没答话,把腰沉下去。

她轻哼了一声。

他先把她抱起来。是直接抱在怀里,两条腿盘到他腰上,屁股悬着,底下那处正对着他。

云曦“啊”了一声,两条胳膊一下搂住他脖子。

“夫君——”

他一沉腰,进去了。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整个人挂在半空,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插在身子里的东西。她两条腿盘着,足背绷着,趾尖抵住他后腰。

“夫君……夫君……”她仰着脖子叫,“这一下……顶到妾身最深的地方了……”

他一下一下地动——说不上是把她往上抛,还是往下坐。她整个人跟着他起落,那口穴把他吞下去,又被顶上来。

“夫君……”她喘着,一边讲,“妾身这里……被你顶开了……从来没碰过那么深……”

“夫君……”她的脸埋进他颈窝,“妾身是你的人……全身都是……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她一边叫一边说她哪里被顶着,说她哪里酥,说她哪里痒。撞的时候,那张嘴已经停不下来。

顶了不知多少下,她两条腿软了。

“夫君……”她气息乱了,“妾身……没力气了……”

他还在顶。

“再一会儿。”他道。

“夫君……妾身真的……”她整个人往下坠,“腿……盘不住了……”

他这才坐回床上。

她整个人跟着落进怀里,屁股坐下去,那根东西一下进到底。云曦一声闷叫,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头搁在他肩上,喘得说不出话。

她真没力气了。

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摊在床沿;两只手挂在他肩上,挂不住,一点一点往下溜。她那口穴还含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地绞着——可人已经动不了了。

“夫君……”她喘着,“妾身……歇一会儿……”

他没动。他就那样坐着,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过了一会儿,他动了一下。

极缓,极轻——不像是还要操她,倒像是换个姿势。

就这一下,云曦“嗯”了一声,腰软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又一下。

她那口穴里那点火,被这两下挑起来,可她已经没力气迎合了。她整个人就那样坐着、受着,任那根东西在身子里轻轻地动。

到最后,他停了。

她就那样坐在他怀里——那根东西还插着。

过了半晌,她动了一下,想把自己抬起来。

“不用。”他道。

“夫君……”

“就这样。”

她愣了一下,随即软下去,整个人靠回他怀里。

过了片刻,那口穴里涌出一股精液。她坐着,那东西便顺着穴口往下流,淌到两人相接的地方,再顺着大腿,一道一道地淌到床单上。

她没去管。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脸上那点潮红一直没褪。

“夫君。”她小声道。

“嗯。”

“妾身今日,是把自己全交给夫君了。”

她靠了一会儿,才慢慢从他怀里挪开。

那根东西从身子里抽出来的时候,她还“嗯”了一声——空落落的。她没去理腿间那道往下淌的东西,只在床边坐了一息,才道:

“主人。”

“嗯。”

“神水宫那封帖。”她道,“妾身想去。”

他没接话。

“妾身想替主人分担。”她道,“神水宫这一趟,是福是祸,妾身不知道。可她们既然许了衍天的代表随天女同行,想来不会太凶险。”

“再说,主人身边这几个,谁都不闲。”她道,“九霄要坐镇宗门。清雨要管着宗内刑赏,还要带那一帮新收的门人。冥璃要守她妹妹。”

“比起她们,妾身倒是最闲的那一个。”

“所以,妾身想去。”

她说完这句,抬起脸来看着他。

那双紫眸在灯下亮着,方才那点软全收了,只把这一层放在他眼前。

他看了她一会儿。

“再说。”

“嗯。”她道,“再说。”

她从床头取了那件外衣,披上,盖住半边身子。

“等妹妹们闹够了,妾身再走。走之前,妾身多陪主人几日。”

“好。”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把头搁在他心口上。

过了半晌,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头搁在他身上,一只手还虚虚搭在他膝上,手指松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他把那件外衣往上提了提,替她盖过肩。

他没睡。

他把手边那瓶酒又灌了一口。酒下去,他眼神沉了一息,然后抬起右手,虚虚按在自己丹田那一处。

聚。

这一回,他把丹田里那点混沌气,往一处使劲收拢。

那点东西在里头转起来。越转越快,越收越紧,紧到某一个点上,成了形,堪堪要立住——就卡在那个临界的地方,再往前一步,就真聚成了。

就是这一步,他整个人撑不住了。

他这具身子——那半还没沉利索的男身——像是被这一下抽空了。一股散劲从骨子里往外渗:两条胳膊软了,两条腿软了,连坐都像坐不住。他觉着自己正在一块一块地散开。

他咬紧了牙。

那口气在丹田里抖。抖到极处,散了。

散回去那一瞬,他眼前一黑。

心口猛地一抽。

那一抽是从里头往外攥的。他整个人僵住,牙关咬紧,手撑在床沿上。额头上,一层汗浮出来。

他没出声。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等那阵抽意慢慢平下去,才把撑在床沿上的手收回来。

手心里全是汗。

他把手在膝上擦了擦,低头看怀里的人。

她睡得很沉。那双眼闭着,睫毛垂在眼下,脸上那点潮红还没褪干净。她一整晚都在算计,这会儿总算真睡着了。

他看了很久。

“此行该如何是好。”他轻声说。

说完,他把那件外衣替她又拢了拢,把她的头往自己心口那边多靠了一点。他往床头靠回去,头抵着那根柱子。

那瓶酒搁在膝上,没喝完。

黑暗里,云曦闭着的那双眼皮底下,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