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老张去镇上
改嫁 · 佚名 · 2,103 字
又到了镇上逢集的日子,昨天晚上。老张兴奋的一夜没睡好,一大早,老张蹲在巷子对面的墙根底下,眼睁睁看着赵大柱赶着驴车出了村。
车上不光有那两扇盖着粗纱布的猪肉,还坐着陈桂芝——她换了件干净的碎花布衫,头发梳得齐齐整整的,怀里抱着宝珍,宝珍手里攥着个拨浪鼓,坐在竹竿旁边跟赵大柱有说有笑的。
老张把烟头往地上一摔,骂了声操。好不容易等到逢集,她倒跟着去了,那他兜里那张牌今天还怎么打?
他在巷子里来回踱了好几圈,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昨天陈桂芝在炕上的样子。那两条大白长腿,那对晃来晃去的奶子,她里面像是无数张小嘴吸他肉棒的湿热小穴,越想越有火,一脚踢在墙根的石头上,疼得龇牙咧嘴。
到家以后,李大花正坐在堂屋里纳鞋底,抬头瞥了他一眼,说你不是去老李头那儿下棋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他说老李头今天不在家,改天再下。
他靠在椅背上剥了半盆蒜,越想越觉得不能白等一回。
陈桂芝那边暂时断了,可马小杰还在镇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镇上学校转转,找马小杰套套话。
那小子跟桂芝的事他都是自己琢磨的,要是能从那小子嘴里套出点什么,那这事可就八九不离十了。他把蒜盆往桌上一搁,站起来跟李大花说去镇上买点东西,然后推开门骑着自行车走了。
老张骑着自行车到了镇上,路过赵大柱的猪肉摊时放慢了车速。
摊子前面围了一圈人,赵大柱正挥着剔骨刀剁排骨,陈桂芝抱着宝珍站在旁边,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裤子,那两条大长腿晃得他眼都直了。
宝珍趴在她肩头,小手揪着她的领口往下拽,陈桂芝低头把衣领往上拉了拉,胸口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在碎花布衫里轻轻颤了一下。他喉结上下一滚,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顶在裤子上,胀得难受。
不行,得先把这股火泄了。钱金凤上回说二十块钱一次,离这儿不远,拐两条巷子就到,他两脚一蹬,自行车拐进了老街,往钱金凤家的方向骑去。
老张站在钱金凤家门口,抬手敲了好几下门,里头一点动静没有。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院子里没有动静,正纳闷着,隔壁院门开了条缝,探出个老太太花白的脑袋,眯着眼上下打量他:“找谁呢?”
“找钱金凤。她不在家?”
“她呀,早出晚归的,在刘婶餐馆切菜呢。就老街拐角那家,门口支了口大锅,成天咕嘟咕嘟熬骨头汤。你上那儿找她去。”
刘婶餐馆馆?切菜?老张愣在门口,那老太太已经缩回头去把门关上了。他扶着自行车站在巷子里,半天没回过神。
钱金凤去面馆切菜了?她不是靠着陪男人睡觉挣钱吗,怎么跑去干正经活了?她不想挣快钱了?他把自行车掉了个头,慢悠悠地骑出巷子。
切菜一个月能挣几个钱,一百五顶天了,还不如她接几次客。他哼了一声,心想这女人怕是脑子被门挤了,现成赚钱的法子不用,出那个憨力。
算了,他脚下使劲蹬了两下,自行车拐出了老街,先去迎宾宾馆找秋红去,干完她再去找马小杰也不晚,他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推开了迎宾宾馆那扇玻璃门。
跟老板娘说找秋红,老板娘说秋红现在在上面接客呢,要不你等会啊,或者找小霞,刚来不久,二十岁,水嫩水嫩的,就是贵了点,得八十。
老张捏捏兜里那六十说“我坐下面等等吧””。
过了十分钟,孙瘸子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梯,看见老张坐在塑料凳上,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一声:“老张?你还敢来?也不怕李大猛把你砍了?”
老张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赶紧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孙有财?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我来找秋红。你来干什么?也是找秋红?”孙瘸子拿竹竿戳了戳他脚边的地砖,脸上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李大猛上次怎么说的——你再乱跑就阉了你。你这是主动送上门啊,我这就去找大猛,让他兑现承诺。”说完他转身就推开门往外走。
老张裤裆里那东西当时就软了,差点从塑料凳上滑下去,赶紧追出去在巷子里拦住孙瘸子,压低声音说:“老孙!孙哥!这事有商量!你别去找李大猛——”
“商量?跟你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对我妹妹存的什么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事算我错了,行了吧?可你想想,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张月秋那事,咱俩一起干的。你要是告诉李大猛,我就豁出去了,把这事也说出来,到时候你看他砍不砍你?”
孙瘸子停住了,竹竿在地上顿了一下。他想起李大猛那张黑黝黝的脸,想起工地上他帮自己推车码砖时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他把竹竿往地上一戳:“行。这事我不说,也懒得管你的事。以后别再让我在宾馆门口碰见你。”
他转身就走。老张松了口气,忽然又想起那两百块钱,追上去:“老孙!那两百块钱——能不能退我一百?”
孙瘸子回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不是干张月秋了吗?怎么还退?”
“就干了两回,后面她就怀孕了,李大猛天天在家守着,我连村西头都不敢去——一次五十,两回一百,你再退我一百,咱俩两清。”
“两清?咱当时说好的,我让你干张月秋,又不是按次的,你就说你干没干吧!再说宾馆这些小姐能跟张月秋比吗?人家可是良家少妇!良家少妇两百块贵吗?”
孙瘸子拿竹竿戳了戳老张的胸口,忽然咧嘴一笑,“话说回来,你要是能找到比张月秋这样的良家少妇,让我干一次,我也给你两百!”
老张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孙瘸子竹竿戳地,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老张站在巷子里,看着他那条往外撇着的左腿一颠一颠地走远,心想他说这话是不是认真的——良家少妇,两百一个。
他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是陈桂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