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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8 节

第0640章 殷老太太用心良苦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611 字

溶月先是一愣,她一时不敢确定殷老太太是不是在说她。可这屋里头除了她父亲、嫡母,还有殷老太太的两个亲信嬷嬷,只剩她自己。

她被接回殷家之后,殷老太太纵使没什么笑脸,却也不曾为难她,发这样大的火还是头一次。

短暂的惊愕之后,溶月瞧见殷老太太眼中的愠怒,心中一慌,立刻依言跪了下去。

殷士儋不解,疑惑地问:“母亲,这是——”

没等他说完,殷老太太一个严厉的眼色甩过去,示意他闭嘴。

殷老太太由嬷嬷扶着缓缓坐下,瞪着溶月一字一句道:“你可知错?”

溶月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里七上八下。

她并不知道殷老太太因何发怒,可若理直气壮说她没错,她又有些心虚。

今日在宴席上,她出去好半天,而且……的确也没做什么“好事”……

溶月两手绞着绫帕,低着头不说话。

殷士儋看着女儿的可怜模样,心里不忍,刚想开口求个情,手腕却被他夫人轻轻握住。

他转头一瞧,只见殷夫人微微摇了摇头。

殷老太太见溶月不语,冷哼一声,径自沉声说道:“这人哪,最怕自作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当宴席上那些夫人都是傻子,她们个个都有火眼金睛!便是头发丝儿跳出了几根,衣裳多了一道褶儿,她们都能瞧出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溶月悔恨地闭上双眼,朝着殷老太太叩了一叩,羞窘地小声说:“祖母说的是,是孙女的不是。今日这般场合,着实该谨言慎行。孙女疏忽,离席太久,没得落人口舌。”

她说得诚恳,殷老太太的脸色略略缓和了一些,却依旧不满:“你倒会避重就轻,看来还是不知悔改。”

溶月的心一沉,连忙又给老太太叩了两个头:“祖母息怒,孙女知错了!今日祖母要打要罚,孙女绝无怨言!”

殷夫人这时温声插嘴道:“老太太有所不知,盈盈也是顾念从前的主仆情谊,去瞧了瞧先前伺候她的丫鬟。那丫鬟是钟家大郎的通房,怀着身子呢,当初是盈盈仗义救下的。”

殷老太太又是冷哼一声,苍老的声音无比威严:“你是殷家的女儿,我这个做祖母的,无可推卸管教之责。咱们殷家世代清白,子孙不论男女,绝不可行事轻浮,玷污祖宗清誉!”

溶月只觉得万分羞愧,殷老太太说得并没错。她既然得了殷家给她的体面家世,她便要承担维护家族清誉之责。

其实殷老太太已经给她留了面子,没有当着父亲的面明说,她中途离席是去私会男人,还留下了痕迹,让人瞧得分明。

溶月把头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抬起来,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直到此刻她才后怕,连殷老太太都看出来了,若是其他夫人也看出来了,这要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到时她怎么对得起父亲对她一片爱护与期许?

溶月颤着声音,垂首诚恳地说道:“祖母所言极是,今日孙女犯下大错,累得祖母动怒,实在不孝,请祖母责罚。”

殷老太太沉默了片刻后,淡淡开口:“去祠堂跪半个时辰。”

“是。”

溶月恭恭敬敬地给殷老太太和殷士儋夫妇叩首,含着眼泪退了出去。

没等殷士儋开口说话,殷老太太望着殷夫人冷声说道:“还有你!你这个嫡母是怎么当的?”

殷夫人面色不变,仿佛早都料到一般,从容地跪下温声认错。

殷老太太许她起身回话,沉声说道:“她今日离开那一会,回来后口脂的颜色都不一样了,你难道瞧不出?教养儿女是嫡母之责!她言行不端,是你这个主母失察!”

此言一出,殷士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想起今日徐弘川也是中途离开,好半天才回来。

他心中更加嫌弃那莽夫,他家盈盈是个守礼的好孩子,定是那莽夫蓄意轻薄她!

殷老太太看了眼儿子,语重心长道:“你别觉得是我苛待你女儿!她将来要做都督佥事夫婪枡人,与之来往的哪有好相与的角色?让人拿住什么把柄还得了?她须万般谨慎,行差踏错一步就可能招致大祸!”

殷士儋郑重点头,母亲说得极有道理,不管是他们在朝为官的,还是内宅里的夫人小姐,名声清誉是头等要紧的大事!

这时,殷老太太递给身旁嬷嬷一个眼色,那嬷嬷转身去取了软垫和手炉来。

殷夫人笑着说道:“还是媳妇送去吧,让夫君在这陪老太太说会话。”

见殷老太太点头,殷夫人接下那嬷嬷手里的御寒物件,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此时屋里只剩下母子俩,殷士儋这才开口求情:“母亲不必生这样大的气,许是误会了,盈盈这孩子行事有分寸。”

殷老太太没好气地瞥了儿子一眼,答非所问道:“你可真是心疼你这闺女,当知溺子如杀子。”

殷士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边坐下一边解释:“盈盈早年吃了许多苦,儿子觉得亏欠她。还请母亲看在儿子的份上,多多照拂盈盈。”

殷老太太端起茶盏啜了一口道:“这孩子还算不错,没仗着未来夫婿的权势拿乔,不枉老婆子提点她!”

她又岔开话问道:“徐三太太说了,徐家两日后就来提亲,你以为这亲事如何?”

殷士儋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没有言语。

殷老太太见状,冷哼一声道:“为娘就知道,你看不上徐都督。你说说,你女儿是描了金边不成?还是镶了宝石?你还嫌弃人家?”

殷士儋浅浅一笑,丝毫不掩饰眸中的嘲弄:“都督佥事又如何?到底是个莽夫,一身的血腥气。盈盈许给他,儿子怕委屈了盈盈。”

而且这莽夫还行事狂悖,当初盈盈可是他弟妹,便是姜家一开始设下圈套,可后来不清不楚的又算怎么回事!

三年前御史还谏言徐弘川“强占弟媳”来着,他本以为是严家报复,没想到这事竟是真的!

殷士儋沉着脸,暗啐这武夫不知礼义廉耻,不守人伦纲常,哪里配得上他仙子似的女儿!

殷老太太讪笑一声,又啜了口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拖着,劝盈盈改变心意,你再慢慢给她挑选别的夫婿,是不是?”

殷士儋不置可否,让他老母亲说中了意图。

殷老太太叹了口气说:“盈盈若是寻常女儿,你这般打算也罢,为娘不拦着你。可她的容貌实在惹眼!你可知李侧妃为何会赏赐盈盈?”

殷士儋挑了挑眉问道:“是李侧妃赏的?不是裕王妃么?”

殷老太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裕王先前已经给了赏赐,裕王妃何必再多此一举?那是李侧妃赏的!你也不想想,李侧妃不赏寻常料子,为何只赏了一匹做嫁衣的布料?”

殷士儋这回听明白了,眉头轻轻蹙了起来,这分明是催促他们赶快嫁女儿。至于李侧妃为何有此一举,也是不言而喻。

这回殷士儋不说话了,只轻轻皱着眉。

殷老太太苦口劝道:“既然盈盈也中意徐大人,就赶快定下亲事吧,免得再生出什么枝节来。再说,你若是拒了徐家,那徐弘川难道是个好惹的?”

殷老太太话音落下,屋里静默了好一会,殷士儋才低声开口:“就依母亲之言。”

作者:

大家放心,殷老太太不是反派~

老徐绝不是殷翰林心目中理想的女婿,应该说完全的反面典型~

又好几个同事感冒了,我今天一天肌肉酸疼。。

请假又不能请,只能吃布洛芬。。今年这布洛芬我们家都快吃十瓶了!!!我昨天还说呢,要不然多批发点得了

忍受了一天油腻老登领导,今天再看见我们部门领导觉得她好顺眼,这就得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