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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9 节

第0631章 前方之路光明绚烂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670 字

买了新首饰新布料,又做了新衣裳,溶月脸上光灿灿,嘴角一直翘着,像吃了蜜糖的小娃,甜滋滋地笑!

徐弘川满脸的宠溺,仔细扶她上了马车,拍了拍她的手说:“先拿这些料子应对几日,过一阵子圣上的赏赐应该就送到了,到时拿御赐的料子再做几身衣裳。”

这会已经晌午了,溶月以为这就要打道回府去,徐弘川却说要带她去尝尝京城里的头牌南味。

“去醉仙楼?”

溶月双眸闪着亮光,这间酒楼盛名在外,她早有耳闻。听闻厨子是扬州来的,极善烹饪江南水陆珍馐,不少达官贵人都在那设宴。

醉仙楼是个五进大院,徐弘川带溶月去他常去的雅间,透窗可见江南池亭的美景,太湖奇石嶙峋峭拔,水榭临沼,丹桂满坞!

溶月无心品鉴苏式亭榭,盯着满桌的佳肴肚子咕咕直叫。

桌上四荤四素,摆着糟烩银鱼,苏式酱鸡,金银鸭片,一道海味三珍羹,四样时令小菜,还有两盘细点心,蜜酿莲子酥和桂花栗糕。

席面正中那道八宝酿极惹眼,通体呈温润琥珀色,泛着一层油光,头颈昂然,大肚圆滚。

徐弘川告诉溶月,这鹅腹里塞满松江腐皮裹着的八宝珍料,说罢他拿银刀一划,溶月只见各色馅料混着莹润的鹅油亮相,瞬间香气四散,惹人食指大动!

徐弘川夹了一片火腿放到溶月的碟里:“这里头放的是金华火腿,还有苏州莲子、笋丁、蜜枣什么的。”

他放下筷子,又亲手给溶月盛了碗汤,放到她手边:“这道汤本应该最后上,但我寻思着你也口渴,一并端上来吧。”

溶月咽下咸香的火腿,端起碗舀了口羹喝下。这羹里有海参、鲍鱼和鱼翅,多重鲜润味道极醇厚美味!

她吃下一片鲍鱼,那鲍鱼片煨得透软,入口软糯弹牙,满口胶质!

“这是鸡汤煲的吧?”

徐弘川夹了一块鸭片吃下,点头道:“对,文火慢煨至少三四个时辰。你吃着如何,鲜不鲜?”

溶月笑着点头,也给徐弘川盛了一碗。

他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银鱼,说这鱼吃着鲜甜,用绍兴陈年香糟煨制而成。

顺天府头牌南味酒楼果然名不虚传!

溶月胃口大开,吃了足足两碗碧粳米饭,喝了三碗羹!

徐弘川夹给她酱鸡的鸡腿和一只鹅翅,她吃得肚皮滚圆!

他们还另包了几道菜,和剩下的半只八宝酿鹅一并拿回去,给王士奇和齐越他们吃。

回府的路上,溶月心满意足地靠在徐弘川的肩上,两人十指交缠,一刻也不愿松开。

她感概地轻叹:“当初你同我说,要带我来顺天府,看尽京城的繁华。”

她抬起头,与他心爱的男人痴痴对望:“如今我们竟真的在顺天府,有时我觉得好像在做梦,只盼着千万别醒来……”

徐弘川心中悸动,把她揽入怀中柔柔低语:“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我每日也偶尔恍惚,生怕在做梦。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梦里梦外都不打紧……”

溶月靠在他颈窝里娇笑,这时马车突然停下,车夫小心地禀报说,前面围着一群人把路给挡住了,怕是得稍等片刻。

徐弘川把头探出车厢,果然瞧见前头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不知在做什么。

已有差役开始驱赶,他们坐在马车里等了一会,马车又开始缓缓走动。

车厢外嘈杂声不断,溶月轻轻掀起车窗的帘角,好奇地往外望去。

只见个女子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在街旁像死狗一样被拖着走。

拽她发髻的是一个面白无须的老翁,獐头鼠目,眉目凶狠,一瞧就不是好人。

人群里窃窃私语:“那不是赵老内侍么……”

溶月见那女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口中一直在声嘶力竭地哭叫。

那老太监一巴掌朝她挥过去,把她的脸都打偏了,她再张嘴时满口鲜血。

溶月皱了皱眉,只觉得那女子有些眼熟,又听那老太监破口叫骂:“狗攮的烂娼根,满肚皮骚气,锦衣玉食供着你这淫妇,还敢跑?跑出来找野汉子?白花了爷一千两银子,打死你个淫货!”

周围人嬉笑着指指点点,溶月听见有人戏谑地说,那可是侍郎千金云云。

溶月周身猛地一震,这才认出来,那女子正是梁清宁!

昔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贵女,如今狼狈至极,比个讨饭的流民都不如!

溶月蹙着秀眉,心里五味杂陈。

那老太监把人打得满嘴流血,一开始她心中还有一丝不忍。

可她又记起,梁清宁当年看着她时,眼神不屑到极点,好似看着草芥蝼蚁一般。

当日在白狼河畔,她受尽了白眼和谩骂,那屈辱的滋味她到今日都不曾忘。

徐弘川见溶月看出了神,也凑了过来,看清那狼狈如野狗的女子,鄙夷地轻嗤一声。

他用手罩住溶月的眼睛,把她揽进怀里:“别看,脏了你的眼。”

溶月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点了点头,徐弘川从没提起梁清宁是怎么落到那老太监手里的,可她心里知道,是他亲手为她报了仇。

梁清宁蛇蝎心肠,有今日之下场也是罪有应得,善恶终有报。

那老太监还在一巴掌一巴掌地抽,梁清宁如市井泼妇般哭嚎不止。

溶月坐在气派的马车里,身穿流光华彩的水红闪缎袄裙,倚着新升二品都督的夫君身上,从她身旁疾驰而过。

尖利的叫喊声越来越远,她靠在徐弘川怀里,心无波澜。

两人艰险的过往早已成过往云烟,前方之路光明绚烂!

徐弘川给溶月倒了杯茶喝,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说道:“前几日青州府那边来了信,姜元发死了。”

“死了?”

溶月捧着茶盏愣住,齐越同他提过,当年将元发被徐弘川好一番整治,连族谱都除了名。后来听说他没宅子住,金银细软也让贼寇抢了,在一个不知什么铺子里打杂,十分凄惨。

徐弘川面无表情,冷冷地说:“本来尸首扔到了乱坟岗,我不想理会。可不管怎样,他也与我母亲做了几年夫妻。我便传了话过去,给他买一副便宜棺木葬了。”

溶月瞥见他眉头轻轻抽动,知他心里不好过,心绪定是复杂难言。

她握住他的手,故意打趣说:“这世上的缘分也真是奇妙,他这辈子只顾他自己,不然也不会把小儿媳送到长子的榻上。”

徐弘川被她逗笑,心头刚浮起的阴郁立刻散了干净!

他悠悠一笑,捏了捏溶月的翘鼻打趣:“你说的还真是,他若是个方正端直之人,那时我若想把你弄到手,可就难了!”

溶月娇滴滴地白了他一眼,听见他淡淡又说:“红杏也死了。”

捧着茶盏的手轻轻一颤,乔琳同她讲红杏的下场时,只天真地说,也不知他们给红杏上了什么大刑,腿上都是血。

她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暗道徐弘川这人狠起来,手段极毒辣,还让乔琳在一旁听着!

徐弘川又说:“我本来下了令,五年之内不许把人弄死,这才三年半人就死了。青州那边说,那金独眼卷铺盖跑没了影,该是怕我整治他。”

溶月目光怅然,仿佛陷入回忆之中。

徐弘川见她神色飘忽,怕她想起可怖的往事,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吻着她的额头柔声安慰道:“那群宵小之徒都遭了报应,往后咱们只剩下好日子!”

不知为何,她眸中冒出水汽,不知是心疼当初的自己,还是为光辉的前路而喜悦。

溶月美目湿润,靠在徐弘川的肩上欣慰地点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作者:

大家都挺忙啊!我也忙!

本来限免两天的肉,都不知道多少天了,还没时间精修,一直放着呢,我都是仔细修两遍再设成收费~

先祝大家过个快乐的节日~~~~~

明天后天休息两天,星期日正常更文~~~~~~~~

三天假期真是不够,七天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