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4章 吴晟的痴心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314 字
这一晚,徐弘川压着她弄了四回!
最后她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腿根酸得合都合不拢,他才放过了她。
第二日,溶月撑着疲软的身子从榻上爬起来,暗啐那浑人肯定是故意的,知道她今日要去见吴晟,又醋上了!
昨晚,他在她小穴里射了三回还不够,把她的屁股捞起来撅着,又从后面肏了进来!
她受不住他那驴物似的孽根,不情愿地扭着身子躲,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脖颈,把她的脸摁在榻上撞她的屁股……
溶月在脸上扑了三层香粉也盖不住眼袋上的黑晕,等她走出大门看清马车后,还愣了一下——这分明是徐弘川平日乘坐的马车,实在是太过招摇。可刘总管说,徐大人吩咐就让乔娘子坐着这个出门。
她到了吴家,吴老太太与她简单寒暄几句,便引他去吴晟的院子。
溶月见着吴晟后,确实也吃了一惊!
他瘦得快脱了相,原本红润的脸颊也有些苍白,病恹恹地躺在榻上。
她站在门口,吴晟使劲揉了揉眼,挣扎着就想从榻上坐起来,又哭又笑:“我没做梦吧?先生来瞧我了?我没做梦吧!”
溶月和吴老太太一道踏进屋去,吴老太太见吴晟摇摇晃晃地挣扎,心疼地制止:“哎呦,慢着点,慢着点!”
丫鬟们赶快上前去扶,吴晟浑身没有多少力气,丫鬟把他扶起来靠坐着。
吴老太太坐到床边,宠溺地抚摸孙儿的小手,溶月则坐在离床榻一丈左右的圆墩上。
她还没开口说话,吴晟眼圈都湿了,桃花眼里含着泪,委屈地说道:“先生终于肯来了,我以为先生不要我了!他们大房的人龌龊,暗算了先生,可是我没有啊!先生怎么不来了?”
吴老太太面子上挂不住,轻咳一声,威严地低喝:“放肆,口没遮拦!”
吴晟紧紧盯着溶月,压根不理会他祖母,望眼欲穿似的,看得溶月十分不自在。
但她还是温婉地开了口:“小二爷误会了,我领了徐大人府里的差事,分身乏术,便把其余的差事都辞了。”
她顿了顿,心想着速战速决,连铺垫也懒得铺垫,一脸郑重地直言不讳:“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便是不读四书五经,也该知晓这个道理。我教了小二爷也有些时日,小二爷居然不懂孝道,连累祖母忧心——子不教父之过,子不学师之惰,我这个做先生的也没脸再上门!”
吴晟脸色微僵,虚弱又焦急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我……”
他语塞,愧疚地望了望祖母消瘦的脸庞,沮丧地说道:“先生说的是,这是学生的错。祖母,孙儿要用膳!孙儿再不饿着自己了!”
吴老太太大喜过望,赶快吩咐人去熬些冰糖燕窝粥来,还说多放几颗红枣。
溶月暗自松了口气,同吴晟委婉地解释,她如今住在北镇抚使得宅邸里,正教徐大人的幼妹乔六姑娘。
吴晟撅着嘴,同吴老太太撒娇:“祖母,孙儿也想让先生来教,让先生住到咱们家来吧!”
吴老太太爱怜地抚着消瘦的小脸蛋,轻轻嗔斥道:“你一会绝食、两会绝食的,哪个敢来教你?这都多少日子没读书了?先生教的都忘了个干净吧,你问问乔娘子可愿意再教你?”
吴晟眼巴巴地望着溶月,语气软得不得了:“学生一定用功读书,听先生的话。先生把徐大人的差事辞了,来学生家里吧!”
溶月不知如何作答,正面露尴尬,好在这时丫鬟端上了燕窝粥,吴老太太接过瓷碗要亲自喂,枯瘦的手颤颤巍巍地握着汤匙,一口一口喂吴晟吃粥。
吴晟吃得狼吞虎咽,吴老太太一扫脸上的阴霾,兴高采烈;溶月看他吃得香,也深深松了口气!
吴晟吃完了粥,给他祖母使了个眼色。
吴老太太心领神会,转过头对溶月和蔼地说道:“老婆子到了用汤药的时辰,去去就回,乔娘子先在这坐着。”
溶月轻轻蹙了蹙眉,见吴晟的贴身丫鬟还留在房里,这才继续坐着没动弹。
吴老太太一走,吴晟直勾勾地望着她,一点都不含蓄,眸中含情,款款说道:“学生喜爱先生,想日日与先生相伴。先生一走了之,学生的心跟掏了个窟窿似的!”
说着说着,他眼眶又红了,委屈地说道:“爹娘不要我,先生也不要我,我是个丧门星不成?”
溶月没好气地轻轻白了他一眼:“呸呸!老太太刚还说你口没遮拦,这么快就忘了?”
她叹了口气,对吴晟一本正经道:“本朝重孝道,圣人的书里头都是怎么论孝的?你又是如何做的?日夜为你操劳、养育你长大的嫡亲祖母都不孝敬,你口中的‘喜爱’有几分真?让我如何相信?”
吴晟负气地扁了扁嘴,刚想狡辩,溶月又说:“大丈夫建功立业,当有凌云之志!我问你,你有何志向?”
吴晟让她问住了,沉默了一会,不服气地说道:“先生怎知我没有志向?”
溶月悠悠说道:“你若真有志向,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怎么会用后宅女子撒泼耍赖的伎俩?”
这话说得吴晟满脸通红,小脸气鼓鼓的满是羞愧之色,几乎不敢抬眼去看她,好似被说中了痛处。
溶月乘胜追击,严肃地接着又说:“你身上还没有功名,尽想着风花雪月之事,分明是纨绔子弟!我若想嫁给个纨绔,还用等到今日?”
吴晟有些慌了,手都开始抖了起来,哀求似地说道:“只要先生肯回来,我自会用功读书,考取功名又有何难?”
溶月掩嘴娇笑,笑容里还有些许嘲讽:“天下有才学之人如过江之鲫,又有多少举人进士?你当人家都是浪得虚名?”
“别说进士,你现在连举人都不是,便是考中个秀才也成啊!若不从文,你可会武艺?可能挣军功?”
吴晟听着溶月的话,眉头渐渐皱紧,想要反驳,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幽怨地望着溶月,痴痴说道:“我只是喜欢先生,想与先生长相厮守,这有什么错?”
溶月叹了口气,郑重说道:“女师多谢小二爷厚爱。小二爷若是能孝敬祖母,又考取功名,再谈儿女情长不迟。”
她昨日便想好了对策,先用个缓兵之计,功名哪是一两日就能考上的。等吴晟年岁长些,自然就把这档子事忘了。
屋里头的吴晟一脸吃憋,屋外头吴老太太静静地偷听他们俩的谈话,嘴角浮现一丝满意的笑容。
作者:
男三也有一丢丢可怜。。
这真是君生我未生,他晚生了好几年,就与溶月错过了~ 假如他现在二十来岁,稍微成熟些,大概是肖战那一款秀美的长相,也不错呀~~
我们单位的瓜一点都不多,和我同学公司的比,简直差远了!!!! 她们的那才叫一个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