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86 节

第0399章 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161 字

溶月不知隔墙有耳,还羞涩地问若柳,洞房花烛夜她该穿个什么纹样的小衣,是鸳鸯戏水的好,还是蝶戏牡丹。

窗子外头的徐弘川听得脸都僵了,双手控制不住地抖动。

一想到罗修解下她的小衣,压在她一丝不挂的身子上,他就按捺不住心里的杀意!

大掌握在刀柄上,在夜色里轻轻颤抖,他此刻就如同小娃被人抠去口中的冰糖,瞬间失去这世上所有的甜滋味……

可他一听溶月仔仔细细盘算着“攒嫁妆”,一会说绣些帕子抹额什么的来卖,一会又问她丫头,字画能卖几个铜板。

他喉咙一酸,顺着窗子的缝隙,瞥着略显简陋的寝房,心疼她过去两年寄人篱下地过日子。没有什么好衣裳,更没有名贵的首饰,想要用银子,还要自己一点点地攒。

徐弘川颓然地轻叹一口气,她手里头没有银钱,也不肯要他的东西,分明是与他再也不想有任何瓜葛。

他的小娇娇像只鸟儿,飞出了他的手心,要飞到别的男人怀里……

过了半个时辰,若柳打着哈欠说去睡了,溶月又量了一会料子,在上面涂涂画画着,又摆弄两刻钟才开始洗漱准备就寝。

“叩叩叩!”

这时响起敲门声,溶月还以为是若柳,一边擦着脸上的水渍一边说“进来”。

踏入房间的脚步声有些沉,溶月心里觉着奇怪,转过头一瞧,一下子愣住,手里的帕子翩然落地。

走进来的不是若柳,是一身夜行衣的徐弘川!

溶月愣愣地问道:“是你?你怎么进来了?”

她瞬间有些慌乱,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没让人瞧见?

徐弘川见她慌了,连忙安抚她说道:“丫头婆子我已经迷晕了,你别怕,没人看见我。”

溶月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瞧了一会,然后又恢复平静。

他以前也不是没这么干过,在姜家时不也是偷偷溜了进来,还迷晕了姜文诚,就把她摁在旁边欺负她。

脑中闪过那一晚的旖旎画面,溶月尴尬地轻咳一声,脸颊微微发热,站在原地问他:“你来做什么?”

摇曳的烛火光照映在两汪幽潭般的黑眸中,溶月看不清徐弘川的情绪,却能察觉到他身上的凛冽气息,一点点朝她侵入过来。

徐弘川直勾勾地打量着溶月姣好的容颜,她洗去了脸上的脂粉,如清水芙蓉,美得纯净莹润、不可方物!

不怪罗修那厮惦记,他当初不是也只瞧了一眼就念念不忘,连伯媳的身份也不顾,硬是把人强留在身边吃了个干净。

徐弘川悠然一笑,直白地吐露情思:“我想你,就来了。”

他一贯如此,便是说情话也不会拐弯,直愣愣地就说出来。

溶月瞬间红了脸,羞涩地垂下眼去,心“咚咚”地跳!

她拼命维持着平淡的表情,沉默了片刻才答道:“徐大人,私自闯入内宅实为不妥,请徐大人——”

她虽然嘴上赶他走,却不似先前那般,浑身长了刺似的。

至少她知道了真相,已经不再恨他!

徐弘川缓缓走上前去,如果暗夜中饥饿的猛兽一点点靠近猎物。

他见溶月戒备地后退,语中带着丝哀怨:“罗修能来,我就不能来?”

他还是发现了!

溶月惊诧地抬头看着他,眸中的忧虑与紧张没逃过徐弘川的眼睛。

徐弘川酸溜溜地喷出一口气,看她那模样,怕他把罗修怎么着似的。

身后就是墙壁,溶月退无可退,她双手贴在墙上,紧张地抠着墙面,好言对徐弘川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是,我们就要成亲了。徐大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于礼不合,还请徐大人移步。”

徐弘川站在离溶月三尺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恳切地说道:“溶儿,罗修为你做的,我也能!我也愿意为你放弃前程,娶你做我的正室,可是我有苦衷,你可曾想过我的难处?”

溶月点点头,望着他认真地说道:“我一直都明白你的苦处,所以没有怨你。令堂大人委屈半生、郁郁寡欢,才换来你的前程。今日之功绩来之不易,你若此时前功尽弃,怕也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亡母。”

这一番话说到了徐弘川的心坎处,他喉咙一酸,声音都哽咽了些,垂着双目低声说:“你为什么这样善解人意,总能说到我心里去。”

他抬眼望着溶月诚挚地开口道:“可是你说错了,我不是为了亡母!我母亲聪慧明理,我若为了心爱的女子放弃高官厚禄,她定不会怪我的。”

溶月挑了挑眉,静静地望着徐弘川,等着他的下文。

徐弘川上前一步接着说道:“我今日所有是靠着徐家得来的,我若执意娶你,徐家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你。徐家如今权倾朝野,为了保全你的安危,我只能任徐家掣肘,你能明白我的苦心么?”

溶月本就萌动的心,听了徐弘川这话,更难忍悸动……

她红了眼圈,微微哽咽着说道:“徐大人,多谢你——多谢你顾虑我的性命。”

徐弘川忍不住伸出手捧起溶月的脸颊,以从未有过的柔软身段,轻声恳求道:“溶儿,我求你!我求你行不行?你不要离开我,你留在我身边好不——”

“我不能。”

溶月狠下心打断徐弘川的话,她忍着眼中的泪花,抬手拨开脸颊上的大掌,压抑心底的抽痛,平静地说:“民妇只是个平头百姓,配不上徐大人。你我都想好好地活着,造化弄人,此事徐大人不必再提。”

徐弘川红了眼眶,她三言两语便堵住他所有的祈求。

他求她,她也不回头……

徐弘川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缎锦囊,拉起溶月的手塞到她手心,闷声说道:“这是我母亲的遗物,留给我未来的妻子。两年前我便想给你来着……今晚特地给你送过来,希望你收着。”

溶月摇头:“我不能收,咱们俩非亲非故,我——”

徐弘川懊恼地低咒一声,突然将溶月抱入怀中,埋在她秀发里委屈地闷声说:“非亲非故?你这没良心的,仗着我喜欢你,就说出这样狠心的话,来戳我的心窝子?”

作者:

我似乎能看到某些小仙女邪恶的小脸蛋,虐老徐把你们乐的呀~

老徐画圈圈诅咒你们~

钟彦喜提工具人称号~

钟彦在我心里有点水瓶座那个意思,淡淡的,不是不爱但也没多爱,就这种赶脚,非常理性,看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