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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9 节

第0382章 她怎么能把心给别人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642 字

徐弘川盯着香囊上紧紧依偎的鸳鸯,只觉得无比刺眼,大拇指在上头恨恨地来回揉搓,似乎想要把鸳鸯给分开。

罗修啊罗修,你得意不了几日,且等着吧!

他揉搓几下后,发现香囊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

徐弘川把香囊打开,两只手指往里头探去,将里头的东西抽了出来。

这不看还好,看清楚以后他瞬间僵住,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香囊里头的东西竟是她的青丝!

徐弘川阴沉地盯着指尖那一撮秀发,胸膛微微起伏,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地响!

她都没有送过他青丝!

这又给野汉子绣鸳鸯,又送野汉子青丝定情,真当他是死人!

徐弘川酸溜溜地盯着那一撮秀发,强烈的嫉妒和不安像热锅里的水不停地翻滚!

女子的青丝便如她的心一般,她把心给了别人?

她怎么能把心给别人?

溶儿怎么恨他怨他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她爱上了别人,然后彻彻底底离他远去……

她对自己如此推拒,难道是因为心里已经有了罗修?

徐弘川想起那一巴掌来,从前他强行剥下她的衣裳,她都娇娇怯怯,眼里全是忸怩的羞涩……

而上一回,她却怒不可遏,眼中没有半分娇羞,只有愤怒和难堪。

她把心给了别的男人,如今碰也不愿让他碰一下了?

徐弘川出神之际,王士奇和齐越敲门进来,他黯然将那缕青丝重新塞回香囊里。

王士奇一脸的神采奕奕,眼尖地瞧见徐弘川手里的香囊,打趣道:“哎哟,这是哪个小娘子给老大送了定情信物?还送了青丝哪!”

徐弘川眼都没抬,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是溶儿绣给罗修的。”

王士奇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尴尬地闭上了嘴,赶紧给齐越使了个眼色。

齐越心领神会,岔开话道:“老大,一切准备妥当。我——我已经把张虎放倒了。他这几日每日都喝得烂醉,一点没费事。那边传了信来,人已经过去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徐弘川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怔怔地坐在位子上,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在犹豫。

这时外头有一位锦衣卫进来禀报,说刚送去钟府的礼给退了回来。

徐弘川眼中的伤痛一闪而过,心口像被锤了一下!

他怔怔地望着堆在公案上的贺礼,拿过最大的那只漆盒打开来,里头的金项圈绚丽华美、宝石灿灿。

今日是她生辰,两年前在青州时,她就是在她生辰前一个多月出事的。

本来他都想好了,要给她热热闹闹地过生辰,还在顺天府最好的首饰铺金兰斋订了一副头面给她——一副赤金点翠镶宝石的冠、项圈、镯子和耳环。

朝廷命妇才能戴冠,他想让她知道,她在他心里,就是他的正室夫人。

今日她的生辰,他很想同她一起庆贺,却连门都进不去,他送的礼——也进不去。

他本来想把那一整副头面送给她,又觉得送这样贵的礼惹人侧目,她定是不喜,最后只送了那只金项圈过去。

其余几件礼他也是挑选了好半晌,既要显得随意,又要显出贵重,显出他用了心。

她却把贺礼尽数给退了回来,态度再清楚不过。

齐越见徐弘川脸色不好,笑着开口劝道:“老大,乔娘子许是怕惹出闲话来,毕竟还未有婚嫁,名声为重。”

王士奇赶紧附和道:“对!对!她便是想收,也不好收下。”

二人见徐弘川一言不发,好似没听见他们俩说话似的,不由得忧心忡忡地对视一眼。

两人暗自唏嘘,礼给退了回来,黎娘子这副姿态果断决绝,是铁了心要与老大了断,不怪老大上这么大的火。

尤其是齐越,若是放在从前,他只会觉得儿女情长的都是拖累,为了个女人肝肠寸断,哪里有个大丈夫的模样。

如今他也尝到了些许愁滋味,才能明白老大心里的焦灼。

原来乔琳这一次住进老大府里,对他一直避之不见,有什么话都让丫头来传,他去找她她也只躲在房里不露面,说什么男女有别。

她来顺天府这么多天,他只见过她两次,还不是单独见面,他二哥也在一旁。

她来问当初黎娘子“死”了之后的事情,说她要写信把老大伤心的惨样告诉黎娘子,好让黎娘子知道老大的心意。

而就在前几日,他偶然听见徐弘川问乔琳两年前她“喜欢”自己的事。

乔琳亲口说,是她那时年纪小不懂事,生了荒唐心思做了荒唐事。如今她已成人,一直反思自己的过错,知晓了礼义廉耻,她待五哥如嫡亲兄长,再无一丝女儿心思。往后婚嫁只凭兄长做主,她绝无二话。

他听乔琳说了这话,不知怎么的心里空落落的,好几宿都睡不安稳。

他想找她问个清楚,为什么撩拨了他的心,如今却又改了主意,可他连见一面都难。

齐越叹了口气,一脸同情地望着徐弘川,知晓他心里的苦处,一口气憋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的。

徐弘川怔怔地盯着金项圈看了一会,又看了看手心里的桃红色香囊,最后把那香囊扔进漆盒里然后合上盖子。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一丝丝喜怒,只沉声对王士奇和齐越说了一句:“动手!”

……

子时的诏狱内,阴森诡谲如阎罗殿!

只听一间刑房里不断传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外头的狱卒们个个面无表情,好似地府里的阴兵一般森冷。

刑房里,只见一个矮胖男子被打得面目全非,整张脸肿成猪头一样,满脸血污,根本看不清五官!

行刑的那人不是别人,却是王士奇!

他没了往日的伶俐模样,一张脸肃杀狠戾,抬腿就朝矮胖男子的胸口狠踢了一脚,踢得那男子滚圆的身子不停抽搐,好似蠕动的茧蛹。

“王大人饶命!徐大人饶命!饶命啊!”

矮胖男子已经被虐打了大半宿,凄惨地哭嚎着求饶。

王士奇蔑视地望着那男子笑了笑,提起一把刀来,悠悠说道:“当初不是打巴掌打得欢么!”

他狞笑一声,手起刀落,一刀砍断了矮胖男子的右手!

“啊——啊——啊——”

凄惨的嚎叫声不绝于耳,守在刑房外头的齐越眉头都没皱一下。

里头的徐弘川悠然靠在木椅上,气定神闲地呷了口热茶,对王士奇轻轻一笑道:“老二,我不是说过,一定帮你报仇。当大哥的没骗你吧!”

王士奇一把抹去溅在脸上的血污,畅快地笑道:“老大,我就等着今日呢!痛快!”

他愤恨地瞪着惨叫的男子,小声喃喃自语:“还想碰我阿姐?”

他手里的匕首一挥,一刀就割下了矮胖男子的子孙根!

“啊——”

刑房里的惨叫不知又持续了多久,门口的齐越等得直打哈欠。

他无聊地顺着门缝往里头瞥了一眼,正好看见王士奇背对着他,一脚踩着那矮胖男子的脖子,两手握着刀柄高高举起佩刀,一刀扎进那男子的心口!

“噗呲——”

鲜血顺着那男子胸口喷出来,他叫都叫不出,浑身不停抽搐。

齐越伸手在脸前头嫌恶地挥了挥,嘟囔一句:“臭死了……”

作者:

今天欠一更,之后会在肉肉那补更~

昨天发烧请假,今天退烧本来挺高兴,领导一大早打电话要求不发烧就去单位,项目实在太紧,又有两个同事感冒请假,活干不完大家年终奖都泡汤。。。哎,多歇一天都歇不上,苦命的牛马。。。

不过今天我没白去,居然吃到一个瓜哈哈~ 一个女同事告诉我,她上个月和隔壁部门的领导和女同事出差,那两个人就是有点眉来眼去的。晚上在酒店她一直躺着其实没睡着,那个女同事可能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就出去了,半天也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去了领导房间。。

哈哈哈好劲爆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