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4章 心里嫉妒得发疯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001 字
徐弘川黑着一张脸回了府,自打从悯忠寺回来,他胸口便堵得慌!
刚才又听廖三向他禀报说,一个年轻男子与溶月同乘一辆马车回了钟家,他心里这火“噌”一下就着了!
男女同乘一辆马车,要么是兄妹要么得是夫妻!
那男子定是她今日等的那个野汉子!
可惜廖三也认不得那人,只说瞧着斯斯文文,样貌周正。廖三还说,那男子不到戌时就从钟家出来了,还是钟家大爷出门送的。
哼,一听就是个文弱书生!
今日她分明是去悯忠寺幽会的,打扮得娇媚可人,专门给那个野汉子瞧!
她与那书生两情相悦了?竟亲昵到了同乘一架马车的地步?
徐弘川两个太阳穴胀痛不堪,他还没弄清钟彦和溶月的关系,这会又冒出个书生来!
他烦躁地解下腰侧的佩刀,“咣当”一声扔在地上!
两年不见,小美人可真是没闲着,左一个右一个的情郎围着她转!
他现在如同一只泡在醋缸的蝇子,真他妈的憋屈!
徐弘川烦闷地吐了一口气,他真是恨不得弄条绳子,把她栓在自己身边,这才能安心!
这时王士奇敲门走了进来,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绣春刀,暗自唏嘘,老大还在生闷气呢。
也是,本来黎娘子死里逃生是天大的好事,却把老大恨上了,也不肯理他。若是换成自己,自己也得疯。
王士奇同徐弘川说了齐越要开药铺的事,除了齐越自己攒的银钱,还差五百两银子。
“老大,我能拿二百两出来,再同你借三百两,帮着老五把铺子开上。”
徐弘川大手一挥说道:“让刘总管直接拿五百两银子给老五,什么借不借的,拿去用就是。你都成亲了,银子好好攒着。”
王士奇“嘿嘿”笑着点了点头,同徐弘川幸灾乐祸地闲聊,梁四姑娘这回怕是真要嫁个商贾。他听说,过几日男方就去下聘,正是北司采买松烟墨、印泥和宣纸的那个任家。
徐弘川一肚子的气正没处撒呢,冷笑一声道:“嫁商贾都便宜了那贱妇!老二,给任家放出风去,他们若敢结亲,往后北司就去别家采买!”
北司采买的货品对于任家可是大买卖,他就不信任家为了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敢扔了北司的生意!
梁清宁这毒妇罪该万死,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怎会害他与溶儿生离死别?没有她哄骗撺掇他幼妹,溶儿根本不会出事,他们两人现在可能孩子都生了!
王士奇兴味地挑了挑眉道:“老大,赶尽杀绝啊?”
这回亲事要是再说不成,那位梁四姑娘怕真要当一辈子的老姑婆!
徐弘川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斩钉截铁道:“那贱妇暗害于我,害溶儿不肯与我相认,我岂能饶得了她!我不痛快,她还想痛快?她就一辈子烂在梁家吧!”
……
戌时末,徐弘川一身夜行衣,轻车熟路地潜入溶月屋里。
他心里还醋着白日的事,望着她娇憨的睡颜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酸溜溜地自言自语:“你究竟在等谁?”
溶月沉沉地睡着,睡颜如婴儿般无邪。
他轻轻抚摸着细腻的桃腮,委屈地轻声抱怨:“见了我就跑,一句话也不肯听我说……溶儿,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
掌心的肌肤滑腻如脂,却不如两年前那样圆润,连他掌心都填不满。
徐弘川心生无限怜惜,端详着下巴尖尖的小脸蛋,哑声说道:“溶儿,你受苦了……怪不得那样恨我……我没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
徐弘川捧着她的脸瞧了她一会,然后起身在屋里四处查看。
他先翻了翻她的针线笸箩,她之前好像绣一个香囊或是荷包,他也只瞥了一眼,之后没怎么注意,今日却不见那香囊。
徐弘川意味深长地瞥了床榻一眼——她把绣好的香囊送了人!
送给了谁?是不是送给了那个书生?
他又翻了翻梳妆台上的匣子,果然在一只小匣里头翻出两封信。
信上头也没有落款,写的都是寄相思的情诗,字迹方正清秀,笔触有力,瞧着好像在哪见过。
徐弘川黑着脸看完信,忍着把信扯碎的冲动,又把信给塞了回去。
果真冒出个野汉子来!
如他所想,定是个书生,没的写出这些酸诗,恶心不恶心!
徐弘川皱着俊脸又坐到榻边上,一边拨弄着溶月耳侧的碎发一边嘟囔:“你这没良心的,我日日想你想得睡不着觉,你倒和野汉子好上了!”
也不知她有没有把身子给了野汉子……
徐弘川沉下脸,心里嫉妒得发疯,可又没有办法责怪她。
她死里逃生已是天大的福气,她被奸人欺骗,以为自己负了她,爱上旁的男子也情有可原。
可他心里委屈呀!
他又没有负她,却要受这诛心之苦,眼睁睁地瞧着她琵琶别抱……
徐弘川突然俯下身去,压在溶月的嘴唇上狠劲亲了一口。
他两根拇指摩挲着娇嫩的脸颊,眼神阴恻恻的:“黎溶月,你当老子是死人么!还敢找野男人?你的男人只能是老子!”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他熟练地解开她的中衣,撩起贴身小衣,一头埋进雪嫩馨香的丰乳中……
“溶儿……”
“溶儿……可想死我了……”
“人瘦了,奶子还这么大……”
徐弘川着迷地盯着两团圆鼓鼓的玉乳,又大又翘,泛着莹润的白光,顶端两点朱红……
他只瞧上一眼,鸡巴立刻就硬了!
大手罩上饱满的酥胸画着圈地揉搓,男子的薄唇急吼吼地含住一只小乳尖,吸得“哧溜哧溜”,好像在享用珍馐美味……
作者:
今天突然感慨,本来一时兴起,想写个短篇,没想到写了这么多~
这其实是创作者又爱又恨的一种状态,故事有了它自己的生命,好像树木长出了许多枝芽~
看来得是个长篇了哈哈~ 人生真是充满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