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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8 节

第453章康的传统艺术——背刺!

我雷神:从虚无之地开始杀穿漫威 · 可爱私了 · 1,879 字

  时间尽头的废墟。

  这里没有物质,没有能量,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和被打碎的时间线。

  断裂的时间线像破碎的玻璃,反射着一张张属于不同时代的脸,而这些脸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康”!

  法老康站在一块悬浮的断壁上。

  他高举着右手,手中握着一团不属于这里的、跳动着的绿金色光芒。

  光芒的核心,是一枚权柄碎片。

  “我们成功了!”

  他的声音在扭曲的时空中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耗费了上千个变体的生命,动用了终极抹除者和宇宙立方的碎片,我们终于……终于从那个所谓的时间之神身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身下,无数个来自不同维度的康变体发出震天的欢呼。

  他们有的穿着未来科技的战甲,有的身披古代帝王的袍服,但此刻,他们眼中燃烧着同样的贪婪。

  法老康看着手中的战利品,那是从洛基身上剥离出来的时间权柄。

  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无上伟力。

  他想起了那个自称“永生者”的伊图莫斯,那个躲在Limbo维度里,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蠢货。

  “伊图莫斯那个只会躲在幕后算计的老东西,他懂什么叫征服?”法老康的声音里满是轻蔑,“他把我们当成棋子,当成清理时间线的工具。但现在,看看我们手里的是什么!”

  他将权柄碎片举得更高。

  “属于康的时代,从今天起,正式回归!”

  狂热的欢呼声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离法老康最近的一个百夫长康,眼中红光一闪,抬手就是一道高能粒子束射向法老康的后心。

  “交出来!”

  偷袭没有得手。

  法老康头也没回,一道能量屏障自动挡住了攻击。

  但这就像一个信号。

  欢呼瞬间变成了厮杀。

  “它是我的!”

  “只有我,内森尼尔•理查兹,才有资格掌握时间!”

  “杀光他们!”

  一瞬间,这片时间的坟场变成了最原始的屠宰场。

  无数个康为了夺取那怕一丝的权柄碎片,对自己的不同变体痛下杀手。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

  每一个康都知道另一个康的弱点、战术和底牌。

  这里的每一秒,都有几十上百个康被抹除。

  他们化作时间线上的一串无意义代码,然后彻底消失。

  法老康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些贪婪的蠢货,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但这就是康,永远无法真正团结,永远被自己的野心吞噬。

  他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这些变体本就是他计划中的消耗品,用来试探权柄的代价,以及……清理门户。

  他给了身边的几个核心盟友一个眼神。

  一个身穿教宗服饰的康,一个全身被机械改造的康,还有一个少年模样的“钢铁小子”康。

  他们会意,同时启动了手腕上的装置。

  一道深蓝色的时空传送门在他们身后撕裂开来。门后是稳定的、安全的时空坐标。

  “走。”法老康没有丝毫犹豫。

  他要带着这块最大的权柄碎片离开,找个地方彻底消化它。

  等他回来,他将是唯一的康,真正的时间之主。

  至于这些自相残杀的垃圾,就让他们在这里烂掉好了。

  他一只脚即将踏入传送门。

  就在这时。

  整个废墟猛地一震。

  不是物理上的震动,而是所有扭曲的时间线,所有破碎的空间法则,在这一刻,被一股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强行拉直、抚平。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这片时空的脖子。

  所有正在厮杀的康,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他们感觉到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法老康猛地抬头。

  传送门前方的虚无之中,亮起了一点光。

  一点赤金色的光。

  光芒迅速扩大,化作一道狂暴至极的雷霆。

  雷霆之中,黑金两色的斧芒交织闪现,带着足足三十种宇宙法则的沉重气息。

  那不是单纯的能量攻击。

  那是……对“存在”本身的斩击。

  法老康瞳孔紧缩,他想躲,想启动时间护盾,想做点什么。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轰!

  黑金色的斧芒毫无阻碍地劈了下来。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片死寂的湮灭。

  传送门,连同周围数公里内所有的空间、时间、法则,都被这一斧硬生生从概念层面劈成了齑粉。

  狂暴的能量余波扩散开来,离得近的几十个康变体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法则的对冲中化为了虚无。

  法老康和他的几个核心盟友被震得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虚空的断壁上。

  他身上的法老战甲闪烁着危险的电火花,能量值瞬间降到了红线以下。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力量?

  他脑中一片混乱。

  这不是议会的力量,也不是任何一个他已知的宇宙级实体的攻击方式。

  这种蛮不讲理,将三十多种顶级法则揉在一起当板砖用的打法……他闻所未闻。

  烟尘与破碎的法则碎片缓缓散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被劈开的虚无中,一步步走了出来。

  他肩上扛着一把黑金色的战斧,斧刃上还滴淌着金色的、类似血液的能量液体。

  来人正是索尔。

  他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抹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狞笑。

  那笑容里混杂着嗜血的兴奋和找到猎物的愉悦。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从地上挣扎爬起的法老康身上。

  “动了我弟弟的椅子还想跑?”

  索尔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幸存的康的耳朵里。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骨骼脆响。

  “让我看看,”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你们有几条命,够我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