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三方会面
我雷神:从虚无之地开始杀穿漫威 · 可爱私了 · 1,946 字
十分钟前。
时间的尽头,世界树的根须蔓延在绿色虚空中,脉络里流淌着所有多元宇宙的时间线。
树下的黄金王座上坐着一个身影,绿色阿斯加德长袍,金黄色鹿角冠悬在头顶。
神•洛基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偶尔动一下,像在拨弄什么看不见的琴弦。
“你盯了多久了?”
富兰克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穿着他万年不变的灰色T恤和人字拖,双手插兜,姿态松散得像来邻居家串门。
洛基没回头。“她跟着索尔进来的那一刻。”
“无尽家族的。”富兰克林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点微妙的不爽,“跑别人家多元宇宙来玩,还不打招呼。”
洛基的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个方向,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黑色痕迹正在移动,像水面下的鱼影。
正是死亡特蒂尤的气息。
“叫她过来。”洛基说。
富兰克林挑了下眉,没多问,只是抬手在空中随意一捞,那道黑色痕迹被拽了过来。
空间折叠、重组。
下一瞬,特蒂尤出现在世界树下,和两人相距不到十步。
她的黑色吊带背心上还沾着虚无之地特有的白色尘埃,安卡十字吊坠晃了一下。
三个存在对视。
空间本身都在开始颤抖。
三个多元宇宙之上的生命体同处一室,这些气息放在任何一个普通宇宙里都能把那个宇宙的结构瞬间压碎。
特蒂尤先开了口。
“让我猜,”她歪着头,语气跟聊天没什么区别,“你们把我拽过来,是想让我远离索尔?”
她自己摇了摇头,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那可不行,他答应了要带我走遍多元宇宙呢。”
富兰克林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把位置让给洛基。
这事归他管,时间尽头的主人嘛。
王座上的身影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那双眼睛睁开的幅度大了一点。
时间法则倾泻而出。
世界树的每一根枝杈上都亮起了绿金色纹路,无数时间线同时颤鸣,整个时间尽头的空间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填满。
那不是攻击,只是他掀开了一角真实的自己。
洛基开口了,声音充满神性与威严,和平日那个阴阳怪气的恶作剧之神判若两人。
“无尽家族•死亡。”
特蒂尤的头发被这股力量吹向后方,但她的表情没变,依旧是一脸微笑着,看着两人。
“你不是第一次拜访我所管辖的多元宇宙。”洛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世界树本身在说话,
“但如果你对这个多元宇宙以及索尔不利——我有资格剥夺你常驻的权利,遣返你回去。”
话音落地的瞬间,时间法则的压力收束成一个点,精确地落在特蒂尤身上。
富兰克林这时候也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人字拖踩在虚空上发出“啪嗒”一声,他身上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来到多元宇宙之上——
“死亡,”富兰克林的语气还是懒洋洋的,但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看戏的散漫,“你想对多元宇宙做什么我管不着,但索尔你不能动。”
特蒂尤看着眼前两个人的架势,眨了眨眼。
她笑了。
“我怎么可能会动索尔?”她的目光落在洛基身上,带着点好奇,“你掌握的权柄这么强,应该看得到吧——索尔的特殊性。”
洛基没接话,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微变了。
“我见过很多个雷神。”特蒂尤伸出手指数了数,“不同多元宇宙的,不同时间线的,各种版本,但像他这样特殊的——”
她顿了一下,摊开手。
“还是第一个。”
“你说我怎么会对他动手呢?”她笑了笑,“而且你们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吧——最不喜欢打架。”
富兰克林抬了抬下巴。“巧了,我也不喜欢打架。”
但他身上那股多元宇宙之上的压力还稳挂着,没收回来。
特蒂尤难得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点东西。“自我封印?”
她打量富兰克林的目光变了,从随意变成了审视。
“有意思。”
三秒的沉默。
世界树的光芒脉动着,时间法则的余韵还在虚空中回荡。
三个顶级存在互相打量,虚空中弥漫的法则之力互相交融试探。
特蒂尤环视了一圈两人,确认没别的话了,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那我走咯。”
下一瞬,她消失在原地,连空间波动都没有,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富兰克林身上的气息瞬间回落,重新变成了那个穿人字拖的大男孩,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有点不耐烦地看向洛基。
“你专门把我叫来一趟,就为了这个?”
洛基收回了他的神性,重新靠回王座里,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
“多元宇宙即将面临一场新的危机。”他说,停了一下,“索尔或许是关键。”
富兰克林嘴角动了动,好像想追问,但很快又放弃了。
他太了解洛基了,这家伙说话永远只说三分,剩下七分你自己猜,问了也白问。
“算了。”富兰克林耸了耸肩,“你这人每次都神叨叨的,我懒得问,走了。”
他的身影像被擦除一样消失在原地。
黄金王座上只剩洛基一个人。
世界树的光在他身后舒展着,像一棵永恒生长的大树,每一根枝杈都是一条时间线,每一片叶子都是一段可能。
洛基看着远处绿色的虚空,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扶手。
“索尔•奥丁森。”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结局早已改变,多元宇宙终将重蹈覆辙,我还能为你撑一段时间,直到落幕。”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世界树的光芒继续脉动着,无数时间线在其中交错、分叉、汇聚。
其中有一条格外明亮,那条线的终点还在不断延伸,伸向一个连他都看不清楚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