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灭霸也不按剧情出牌

　　下一秒，两人踏足的瞬间，便被扑面而来的绚烂流光裹住了身形。

　　这里是维度与维度之间的夹缝，没有上下左右的空间概念，没有日月交替的时间流转。

　　目之所及全是光怪陆离的彩色光带，像是被揉碎的星河被人随手铺在了虚空里。

　　细碎的空间乱流在周遭翻涌，却在触碰到索尔周身的雷霆屏障时，瞬间消弭于无形。

　　托尼下意识抬了抬手臂，面甲弹出的光屏上，贾维斯的数据流疯狂刷新：

　　“先生，我们正处于未知的宇宙维度夹缝，空间稳定性评级D级，法则紊乱度极高，不建议长时间停留。”

　　“放心，有我在，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索尔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他拎着手中的黑死剑，剑身上翻涌的黑暗气息恰好抵消了周遭乱流的侵蚀。

　　鎏金的神纹在他小臂上若隐若现，目光扫过这片光怪陆离的虚空，

　　“除了天神，一般很少有人能找到这里。”

　　托尼挑了挑眉，面甲向上收起，露出那张写满好奇的脸：

　　“所以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你说的这个黑色漩涡？听名字就不像是什么好玩意儿。”

　　索尔没接话，只是抬步朝着虚空深处走去。

　　脚下没有实地，却像是踩着无形的台阶，每一步落下，周遭翻涌的流光都会下意识地为他让开道路。

　　托尼啧了一声，连忙快步跟了上去，嘴里还不忘碎碎念：

　　“说真的，刚才那位骷髅头女神的事儿你还没给我解释清楚——堂堂阿斯加德的王，什么时候和宇宙创世神明搞上了？”

　　索尔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头也不回地甩过去一句：“如果你不想再被封上嘴，就闭上你的八卦。”

　　托尼立刻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嘴角却依旧挂着那副欠兮兮的表情，只是目光扫过虚空深处时，骤然顿住了。

　　就在这片绚烂到近乎刺眼的维度夹缝中央，一面通体漆黑的巨镜，正静静矗立在虚空之中。

　　它太高了，像是一座横亘在天地间的黑色山峰，镜面没有反射出周遭的半分流光，反而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将所有触碰到它的光亮尽数吞噬。

　　明明周遭是翻涌不息的彩色星河，它却像是这片虚空里唯一的静止点，带着一股厚重到令人窒息的威压，静静悬在那里。

　　“哇哦。”托尼下意识地吹了声口哨，面甲瞬间落下，贾维斯的扫描线立刻铺满了整个镜面，

　　“贾维斯，全角度扫描记录，把能解析的结构全给我扒下来。”

　　“正在扫描，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平稳响起，

　　“目标材质未知，不属于宇宙已知任何元素，内部蕴含极强的法则波动，能级差不多相当于此前扫描的黑死剑，危险评级极高。”

　　托尼的光屏上瞬间铺满了黑色漩涡的扫描图，他一边看着飞速刷新的数据，一边转头看向身旁的索尔：

　　“所以这玩意儿到底是干嘛的？看着比白雪公主里那个魔镜还唬人。”

　　“你这个比喻，倒是意外的贴切。”

　　索尔的目光落在黑色漩涡上，指尖轻轻拂过剑身上的共生体纹路，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它确实是一面魔镜。只要你站在它面前，说出那句‘我服从黑色漩涡’，它就能瞬间解锁你体内潜藏的全部宇宙潜能，让你一步登天，摸到宇宙级的力量门槛。”

　　托尼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么猛？那岂不是相当于给人开了个无限挂？”

　　“代价呢？”他话锋一转，瞬间反应了过来，宇宙里从来没有白给的力量，尤其是这种天神组造出来的玩意儿，

　　“这种级别的buff，总不可能没有代价吧？”

　　索尔的目光沉了沉：

　　“代价就是，只要你用了它，你所属的整个种族，都会被打上诅咒。

　　无论相隔多少个星系，多少个维度，都会陷入无休止的疯狂内斗，直到整个种族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母星彻底崩毁，诅咒才会终结。”

　　托尼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刚刚升起的研究热情突然被一盆冷水浇灭。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是怕被这面镜子沾到半分，脸上的好奇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抗拒：

　　“算了算了，这玩意儿谁爱用谁用，我可不想用一次，赔上全人类。

　　合着宇宙里这些顶级神器，全是霸王条款是吧？用一次直接签卖身契，还得带上全族陪葬，比我当年军火合同里的违约金黑多了。”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手一挥就关掉了贾维斯的扫描界面，连半分研究的心思都彻底没了。

　　“不然你以为？”索尔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这些东西从诞生之初，就不是给普通人类、普通外星种族用的。能承受住它的力量，又付得起代价的，整个宇宙都找不出几个。”

　　托尼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索尔一圈，突然挑眉问道：“那要是你用呢？你可是阿斯加德的王，奥丁之子，永恒神族。这诅咒，还能诅咒的了你？”

　　索尔闻言，动作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黑色漩涡上，眉头微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他体内流淌的是奥丁森的神王血脉，更是执掌了十几种宇宙法则的存在。

　　这诅咒能不能生效，能生效到什么程度，他自己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但他不可能拿自己的小命去赌。

　　半晌，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只是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了黑色漩涡的正前方。

　　镜面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却在他靠近的瞬间，泛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浓郁的诅咒法则、潜能法则、还有一丝属于天神组的创世法则，顺着镜面缓缓溢散出来，和他手中黑死剑上的死亡、吞噬法则，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索尔闭上眼，体内的十几种法则瞬间运转起来，金色的神力如同潮水般翻涌而出，将两件神物尽数包裹其中。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无论是黑死剑上的黑暗法则，还是黑色漩涡上的诅咒法则，本质上都和宇宙本源同根同源。

　　就像托尼口中那些精密的电路，核心的供能源头是一致的，只是关键节点的线路排布不同，最终催生出的力量，才会有天差地别的区别。

　　雷霆法则是奔涌的洪流，死亡法则是寂灭的终焉，诅咒法则是缠绕的枷锁，潜能法则是解锁的钥匙。

　　无数法则的构造在他脑海中清晰铺展开来，那些此前晦涩难懂的法则壁垒，在这一刻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他轻易捅破。

　　而另一边，托尼看着索尔站在原地入定，百无聊赖地耸了耸肩，转身在周遭的虚空里晃悠起来。

　　战甲的扫描线四处扫过，时不时捡起一块虚空里漂浮的碎石，看两眼又随手丢掉。

　　就在他晃到黑色漩涡后方的虚空时，脚下一块不起眼的黑色碎片，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碎片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和黑色漩涡的材质一模一样，边缘带着断裂的痕迹，表面刻着细微的纹路。

　　“贾维斯，扫一下这玩意儿。”托尼弯腰捡起碎片，指尖敲了敲碎片表面。

　　“扫描完成，先生。”贾维斯的声音立刻响起，

　　“材质与黑色漩涡同源，硬度略低于振金，但强度是地球已知最坚硬合金的17倍，内部残留着微弱的能量波动，来源无法解析。”

　　托尼挑了挑眉，随手把碎片塞进了战甲的储物格。

　　反正当下也研究不出什么名堂，带回去慢慢琢磨，总比空手而归强。

　　就在这时，原本闭着眼入定的索尔，骤然睁开了双眼。

　　深蓝色的雷霆在他眼底轰然炸开，周身的神力瞬间暴涨，周遭翻涌的维度乱流在这一刻尽数凝滞，连那面吞噬一切光亮的黑色漩涡，都在他的气息下微微震颤。

　　短短片刻的领悟，他已经将黑死剑与黑色漩涡上的法则尽数吃透，自身的境界一路飙升，直接摸到了单体宇宙级的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踏入那无数神明梦寐以求的多元宇宙级门槛。

　　可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反而眉头紧锁。

　　刚刚他顺着法则的源头回溯，清晰地看到了不久前，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一道熟悉的的紫色身影，带着五个气息阴冷的手下，站在这面黑色漩涡前，念出了那句服从的誓言。

　　灭霸。

　　不止是他，他麾下的黑曜五将，全都借着黑色漩涡的力量，解锁了全部的潜能。

　　更让索尔心头一沉的是，他在灭霸的身上，清晰地感知到了两颗无限宝石的气息——

　　掌控宇宙蛮力的力量宝石，执掌众生轮回的灵魂宝石。

　　喵了个咪的，剧情彻底跑偏了，现在都他妈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灭霸这个紫薯精又是从哪知道的黑色漩涡的消息？

　　“不好。”

　　索尔猛地转头，看向一旁还一脸茫然的托尼，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指尖在虚空狠狠一划，金色的传送门瞬间在两人面前炸开，

　　“灭霸来过这里了，他用黑色漩涡完成了强化，还拿到了两颗无限宝石！我们必须立刻回地球！”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手一挥，磅礴的空间法则瞬间席卷而出，那面高耸入云的黑色漩涡，骤然缩小，被他稳稳收进了自己用空间法则凝聚的随身空间里。

　　虚空之中的流光依旧翻涌，可原本矗立在这里的宇宙神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索尔拎着黑死剑，率先迈步踏入了传送门，托尼也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的散漫尽数褪去，紧随其后冲了进去。

　　“该死的！索尔！你给的那些剧本明显就不对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