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犬戎图腾

　　发现风沙过后出现的苏季和沐灵雨，沙场上的战士们面面相觑。

　　苏季面对杀气腾腾的士兵，高声奉劝道：“各位请住手，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勇士们皱起眉头，脸上表情各异，嘴里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沐灵雨道：“苏公子，这些人听不懂你说的白戎语，还是让我来吧。”

　　还没等她开口，犬戎将领突然吼道：“这里不欢迎你们，退下！”

　　鬼戎将领把战刀指向沐灵雨，咆哮道：“快滚！否则连你们一起杀！”

　　两边的战士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凶狠的目光望向不请自来的两个人，嘴里疯狂呐喊着。

　　沐灵雨解释道：“他们想杀了我们。”

　　即使不用听她说明，苏季也能从这些戎族战士的眼神看出他们早已杀红了眼，不分青红皂白，也毫无畏惧之心，更听不进半点劝告，继续说下去也只是白费口舌罢了。

　　苏季道：“沐姑娘，我们直接去犬戎营地，代我送他们四个字：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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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季不禁一愣，忙问：“沐姑娘，‘好自为之’换做他们的语言，需要说这么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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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布达！卡布达！卡布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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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戎的勇士们也被感染，跟着他们挥舞胳膊，放声高呼：“卡布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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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灵雨解释道：“那是西戎部族最高贵的尊称，‘卡布达’的意思是‘大巫师’，整个西戎都敬畏的尊者。你曾帮助申戎打退十万周人大军，看来这些人都听说过你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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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灵雨道：“我们不能对他们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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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灵雨把苏季的吩咐转告给鬼戎和犬戎的战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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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片刻功夫，战士们陆陆续续退出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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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季和沐灵雨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知来者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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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灵雨定睛打量对方的容貌，目光闪烁了一下，道：“你是……萨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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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季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但能看出是久别重逢的故人。他大致算了算时间，自从沐家惨遭灭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十余年，而这个犬戎将领刚好三十多岁，想必是沐灵雨儿时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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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陌生的犬戎将领，苏季指了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道：“你，萨摩爷。我，卡布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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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季跟随萨摩耶来到犬戎营地，那里正在举行祭祀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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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摩耶为苏季介绍道：“伟大的卡布达，今夜子时三刻，这里会看见神圣的天犬星。天犬星预示犬神将要赐福于我们的子民。二百年来，这样的天相只出现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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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季想必犬戎部族口中的犬神，无疑就是他们的图腾，焰魔大圣神犬王，那只连一句人话都不会说的白毛狗。苏季不禁感慨，这些人竟会对一只遇事就只会逃跑的畜生如此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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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灵雨解释道：“部族的首领犬戎王，精通巫术。只有这里的王，才能习得深奥的巫术卷宗，昭示犬神的旨意。所有部族里的大事，从出征到祭祀都要他观星辰而定，从牧民到贵族都对犬戎王的预言奉若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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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一位看起来初来乍到的少年祭司，问道：“爷爷，哪颗才是神圣的天犬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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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祭司愕然道：“爷爷，你不知道天狗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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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祭祀疑惑道：“爷爷，那稍后我们拜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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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犬戎王和年轻祭司聊天的功夫，萨摩耶突然走过来，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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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戎王缓缓低下头，转头看向沐灵雨，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突然双目圆瞪，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旋即又黯淡了下去，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嘴里嘟囔着：“不……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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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戎王踉踉跄跄地走向沐灵雨，颤抖道：“……像……太像了……你和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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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戎王紧紧握着她的手，激动道：“当年，你爹为我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虽然他所做的事在周人修士看来疯狂至极，但我知道他是为了所有的部族。他用巫术打通阙井，请来五位大圣给予我们庇护，让五个戎族部落免受其外敌的欺凌，日益强大，成为西戎最大的五个部族。你爹是犬戎的英雄，乃至整个西戎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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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戎王惋惜地垂下头，哀痛道：“可惜，他后来遭到弟子的背叛，惊动三岛十岳，引来杀身之祸！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无不想置他于死地，可我当时什么都做不了。我本以为你们一家人全都遭逢毒手，想不到你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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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戎王惊讶望着苏季，不可思议道：“您就是伟大的卡布达，想不到居然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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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戎王对苏季道：“伟大的卡布达，我想斗胆请您帮忙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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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戎王恳求道：“我想请您帮忙主持，雨儿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