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母子夜话

下车后,杨冰在铁门前站了一会儿,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处红砖围成的小院子,院子里种有一棵树,树荫下,杨阳正坐在下面百无聊赖的乘凉。

看到杨冰推门走入,杨阳立马站了起来,脸上挂满笑容。

“妈!你终于来了。”

杨冰站在门口,美眸冷冷的町着杨阳。

“你为什么要跟启飞说谎?“

杨阳走到杨冰身边,一边关门,一边说道。

“也不算说谎啊,前几天确实是奶奶的忌日。”

关上门,杨阳走到杨冰身边,楼着她的玉肩。

“走,外面热,屋内有空调。“

杨冰僵着身子没动,缓了一会儿,说道

“回去上班,局里还有很多工作。”

“我请假了,还有一个星期时间呢。”说完,杨阳问道:“你请了几天?”

杨冰冷冷回复。”天。”

“我不信。“

杨阳笑着松开杨冰,自顾自往走进了屋内。

看着杨阳推开褪色的木门走进屋内,杨冰双手紧紧握拳,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如果进去可能很久都走不出那扇褪色的木门。

她是真的不想进去,可是一想到自己在警局宿舍,自己的办公室,车里,还有那荒废的工厂,还有自己家里发生的遭遇,她又不得不来,因为她害怕如果不进去,杨阳又会有什么其

他么蛾子,起码这里就她和杨阳两个人,不用担心会有其他人突然出现。

杨冰内心悲凉又有些想笑,居然又骗了刘启飞,感觉自己真贱,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这里,目的就是送尺来给别的男人肉的,明明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一番犹豫后,杨冰还是迈动步伐往前走去,可是很快她又止住脚步,一想到接下来几天可能要发生的事情,以她冰冷的性格都忍不住猛的一荡,毕亮她是要跟自己的儿子上床乱伦

这是多么背德禁忌的事情。

闭眼深呼吸了几次后,杨冰最后还是继续往前走去,不一会儿,便推开褪色的木门走了进去。

小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颗孤零零的树,在炎热的夏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期待接下来的美好。

杨冰独自一人坐在铺着凉席的床上,安静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这个房间她很熟悉,在杨阳上小学之前她经常会来这里住,现在成了杨阳的房间。

房间里的家具都换了一遍,但格局还是跟之前一样。不过家具虽都换过,却已经过去好多年,房间里唯一还算新的,便是墙壁上挂着的空调,这也是整栋屋子唯一的空调,由此可以

看出那个去世的老人对杨阳是多么的疼爱。

杨阳打开门走了进来,关上门立马痛快的喊了一句。

“鸣,还是房间里凉快,外面热死了。”

说着,将手里的雪糕递给杨冰。“妈,给你。”

杨冰从杨阳手里接过雪糕,看了他一眼,本以为来到这里会立马被他弄到床上糟蹋,可结果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一下午的时间,也不见杨阳对她动手动脚,这和她认识的杨阳完全不

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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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她走进这间卧室后,杨阳拿出一件白色裙子要她穿上,杨冰当时不肯穿,杨阳说是他在高中时候买的,一直没有机会送给她,于是杨冰才穿上。

虽然已经过去多年,白色裙子却依旧如新衣服一样,只是有点小,穿在杨冰身上有点紧身,看上去很有肉感,但恰好将她丰腴的人妻娇躯给完美的展现出来,一点也不觉得臃肿肥

腻。

杨冰小口的吃着雪糕,看向大口吃雪糕的杨阳。

"待会晚饭我来做吧。“

杨阳连亡摆手。“不用,妈你就在这空调房里待着,我去做。“

眼前体贴顾人的杨阳,和之前千方百计想要强奸自己的杨阳完全像是两个人,如果说眼前的杨阳是装的,杨冰坚决不信,因为他已经在自己身上得到了想要的,而且自己此行的目的

就是任他玩弄,在自己身上想干嘛就干嘛,这一点自己不说他也很清楚,所以杨阳没必要在自己眼前装着讨好自己。

杨冰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儿子,到底那个才是真实的他?母子二人像是刚认识一般,坐在床边无言的吃着雪糕,杨冰高冷的性格本来就不喜欢说话,而杨阳不像以往在杨冰面前的那样表现,反常的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吃着手里的雪

糕。

吃完雪糕后,杨阳站了起来。“那哦去准备晚饭了,等会儿让妈你尝尝我的手艺。”说完笑着离开房间。

杨冰雪糕还没吃完,无言的看着杨阳离开,许久没有收回目光,直到一滴雪糕融化滑落到手背,杨冰才连忙起身去抽纸巾。

起身去抽纸巾的她,白裙包裹下的高耸胸部立即出现一阵晃荡,也许是胸部太大把胸前撑的很紧,又或者裙子本身是白色,隐约还能看到乳晕和乳头的颜色和形状,很明显里面并

没有戴胸罩,因为当时杨冰在穿裙子的时候,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杨阳脱光,所以便先把胸罩脱了下来。

只是不知道下身的内裤有没有被杨冰脱下,无法透过白裙看到下身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白裙遮掩下翘起的丰臀很是诱人。

吃晚饭的时候,又是一场无言的画面。

吃完,杨阳拿着碗筷去清洗。杨冰拿起手机给刘启飞打了电话,先是问了些局里的话题,随后两人便聊起了情侣间的恩爱话题。

等到打完电话收起手机,听到外面院子里有人在聊天,刚想仔细听,便听到院子里的关门声,杨冰有些寄怪刚刚杨阳在跟谁聊天?没过多久,杨阳走进房间,便忍不住问道。

“刚刚谁来了?"

杨阳立马回答道:“哦,是隔壁的李奶奶,看到门口停的车就来问你是不是来了。”

杨阳嘴中说的李奶奶,杨冰也认识,以前她来看望杨阳的时候,经常看到两位老奶奶照看幼儿杨阳的画面。

闻言,杨冰立即蹙起柳眉。”怎么不叫我?“

“你这不是不方便嘛。”杨阳看了杨冰胸部一眼。

很快明白过来,杨冰冷冷的瞪了杨阳一眼,便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咳!”

杨阳干咳了下。“妈你把车钥匙给我

。

杨冰冷声道:“干嘛?“

杨阳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怕车停在门口太扎眼嘛,我把车开到其他地方去,这样接下来几天就没人会来打扰我们了。“

闻言,杨冰的美眸又冷冷的瞪向杨阳,看杨阳一直傻笑着和自己对视,过了一会儿后,才站起身从旁边脱下的裤子口袋里取出了车钥匙。

在把车钥匙扔给杨阳的时候,冷冷的说了一句。

“把车里的东西拿进来。”

“哦。”杨阳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之前进院子的时候,杨冰还没有下定决心,便没有把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拿进来。但现在身上已经穿上了这件裙子,虽然心中还是不愿,但杨冰放弃了挣扎,只好让杨阳把

东西拿进来,不然车不知道被杨阳停到哪儿去,到时自己都没换洗衣物穿。

没过多久,杨阳拎着一个旅行包走了进来,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套衣服,对杨冰好奇问道。

“妈你车里怎么会有校服?”看着杨阳手中的校服,杨冰想起之前在学校里查案子的时候,经过一处施工的地方,不小心被地上的油漆桶绊倒,起身后身上已经沾满了油漆,于是陪着她的学校教导主任立即找

来一套新的校服让杨冰换上,因为衣服上都是油漆,所以杨冰也没有拒绝,本想着空了就还回去,后面一忙就放在车里给忘了。

但杨冰懒得跟杨阳解释这些,冷声道:“你把这个拿进来干嘛?放回车里去。”

“拿都拿进来了,下次再一起拿回车里好了。”说着,杨阳就把旅行包和校服放到床上。

“那妈我先去把车停到其他地方去了啊。”放下后,杨阳便出门而去。

见杨阳就这么干脆的离开,杨冰也没办法,只能把校服暂时放在这里。为了不忘记,杨冰在放好旅行包后,便直接将校服放在旅行包上面,到时可以直接起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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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冰在房间里等了十来分钟,才等到杨阳回来,也不知道他把车停到哪里去了?但杨冰也懒得问,她也觉得车停在门口有些轧扎眼,还是停远点好,她可不想被人发现身为刑警队长的

自己跟儿子乱伦的画面,虽然自己不是很情愿,但她也还是不想被人知道。

杨阳走进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在开着空调的卧室里乘了一会儿凉,便拿上衣服去洗澡。

当杨阳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杨冰拿着手机在床上靠床头而坐,两腿伸直交叠,裙子只遮挡到大腿一半,剩下往下的部分白晃晃的十分的扎眼诱人。

看得杨阳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但他也没有什么过分举动,只是上床跟着在杨冰身边坐下,也不跟她交谈,就这么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杨冰也没有跟杨阳说话,两人跟吃饭时一样,无言的各自刷着手机。

晚上九点多,杨冰也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是穿着那件白色裙子。

只要是没有紧急案子的时候,杨冰一般都习惯早睡,上床后,杨冰便主动问道。

“睡觉了吗?”

"好的。”

杨阳点点头,立刻给手机充上电,并放在床头柜上。

两人在床上躺好后,杨阳便伸手关了灯,很快房间里便陷入了黑暗。

两人安静的躺了一会儿,杨阳突然翻了一个身,就在杨冰以为他要对自己下手的时候,杨阳只是从身后抱住了她,安静的把脸靠在她肩头。

又是一阵沉默后,杨阳再次突然的开口。z“妈,我想奶奶了。”

闻言,杨冰起先没有任何动静,在又安静了半分钟后,她才转身面向杨阳,将其抱入怀中,轻声说了句。

“我也想她。”

这是杨冰的真心话,毕竟是那位老人把自己的儿子养到了这么大,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可那位老人却把全部的爱都给了杨阳,让杨阳在没有自己陪伴的童年里也能体会到什么是爱

所以杨冰很是感激。

杨阳再次开口。“妈,谢谢你。”“

杨冰问。“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遇到了这么好的奶奶。”

闻言,杨冰觉得有些讽刺,觉得杨阳是在暗指自己没有尽到个母亲的责任。还不待她开口,杨阳很快继续说道。

“上小学的时候,我跟同学闹矛盾,后来同学找来家长把我骂了一通,回到家奶奶知道这件事,二话不说就去找那家长理论,最后那家长认输,对我道了歉。可是回家的路上我却

哭了,即便是被同学家长骂的时候我都没哭,因为我跟奶奶说想去找你,可是奶奶不让。不过我很快就不哭了,妈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话到一半,杨阳突然对杨冰问了一句。

没想到身为警察的儿子也有被人欺负的时候,而自己这个妈妈多了这么多年才知道,杨冰觉得杨阳暗指自己不尽责或许是对的。

杨冰沉默着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杨阳接着说道。

“因为奶奶跟我说你托人带来了玩具给我,让我回家去等,她去拿,于是我立刻高高兴兴的回家去等,没过多久奶奶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架玩具飞机,我高兴坏了,高兴得好几天

没睡好觉,从那之后,奶奶每个月都会给我一个玩具,说是你托人带来的,因为有了玩具,而且还是你托人带来的,所以我就再也没闹着要去找你。可是奶奶死后我才从她的记账本

里发现,原来当年奶奶给我的玩具,都是她捡废品挣的钱买的。”

说道这里杨阳声音有了哭腔。“妈你知道吗?当看到奶奶账本里很多次捡废品的收支,才能抵扣一次给我买玩具的支出的时候,我忍不住哭了,哭的很撕心裂肺。”

听杨阳说完,杨冰早已经哭成了泪人,当警察后工作忙碌起来,确实很少有时间来看望杨阳,但杨冰知道这不是借口,万千言语涌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嘴中的千言万语

汇成一句自责的话语。

“对不起!”

杨阳抱紧杨冰的后背,侧脸靠在她的胸口。“妈,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因为自己当了警察后,我便明白了你的难处。我只是觉得还没能对奶奶尽孝,奶奶

就走了,觉得很对不起奶奶。”

杨冰也用力抱紧杨阳,哭泣着说道:“不,是妈不好,妈不该抛下你不管的,如果妈能经常来看你,给你买玩具,你奶奶也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去捡废品了,所以都是妈妈的错。“

上班以来,这是杨冰第一次在杨阳面前自称妈妈,心中对杨阳的那些反感和厌恶,也在自称的这几声妈妈中渐渐消失。

杨阳抬起头,按着杨冰的螓首靠在自己胸口,反抱住她,柔声开口。

“好了,别哭了,我真的没怪你,都已经过去了,只要你不要离开我就行,不然我就真的没有亲人了。“

杨冰用力的靠在杨阳胸前,哽咽道:“不会的,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终于打开多年的心结,母子二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侧躺相拥,没有一丝杂念,这或许是这么多年来两人第一次这么安静平和的躺在一起,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体会到母子之

间的那份纯粹情意。

于是,杨冰就这么靠在杨阳胸口,轻声哭泣了许久,直到杨冰不再哭泣,两人才又开始交谈。母子二人畅所欲言,好像要把多年积在心里未说的话,要在今晚都说出来,二人从杨阳刚出生的过程开始聊一直聊到杨阳长大,而后杨冰又说了很多自己的事情,这些事情就连刘

启飞都没有说,当然不是对刘启飞不能说,只是杨冰和刘启飞相恋这么久以来,都没有跟杨阳今晚这样敞开心扉的聊过,而且有些话跟刘启飞说与不说都没有区别。

聊着聊着,两人也从之前悲伤的心情中走出,聊得十分开心,这也是杨冰第一次在杨阳面前露出笑脸,虽然房间很黑,但杨阳还是能感觉到对方在笑。

母子二人也不知聊了多久,在聊到一处开心话题的时候,杨阳突然岔开话题。

“妈,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杨冰正处于开心的氛围,立即问道:“什么要求?你说。”

“明天你能不能说脏话?”

”什么意思?”杨冰有些不明所以。

杨阳犹豫了一下,解释道:“就是,明天我们做的时候,我想听你说屄还有鸡巴。”

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杨冰没想到杨阳会提出这样粗俗的要求,刚刚对杨阳这个儿子产生的愧疚和爱意,瞬间崩塌,当即冷着脸说了一句。

“滚!”说完立马转身背对杨阳。

沉默了一会儿,杨阳从背后,将脸侧贴在杨冰肩头,缓缓说道。

“反正这个房间里就我们俩,门窗紧闭不会有人听到,你不说我不说,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求你了妈!“

自己这个妈妈被他睡还不够,要自己说那么粗俗的话,性子冰冷的杨冰怎么能说的出口,而目自己还是人民警察,有些话她是坚决不会说的。

于是杨冰闭上美眸,不再去理睬身后的畜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