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英雄无愧于世界，却有愧于家人

　　比企谷八幡本来以为，小体格的夏娜，个子小小的，胸前平平的，抱起来手感一定不会很好。

　　——事先说明，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比企谷肯定是没想过抱夏娜这回事的。

　　但真正抱过以后才意外地发现，其实抱着夏娜的手感很好。

　　要说的话，就像抱住一只肥猫。

　　比想象中还要轻一些，一团蜷缩起来，小小的也很可爱。

　　整个人像个小火炉似的散发暖暖的热量，抱在手中热乎乎的。

　　比企谷架住张牙舞爪凶巴巴的夏娜，两只手托住腋下，就像抱起一只呆愣愣又故作凶相的大只猫猫。

　　当夏娜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她的脸蛋一下子红到发紫，羞耻的尖叫传出很远，只是为了防止造成不好的影响，比企谷又展开神域屏障把这些声音隔绝开来。

　　“比！企！谷！”

　　“夏娜你听我解释。”

　　“你的手放在哪了？！！”

　　“唉？哦哦！完全没有察觉注意，抱歉抱歉……”

　　“大变态！H！无路赛！无路赛！去死！”

　　夏娜扑腾着两条小短腿。

　　眼看如果再不把夏娜放下，可能眼前就会有那把熟悉的太刀被拔出来劈下，比企谷选择收手。

　　可是看着夏娜气鼓鼓红扑扑的脸蛋，比企谷还是没忍住又捏了两下，然后忍不住自己笑出了声。

　　还真是……真是可爱。

　　“比！企！谷！”

　　这下是真的不能再挑逗下去了，不然想必夏娜会被点炸。

　　“好了好了，我向你道歉。”

　　比企谷收敛起笑容，轻咳一声，换上严肃认真的表情，

　　“各种意义上的，针对各种事情的道歉。”

　　“哼！”

　　夏娜别过头去，完全不搭理比企谷八幡，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比企谷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把东西送回收容所啊，笨蛋！还有一些事情没忙完呢！”

　　头也没回的夏娜，语气可一点都算不上好。

　　“哦哦……”比企谷点了点头。

　　“哦什么哦……”

　　夏娜低声嘟囔了句，倏地停下脚步。

　　“什么？”比企谷眨了眨眼睛，没有搞懂夏娜的意思。

　　夏娜回过头，大概是因为刚才生气的原因，脸蛋仍旧红红的，凶狠的眼神瞪向比企谷，可声音偏偏比蚊子叫还要细小，

　　“问你哦……就是，就是，现在心情好些了没？”

　　“哎？”比企谷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哎什么哎？笨蛋！”

　　跺了跺脚，夏娜看着呆愣的比企谷八幡，气不打一处来，气鼓鼓又带点羞耻地转身快步跑开了。

　　只留下比企谷一个人呆愣地站在原地。

　　他真的没有想到，夏娜最后留下的会是这句话。

　　但是想想也是。

　　事件刚刚过去，夏娜的心情怎么会这么快就从极度悔恨的状态完全恢复过来，又是为什么这么着急回来。

　　还不是担心从回来以后就从没舒展过眉毛的比企谷八幡。

　　无论是做出这幅轻松的模样，还是在比企谷面前故作姿态地张牙舞爪扮可爱，其实本质上，都是想要把比企谷逗笑。

　　无论现在夏娜自己的状态怎么样，她都把那些压制隐藏起来，只为了看到比企谷露出笑容。

　　最终她的目的终于达成，气鼓鼓离开的时候却还是装不不去，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嘴。

　　这一问就让她露馅。

　　当比企谷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夏娜已经一溜烟跑个没影。

　　良久以后，比企谷摇了摇头，露出释怀的笑容。

　　好吧，的确，他这幅苦大仇深的模样，是要装给谁看呢？

　　虽然石乌鸦已经实实在在的牺牲，虽然肩膀上面实实在在背负起沉重的使命，但毕竟牺牲的人已经牺牲，活着的人需要更多的勇气朝前迈步。

　　逝者的血不会白流，可是逝者已矣，比企谷也不能再继续沉浸在过去。

　　直面惨淡的现实和淋漓的鲜血，是勇者的基本素养，嘴上还要露出笑容，是为了让大家能够安心。

　　他已经是站在这颗星球上的最大屏障，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不止一个人的重要依赖，他不能让大家为他做无谓的担心。

　　再说，他也总归不是毫无进步，毫无收获的。

　　无论前路如何艰难，身为神明的比企谷八幡，都总比半神的比企谷八幡更有成功的希望。

　　他已是神明，是过去的自己绝对不敢想象、即使一个星期前仍旧觉得遥不可及、不知道该怎么越过诅咒去成为的存在。

　　要朝前看，要带着笑容。

　　压力仍旧存在，可比企谷却莫名觉得，肩头和心里不再那么沉甸甸的，恍惚间好像就连腰板都硬了不少。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夏娜。

　　可也是呢，萌虎下山，又有什么样的阴霾能够阻止对方呢？

　　根本就不会有的口牙！

　　……

　　……

　　这一天的千叶，阳光明媚，海风的味道虽然不够清晰，但这种隐约的味道最让人觉得轻松和自由，有种推开见面就能看到大海的感觉。

　　重新收拾好心情，超向前方新的人生迈步的比企谷八幡，终于结束自己手头的工作，抽空回了趟家。

　　站在气派的别墅庄园的门前，坐在车里的比企谷八幡却有些犹豫和踌躇。

　　现在全球都知道了他做过的事情，知道了他险些牺牲、又不可思议的生还的事情。

　　别人都知道，小町等人却是最后知道的，而且还是在新闻上看见，而不是从他的口中听说。

　　比企谷不用想都能知道，回家以后见到小町等人，她们会是一种什么反应。

　　因为平心而论，如果是比企谷自己，他也不会愿意做最后一个知道自己家人死讯的人。

　　“你到底是把家人当做什么了？”比企谷甚至都替小町等人想好了质问的说辞。

　　可是世事就是这样，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知道，家事国事真的不能两全。

　　因为也许人可以被三观、道德、勇气和大义驱动着，在某些时候变得无私。

　　但家人的本质就是自私，就是想要看到家人好的。

　　去做危险的事情就会担忧，知道家人会死的话，就会想要阻止，如果不能阻止那就会提前开始伤心。

　　家人也许不会做英雄的绊脚石，甚至可以是在背后默默支持的人……但是英雄就一定会在最后对不起家人，因为家人想要看到你好，而你却为了更多的人不得不牺牲自己，辜负了家人最朴素也最就简单的、想要你好的愿望。

　　无法兼顾家人，就算能够兼顾家人，也没办法兼顾自己，所谓万家生佛的英雄就是这样。

　　……可是，当比企谷到了家里，却没有想象中的斥责和质问。

　　虽然妹妹们全都惊喜的很，好像等了他很久最终得偿所愿，虽然厄舅舅一脸欣慰的对他说回来就好，但比企谷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抱着别扭的感觉，比企谷和妹妹们相处了两个小时，明明一切正常，妹妹们与他相拥，喜极而泣，说着欢迎回来，然后又其乐融融一片和谐……可比企谷就是觉得违和。

　　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和糊涂人问明白之间，比企谷惯于选择后者。

　　于是到了最后，比企谷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所以，你们……你们就不生气吗？”

　　“哎？生气？生什么气？”妹妹们停下手中的动作，表情困惑，面面相觑。

　　“关于我一直都瞒着你们，没有和你们说，自顾自地离开，自顾自的去牺牲这件事……你们不是应该生气我的隐瞒，然后和我吵架吗？”

　　虽然这么说听起来很奇怪，他就好像个抖m似的，一定要看到妹妹们和舅舅朝着他吵架才安心，但现在这样的反常情况实在让他不能习惯，如果不是连他这个新晋的神明都看不出来半点端倪，他真的要差点以为妹妹们和舅舅是被人夺舍。

　　“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因为，因为生气也没有用啊。”

　　可是，面对比企谷的询问，妹妹们却只是相视而笑，像是早就猜到比企谷会在某天忍不住这么问一样，只是没有想到他会问得这么快这么早。

　　在家人的面前，神明大人比企谷也不过是个沉不住气的普通哥哥。

　　但不知道怎么，妹妹们这会儿露出的笑容，虽然不算勉强，却也不能说是轻松，释怀的同时带一点无奈。

　　“什么意思……”

　　莫名奇妙的，说不清楚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比企谷的喉咙开始干涩。

　　小町想了想，认认真真地说道：“因为，笨蛋老哥和我们说过了，是要去出任务，短时间内回不来……所以不算说谎，也不能算是完全隐瞒。”

　　“毕竟，你在那边总是有危险的，或者说你的每个任务，每次夜不归宿，都值得我们担心。”

　　“……然后，担心久了就会习惯，并且明白自己担心也没有作用。”

　　明明是很认真的语气，说出来的却是这么悲伤和无奈的话，悲伤到让比企谷只能沉默。

　　“让你知道我们的担心，就会影响到你，让你分神。”

　　“你要做的事情，我们既没有资格参与，也绝对没有办法阻止。”

　　“因为我们都知道，老哥你是了不起的大英雄，做的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所以，我们除了支持以外还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他们都说地球没了你就不能转动，那些世界末日要是没有你就会吞噬地球……所以，所以我们也就习惯了，习惯了在你做事的时候保持沉默。”

　　“其实也想说啊，想说如果累得话就休息一下，想说如果需要放松还有我们……但这样说的前提是，你总得和我们倾诉过这些。”

　　说着，小町摊开双手，俏皮又故作无奈地轻叹口气，说道：“所以到了最后，我们就想着，只要你能回家，我们就一定要尽最大努力给你家的温暖。除此以外，我们总不至于再和你无理取闹，让你本来就疲惫的精神更加疲惫吧？”

　　“你说是吧，比企谷大人？神明殿下？欧亚两大洲的支部总长？”

　　一边说着，小町的精神抖擞起来，哼了一声，“——所以，才不会和你吵架呢，等待笨蛋老哥的只有‘欢迎回来’！”

　　“你、你们……”

　　比企谷深吸口气，感觉自己的面部十分麻木。

　　令人意外的情况背后，果然会有让人意外的原因。

　　他真的没有想到，小町会这样回答。

　　她们这样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对自己这些至亲的家人，是否太过忽视了呢？

　　“我对得起全地球，无愧于世界。”

　　比企谷有些哽咽。

　　悲伤忽如其来，但更多的是羞愧和无地自容的感觉。

　　“小町，可我唯独有愧于你们。”

　　……

　　ps：看到这样一句话，感觉说的……说的好对：

　　问题是，你不想睡觉，但你也不想醒着。你不想吃东西，但你也不想饿着。你不想和别人在一起，但你也不想个人。你什么都不想做，但你也不想什么都不做。你真正想做的是停止存在，但你不能在不死亡的情况下这样做，你也不想那样做。

　　……

　　……

　　群友的书上架了，成绩好像很厉害，是艾尔登的同人，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简介：穿越到艾尔登法环的世界，成为寂寂无名的褪色者。

　　原本觉得身为穿越者，得知剧情的情况下可以如鱼得水，但不曾想一切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大老婆梅木头的死亡，固执的瑟濂老师始终向往星空。

　　经历了轮回，苦难，这一切依旧无法解决。

　　然而就在新的轮回开始，突然加入了一个不得了的聊天群。

　　V：“欢迎你的加入，朋友。”

　　群欢愉：“新人，要不要和阿哈一起找点乐子呢，啊哈哈哈！”

　　魔法少女招募中：“新人桑，来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可以实现你任何一个愿望。”

　　蓝染：“我是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欢迎你的加入。”

　　neet姬：“啊啦，居然是新人酱呢！你玩不玩原神呀？”

　　防火女：“请问这位尊敬的王，你是否有兴趣来到洛斯里克担下传火的重任，成为一名优秀的薪王。”

　　“.......”

　　我这是上黑车了吗？

　　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等等，老贼这是更新了DLC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