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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关于比企谷支部长再次升官的提议草案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4,117 字

  世界末日带给比企谷的压力显然不会仅仅局限在假期结束的方面。

  其实比企谷对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严阵以待的所谓的邪神们并没有多少头绪对付,因为就连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俩人如果对人类不怀好意,协会应付起来都会格外吃力,一不小心就会翻车。

  所以把红世与邪神的事情探查清楚就显得特别有必要,而且一定要尽快,这不仅是为了所谓的新的世界末日做准备,也是为了确定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两人话语的可信度,从而知晓这两个人的可靠程度。

  即使绝不可能真正信赖两尊邪神,至少也要在一定程度上确定这两个不会在关键的时候反水搞事。

  协会不可能在全力以赴准备应对外敌的时候,还分心出来大力防备内部的两尊神明。

  最坏的结果是祂们其实是一伙的,到时候腹背受敌,外面不止一个邪神,内部两到三个邪神兴风作浪……这种高端局就连协会也从没见过,一旦出现就基本上不用挣扎,地球等着毁灭就可以了。

  就算最后真的能够确定邪神的存在,确定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的话语全部真实,甚至能够万幸地确定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不会对地球不利,一心一意想要对抗入侵的邪神……

  协会这里也必须考虑,如果渡过难关,地球上的人类该怎么去面对两尊甚至三尊活着的神。

  在没有外部压力的情况下,三尊站在地球大地之上的神明根本就是无可匹敌至高无上的存在,地球不存在能够对抗祂们的人,到时候,地球该何去何从?

  难道神明就这么无害?哪怕他们真是至高至善的上帝……地球人类的历史上也从来没有被神明站在所有人头上的历史和经验。

  不是协会喜欢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在这个早的时间就考虑这种有的没的的问题。

  就像帝王连平定外患的影子都还没看见,就先忧愁思虑平定外患的功臣该怎么解决似的。

  但其实事情不能这么考虑。

  帝王担心的是功臣对自己统治的威胁,协会却必须要为人类乃至的未来负责,而且只有协会能够负责。

  神明从始至终和人类绝对不是同样的物种,也一定是外来的重大威胁,对于这种存在,无论对方说什么做什么,协会都绝对无法忽视对方的存在。

  这就像携带核弹头走在街上的人,无论再怎么形容自己的无害,也没人会不害怕他们一样。

  作为协会的最高层领袖之一,比企谷考虑问题必须全面,仅仅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就从事前想到了事后,从准备工作想到善后工作,密集的信息洪流迅速在脑海里面奔腾,各种各样的信息被处理、归纳。

  ——总而言之,就是窒息。

  非常窒息。

  协会需要为此召开一场重大会议。

  说做就做,比企谷立刻在办公室里联系到远在总部的总长库赞。

  没想到库赞比他还要着急,刚一接通远程卫星的视频电话,就看见库赞顶着那张焦急的脸庞,着急忙慌的询问事情处理的怎样。

  等得到比企谷的肯定回答以后,库赞才算是松了口气。

  天知道库赞从比企谷那里突然得到一级红色急报的时候,有多茫然和紧张。

  言语只有寥寥几句,可最核心的一句“邪神即将闯入我亚洲支部,我已准备启动核心领域,必要时做好同归于尽准备,但可能力有不逮。如我殉难,请总部务必做好即刻迎战邪神准备!”,就已经让库赞傻眼和方寸大乱了。

  不是,邪神AQua的海啸事件才刚过去几天啊?后续的影响都还远没消散,他光是忙着消除影响和后续收尾工作都还没有忙完,表里世界融合的事情更是让他一直忙到现在都焦头烂额……怎么诡秘世界就又出大事了?

  你们邪神都不知道吸取教训的吗?邪神AQua的尸体都还在看着你们呢,真敢又来啊?

  库赞一开始还在想,是什么事情让比企谷突然联系他,明明这小子正在放假,如果不是欧亚两洲的最高领袖在这个关口放假,他也不至于这么忙。

  不过这个假期是他亲手批的,再让比企谷带伤工作他实在于心不忍,核动力驴也不是这么用的,比企谷支部长是叫做“比企谷”八幡而不是“比企谷八头驴”。

  然后库赞仔细一听,原来比企谷是来告诉他,又有邪神出来了,而且是一口气两个,连牺牲准备都做好了说是……

  好好好,你们邪神确实喜欢来地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球就是ji女也得休息休息才能接客不是……

  会把人玩坏的!

  总之库赞觉得非常窒息。

  但再怎么窒息也得硬着头皮安排下去,于是总部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让全世界的诡秘大支部都静默加戒严,数不清的探员调动和物资调动的命令从总部被一道道递出。

  在这个时候,库赞忽然觉得亚洲的地位也许需要提高一下,

  总部在南极的位置肯定不能变动,在这个根本没有几个活人的地方设立总部当然有很多自古以来就有的原因,但也许在亚洲设立一个隐约比其他支部高出半格的领导部门,当然还是由比企谷当之无愧地出任该部门最高领袖。

  因为只有规格和权限提高了,整个协会才能朝向亚洲倾斜更多资源,提供更多人员和收容物,并让总部在平时给予亚洲更多的常驻支援……平时亚洲应急处理事情的效率也会更高。

  就比如说存在于亚洲支部的领域,如果有总部的强度,今天的那两尊状态谈不上多好却胆大包天敢于强闯核心的神明,可能根本就走不出亚洲支部的大门……

  说句实话就是,无论谈判结果是怎样,事实就是,有邪神,还是不止一个邪神闯入到大洲级协会支部里面,然后大摇大摆走出去……

  在谈判中全程独自直面邪神,并在最终取得优势的比企谷八幡,会被史诗记住与神争锋的高光时刻。

  但协会丢了大人,堪称遇到少见的奇耻大辱。

  炼金领域,必须加强!

  核心领域的储备资源,必须增加!

  亚洲的军备力量,需要再次得到提高!即使再翻一倍也无妨!

  这样想着的库赞,似乎完全忘记了,经历过几次协会入侵、被协会倾斜过几次资源,而且最先平定内乱稳定的亚洲,几乎已经是当下武德最充沛的协会支部,常驻军备力量几乎堪比最弱大洲大洋洲支部的两倍。

  要是这样的亚洲军备力量再翻一倍,再加上本就不弱的欧洲支部,和约等于大洲级支部超级精简版的神秘海第九舰队,比企谷手中能够掌控的军队和权利……

  但如果亚洲的规格真的高出来半格,这些似乎就变得合理很多。

  这样的事情在协会的历史上十分少见,勉强能够找到的上次先例,甚至还要追溯到两百年前传奇探员阿尔托莉雅清扫诡秘,让欧洲地位相比其他大洲遥遥领先的遥远过去。

  但协会也没怎么遇见过现在这样邪神辈出甚至层出不穷的时代……

  这个世代是特殊的世代,日新月异。

  这个时代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库赞是协会内部的保守党。

  但他上台以后,却亲手主持了协会有史以来最大的改革。

  相比之下,连激进党的党魁萨卡斯基都显得有点太保守了。

  ……只能说,都是世界逼的。

  而现在,这位保守党领袖似乎正在思考再次进行新的重大改革的可能性。

  而且他越想就越是觉得,事情还真有可行性。、

  因为无论是数据统计,还是任何一份报告分析,都能够轻易的得出结论,这个表里交汇的风云时代,各种神秘总是喜欢在亚洲交汇,仿佛亚洲已经成为时代的中心主角。

  这其实并非无迹可寻的事情。

  神秘与神秘之间是会互相吸引的,这是诡秘世界的某种神秘守则。

  当第一个邪神volac在亚洲的千叶小城降临成功,众多邪神就会将目光更多的投向这片大陆,思考自己能否成为第二个成功登录的存在。

  一个邪神遗留的神秘,会在某种程度上更加吸引下个邪神的到来,而多个邪神留下的神秘影响,互相交织碰撞之下,会让这里酝酿出更多的事件,确切去讲,会让本就会发生的事件,出现的地点慢慢偏移向这里。

  就像中心城市早起也许只是个小渔村一样,只是慢慢的集聚效应和虹吸造就了最后风云际会的庞然大物。

  这种事情,在诡秘层面是有合理解释的。

  如果按照这样的事情发展下去,仅以这个时代而言,亚洲要面对的事情肯定是其他大洲不能够比拟的,那么亚洲所应该得到的也应该和它需要面对的成正比才对……

  库赞倒是不会介意让年纪轻轻的比企谷再次升迁,凌驾在一众老牌大将头上。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反正比企谷已经兼任欧亚两大洲支部长了。

  ——虽然说,顺带一提,这种没有过去先例的事情,也是某位著名的保守党领袖刚上台后不久一手极力推动促成的。

  想到这里,库赞几乎都快要手写一份《关于提升比企谷支部长职级与待遇的提议草案》,递交给最高会议了。

  不过,无论怎么讲,亚洲地位和规格提高这个姑且还算远的假设,有可能成立的一切前提……是比企谷八幡能够顺利度过眼前的难关。

  直面两个敢于直接闯入支部的邪神?

  库赞只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脑海里面脑补出来亚洲支部此刻变成一片尸山血海惨烈修罗场的画面。

  “你没什么事吧?祂们到底是什么模样?是否丑陋抽象不可名状?我这里好像没看到什么怪物在你们那里出入的照片……”

  “还有,你是怎么对付祂们的?”

  所以,紧张又好气的库赞,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第一时间询问出心中的好奇。

  视频这边的比企谷八幡:“……”

  他该怎么说?

  项圈是没有办法提及的禁止事项!

  ……不过在最后,面对青雉的一再追问,聪明的比企谷八幡在视频这边一本正经地汇报了项圈的官方名称,也就是“便携式禁魔控制器”。

  比企谷讲述了事情的经过,通篇听下来好像没有任何异常。

  可是完全知道“便携式禁魔控制器”到底是什么玩意的库赞一听就对比企谷八幡肃然起敬。

  在不需要麻醉制服的情况下,为猛兽当面套上项圈需要几步?

  说起来好像不容易,实际上更难,难比登天。

  只有最优秀的驯兽师会用云淡风轻的话语回答你。

  ——不愧是比企谷八幡,协会最骄傲的传奇。

  库赞由衷的感慨着。

  ……

  ps:二章合一更新。好困,眼皮打架眼睛眯起,大脑空白但是手在狂敲,有一种十分玄妙的天人合一状态()

  分享个随笔小故事:

  今天和清明放假回来的发小出去吃饭,然后半夜散步聊天。两个二十来岁的迷茫青年,半夜正在根本没有其他人、黑乎乎的公园高出聊天的时候,从楼梯爬上来两个喝多的中年大叔。

  然后中年大叔就叫住我们,非要和我们聊天,还给根本不抽烟的我俩强行递烟点火……之后就是聊人生,聊怀才不遇。

  敷衍似的分开以后,看着两个人摇晃着离开的蹒跚背影,站在高台的围栏后面,吹着春天深夜的晚风,我却忽然有了些许感慨。

  他们是三十六岁怀才不遇的迷茫中年,我们是二十来岁刚毕业对未来迷茫的青年,刚好差了一轮左右的年岁,简直就像某种戏剧性的命运偶遇。

  等到我们两个三十六岁的时候,再回到同样的地方,会不会也看到两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站在这里,站在我们当初站着的位置?

  那时的我们看向他们,会不会满眼都看见今天的自己?就如今天的我们看见这两个迷茫的大叔,是否也恍惚间看到了未来自己的几分模样?那正在恐惧着的不想抵达的、似乎看不见又似乎看见一角的未来。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在三十多岁的时候也如此迷茫。

  劝君惜取少年时,努力吧,少年!

  我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