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太下头了，连比企谷自己都觉得hentai

　　平心而论，这种情况其实更适合让一些潜力不高的探员过去。

　　原因其实很简单，如果是辉夜这种只要按部就班成长下去，就一定能成为圣人挑起大梁的存在，就根本没必要冒风险去找加藤惠她们。

　　哪怕是雪乃阳乃这样有概率成长成为圣人，被协会寄托厚望的，也不该冒这种风险。

　　相比之下，倒是那种潜力不高、本来连第五阶段都突破不了的，甚至干脆就是被改造成协会制式能力，上限被锁死但对协会无限忠诚的探员，更适合做这样的事情。

　　无论是探员个人，还是协会层面，都不会对这种事情十分抗拒。

　　因为如果真的出了问题，协会的损失不会严重，而对个人来讲，与其作为炮灰战死在对邪神或者高级怪异的战争里面，还不如临死前为拯救世界发挥更大的作用、见识更高层面的、本来不能见到的风景。

　　虽然这听上去十分残酷……但在诡秘世界，无论什么事情，总是要在冷静之中找到一个所谓的最优解。

　　因为协会输不起，甚至偶尔还要在不能输的前提下在赌桌上梭哈，这就要求要有在钢丝线上平稳行走的极致冷血。

　　当然，在这么多的“冷静”里面，偶尔的不冷静就显得弥足珍贵，交织出一个个让人热血沸腾难以忘怀的传奇。

　　比企谷一直在努力不让自己变成自己不喜欢的冷血的人，但伴随着位置的变化，他也清楚地知道有些事情是必要的，正在慢慢接受过去不能够接受的某些事情。

　　有些时候，权衡利弊，是困难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可惜，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提前就说明了，他不是有什么办法能让人直通巅峰圣人，只是变现潜力，最多增加一点点上限。

　　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像是那美克星大长老同样是给人变现潜力，孙悟空增加的战斗力就是和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但拿出协会最有天赋的一批探员送给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培养？协会还真不敢轻易冒险。

　　这不是可以轻率的事情，即使协会的总长也要和其他所有高层召开不止一次会议讨论。

　　要是邪神的事情有假，加藤惠两人包藏祸心，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协会乃至人类的未来，可就真像加藤惠说的那样……

　　——未来会死掉。

　　不过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还是要看邪神的事情真不真实，邪神降临的时间着不着急……

　　五十年？

　　以探员的战损概率和诡秘更新换代的速度来讲，

　　现在站在时代潮头的这些老熟人们，到时候还能剩下几个都不知道。

　　比企谷的人生总共也才十几年，五十年后的世界会怎么样，他无法想象。

　　他是半神，但也是人类，而且是个年轻人。

　　人类有几个五十年呢？这个时间已经足够人类繁衍出三代人甚至更多。

　　五十年，是个对半神来讲不长，对比企谷来说却极其遥远的数字。

　　遥远到比企谷到时候要么已经成神，任何烦恼都迎刃而解，要么早就死在了冲击神明领域的路上。

　　一路走到今天，经历早就新的性格，他很难会因为畏惧之类的情绪，在一个层次止步不前很久。

　　“希望我们能有愉快的合作。”

　　话音落下以后，神明转头向外走去。

　　“你们去哪？”

　　比企谷皱起眉头。

　　从办公室出去，再走过必经的走廊，就会发现外面全是警戒的探员，数不清的武器早就对准那里。

　　这座看似风平浪静的办公室，其实正牵扯着整个协会的心跳。

　　“回家啊。”

　　三色院堇子停下脚步，转头奇怪地看向比企谷八幡，

　　“你们可以继续监控我们，想怎么做都随你们……但我们提出回家的诉求应该不过分吧？”

　　“当然，在调查求证的时候，你们可以随时请求我们的帮助。”

　　谁要“请求”你们的帮助……

　　比企谷在心里腹诽，嘴上却说，“如果就这么放任你们两个出去，和放两头老虎尽入闹市区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还是有的。”

　　三色院堇子眯着眼睛笑，“——我们更危险一点。”

　　“……”比企谷撇了撇嘴，“我很开心你们有这样的自知之明。”

　　“可是那要怎么办？”

　　“……办法还是有的。”

　　比企谷忽然看上去有些难为情。

　　但再怎么难为情，再怎么难以启齿，为了全人类和地球的安危，他也只能说了。

　　“如果你们真的有合作的诚意，想必不会介意受到协会某些手段的监督和束缚。”

　　“这样一来，我们放心，你们也省事……相信你们是知道我们协会的信誉的。”

　　“所以，是什么样的束缚？我们应该怎么做？”

　　眉毛轻轻挑起，加藤惠既像是看着有点兴趣，又好像并不感冒地问道。

　　比企谷又沉默了。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但也不能一直沉默，所以比企谷还是有了动作。

　　“就是……这个。”

　　轻咳一声，比企谷划拉一声拉开桌子底下的抽屉，从里面掏了某些东西出来。

　　——两根环状的精致皮带。

　　它们全都是黑色，模样精致，大小大概刚好能够环住少女的脖颈。

　　外表上纹满白色隐约闪光的繁复纹路，链接成环的接口是某种神秘金属制成的环扣，反光闪耀，看上去很酷的样子。

　　——但无论怎么形容，都不能掩饰它们是“项圈”的真实。

　　这就是比企谷难为情而不能开口的原因。

　　因为无论怎么讲，这画面都一定十分诡异吧？！

　　一个男性，一个成年男性对着两位颜值高分的高中jk少女递出两个项圈？

　　根本不用说任何话，也没人会听他解释什么理由，这根本就是在xing骚扰没错吧？！没错吧！

　　感觉要被警察拷走了是怎么回事？

　　哦，神明不归法律管。

　　但要是这二位神明没有被领域压制，比企谷毫不怀疑，现在的自己会被对方不由分说的轰杀成渣。

　　就……怎么说呢？这确实有点太羞辱神了。

　　不是一般的下头，连比企谷都觉得自己有点hentai。

　　嗯……可能也不是“有点”。

　　——所以，理所当然的，不出所料，

　　当比企谷对着两位少女递出项圈的同时——

　　作为当事人，绝对有被冒犯到的加藤惠和三色元堇子，脸一下子就黑了。

　　……

　　ps：第一更~~

　　我学着不去担心的太远，不计划太多反而能勇敢冒险~~~再次听这首歌一下子就被打动，有了不同的感触，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