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比企谷的同学，雪乃的咏叹调（二合一）

　　“唉？堇子？惠？”

　　客厅里面，当比企谷从雪乃这里听到她分享的刚完成的任务详情，他忍不住错愕地惊呼出声。

　　“你怎么称呼的这么亲密？”

　　雪乃也跟着错愕，她愣了愣神看向比企谷八幡，“认识？”

　　“倒也不算认识……但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才刚见过她们没有多久。”

　　比企谷连连摆手，为了防止雪乃误会解释出声，

　　“还记得你开车在路边找到我的事情吗？那时候我才刚和她们两个分开。”

　　然后，比企谷就把自己认识对方的全过程讲给雪乃听。

　　“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雪乃深吸口气。

　　“所以我刚才才下意识惊呼出声啊……现在你明白了吧？”比企谷点着头。

　　“现在想想，也有可能就是遇见了我，才让她们遭殃，说不定是我从医院里出去的时候，有些污染没有去除干净，导致怪异找上了她们。”

　　一边说，比企谷一边有些愧疚,想着要不要想办法给对方一些补偿。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是比企谷给对方带来的麻烦，最后阴差阳错处理掉这些的却是雪之下雪乃，看上去倒是十分巧合，简直就像命运的闭环。

　　“还不一定呢。”

　　雪乃看出比企谷八幡的愧疚，才刚在心里升起的警惕立刻烟消云散，忍不住出声宽慰，

　　“也许，只是重名的人而已。”

　　“很难的吧，重名的人虽然很多，但是在千叶这个小城市，既重名又符合年龄特征，还同时是两个关系密切的女孩子的……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吗？”

　　“在诡秘世界里比这更巧的也比比皆是。”雪乃随口反驳。

　　“但这是日常啦。”比企谷摊开双手，“不如你说说她们两个的特征。”

　　“她们两个长得都很漂亮。”

　　“我认识的也长得不差……不，你不要这么看我，这种特征也太宽泛了吧喂，还有别的吗?”比企谷大声吐槽。

　　“嗯，有一个胸很大，说是巨乳美人好不为过……说句冒犯的话，简直大到恶心。”

　　雪之下说出了她当时有觉得非常在意的事情。

　　胸的大小并不是越大越好，但堇子的大胸绝对不算“恶心”的那种，只能说大到犯规，简直没有人会不被魅惑。

　　即使是雪乃看见了也会忍不住在这方面自卑，所以没有办法完全不在意，心想怎么会有人这么天赋异禀。

　　不，何止是在意，能让雪乃说出那样恶毒的话，根本就是已经残念满满了。

　　“啊这……虽然很想知道你口中大到恶心的巨乳是什么样子，但我想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我认识的那个可是平胸来的。”

　　比企谷挠了挠头，

　　“就算她好像有所隐藏，但总不至于反差那么大，正常人没必要隐藏自己这么突出的优点。”

　　就算对胸部大小不会在意，并不认为这是审美加分点的人，看见巨乳也会忍不住心生欲望，这就是巨乳的魅力，所以这当然是优点无疑。

　　“还有另一个，是意外地毫无存在感、连话都没几句的女孩。”

　　雪乃现在回想起来，发现自己对惠的记忆十分模糊，毕竟双方实在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也就记得她比较内向，但是五官外貌十分清秀可爱。”

　　“咦？我又觉得好像是同一伙人了。”

　　比企谷又愣了愣。

　　所以自己在车站看见的那个平凡如大众路人的堇子，并不是真实模样的堇子吗？

　　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一个本应爱美的花季少女学会伪装自我……是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不过大家萍水相逢，这好像并不是他应该关心的问题。

　　比企谷摇了摇头，收回发散的思维，

　　“对了……那之后的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什么？”

　　“目睹到怪异的话，被污染了的人是要加入协会的吧？”比企谷问道。

　　雪乃眨了下眼睛，“以前好像是有这个规定来着。”

　　比企谷眉毛挑起，“什么叫以前好像？我也好，你也好，我们不都是这么进来的。”

　　雪乃的嘴角轻轻勾起，“但你的那位青梅竹马，不就没有加入协会？”

　　霞之丘闻言看了过来。

　　小町和妹妹们听到以后看了过来。

　　“……协会是有这方面的规定的。”比企谷脸上有点没挂住，轻咳一声，“对待不同的情况各有规则，我可没有徇私。”

　　“我说你徇私了？”雪乃的表情似笑非笑。

　　“……”

　　在比企谷绷不住之前，雪乃摆了摆手，

　　“现在协会方面对这种事情也很头疼，在你住院的这段时间讨论不少次。”

　　“他们都是什么想法？”

　　“别忘了协会是因为什么根本原因走到台前的……以后诡秘只会越来越常见，变得不再‘诡秘’，要说让所有见到怪异的人全都拉到协会来，这肯定不现实。”

　　雪乃无奈地摊开双手，“尤其是最低级最常见的赤级怪异，能给人带来的污染本来就少，如果协会够舍得，理论上可以用药剂给每个被赤级怪异污染的普通人净化干净。”

　　比企谷不认为这很靠谱，“如果每个人都要用药剂净化洗涤，那协会要付出的代价也太高了！就像你说的那样，以后怪异会越来越常见，协会以后什么都不做，只是每天固定要在药剂上花的钱就如流水，再财大气粗也不是这么造的吧？”

　　“你说的对，但……”雪乃俏皮地眨眨眼睛，“低级药剂的成本可以用世俗的钱币解决，而这种代价，将会由各国政府联合承包。”

　　“好吧，你是对的。”比企谷这下没意见了。

　　毫无疑问，热爱子民、致力维护公民安全的各国政府对此不会有任何异议。

　　“所以那两个女孩子看来是不会加入协会了。”

　　果然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虽然因为巧合再次听到熟悉的名字，但双方以后不会再有其他交集。

　　“只能说，时代是不一样了。”

　　比企谷叹了口气，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当初遇到修女以后，没有不得不加入协会，现在会是怎样的生活。

　　“你不会在想如果你能像她们一样会如何吧？”雪乃却好像看出比企谷八幡的想法。

　　因为比企谷没有隐藏，这么久的搭档，早在生死间养成了读心般的默契，

　　“别想了……要是没有你，现在世界还存在不存在都不一定呢。”

　　“再说，你遇见的和她们遇见的能一样？”

　　“现在协会方面确定下来的是，遇到赤级怪异但没有太久的近距离直接接触的，可以在净化以后放任其继续做普通人，但接触高级怪异的依然必须收到协会内部。”

　　“目前，协会正对要不要收容短暂接触过橙级怪异的人产生分歧争论不休……而你要不要想想，我之前遇见的是什么，你遇见的又是什么？”

　　雪乃遇到的是一群邪教徒，还有强大的A级收容物，如果任由A级收容物爆发出来，至少至少也是黄级以上灾害，危害的不是一个市两个市，而是至少一座州县的安危。

　　“我就不提了，你和诗羽遇见的……可是神啊。”

　　雪乃感慨着说，

　　“虽然不知道这算倒霉还是幸运，但别人要是有你这样的开局，协会说什么也不可能放任对方在外面了。”

　　“那肯定是倒霉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倒霉。”比企谷对此无比肯定，“至少我没见过别人这样。”

　　“所以别人也没有你们的成就，虽然不能笃信命运，但是否不凡说不定是早就注定好的事。”

　　摇了摇头，雪乃又转移到下个话题，“不过我之前听说，总长在筹划一个提案，说不定过几天就要开会决议，到时候出院的你免不了要在视频上出席会议。”

　　“是和这个有关的吗？”

　　“嗯，说是打算大征兵，给协会提供新鲜血液。”

　　“条件是热血未凉，又遇见过怪异曾经受到过污染的人。”

　　“不是说污染会被祛除吗？”

　　“污染可以祛除，但在协会对玄学完全解析以前，谁又能说遇到怪异不是一种命运呢？”

　　雪乃耸了耸肩，

　　“有过这种经历的人，从各方面来讲都更适合协会。”

　　“作为普通人第一次遇见怪异的时候，受到的冲击的确最大，如果过几天总长真的开会，我应该会投赞同票。”

　　比企谷点了点头。

　　——顺带一提，在这之前，比企谷虽然住院不能参与各项决议，但他很放心地将自己的投票权交给霞之丘诗羽和萨卡斯基共同保管。

　　本来他是想要交给阳乃的，但阳乃被支部的事情忙的脱不开身，同时作为日本协会支部长，国家级支部长去参与大洲级支部的会议多少有些古怪，反倒是作为亚洲参谋次长的霞之丘诗羽更有空闲、身份和理由去参加会议。

　　而且雪之下阳乃是萨卡斯基的徒孙，这也是需要避嫌的地方。

　　欧洲那里，则是毫无疑问的将属于欧洲支部长的投票权交给阿尔托莉雅和师兄十三号。

　　当大将或者大洲支部长无法参会投票的时候，如果要将这一权利交给人代行，就要一分为二同时交给两人……这是协会的旧规。

　　“大征兵啊……”雪乃忽然感慨出声。

　　“怎么了？”

　　“没，只是有些感慨，协会最近一直缺人，如果是大征兵以后，大家应该可以不那么忙了。”

　　“没有的是，征得是兵不是干部，无论是刚招他们进来，还是进来以后这么多人的管理，最后压力不还是会落到咱们这些高层的头上。”

　　比企谷探身向前，从茶几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任由茶水的苦涩滋味在舌尖弥漫，

　　“唉，劳碌的命啊。”

　　“啊这……”

　　雪乃好像才意识到这点，身上的气势开始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要不大征兵什么的，还是不要通过了吧？”

　　“别急，别急。”

　　比企谷急忙安慰起雪乃，

　　“虽然大家的成长需要时间，但只要等这一代招进来的新人成长起来，我们可就能大大轻松了，甚至提前退休都不是梦想。”

　　比企谷在给雪乃、也是在给自己画着提前退休的美梦。

　　“这一代那一代的……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也不过是刚成年的新生代？”

　　路过的霞之丘诗羽这才开口。

　　“……那可不同。” 比企谷挠了挠头，“在诡秘世界，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再厚着脸皮把自己当做年轻一代了吧。”

　　“不过，不在诡秘世界的时候，只在日常里面，我倒是常常会有感慨，拿自己和同龄人比较，然后羡慕起大家充满青春味道的校园生活。”

　　“真是这样吗？”面对假惺惺的比企谷八幡，雪乃讶然出声，“那我印象里面的那个说青春让人作呕的又是谁？”

　　说着，雪乃忽然轻咳一声，清清嗓子像是要念诗似的开始咏唱：

　　“青春是一场谎言、一种罪恶。”

　　“歌颂青春者往往欺骗自己与周遭的人。正面看待自身所处环境之一切。”

　　“就算犯下什么滔天大错，他们也视之为青春的象征，刻划为记忆中的一页……”

　　“饶命！”比企谷恨不得当场土下座求对方收了神通，“那种中二的黑历史还是不要再念了吧。”

　　这当然是比企谷八幡曾经在语文课写过的作文，承载了他不少回忆。

　　所以现在想想，还得注意去平冢静老师那里消除原稿。

　　这种黑历史会给救世英雄的形象严重抹黑。

　　他个人的形象只是小事，但协会也不能因此受损啊。

　　嗯，所以其实惯于独行的比企谷八幡，原来是这么有集体荣誉感的人啊（确信）

　　……

　　ps：我重生了，重生在职高女厕所，主线任务是找到亲生父亲，第一个任务是大声呼救让教导主任发现，不然一米五花臂精神小妹的妈妈会把我淹死在水里

　　（此时加个bgm：灵柩长埋深谷底，没有永远的秘密，染指江湖结悲局，无人逃得过宿命，当恩怨各一半，我怎么圈揽，看灯笼血红染，寻仇已太晚，月下门童喟叹，昨夜太、平、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