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白发的意味；回家？（二合一）

　　“因为老哥你不在的时候，就是雪乃姐她们的出现，才让我们从最困难的时候走出来啊。”

　　果然，真是那样……比企谷心中恍然。

　　目光看向雪乃几人的时候，比企谷很容易就在她们脸上看见不自在的别扭表情。

　　别人做了好事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只有这些家伙生怕当事人知道似的……该说不愧是最擅长做无名英雄的协会人吗？

　　还真是会做好事不留名啊……这些家伙。

　　比企谷心里复杂。

　　三言两语的形容没有直观感受，但见过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小町她们，可不是那么容易接纳别人的。

　　由此可见她们到底做过一些什么。

　　想想也是……

　　自己不在偏偏又不负责任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的时候，也就只有她们会帮自己收拾了吧。

　　明明自己的心里也不舒服的很。

　　那么管中窥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们又为她做过多少事情呢？

　　这是个不会有人知道答案的问题。

　　所以到底什么样的她们，才是真正的她们？

　　——答案毋庸置疑。

　　千姿百态，全都真实。

　　无论是哪一面其实都很棒，这些一切汇聚成的几个人，更是完美到无懈可击。

　　自己又是何德何能，才能与她们成为伙伴，得到她们的信赖与认可呢？

　　可能。这也是他努力至今的重要收获吧。

　　“哎？表哥表哥！我发现一件好可怕的事情！”餐桌旁边，一花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

　　“什么？”

　　于是大家的目光全都调转过来，

　　刚才该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就消失不见，雪乃几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只有比企谷因为一花的话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你头上有白头发！”

　　“白……白头发？”比企谷愣了一愣。

　　头发往往能够反映人体的健康状况，因为对于人体的器官来说，头发这种东西实在无关紧要，所以是可以优先放弃的对象……就像人营养不良的时候会把营养优先供给别处，人就会脱发或者头发没有光泽。

　　如果人还在应该满头黑发的少年时期就已经有了不少白发，那就真的要好好注意一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一定要严肃起来说的话，说不定这种事情真的不容小视。

　　“很多吗？”比企谷眨眨眼睛，语气有些无奈。

　　“是啊，你看嘛。”

　　一花离开了座位靠近过来，站到比企谷的身后开始拔——

　　“嘿咻！”

　　一花拔下来一根。

　　“嘿咻嘿咻！”

　　一花又拔下来三根。

　　“嘿咻嘿咻嘿咻！”

　　一花甚至又拔下来两根！

　　更可怕的是这还没完，一花好像觉醒了奇怪的使命感，想要继续搜索白头发。

　　“喂喂喂！”比企谷没办法再淡然坐在位置上面了，他扭动着转头瞪向一花，“很疼的喂！一次拔太多白头发，对头皮造成的负担可了不得哦！”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莫名联想起以前的模糊记忆。

　　具体场景已经完全忘记了，但就记得是某位时常怨念满满的大龄单身女老师在和他抱怨着讲起自己的往事：

　　“这是之前——我照顾亲戚的女儿时发生的事。那孩子很黏我，挺可爱的……但她特别喜欢摸我头发。”

　　讲到这里，那位在记忆里神秘到只能看见忧伤侧脸的女老师用手捞起光泽亮丽的黑发，低头看着它。

　　“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在羡慕我有这样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你看，小孩子难道不都是这样吗？”

　　“怀着这样的期待……结果那孩子带着灿烂的笑容说，【你有白头发，我帮你拔掉啰】……”

　　“于是，她把一根长长的白头发放到我手上，我当场愣住。接着头部又传来轻微的刺痛感。两根……三根……她告诉我【还有很多喔～】……”

　　“……还真难以形容是可爱还是让人咬牙了来着。”彼时的比企谷忍不住发出感慨。

　　“之后那个女孩叫我的方式就从【静姐姐】变成【静阿姨】……！呜呜……明年起休想要我给你红包……”

　　于是，这位老师悲伤地说着十分可怕的事情。

　　但也可以预料，从那小女孩说出阿姨的时候就已经完全能够判她死刑了来着……这可是某个人不容触碰的雷球，如果小孩子再大一点说不定还会立刻遭到铁拳的制裁。

　　所以那个小女孩超可怜的吧——明明只是说了真话而已，结果红包的供给来源却一下子少了一个。

　　像是静老师这样开着进口跑车的狗大户，过年包的红包肯定不会是个小数目。

　　“——从那天开始，我就憎恨起白头发，开始一场消灭自己的白头发的战争。”

　　记忆里面，那段故事终结于某人这样一句沧桑的谈话。

　　虽然只是普通的联想，但现在想来，白头发带给每个人的焦虑好像都是一样的。

　　即使比企谷作为传说中的神话生物，青春常在寿命绵长……

　　不，越是这样就反而更加说明问题的严重了。

　　因为白头发对比企谷八幡来说，恐怕是一件非常不正常的事情才对。

　　比企谷拿出手机，开启自拍功能对准自己，从手机屏幕上观察自己头顶的白发。

　　还真是……之前还好，现在经过别人的提醒，就觉得头顶有些白色简直刺眼的厉害。

　　如果不是一花的提醒，他还真完全没能注意到这一点……或者说他潜意识就觉得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也完全不会去关注这种小事。

　　——就像人们不会关注自己的汗毛昨天掉了几根变成什么模样似的。

　　比企谷作为神话生物，连容颜都不会改变，就算头发那里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也顶多就是身体判定头发是不必要的东西，直接全部终结，根本不会长出白发才对。

　　而且比企谷对身体的掌控程度早就是百分之百，这是每个第五阶段迈向圣人领域的必修功课，比企谷怎么可能不会。

　　但这白发的确就不在比企谷八幡的预料里面。

　　旁边的雪乃几人也逐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表情严肃起来，眉头逐渐皱起。

　　“白头发的原因首先是不规律的生活、饮食不均……头发没洗干净、洗完头发没吹干——这些基本的部分。”

　　小町也皱起眉头。

　　老哥的身体健康，做妹妹的哪里能视若无睹。

　　“剩下就是广为人知的……压力……”

　　听到这话，站在比企谷背后的一花表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果然……是因为压力吗？”

　　于是妹妹们全都脸上一变。

　　白头发和压力有密切关联，这是可以肯定的。

　　比企谷一定会有压力，这也是能够预料到的。

　　但真的看见这些带给比企谷的变化，正坐在比米其林更加华丽优雅的餐厅里吃饭、享受着哥哥带给自己的福利的妹妹们，难免心里会因此难过和内疚。

　　毕竟，她们实在不是能够心安理得享受别人付出的类型。

　　“不、不过……不过虽说有个人差距，白头发每个人都会有。这也就只是十万根头发里面的几根而已啦。本来根本用不着在意。”

　　五月打着哈哈，竟然好像安慰起比企谷来了。

　　然而，话是这么说，谁都没有因此感到开心。

　　十万根之中的几分……这个比例以数字来说等同于零，但异质的存在再怎么低调都会引人注目。

　　数十万画素的液晶萤幕中少了一、两个点，会在意的人还是会在意。就算说明书上写着“这是制造时会有的正常现象，并非产品缺陷”这条注意事项，听说触碰式的掌上型游戏机刚出的时候，店员也费了好一番工夫处理客诉……

　　异物混进和谐之中，人们管这叫做瑕疵品。

　　一丁半点的瑕疵就能毁掉本应传世的名作。

　　由此衍生去想，被抓到的异物会恼羞成怒地跟周围的人说“我就是瑕疵品啊，有意见？”而避免落得如此下场，可能也是一种值得学习的处世之术……

　　不，不能再这么联想下去了！

　　“根本就不是这样一回事！”

　　比企谷猛地摇头，既无奈又颇感欣慰地打断这些胡思乱想又多愁善感的麻烦家伙，

　　“你们是不是太敏感了，不要在这里自说自话啊。”

　　“肯定不是因为压力，那种东西如果就能轻易压垮我的话，我也没办法让你们看到电视机里的我了。”

　　这话说的时候，语气虽然好像平淡，但其实越是平静就越是霸气侧漏。

　　然而这是事实，区区压力什么的，在比企谷面临的种种问题里面根本就是最微不足道的那种……

　　不对，这么一想的话，他不是更可怜了吗？

　　连忙收起心里的古怪情绪，比企谷继续解释道，“至于说原因，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头绪。”

　　“你们要考虑到我之前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能够捡回来一条性命都是万幸，白几根头发不过是身体自然而然的应激反应，所以不用担心的。”

　　“就算是正片头发突然全都变白，其实都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了。”

　　这话当然是对小町他们说的。

　　因为他收到重伤是全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可以讲出来，但其实他还隐瞒了很多。

　　比如说他真的死过一次，也是真的“捡”来一条性命。

　　再比如说，他的头上出现白头发，对于一名能够完美控制自身且能量无穷无尽的神话生物来讲，意味着身体出现了极大亏空。

　　这种亏空甚至是难以弥补且撼动根基的，才会在比企谷的身体外观上得到显现。

　　比企谷之前刚醒过来的时候，甚至虚弱的像个凡人，就算是习惯了走钢丝绳的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从这里就能看出问题的严峻了。

　　但好在一切都会好起来。

　　如果换一个人，根基动摇，出现这样的情况就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就算侥幸活了下来，实力只会伴随时间流逝愈加下降，绝不会再进步半分，到了晚年甚至生不如死。

　　但比企谷不同。

　　他只是因祸得福，就连神坛都快要在恢复的过程中铸就。

　　此中奥秘很多，说不清也道不明，具体深究起来只能感谢露格尼卡公爵的馈赠，给了他一条命的同时还帮他弥补到许多亏空。

　　只是这份馈赠需要时间吸收，这场与神明的战争的诸多收获，也需要他慢慢消化……这才有了他从极度虚弱到现在慢慢恢复的过程。

　　“我还觉得这点白头发挺帅的，意外的很有气质吧……哎呀没关系啦，你们就别瞎操心我了。”

　　将一花不由分说的赶回座位，刚好这个时候服务员端过菜来。

　　首先呈上来的只是简单的沙拉，但里面的食材却让小町等人觉得陌生，只能认出沙拉最上面点缀的，应该是切的很薄的火腿片。

　　“总之拿起刀叉尝尝吧。”

　　“看望的也差不多，待会儿吃过晚饭，我就送你们回去了。”

　　该说不愧是比企谷八幡，这就已经开始赶人了。

　　“哎？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小町先是一愣，然后问出餐桌上大家全都关注的问题。

　　“回家……”

　　比企谷叉了一块火腿入嘴，一边品尝火腿经过多年时间沉淀出的咸香，一边咀嚼着这个词汇，眼眸半垂。

　　虽然是很意动，但是……

　　回家也意味着要回归到普通世界吧？

　　一想到回归到普通世界后要面临的种种变化，

　　比企谷就忍不住头疼。

　　但，身体早晚会康复，而且时间不会很远。

　　到时候还能再拖吗？

　　有些事情，无论怎么样都总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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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好好好，终于上猫娘百科了吗！好耶！

　　花了八千大洋约图，然后排队一年半才终于排上，期间各种幺蛾子频出，本来都不抱期望了来着。

　　说起来，大家可能之前有注意过，刺猬猫改版以后直接把猫娘百科给改没了，即使现在又回来了，但也没有完全回来，依然不少人新版刺猬猫看不见猫娘，所以也只是恢复了三分之一多点的曝光，效果已经大不如前。

　　哎，只能说袍子确实比较倒霉，叹气，但本来不抱期望的事情到底还是上了，这就又是意外之喜。

　　本来今天想要请这个月第一次假摸个鱼来着（），但是看见猫娘了精神振奋，决定还是更新一下，而且决定在接下来加更！

　　这个月虽然在后面好像是有挺多事情要忙，但是袍子既然下了决定，就注定是个更新稳定且多的月份啦！

　　大家多多支持，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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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型月题材最近复苏，于是推本绝世好书，

　　简介：桂尼威尔穿越到了FGO2.6异闻带后，脑海中多了一个《人生模拟器》，可以模拟未来发生的事情，甚至还可以让他穿越到其他特异点进行新的人生模拟。

　　那么，就靠这个模拟器让自己升职加薪，迎娶英灵老婆，顺便拯救人理，走上人生巅峰吧！

　　就在桂尼威尔踌躇满志的时候，他发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C呆：“呜呜呜，桂尼威尔升级好贵啊，我饭钱又氪进去了。”

　　芭万希：“阿尔托莉雅！你有本事抢男人没胆子面对我？”

　　梅柳齐娜：“我直接夜袭，你们赢赢赢，最后输光光。”

　　莫德雷德：“那么御主的夜晚就由我守护！”

　　摩根：“孤一日不死，他终究是孤的夫君”

　　看着她们所刷出的【救世圣剑使·桂尼威尔】【终末龙骑士·桂尼威尔】【恶德暴君·桂尼威尔】【传奇调查员·桂尼威尔】等神卡，桂尼威尔陷入沉思：

　　“我才是那个被养成的角色？”

　　“等等，那个传奇调查员又是啥？我们应该没有克系元素吧？系统？”

　　【——愿黑星照常升起】

五百万字感言！感谢陪伴！！！

　　不知不觉竟然五百万字了，让袍子先震惊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再得意的插会儿腰。

　　仔细想想已经陪伴了大家三年时间，字数也到了五百万……原来在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和大家结成了这么深厚长久的羁绊。

　　刚好在这个时间上了猫娘百科，非常巧妙，双喜临门（好耶）！

　　——那么，感谢陪伴。

　　这一路走来，有过辉煌也有过前所未有的低谷，见过高山与天空的风景，也熬过最为冷冽的寒冬……但一切总归都过去了，我们终于走到这里。

　　从开局不利长期没有推荐试水到登上点击榜一鸣惊人的逆转，从最低谷时期被同行作者跳脸嘲讽到再次复苏登顶畅销第一的转折……一路走来经历了许多，如果没有你们，就没有袍子的今天。

　　这三年里没有断更过，哪怕根本就不赚钱、更新了一张以后就一个两个间贴没人理的时候也在坚持，要说累不累，那一定是累的，但我想这些坚持总会有它的意义。

　　——终于！到了现在，这个字数，一本五百万字的连载长篇，一本还算值得一看的小说，就是袍子献给大家的答卷。

　　怎么说呢，想说的话啊，真的好多好多，但袍子好像一下子就失去了煽情的能力，许多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那就不多唠叨啦，省的大家说袍子唠叨……就继续走下去吧。

　　像是以前那样，在这本书接下来直到完本的半年时光，在下一本的时候，也请大家看一看袍子，偶尔搭理一下这个家伙，可以不时时关注，但请不要丢下袍子，可以嘛？

　　因为伙伴很少，所以一个都不想丢下。

　　拉钩？

　　话说打算在群里发个红包庆祝一下，大家应该都在群里了吧？

　　我与诸君共勉，同庆此刻，来日长久，不盼此刻永恒，唯愿我们共同的青春，永不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