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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右方之火,水的叛变!(二合一)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4,105 字

  “右方之火……”

  面对这个语气傲慢态度恶劣的男人,比企谷皱起眉头。

  罗马正教“神之右席”的成员之一,司掌红色、右方及四大属性中的“火”,具有“似神者”米迦勒的一缕天使特性。

  要说的话,更像是个樱发金瞳,性格恶劣的美少年。

  协会不是不知道右方之火的存在,但对他的情报记载实在寥寥,因为他根本就不在诡秘世界活跃。

  罗马正教对外宣称的原因,在右方之火继承神性的时候出了岔子,身体出现问题,所以基本上不能出手,只能常年在梵蒂冈疗养。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协会对他的情报只到他被罗马正教选中拔除原罪、继承天使特性就戛然而止,再往后的情报基本上就没有什么。

  而且这种事情其实非常正常,在这个半步走错都拥抱绝望的世界里面,继承一尊神明的特性哪有这么简单,条件苛刻无比的同时,其实也凶险的一塌糊涂。

  事实上,除了“特殊的圣人”后方之水,无论是前方之风还是左方之地,看着都完全不像正常人,身体表现怪异的同时,精神也一副神经质的模样,显然承载天使特性让他们付出了不少代价。

  ——但现在看来,这位右方之火除了精神似乎不太正常以外,堪称身体健康活蹦乱跳,怎么看都不像出问题的样子。

  且他自己也说了,他不是一般的神之右席,而是神之右席的首席,是那几位强大圣人的实质领导人,堪称右中之右的存在,恐怕就算教皇还活着,面对这位也要以礼相待,给予充分的尊重。

  甚至,对方虽然表现的十足恶劣,甚至张口闭口就是“本大爷”这样的自称,但比企谷偏偏在对方身上看到与身穿法袍、手握权杖、位居圣彼得教堂青铜圣座之上的老教皇才有的罗马正教独有的神圣感。

  这种神圣感让人对对方忍不住生出尊重敬畏的心态,只站在那里就能让附近的领土成为他的神国。

  比企谷曾经在阿尔托莉雅的身上,看见过类似的、但又有所不同的感觉。

  ……这说明,对方很可能是一位比常态的教皇更加强大、堪比站在梵蒂冈的老教皇,堪比巅峰时阿尔托莉雅的近神存在。

  比企谷的脸上凝重起来,刚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嘴角有血的萨卡斯基表情同样不好看。

  这是协会情报的严重失误,罗马教会里面竟然还藏了这么一个怪物,但他们谁都不知道。

  萨卡斯基刚才实打实的和对方碰了一下,很清楚地知道,对方在不需要梵蒂冈任何加持的情况下,也能碾压自己,半个身子都踏出第六阶段之上,是能够和阿尔托莉雅比肩的存在。

  就算这个时代连出五六位惊世豪杰、如日中天的协会,也没有人达到这个层次,甚至他们谁也没把握敢说,自己一定能在死前达到这个领域。

  已经逝去的战国总长,距离这个领域非常接近,在这条路上走的也最远,在南极总部的情况下,战力完全破入这个领域,甚至比梵蒂冈的教皇更强。

  他本来是有希望的靠自己的力量真实达到那个领域的,只是可惜死在了对抗巴尔的战场上,为挽救人类文明作出无比杰出的贡献。

  罗马正教这么多年一声不吭,藏着这么个怪物一直不动,到底是在图谋什么?

  要说他们所谋甚大……可现在教皇突然暴毙,罗马正教受损严重的时候对方站出来,虽然也算力挽狂澜,但总感觉多少有点浪费。

  对于现在的协会来说,这样的强者几乎无可匹敌,如果老教皇在梵蒂冈亲自坐镇,这位右方之火带着神之右席出去东征西讨,协会根本难以应对。

  ……还好,教皇死了,虽然不知道怎么死的,但罗马正教实打实失去重要支柱。

  也还好,他们请出了二百年前的传奇探员阿尔托利亚,而且对方还在高维生物梅林的帮助下恢复精神方面的稳定,刚好能在欧洲范围和对方打擂台。

  “右方,你来做什么?”

  后方之水在天空的发问不合时宜,但看他都那么吃力地应对阿尔托莉亚,还要分心但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去问右方之火,就知道他对右方之火应该是有些看法。

  他本来正全力对付阿尔托莉雅,在劣势的战斗中逐渐找到自己的节奏。

  拥有许多不同攻击方式的阿斯卡隆,会随着使用“以哪个部分展开何种攻击”的不同而变色。使用近似于斧头的剑刃时发出红光、使用剃刀部分时发出蓝光、使用开罐器形状弯钩时发出绿光、使用线锯钢丝时发出黄光……这是在攻击时进行实时调整,向灵装其中一部分集中供给大量魔力,以求发挥最大破坏力的结果,最后演变成每个部位产生不同的颜色。

  一时间,半空中五颜六色,像是无数条彩虹弥漫,而靠着变幻无穷的阿斯卡隆,后方之水一时间还真算是拖住了阿尔托莉雅。

  但他这一分心,半空的五彩神光就黯淡许多,被阿尔托莉雅找到机会一剑砍飞出去,身形在空中迅速后退。

  “怎么了,后方,你在怕我吗?”

  “可是本大爷不来,罗马正教都要让你们这些人搅和成什么样子了?”

  右方之火嗤笑出声,“当初的约定,伴随教皇的去世已经自动作废,已经没有什么限制本大爷的了。”

  “你们这些人,太过无能,丧权辱教,看来本大爷必须出山!”

  “你说对吧,左方?”

  显然“神之右席”们是一伙的,也是最熟悉彼此的,但相比较后方之水,左方之地表现的截然不同,他对右方之火表现出敬畏,主动站到了右方之火的身旁,态度再明显不过。

  接着右方之火又转头看向比企谷八幡等人,

  “很遗憾,你们今天是一定要死在这里的,如果你们不死,那本大爷的面子就没地方放了,罗马正教更要颜面扫地。”

  “你们刚才解释的那些我也听见了,可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们真的杀了教皇,那最好,你们死得不冤,可如果你们没有那么做,那也只能怪你们不该在这个时间段自投罗网。”

  “就算错杀了你们也没有关系,我们教皇都死了,难道你们几个协会的所谓大将,还死不得了?”

  “正教受难,那诡秘世界的大伙,也谁都别想好过!”

  杀气在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面酝酿,右方之火展现出绝对凌驾在普通巅峰圣人之上的强大威势,乌云带着雷蛇笼罩在整个梵蒂冈上空,像是克鲁鲁这样的存在,来五个七个都不够右方之火一个人打。

  他张开手臂,背后隐约出现什么东西的轮廓,但那实在是太模糊了,所以完全看不清楚。

  “尽情燃烧吧,大家的怒火。”

  “让整个诡秘世界,都为我们罗马正教的教皇之死,陪葬!”

  “哗——”这家伙的煽动能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强,众多教徒,甚至是老枢机主教们,都被右方之火裹挟煽动,眼睛泛红,蠢蠢欲动。

  后方之方皱起眉头若有所思,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在与阿尔托莉雅再一次剑与剑的碰撞交击中,顺势倒飞出去,

  阿尔托莉雅先是一愣,没想到自己这一击能有这种功效,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没人阻拦的当代亚瑟王从天而降,杀向右方之火这个满口煽动性语言的害人精。

  “在我的面前,也敢这么大放厥词吗?”

  已经解封一半的圣剑,即使圣人也要暂避锋芒。

  “亚瑟王什么的,我还真没放在过眼里。”

  可他摇头,身后那朦胧的、奇怪的东西终于清晰起来。

  “落时而且道路错误的老东西,也配在本大爷面前称王吗?”他仰头,眼神傲慢,明明仰视但是如同睥睨,

  “嗡——”

  阿尔托莉雅在右方之火身后东西清晰的瞬间,就将圣剑进一步解封到九成,然后就是开战以来最激烈的一次碰撞。

  人们的视线都被白色给占据,之后破坏的暴风席卷了周围。就像是龙卷风一样的暴风炸裂开来。

  所有人都被滚滚气浪震飞,四散的人群退出较远,比较靠前的人甚至因此重伤。

  但是最让人震惊且无法接受的,还是大圣堂的三分之一被从内侧炸开。

  支撑着莫大设施的魔法机关一个个的被切断,而守护着这个梵蒂冈的其他关联设施也一一个个遭到了连锁破坏,本来是为了保护领土的防卫阵遭到了巨大的破坏,失去了去处的巨大魔力产生了混乱,使得周围的景色都被扭曲。

  这座在今天承受了太多高能战斗的大教堂,终于不堪重负,遭遇不可逆转的重创。

  这座世界上最大的要塞之一,十字教中最最巨大的圣堂,此刻简直就像是纸做的一样被摧毁,这太过凄惨的惨状让无数教徒都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

  虽然圣堂没有全毁,只是坍塌掉三分之一,但这依然足够不可思议。

  “维持在教堂里面的、只有教皇陛下才有资格动用的,可是经历了两千年之久,拥有着二十亿信徒的神圣之力啊!”

  有年老的枢机主教,甚至感觉自己的信仰都快要坍塌了。

  “哈,那还真是可惜……区区二十亿年,不过是两千年而已!”

  右方之火的大笑从废墟里面传来。

  当烟尘散尽的时候,人们看见他的姿态,也终于看清他背后的到底是什么。

  与原本就拥有的两个手臂不同,就像是没有长好的翅膀一样,有着丑陋的五根手指的巨人的手腕一样的、形状扭曲的光之块。希腊神话中曾说雅典娜劈开主神宙斯的额头,从他的右肩膀上面钻了出来。

  那是他的第三只手,也是他的“第二只右手”。

  阿尔托莉雅伏倒在地,气息相比之前的鼎盛,简直就像风中残烛,显然在这次碰撞中受了很重的伤。

  比企谷第一时间冲到阿尔托莉雅身边,将阿尔托莉雅护在身后的同时,看向对方的眼神凝重且充满警惕。

  这不应该啊……

  虽然比企谷不懂阿尔托莉雅和右方之火立身的领域,但两者都是接近神明的存在,阿尔托莉雅还是曾经冲击过神明领域的老前辈……怎么会被右方之火秒杀了呢?

  ——只有当初巴尔亲至,才做到过这样的事!

  除非……

  比企谷的目光挪向右方之火右肩上的那只手。

  右方之火本人是近神者应该没错,就连阿尔托莉雅都对对方的生命层次有所感应……但这只充满古怪的手,还属不属于第六阶段,可就难说了。

  感受着眼睛与大脑传来的强烈刺痛,比企谷惊骇地发现,自己注视那只手的行为,甚至让自己的灵魂都产生恐惧与膜拜的冲动。

  ——毫无疑问的神明领域的产物,而且,绝不属于普通一般的神明。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该不会它根本就是一尊神明的右手吧?

  “本大爷说过的,你们都得留在这,说话要算话。”

  “现在罗马正教归本大爷说了算,就拿你们当做让人归心的祭品好了。”

  那双森冷且神经质的目光挪向比企谷八幡,右方之火伸出舌头舔舐了下嘴唇,

  “然后,轮到你了。”

  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那只古怪的大手就从高处拍下,动作像是要恶狠狠地拍死一只虫子,所过之处将一切概念泯灭。

  “轰隆隆——”

  激烈的碰撞在比企谷的头顶炸开,连比企谷身上的肌肉都被劲风掀得抖动。

  一面蓝色的盾牌挡在比企谷的头上,上头分别画着蓝色系的底色,由上到下分别画上了绿色系的龙、独角兽和白绢幽灵。

  “哎?”比企谷瞪起眼睛,眼神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横在盾牌下面,浑身肌肉绽放血雾后方之水回过头来,双眼充血。

  这位在圣地众目睽睽之下叛变的叛徒,声音扬起,对着目瞪口呆的比企谷八幡呼喝出声——

  “走!”

  “走出去!”

  ……

  ps:稍微晚了一些,天黑了才更新,但总算勉强赶上,晚上七点更新的袍子依然是阳间码字人(哇咔咔)

  每天都在和健康作息搏斗的阿袍真是帅气啊(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