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教皇之死(二合一)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4,195 字
“比如……哈哈,哪里有什么比如。”
那名研究员讪笑着,
“真是遗憾……我们并没有在这只怪异身上得到有用的发现。”
——毫无疑问,这是谎言。
研究员小哥的谎言并没高明到哪去,被比企谷等人一眼识破。
作为这里研究员的领导,他的地位在罗马教会很高,一定是知道什么的,可惜他看样子不打算让比企谷他们知道。
诡秘世界里面让人开口的办法太多太多,比企谷真恨不得直接对这个人使用搜魂手段。
可惜这里是罗马正教的核心腹地,比企谷疯了才会对他们的人出手。
“我带着你们四处看看吧。”
“如果你们有想问的,随时可以问我。”
显然,这位研究员就是罗马正教安排过来的,即使向导也是监督。
比企谷已经没有多少问的兴趣,他知道自己将会听到的一切,肯定都是罗马正教提前安排好的。
……但无论怎么说,能来到这里已经很好了,如果耳朵听见的是虚假,那就用眼睛去看。
偶尔问上几句,看一看研究数据,在这里花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时间,比企谷提出离开。
“这些实验数据,之后都复制一份发给我。”最后比企谷说了这么一句。
“好的,您放心,我这就去做。”研究员给出应有的态度。
临行前,比企谷最后又绕回到那只怪异面前。
特殊的监牢封印着这只怪异,使他的各种生命指标降到最低,长期陷入沉眠,只是偶尔会发出瘆人的声响。
就是这么一只被封印起来的怪异,覆灭掉了传承千年的【蛇】……比企谷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不过比企谷能够知道它的确很不一般,刚才真实之眼的反应可以充分证明这点。
所以大概真是【蛇】组织的反击让它受到很重的伤害,才让罗马正教钻了空子,不仅击败了它,甚至将它活捉,作为实验研究的材料。
本来比企谷还以为,会因此有一场恶战来着……
“罗马正教方面,对这只怪异的来历查出来什么了吗?”
“调查很困难,这只怪异的位格很高,只是成功收容就耗费许多珍贵材料,但想要破译它身上的信息集,或者分析出它的物质组成,都需要很久很久。”
研究员摇了摇头,
“相信您们协会也是这样,有些强大的收容物很有研究价值,所以不舍得杀掉,长期收容,可是研究个几十年都没什么大的收获。”
“——老实说,直接处理掉这只怪异可以节省很多成本,我其实不太喜欢在这样的存在上面浪费太多时间。”
“但你们没有,对吗?”比企谷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研究员闭上嘴巴,笑笑没有说话。
……一行人走出门外,研究员在后面相送。
然而,刚坐上车没有多久,比企谷就转头在车窗里看见后面缓缓驶来一辆商务轿车。
那车在门口停下,许多人从研究所里几乎是小跑出来,似乎是要迎接从车上下来的人。
来迎接这辆的人比比企谷来的时候更多,态度也更加恭敬。
可惜里面的人迟迟没有下车,比企谷这边的车子缓缓驶出去,让那辆车消失在比企谷的视野里面。
“那是……?”比企谷眉毛挑起,将疑惑压在心底。
……回去的路上,比企谷坐在商务车上,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萨卡斯基,
“去了一趟研究所……您有什么看法?”
萨卡斯基摇了摇头,指了指屁股下面的座椅和头顶的车顶,然后闭目养神。
比企谷了然,跟着上半身依靠到真皮座椅上休息。
这里毕竟是罗马正教安排的车辆。
虽然上车以前,协会的随行探员早就将每辆车检查完毕,而比企谷八幡、萨卡斯基和阿尔托莉雅谁都没感觉出来车上有异常……但还是不能排除车上装有隐秘监听设备的可能。
在别人的家里还是谨言慎行,比企谷和萨卡斯基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一直等到了早就被探员们搜查干净、并长期戒备驻守的酒店里面,比企谷八幡才和萨卡斯基继续之前的话题。
“肯定是有问题的,伪装的痕迹虽然微乎其微,但我隐约看出来些。”
比企谷皱着眉头,和萨卡斯基说道。
萨卡斯基点了点头,“罗马正教在说谎,也许他们的收获的确不多,但肯定是有目的的才对,而且多少都有些不想让我们知道的秘密发现。”
“——而且,这一次的地震,他们应该没有将真正的原因告诉我们。”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比企谷感到头疼,“就算我们猜到了,但只要没有证据,就没办法和罗马正教要求什么。”
“总不能就这么毫无理由地和罗马正教翻脸吧?”
即使全盛时期的协会都不敢这么干,现在的协会就更禁不起折腾了。
虽然不是没有站在对立侧的准备,青雉也给了他很多权限,但比企谷其实清楚,青雉只是有些话不好说而已。
协会固然是不怕开战的,但如果能够和平解决掉冲突,对于现在的协会乃至整个人类文明都是好事一桩,双方的体量太大牵扯太多,随便来点矛盾摩擦,损失都不可估量。
萨卡斯基坐到角落的沙发上,右腿跷起搭在左腿上,上半身倚靠着沙发靠背,低头陷入沉思。
“你觉得,罗马正教所要隐瞒的,究竟会是什么呢?”
“会不会对我们有害?对人类文明来说又会有多少影响?”
“我很认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比企谷斟酌着语言认真回答,“没有根据地胡乱猜测罗马正教到底想要什么,对当下的情况没有意义。”
“但抛开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这个未知的事情不谈,只看最终的结果……”
“大概有两个。”
“要么罗马正教玩脱,最后让这只怪异逃出去,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大的祸害。”
“要么罗马正教成功实施它的想法。”
“——那样的话,罗马正教毫无疑问能够获得极大的好处,实力大概率增强许多。”
“到时候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罗马正教对协会的地位发起挑战,想要回归甚至超越自己在中世纪时的巅峰过往。”
“——当然,还有一种中间情况,就是罗马正教一直研究不出来结果,卡在中间的某个过程上面,那我们也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比企谷的声音在这里稍作停顿,
“所以,现在的问题其实是,我们能不能接受,将协会的地位拱手让给罗马正教。”
“如果我们可以接受自己被罗马正教击败,将欧洲乃至更多的地方暂时让给罗马正教……”
比企谷挠了挠头,“那事情就变得简单很多了。”
“……”萨卡斯基先是第一时间瞪眼,然后很快冷静下来,深深看了眼比企谷八幡,闷声闷气说道,“你觉得呢?”
“这看起来好像对人类文明没有本质损害。”比企谷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协会可没有投降的习惯。”
萨卡斯基哼了一声,
“但如果真要去争,诡秘世界就不可能不动荡。”
比企谷眨眨眼睛,“所以,为了世界和平,我们必须狠狠打压罗马正教?”
“不,大可不必使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萨卡斯基摇了摇头,
“坦白去说,就是不想也不能输给罗马教会而已。”
“至少,在协会手里延续了无数年,从协会出现以来就没失去过的地位,不能在我们这一代被动摇。”
“没人会想要成为遗臭万年的罪人,这也是青雉突然变得强硬的原因,因为他感到紧迫感了。”
“——再说,老大的位置一旦被取代,哪怕只是略输一筹,后续都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到时候,罗马正教会迎来高速的蓬勃发展,而协会则江河愈下,差距逐渐拉大,再想恢复荣光可比守擂难太多。”
“——就像当初罗马正教丢失掉在欧洲的官方地位以后,这么多年过去都不能再夺回昔日的位置似的。”
“如果真的需要一场战争,才能让某些人的野心熄灭,那就给他一场战争。”
比企谷抿着嘴点了下头,“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想得。”
“——既然是怎样,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
“直接去找他们摊牌吧,无论他们怎么解释,我们都强行带走那只怪异。”
“只要带走那只怪异,带走万恶之源,一次麻烦的纷争就能够被提前消泯。”
“理由我都想好了,就说【蛇】组织的覆灭干系重大,协会不放心罗马正教的收容,担心怪异找到机会逃走,打算亲手处死怪异。”
“如果罗马正教有兴趣,可以一起参与对怪异的消灭。”
在一旁听了半天没有说话的阿尔托莉雅眉毛轻轻挑起,“这样的理由,基本上相当于明着欺负罗马正教了吧?”
“以势压人怎么了?我们可是协会。”
比企谷的回答理直气壮,甚至理所当然到语气平静,
“整个地球,就没有一句“协会介于调查,请你配合”不能解决的事情。”
“即使梵蒂冈,也不能拒绝配合调查。”
“——至少在他们成功战胜我们以前,协会的调查需要,就始终都全人类的大义所在。”
阿尔托莉雅笑了,“在某些时候,你好像比赤犬还要更赤犬一些。”
“不过,我很欣赏你这一点。”
“协会的人,就该这样。”
曾经一统欧洲,让罗马正教在她裙边跪倒的女王如是说道。
萨卡斯基也跟着笑了,嘴角勾起偷偷笑。
因为阿尔托莉雅的这话,他爱听。
……说到就去做,一行人真的立刻动身,从酒店出发气势汹汹前往圣彼得教堂。
提前通报了下,其他人照旧等在外面,有专人领着比企谷三人,走过楼梯来到圣彼得教堂大门之前。
推开大门,三人走了进来。
还是华丽巨大的圆顶,圆顶下还是长长的神圣廊道。
而在廊道的尽头,至高无上的教皇陛下依然拄着权杖,端坐在青铜圣座之上,只是脑袋垂下来,像是在沉思什么。
“他……他怎么了?”
比企谷倏地屏住呼吸,瞳孔剧烈颤动。
因为他看见,低眉垂首的教皇陛下,死气沉沉没有半点活人气象,那只拄着权杖的手更是苍白的厉害。
有殷红的血,顺着他的脚踝,流淌在青铜圣座的周边,汇聚成奇异的圆形图案,在他脚下的祭坛上显得妖邪。
“他死了……疑似。”
萨卡斯基的声音格外低沉,像是压抑的火山,在压抑的表面下是无比汹涌的激荡情绪。
“……!!!”比企谷的大脑懵了一下,整个头皮像是要炸开似的感到麻木。
那是教皇?教皇死了?啊?!
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神经高度紧绷起来的他立刻全神戒备地转身四处回看。
外面暂时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但在场沉默着的三个人谁都知道,这下子事情大了。
那扇圣彼得教堂的大门依然紧闭,好像让人安心。
但它阻碍了外面人的同时,也像监狱的牢笼,将比企谷三人困在这里。
……
ps:穷的揭不开锅以后,发现拿砂锅蒸白米饭,然后淋上酱油也挺好吃的,但就是有点干,于是又用浓汤宝兑了白水做了碗简易的汤,拿来泡米饭……
别说!挺好吃的,不过没什么好安利的的就是了()
就是说,巧妇可为无米之炊,袍子还,挺会做饭的(虽然好像不该得意但还是忍不住得意了)
……
……
再推下这位朋友的书,很久以前认识的老朋友了,写书水平挺高的。
简介:身为资深穿越者,空自以为早就见惯了离别。但在穿越到星穹铁道世界并遇险时,他的伴生系统不得不从他早先去过的世界叫来了一批满好感度的“朋友”充当援兵……
“优菈·劳伦斯,你强迫博士膝枕的时间结束了,该我跟博士独处了。”
“霍尔海雅,把你的脏尾巴拿开!没看到空在害怕你吗?可恶,这个仇我记下了!”
“请不要大声喧哗,两位——指挥官,角楯和一之濑同学,刚刚在跟保卫科的对练中下手重了一些,我正在协商处理,请您也一起来……”
“老师!我们回来啦~协助训练的委托圆满完成~诶?贝尔法斯特前辈,您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
比起怎么当一个无名客,怎么和列车组打好关系,空如今更在意的,是要怎么在满好感度的姑娘们之间游走,找到一个不会被大卸八块的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