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萨卡斯基要来千叶（5k）

　　相模南，是一个能够让人特别清晰感觉到“对对对，就是有这种人”，另一方面又产生“没错没错，真的有那种事。对不起……”想法的角色，但又同时会觉得，“啊，这么标签鲜明、现实到过分的人真的存在吗？”

　　这样的人，能够让比企谷八幡体认到“真实”与“现实”的差异——因此觉得相模南的存在不够真实。

　　是的，真实和现实多少还是有些不同，真实的活生生的人都是复杂而多元的，哪有人能够如此个性鲜明到标签化脸谱化的呢？

　　……不过，就算是这么现实的人，也会在有些时候抱有异想天开的幻想呢。

　　哈，让协会暴露到人前？怎么可能！

　　做梦都不是这样做的，但凡加入协会三天稍有了解，就不会再这么想。

　　比企谷不敢想象得是什么样糟糕透顶的情况，才会出现这样匪夷所思的情况。

　　更大的可能其实是，人类的文明就算直到毁灭的那天，都是在天真的无知和香甜的睡梦中死去的。

　　灭亡的灾难往往不是一点点侵蚀，而是突如其来的。

　　渺小的地球就像小心翼翼行驶在大洋浪涛之上的小船，如果被大浪拍翻，那其实船上的人不必经历等死的痛苦， 以为毁灭的来临只需一瞬。

　　对于比企谷八幡的自信满满，相模南没有争辩什么，只是耸了耸肩。

　　毕竟她自己也知道，她对这里的了解不可能比得上比企谷八幡。

　　她那么说也就是随便一说，其实并没有抱很多期望，只是感觉就这么遗忘掉今天的经历却什么都不做有些不甘。

　　看对方的这副架势，比企谷应该是在千叶市乃至千叶县都是很了不起的人物。

　　不过考虑一下这个大到夸张、仅仅是看见的一层冰山一角就让她震撼的地下基地，说不定这个基地在邻近的整个东京地区都算有些排面的，这样说的话比企谷八幡的地位就又要提高一些。

　　——这里插播一段只有比企谷和相模南他们这些千叶人才懂的小知识。

　　每当千叶人造访其他地方，被问及从哪里来的时候，总会脱口而出“东京那里”这个答案。没办法，就算真的回答千叶，恐怕得额外解释老半天，千叶人也很无奈……就像许多神奈川县民喜欢装成横滨市民，其实都是同样的道理。

　　盛产妹控的千叶什么的……可能只有到了二次元才能打出名头吧。

　　——当然，托八幡的福，目前的千叶在诡秘世界的地位和名头可就要比东京厉害很多了。

　　……相模南这边的事情得到解决，她的另外两个连名字都不太能让人记住的塑料闺蜜，比企谷也没有落下。

　　他一视同仁的听取了对方的意见与请求，不过这俩人却没有像是相模南和三浦优美子那样，说出让比企谷八幡意外惊讶却又其实没什么实际作用的要求。

　　她们只是要了一些经济补偿，数额不上不下，倒是可以接受。

　　比企谷倒是没有因此就觉得怎么样，他表示完全理解甚至觉得亲切。

　　因为代换一下身份，如果是他的话，会觉得被洗脑被催眠、被强制洗去记忆本来就是一件侵犯自身权益的事情，换做是他也会要求经济补偿，甚至要的数额比她们还要大胆一些。

　　“这没问题。”

　　所以比企谷很干脆地同意了，

　　“我甚至可以再多给一点点……这样吧，相模南和三浦优美子那边也会有一份。”

　　“不过这笔钱肯定是不能直接给，不然你们明天就会害怕又震惊地发现自己的手上怎么突然多出来一份不知来源的财产。”

　　“我会安排类似中奖之类的活动，天衣无缝的将这笔钱兑现给你们，根据你们平时的生活习惯考虑怎么把这笔钱以和合理的借口打给你们。”

　　“所以这样的话，给钱的时间可能不太统一，但都会尽快的安排，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我会把这件事情交给由比滨结衣去办。”

　　金钱在协会的眼里就只是一串数字而已，如果能用一笔不算很多的金钱让人们心甘情愿毫无抗拒地被完美洗脑，那协会根本就是求之不得。

　　同学一场，比企谷决心再把金额提高一些，实现财富自由肯定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至少能够供这几个老同学上完大学……所以某种意义上，如果利用得当，这会是一笔能够改变命运的金钱。

　　相模南和三浦优美子她们平时看上去嘻嘻哈哈没心没肺，但其实一个比一个精明，不会看不懂比企谷的安排。

　　所以她们才觉得惊讶，没有想到比企谷八幡真的愿意为她们提供好处，而不是她们以为的来炫耀打脸……

　　要知道，她们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对比企谷八幡的态度可算不上多好，关系更是一般。

　　顶多也就是同学，连朋友都未必算得上，相模南更是被对方狠狠地骂过。

　　当两者的身份互换处在不同的阶层，平心而论，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比企谷八幡能这么对她们。

　　说实话，要是换个心胸狭隘的人来，跳脸嘲讽她们也不是什么很难想像的事情。

　　少年心性，得志张扬，虽然往往让人讨厌，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难道，是看在由比滨结衣的面子上吗？别闹了，一个女人在这样的人物面前真能有什么面子吗。

　　所以，可能，大概，这就是格局吧。

　　比企谷是有格局，也是有人情味的男人。

　　就像比企谷八幡说的那样，“同学一场，认识一场……”，所以他不介意做一点举手之劳。

　　也许，在对方的眼里，自己早就微不足道了。

　　又或者，在对方的眼里，过往的这段经历并不值得挂怀。

　　这让她们的心情格外复杂，感到惊讶和感激的同时，心头又出现几分异样。

　　对于常常心高气傲的她们来来说，似乎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和这样的身份落差被别人好。

　　对于这种异样的滋味，如果不遗忘掉这段记忆的话，足够他们回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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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房间，由比滨几人还在外面等着。

　　比企谷对着几人点头，目光在由比滨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你们可以进去了，辛苦你们。”

　　“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您才是真的辛苦，要保重身体啊，支部长，支部离不开您。”

　　三个人、确切地说是除了由比滨的两人回应着。

　　由比滨怯生生站在那里，再一次见识到比企谷在人们心里的位置。

　　比企谷走过由比滨的身边，没有表现出异样。

　　于是也就没人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关系。

　　不过，由比滨在比企谷走后却转头目送他的背影，呆呆地看着在他身旁可以正大光明形影不离的艾米莉亚。

　　很羡慕，甚至有点酸涩，要是自己也能那样就好了……

　　“由比滨？由比滨结衣！”

　　同事的呼喊让由比滨回神，

　　“快走了，我们该回去了。”

　　“哦哦哦！来了！”

　　好吧，回归现实地讲，现在的她的确是没有那个资格……

　　要努力啊，由比滨结衣！

　　少女在心里对自己打气，然后匆忙跟上两位前辈同事的身影，回到屋里面对老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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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好像，和你也没有很熟的样子？”

　　艾米莉亚跟在比企谷身侧向后半步的位置，有些好奇地问出在心底憋了好久的问题。

　　“是啊，是不熟……普通同学吧，不过我在高中的时候本来就没什么算的上朋友的存在，满打满算可能也就两个三个。”

　　“那你为什么还愿意为她们专门跑过来一趟，并满足她们的要求?”

　　“既然是不相干的人，还这么上心做什么呢？协会的人又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比企谷摇了摇头，“而且，除了看在由比滨面子上的缘故，我这里还有个比较私人的原因。”

　　“哎？那是什么。”

　　“等你到了我这个层次，就会发现这个问题了。”

　　比企谷声音放低，

　　“抵达圣人巅峰以后，我发现自己作为人类的感情正在慢慢消失……虽然程度很小，但我还是凭借之前锻炼超一品法理时塑造的心灵发现了。”

　　“所以我可能需要更多的锚点来稳定自己作为人的感情。”

　　“与普通世界的关联越多，关于普通人的回忆越多，我作为人的部分就越鲜活。”

　　“也就是出于这个缘故，我觉得我应该更有人情味些……”

　　比企谷的声音在这里稍作停顿，

　　“——哈哈，出于这个原因去帮助我以前的同学，如果我这么说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功利？”

　　“哎？怎么会！”

　　艾米莉亚立刻摇头，

　　“难道最后你没有帮助到她们吗？论迹不论心，就算你这么去和三浦她们说了，我想，她们也还是会感激你的。”

　　“因为如果不是你去做这件事，那就不会有人能够这样帮助到她们了。”

　　“再说，就算是那样的想法，难道就很见不得人吗？”

　　“想让自己有人情味……这种想法不是和想让自己变得善良是一样的吗？因为想让自己变得善良而去做善事，这不是很大的功德吗？难道你觉得不算吗？”

　　“……”比企谷沉默了下，嘴角勾起轻浅的弧度，“我还是第一次发现，艾米莉亚你很会诡辩。”

　　“哎？真的吗？”艾米莉亚有些慌张，“我只是把自己想的说出来……八幡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吗？”

　　“当然不会。”比企谷摊开双手，“因为我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啊。”

　　这就不得不再次感慨了，他们两个，怎么总是能在彼此的身上找到越来越多的相似之处呢？

　　艾米莉亚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嘿嘿……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先回办公室吧……我也没想好要做什么。”

　　“工作其实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在相关人员有新的反馈以前，我似乎留在协会也没有意义。”

　　“但要是就这么让我回去睡觉，我又不放心睡不着。”

　　比企谷叹了口气。

　　说不疲惫是假的，但因为焦虑又睡不着。

　　但总而言之，他的假期大概是的确要因此中断掉了。

　　“那我去给你拿罐咖啡吧。”艾米莉亚贴心的询问，“你办公室冰箱林的咖啡好像喝完了。”

　　“好，还是MAX，我记得楼上一层就有自助饮料机。”

　　比企谷点了点头，心头难免感慨。

　　艾米莉亚似乎……真的很习惯秘书的身份，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完美契合角色了。

　　可问题是，他也没让艾米莉亚这么做，更没给她安排秘书的身份啊……全都是艾米莉亚自觉自愿去做的。

　　不过，以艾米莉亚不擅长与人相处的性格来讲，真要是给她安排什么工作未必就能做好，而且无论什么职务，对于圣人级别的战力来说都有点大材小用。

　　所以，也许秘书这个身份……意外地适合艾米莉亚？

　　比企谷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找个时间让艾米莉亚正式入职。

　　“又是那个甜到发腻的咖啡啊……八幡你一定很喜欢吃甜品吧。”艾米莉亚对MAX咖啡似乎很有意见。

　　来到地球以后，艾米莉亚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咖啡这种音频，正常的咖啡，即使加了方糖她也觉得苦，还有股子糊味，她喝不惯；但MAX咖啡，她又觉得太甜，即使是喜欢甜食的她也觉得有点喝多以后会腻。

　　可比企谷就偏偏百喝不厌。

　　“哈！你可不要太小看MAX咖啡哦。很多不喜欢甜食的人，也会因为需要而买来喝。像是千叶地区的农家，十户里有八、九户都是一大箱一大箱地买。MAX咖啡可是肉体疲劳时最好的营养补给品。”

　　比企谷一本正经地说着。

　　他这话还真没有骗人，千叶的农家添购MAX咖啡，真的都是以「箱」为单位。此外，他们还会大量购买四格漫画杂志。

　　比企谷记得自己小学户外教学时，曾经亲眼在当地的农家看到，所以绝对错不了。

　　想想也对，疲累的时候，果然还是要用甜食慰劳自己……可是这么一想，又会觉得千叶县的农民如此大量摄取MAX咖啡，平时是不是太累了些？

　　“这是真的吗？好吧，那应该是我个人的口味问题。”艾米莉亚十分惊讶，虽然心里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比企谷都这么说了，就又觉得应该的确是真的。

　　……“啪嗒！”

　　自助饮料机里传来铁罐落地的声音。

　　等到艾米莉亚去楼上拿咖啡，站在免费的自助饮料机前，弯腰拾取一罐冰镇好的MAX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到底是哪里不对。

　　农民真的有钱买那么多咖啡吗？

　　他们会不会是拿箱子有别的用途？

　　比如说，其实他们是在收废品，又或者是收了箱子拿回去，在冬天当做燃料烧火取暖……

　　所以，八幡果然是误会什么了吧？

　　艾米莉亚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聪明了，连这种事情都能这么快想明白。

　　……不过，她并没能第一时间将这个发现告诉比企谷八幡。

　　因为当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八幡正坐在办公桌前，通过视频向青雉汇报工作。

　　将手里因为冰凉而渗出露出的咖啡铁罐轻轻放在桌上，艾米莉亚悄悄站到比企谷八幡的身后，安静地听着少年与视频对面的中年男人，讨论着能决定世界未来的重大事项。

　　“……总是，当下的情况就是这样。”

　　“我已经暂时稳住局势，但在那只怪异被揪出来以前，我们所有人都会像坐在活火山口上面一样揣测不安。”

　　“好，辛苦你了，比企谷支部长。”

　　青雉在视频里面点头，他看上去比上次见面更加疲惫了，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协会上下高度重视，已经不单单是亚洲的问题了。”

　　“【蛇】组织血的教训就在眼前，我们实在不能不引以为戒。”

　　“只要你有需要，整个协会都配合你的工作。”

　　“另外，我这边得到消息，萨卡斯基已经放下手头的调研工作，第一时间往千叶赶了，你那里应该也得到消息了吧？”

　　“嗯，我这儿有消息……算一算时间，师父他现在应该已经快要到了。”

　　比企谷点头回应，脑海里的思维却恍惚了下。

　　师父要来千叶了。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时至如今他已足够独当一面，论实力甚至还要胜过前者……

　　但当他知道萨卡斯基要来的时候，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出现了安全感。

　　就像吃了颗定心丸，就像找到了可以依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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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唉卡文卡了好久，最后郁郁烦躁的昏迷过去，睡醒才算是把昨天的更新刷新出来。

　　本章是五千多字的更新！！！这样昨天就相当于八千多字的四章更新了，说加更就加更，今天剩下更新的才是今天的。

　　今天的更新这就继续去写，中午之前会更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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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本朋友的书，大概六七十万字的完本书，写圣主的综漫：

　　简介：许帘作为一名佛系青年，魂穿圣主，他表示——

　　圣主已经很累了，他只想坐在皇位上，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每天看看戏听听曲，然后在柔软的床榻上渡过这一日。

　　可是，为什么偏偏都来打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主意呢！

　　宇宙怪兽破坏城市、星际虫族铺天盖日、人工智能智械危机、灭霸军队入侵地球、黑暗君主吞噬宇宙、旧神余晖草灰复燃……

　　你们是真能闹腾啊！

　　圣斗士呢，圣斗士在哪里啊！快来把它们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