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追悔莫及相模南（6k三合一）

　　“话说，你们是一起来的对吧？懂了懂了，哎呀，这好~哪像我参加的是只有女生的烟火晚会，啧啧，我也好想青春一下喔~~~”

　　“啊哈哈哈……怎么被你说的好像很奇怪似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由比滨有点不知该如何回应，索性跟对方一起打哈哈。

　　然而比企谷不太想笑。

　　说起来，这是一场大型烟火晚会，算是千叶的一桩盛事，周边一带的高中生想必都会聚集过来，所以遇见相模遇见由比滨他们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现在相模大概是把比企谷误会成由比滨这次的玩伴了，虽然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种话太过武断，但是玩伴的质量与层次确实会影响别人的开发。在这些淑女们的社交场合里，同行的男伴也象征她们的地位，如同用皮包、身上服装的品牌衡量一个人的价值。

　　如果她知道其实由比滨这次结伴来的对象是三浦优美子，就一定不敢多说什么。因为大姐头女王会护短地把由比滨护在身后，把敢说闲话者的嘴巴撕烂。

　　又或者今天出现在由比滨身旁的不是比企谷八幡，而是叶山，相模的反应也肯定大不相同，甚至连路过的不认识的高中生都可能因为叶山的名头凑过来，说不定由比滨将名列今晚的功臣榜。

　　但是同行的男伴换成比企谷八幡这样的小透明，而且还是辍学的食尘败者，那由比滨就只会得到被丢进军法会议，还得接受缺席审判的待遇。

　　如果是以前的比企谷八幡，这时候就可能用“那边排队人好多，我先过去排队”的理由借故离开。

　　只要会导致由比滨地位降低的因子尽早排除，由比滨就不会受到影响。

　　可是现在，比企谷肯定不能这么干，也不想这么做。

　　虽然懒得和完全不在一个世界的普通人一般见识，可就这么退缩总是让人不爽。

　　连邪神都做不到让比企谷八幡后退一步，相模南又算什么。

　　……但比企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正对方先入为主地给他贴了标签，那现在无论比企谷说什么用处都不会很大。

　　那该怎么办呢？

　　正当八幡发愁的时候，身旁沉默半天的人儿却传来声音。

　　澄澈的紫色眸子闪烁，长长的睫毛轻颤，素色浴衣衣袂飘扬如神女，气质清冷干净地像高山雪，艾米莉亚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走动两步，修长纤细的长腿在浴衣下面若隐若现，纤细又白皙如玉的手掌拉扯了下比企谷的胳膊。

　　木屐咔哒两声，香风扑面吹来。

　　然后，在比企谷八幡错愕的视线里，少女双手将比企谷八幡的右手拉在怀中，柔软温润的感觉压在八幡的胳膊上，原来是少女的胸脯依偎过来。

　　然后，在相模三人与由比滨结衣呆滞震惊的视线里面，艾米莉亚的语气轻飘飘的，有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却又带着认真的语气这样说道：

　　“和八幡一块出来玩的人，是我。”

　　“结衣是和三浦优美子小姐一起出来的。”

　　“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在相模三人的眼里，艾米莉亚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呢？

　　像是来自异国的皇女，只是那高贵与优雅的感觉就是她们无论如何都模仿不来的。

　　像是高傲的白天鹅，在她的面前，自己这些人简直就成了自卑的丑小鸭。

　　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天生丽质，即使自己涂抹多少粉都比不上半分；那气质更是自己怎么样都学不来但是无法忽视的……

　　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甚至与千叶这样的小城市格格不入，让人觉得这座小城市怎么配让这样的神女大驾光临，她应该站在东京塔的最高点，应该住在白金汉皇宫的深处。

　　可是此刻，她拉着比企谷八幡的手，依偎在少年的怀里宣示主权。

　　……不要说别人，就算是比企谷八幡也被艾米莉亚前所未有大胆的举动吓到了，但他也知道艾米莉亚这样做的理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敢瞧不起比企谷八幡，但那副居高临下的态度还是让艾米莉亚不爽，所以她站了出来维护八幡。

　　在异世界里面被无数人因为这幅像是魔女的外貌而鄙夷、排斥、瞧不起的艾米莉亚，从来不曾为自己的事情感到愤怒，甚至放过来仍旧对世界心怀善意。

　　可比企谷只是在她面前被瞧不起了这么一下，就连比企谷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艾米莉亚就忍不住了。

　　她是真的没有忍住，身体甚至比大脑更先一步行动。

　　就连艾米莉亚自己也没想过具体要怎么做，甚至脑袋里面都没有过什么想法……她就是心里很不舒服很不舒服，然后就个不假思索地站出来了。

　　作为一国王女、世界罕见的大精灵契约者、无上神明的神性转世，艾米莉亚面对相模这种普普通通的学生，根本就是降维打击。

　　只是开口让对方的视线转过来，就已经可以让所有人闭上嘴巴无言以对。

　　……没错，人们总是喜欢根据一个人身边的朋友，来判断她本人的层次。

　　比企谷出现在由比滨的身边，让相模她们觉得由比滨是在扶贫，连带着瞧不起由比滨。

　　可现在，艾米莉亚如同月亮似的威风凛凛出现在比企谷八幡的身边……那，又该怎么算呢？

　　这位女孩的优秀毋庸置疑，即使单看外貌也让人觉得如同精灵不似人类。

　　可她却这么重视比企谷八幡，甚至毫不遮掩自己与比企谷八幡的特殊关系，这么多人的面前迫不及待宣示主权……

　　她显然不是个瞎子。

　　那当然就是比企谷八幡这个人足够优秀。

　　于是，反过来去看相模南三个人，立场和行为就变得尴尬起来。

　　她们忽然觉得，自己怎么……有点像是小丑了？

　　刚才那副嘲讽对方的样子，现在想起来只觉得丑陋。

　　……其中，相模南的心情是最复杂的。

　　因为她对比企谷八幡的心情本来就复杂。

　　这很难讲，因为她并不单是像比企谷想的那样，对比企谷有很大敌意和优越感，那份复杂的态度不要说比企谷辨不出来，就连相模南自己都说不清楚。

　　当然了， 也很难说对比企谷的印象就有多好，毕竟，和比企谷打过的那两次交道里面，对方可从来就没扮演过什么良善的角色。

　　可她其实也后知后觉地感觉出来了，比企谷八幡那些近乎“自爆”的犀利行为是解决当时事态最好的办法。

　　即使是她也会成为受益者，唯一受伤的就是当时的比企谷八幡而已。

　　对于想要成为现充、但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被真正的现充们接纳，还要被那些受欢迎的家伙们从骨子里鄙夷自己不行的相模南来说，比企谷活成了她向往但又不敢成为的人。

　　你看他好厉害，又多潇洒，既有自己没有的处理好一切的能力，又不像自己似的因为在乎别人的看法而活的很累。

　　大概，连相模南自己都无法辨认出来，自己对比企谷八幡到底是怀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吧。

　　如果任由这份心情成长下去，如果再和比企谷八幡多上一两次交集……本就已经开始慢慢回归初心，沉淀自我的相模南，会变成什么样子，又会怎么看比企谷八幡，谁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不出意外，两人之间其实不会有很多交集，对方的身边永远只有雪之下雪乃、由比滨结衣。

　　即使由比滨结衣都是自己比拟不上的存在，更何况是那位镇压整个总武高所有女生的高岭之花，雪之下雪乃。

　　所以她的心里是有嫉妒和不甘的。

　　但她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嫉妒比企谷能在名声平平的情况下和大受欢迎的两女朝夕相处，还是嫉妒雪之下和由比滨的优秀，又或者……

　　是嫉妒她们能够得到比企谷八幡尽心尽力的帮助，与比企谷真挚的友谊。

　　当初，比企谷愿意出手帮她，本质上也是为了帮助当时实质参与组织活动的雪之下雪乃。

　　老实说，相模南自认没有比企谷八幡这样的朋友。

　　她身边的两个朋友……相模看的清楚，是比自己更虚荣也更无能的存在，她们的友谊就像泡沫一样脆弱，只是表面上带着七彩的光线而已。

　　如果能有比企谷八幡这样的朋友，她也能成为很厉害的人……相模南有时候甚至会这么想。

　　——所以才说她对比企谷八幡的感情真的特别复杂。

　　比企谷八幡，其实是她又恨又气、但又渴望成为并渴望得到的存在。

　　这里面甚至有一点被少女自己强行忽略的情愫，毕竟那东西连相模自己都知道绝对不可能，大家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然后，大家就真的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天有不测风云，比企谷八幡竟然因故辍学了。

　　这在学校没有引起多少波澜，但相模南还是想办法打听到了原因。

　　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不要帮助对方，但是在闺蜜不以为然地劝说下放弃了。

　　的确，她没有立场也没有能力去帮助比企谷什么，比企谷也不会接受。而且少女在当时就意识到，大家以后真的要成为两个世界的人了。

　　这个其实很厉害、但没多少人注意到的男人，大概以后再没有机会去绽放他真正的光芒了。

　　于是，当时的相模南怅然若失，然后毅然决然斩去了自己之前的所有复杂想法，包括那刚刚诞生的一缕情愫。

　　比企谷八幡，以后注定会沦落到社会的最底层，那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到的地方，以后估计根本就不会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面了。

　　虽然很遗憾，但也只能忘掉对方的存在了。

　　索性，大家本来就没什么交集，对方眼里的自己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女孩，所以即使冷眼旁观、即使忘记对方也不会有太多负罪感。

　　最多，也就是在若干年的以后回忆起青春，会想到有个人的出现改变了自己的性格，让她开始正视自己的不足并开始成长，最后又轻叹一声将青春丢在风里。

　　……可是，对方现在又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出现也就出现，竟然还又跟了个由比滨结衣。

　　喂，都是差不多成年的人了，怎么还玩着不离不弃的戏码？

　　之前你们就形影不离，现在人家都辍学了，你还不愿意放手吗？

　　由比滨该不会一直都在努力帮助比企谷八幡吧，并且在比企谷八幡最黑暗的时候为对方点亮着四周？

　　可是，由比滨的这幅样子……就让相模南觉得自己自行惭秽，十分丑陋。

　　她是个现实的人，无法做到像由比滨这样“意气用事”。

　　现实的人往往嘲笑感性者的愚蠢和上头，却又为对方能够维持这样真挚的友情，并因此成为少年生命中可能最重要的人感到嫉妒。

　　所以，相模南说那些话，其实不是像比企谷理解的那样是冲比企谷去的，而是冲着由比滨结衣去的。

　　是心里不平衡之下，没忍住也没过脑子的尖酸刻薄了几句。

　　——这其实就是人性使然，虽然说来丑陋，但如果比企谷能够知道她的心路历程，就一定会恍然大悟不再意外。

　　……然后，艾米莉亚站了出来，让她如同在太阳下的老鼠一样，不要说自行惭秽，根本就是所有的丑陋都无处遁形，都快要对对方的光热融化掉了。

　　喂，比企谷八幡，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样惊为天人的女人，这么亲密地为你说话。

　　——人类呢，会因为对方身边的异性伴侣的优秀，而戴上对对方本人的滤镜。

　　也就是直到这个时候，带着艾米莉亚给她带来的震惊与好奇，相模南才终于来得及将认真审视的目光看向比企谷八幡。

　　——刚才的时候，她一直用眼角的余光去看比企谷，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没去认真打量对方。

　　现在这一看，她立刻就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感觉出来了，不，应该说只要不瞎就能感觉地到，甚至都不需要什么滤镜。

　　……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那个阴沉而没有存在感的死鱼眼……去哪了？

　　现在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不是说他家里出了事，为了抚养妹妹被迫退学，不得不每天疯狂辛苦加班，做着各种没技术含量的苦力活吗？

　　那样的话应该满面沧桑疲惫不堪才对吧？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来的人能是怎样？

　　可是，她面前这个意气风扬、眉宇间满是沉稳大气、深邃从容的家伙……是谁？

　　明明从五官上看还是一个人，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就像画龙点睛，现在的比企谷八幡，完全就是丑小鸭振翅成了白天……不，是从水里的一条游鱼变成飞天的神龙，吞云吐雾高深莫测，仅是不经意间露出的只鳞片爪，都威风神气的一塌糊涂。

　　皮肤明显白皙了不知道多少，没有活力的死鱼眼也变得深邃神秘，像是隐藏无穷奥秘。

　　似乎是被相模南打量的有所感应，那双眼睛稍微睁开，流露出来的气势，相模南不懂，但是出于本能地害怕，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忘了呼吸。

　　然而最关键的还是对方身上的那种气质。

　　她不懂什么是气质，反正自己的身上也没有，但她能够感知到比企谷身上那与众不同的、像是夜里的炬火般醒目的贵气。

　　好看，养眼，只是看着比企谷八幡就觉得心里痒痒的酥酥的，而且越看就越是为对方身上的气质折服沦陷，忍不住想要探究对方眼神深处的忧郁和神秘。

　　拜托，哪怕是自己粉的偶像突然出先在她的面前……感觉也就这样了吧？甚至还不如？

　　等等……

　　善于观察的相模南视线在比企谷风衣袖口下若隐若现的手腕那里定格。

　　这个人戴在手上，在夜里隐隐发光的那个手表怎么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那个字样……是百达翡丽吗？

　　如果正常来说，相模南一定会觉得是山寨，毕竟大家也都是穷学生而已。

　　可艾米莉亚的出现，与艾米莉亚看向比企谷八幡时那毫不遮掩的骄傲与崇拜，让相模南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一定是真的，比企谷八幡的手腕上，就是一块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日元的腕表。

　　可是，怎么可能呢？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比企谷八幡才能在不见的短短几个月里变成这样子？

　　他在校外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和艾米莉亚认识的？

　　对方身上像是笼罩了一团迷雾，完全看不懂，但是不明觉厉。

　　……于是，相模南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所有认知可能都需要被推翻。

　　然而以她贫瘠的想象力和短浅的见识，不仅无法想象出来比企谷的经历，甚至都不能具体形容出来比企谷八幡到底改变了多少。

　　她只能知道对方的确是完全不同了，就这样子搭眼一看也知道比企谷八幡不可能过的水深火热。

　　同时，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永远地错过失去了什么。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听闺蜜的，而是帮助了比企谷八幡；如果自己刚才见面的时候，第一时间注意到比企谷八幡的不同，表现的不一样一些……

　　啧，算了，后悔也没有用了。

　　这就是命。

　　他们注定，不可能有什么好的交集。

　　得承认，她成了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小丑。

　　只是，不知道由比滨是否知道比企谷八幡的近况，又知道多少？

　　相模南复杂的目光看向由比滨。

　　她可是知道班上那些人对比企谷的看法与认知，这里面也包括了她的两个闺蜜。

　　她们肯定是一无所谓，真是好奇，她们如果知道了现在的比企谷八幡是什么样子……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

　　看着呆呆地站立在原地不动、好像思索着什么又好像震撼着什么，就只是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相模南，比企谷挠了挠头，还以为是自己下午吃拉面时不小心把葱花粘在了牙上。

　　面对艾米莉亚挺身而出的攻击，相模南不仅没有如预想的那样针锋相对，反而到了最后如梦初醒似的深吸口气，眼神躲闪着结结巴巴。

　　最终，相模南沉默着愧疚着，遗憾并感情复杂地与比企谷八幡和由比滨道别，随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匆匆离开了。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艾米莉亚觉得自己大获全胜，比企谷和由比滨却都觉得心头古怪。

　　不过两个人心头古怪的原因却不一样，由比滨还在斟酌思索着艾米莉亚的反应和动作，而比企谷八幡却觉得刚才相模南的反应实在有些奇怪。

　　怎么说呢，本来以为是打脸的剧情，结果最后感觉事情走上了比较奇怪的方向，反正他是没有从对方那奇怪的反应里收到很爽的反馈。

　　眯起眼睛，比企谷看着相模南匆匆离开的背影，还有她另外两个闺蜜在后面奇怪追问的身影，回想起当初对相模南的印象。

　　就事实而言，相模并不是个很坏的女孩，应该说她活的很真实……就像绝大多数人一样，普通偏上的相貌，普通的市侩，普通的算计，普通的虚荣与普通的能力。

　　普通就是平庸，她简直完全就是这个现实世界里模版级别的大众一员。

　　……比企谷忽然想明白，相模南看向自己的眼神时，复杂情绪里他最没看懂但又最敏感的那个情绪是什么了。

　　不是，这个人，总不至于……不可能……喜欢过自己吧？

　　比企谷打了个寒颤，不仅没有为被人喜欢而沾沾自喜，甚至还感到恐惧和恶寒。

　　不可能吧，什么时候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契机啊，除非……她是斯德哥摩尔综合征，是受虐狂，抖m……

　　比企谷连连摇头。

　　无论如何，大家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无所谓，不再多想了，反正以后无论对方怎么样，都不会和自己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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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六千多字三章合一，说到做到小小地加更了一下~

　　渡航好像是有说，相模是个很真实的，好像随时会在身边出现的人。

　　袍子还算是勉强认同这句话，但袍子恰恰不喜欢这样现实的人，哎。

　　毕竟什么是现实的定义呢，书里的角色可以很现实，但现实里的人同样可以理想化，如果大家都中二一点浪漫一点，那世界也就和谐友爱的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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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个朋友的py，现在好像在冲畅销榜，成绩蛮好的，赛博朋克的，助力一下，

　　简介：「你寻思机械义肢替代人类自身的手臂，以获得更强的力量。但是有没有一个可能，不需要剁手，而是用外置机械装置也能达到同样效果？」

　　「已消耗20点潜能值，获得改良后的图纸——动力臂铠」

　　……

　　「你寻思动力臂铠还有更进一步的拓展空间，你需要搜集泰伦钢脊柱、踝部加固强化件、智能芯片、任意武器模块……你寻思将其组合，一定能制作出更强的装备」

　　「已消耗100点潜能值，获得进阶图纸——外骨骼装甲」

　　……

　　「检测到你已拥有刀剑精通LV10、强壮LV10、闪避LV10、格挡LV10、冥想LV10」

　　「在这个义体泛滥的时代，你从未迷失在疯狂的改造中。而是坚持锤炼身体、磨砺心智，直至身心合一」

　　「再强大的武器和义体，也无法与内心的平静相匹敌」

　　「你寻思出无极剑道」

　　……

　　亚当·重锤看着面前的苏晓，目瞪狗呆：“你他妈是个什么怪物？！”